第104章 流放文中的炮灰庶女10
看著柳承彥的屍體，元昭的眼中沒有半點波瀾。下一秒，她緩緩轉眸，落在被官兵死死押著的鄭氏身上。
鄭氏也正瞪著她，雙眼血紅，裡頭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反而全是仇恨與癲狂。那眼神陰毒得幾乎要將人剝皮拆骨，像一頭失去幼崽的母獸，帶著歇斯底里的絕望與恨意。她拼命地掙扎，力道之大，三個官差聯手才勉強將她壓制住，可她仍舊像瘋了一樣擰動身體，試圖撲過來撕咬。
她的嘴被破布狠狠堵著，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嗚聲。但只要看她猙獰的表情，就知道她在咒罵、在詛咒，言辭必定極為惡毒。她眼角的皺紋因為極度的扭曲而愈發的深刻，面孔因憤恨而醜陋，活像是一張被仇恨吞噬的猙獰面具。
元昭勾起嘴角，看著在意的人在自己面前受折磨，恨不得殺了她，卻又無能為力，很痛苦吧？痛苦就對了！原主當初看著生母被她折磨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覺。
「你看，我都說了，你溺愛他就是害他。」她盯著鄭氏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蠱惑，「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鄭氏的掙扎猛然一頓，滿眼的仇恨，卻在那一瞬間浮現出一絲自我懷疑，難道真的是她的錯？
元昭眼底的笑意愈發意味深長，她學醫可不僅僅學過臨床醫學和製藥，還學過心理學。她精神力本就高於普通人，催眠什麼的可以說信手拈來，更何況鄭氏如今已經在崩潰的臨界點。
她就是要讓鄭氏連仇恨都找不到對象，最後只能恨自己，然後在極端的自我厭棄和悔恨中死去，她要讓她連死都不能瞑目。
就像原主的生母一樣，她就是連死都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女兒受苦，最後死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下，死不瞑目。
她聲音越發的輕柔：「就是你的錯，就是因為有你這個母親，柳承彥才會落得這個下場。」
鄭氏拼命地搖頭，眼睛充血，破布堵住了她的嘴，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否認、掙扎，卻越是如此，她眼神里的慌亂和自我懷疑就越明顯。
元昭緩緩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鄭氏，聲音甚至帶著幾分縹緲：「你想想……是不是你不斷地親口告訴他，柳元昭是克星？是不是你將自己的仇恨強行灌輸給他？是不是你一次次縱容他欺凌柳元昭？」
她微微俯下身，仿佛惡魔在耳邊低語：「而你最大的錯……就是生下了他。成為你的兒子，就是他的原罪！若是可以選擇，他一定不想被你生下來！」
這句話如同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刺進鄭氏心底最脆弱、最不願觸碰的地方。她的身體驟然一僵，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喉嚨里發出嗚咽，眼中的瘋狂與仇恨在瞬間崩裂。
她怔怔地看著元昭的眼睛，那雙眼睛淡漠無情，沒有半點憐憫，卻像一面鏡子，把她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赤裸裸地映照出來。
她腦海里浮現出幼年的兒子因身體病弱躺在床上，只因能多吃一口糕點，就能露出滿足的笑臉，那時候的他是那麼的天真無邪，是她一遍遍在他耳邊說「元昭克你」「都是她害了你」，讓那張天真的臉逐漸染上了怨毒和仇恨。
若不是她日日灌輸這些仇恨，若不是她一次次縱容他的惡行，若不是她當初把他帶到這世上，他也不會有這樣的命運！
都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
此刻，她眼中的仇恨完全變成了悔恨和自我厭棄。
元昭看著她眼神的變化，示意官差們放開她，同時伸手扯掉她嘴裡的破布。
得到自由的鄭氏卻沒有有逃跑，也沒有撲向元昭。她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著衣襟，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她低聲喃喃，聲音沙啞破碎，像破敗的風箱，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聲音里充斥著絕望與崩潰，猶如一隻被徹底折斷脊樑崩潰的母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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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元昭，靜靜地立在一旁，眼神清冷無波，欣賞著她的崩潰。
片刻後，仿佛突然想通了什麼，鄭氏猛地抬起頭，悔恨地看了柳承彥的屍體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下一瞬，她整個人猛地向前撲去，額頭重重砸在堅硬的地面上。
「砰——」
那聲音悶沉而清晰，在死寂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血跡瞬間暈開，她卻沒有停下。她像是要用和柳承彥一樣的死亡方式來懺悔贖罪，她一次又一次抬起頭，又猛然撞下。每一次，額頭上的傷口都在擴大，鮮血順著臉頰流淌，染紅了衣襟，甚至濺落在地上。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撞擊聲迴蕩在場中，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眾人依然感覺到頭皮發麻。
他們看向元昭的眼神帶上的畏懼，這人太可怕了，僅僅幾句話，就能蠱惑人用如此慘烈的方式自我了斷。
元昭對他們的畏懼毫不在意，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幕，仿佛在看一場謝罪儀式。
當然，有一個人例外，謝庭淵眼中不僅不覺得她可怕，還覺得她這樣如小惡魔般的模樣十分可愛。他慶幸她有這麼多手段能保護自己，但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責。
謝庭淵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她？明明鎮國公府和尚書府明明離得那麼近，那樣就可以免去她多年來的苦楚。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又吃了多少苦，才讓自己練就了這一身本事和這淡漠的性子？
鄭氏的雙眼漸漸失去焦點，淚水和血混在一起，模糊了視線。她的嘴裡還斷斷續續地喃喃：「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砰！」最後一次重重的撞擊，鄭氏的身體微微一顫，終於再也沒有抬起頭來。鮮血自額頭汩汩流下，順著地面蜿蜒開來。
她雙眼空洞地睜著，唇角卻帶著一絲僵硬的笑意，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完成了對自己最殘忍的懲罰。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只餘下空氣中那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
元昭緩緩收回目光，沒有半分波瀾，冷眸轉動，最終落到柳父身上，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我的好父親，輪到你了！」
鄭氏也正瞪著她，雙眼血紅，裡頭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反而全是仇恨與癲狂。那眼神陰毒得幾乎要將人剝皮拆骨，像一頭失去幼崽的母獸，帶著歇斯底里的絕望與恨意。她拼命地掙扎，力道之大，三個官差聯手才勉強將她壓制住，可她仍舊像瘋了一樣擰動身體，試圖撲過來撕咬。
她的嘴被破布狠狠堵著，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嗚聲。但只要看她猙獰的表情，就知道她在咒罵、在詛咒，言辭必定極為惡毒。她眼角的皺紋因為極度的扭曲而愈發的深刻，面孔因憤恨而醜陋，活像是一張被仇恨吞噬的猙獰面具。
元昭勾起嘴角，看著在意的人在自己面前受折磨，恨不得殺了她，卻又無能為力，很痛苦吧？痛苦就對了！原主當初看著生母被她折磨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覺。
「你看，我都說了，你溺愛他就是害他。」她盯著鄭氏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蠱惑，「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鄭氏的掙扎猛然一頓，滿眼的仇恨，卻在那一瞬間浮現出一絲自我懷疑，難道真的是她的錯？
元昭眼底的笑意愈發意味深長，她學醫可不僅僅學過臨床醫學和製藥，還學過心理學。她精神力本就高於普通人，催眠什麼的可以說信手拈來，更何況鄭氏如今已經在崩潰的臨界點。
她就是要讓鄭氏連仇恨都找不到對象，最後只能恨自己，然後在極端的自我厭棄和悔恨中死去，她要讓她連死都不能瞑目。
就像原主的生母一樣，她就是連死都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女兒受苦，最後死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下，死不瞑目。
她聲音越發的輕柔：「就是你的錯，就是因為有你這個母親，柳承彥才會落得這個下場。」
鄭氏拼命地搖頭，眼睛充血，破布堵住了她的嘴，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否認、掙扎，卻越是如此，她眼神里的慌亂和自我懷疑就越明顯。
元昭緩緩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鄭氏，聲音甚至帶著幾分縹緲：「你想想……是不是你不斷地親口告訴他，柳元昭是克星？是不是你將自己的仇恨強行灌輸給他？是不是你一次次縱容他欺凌柳元昭？」
她微微俯下身，仿佛惡魔在耳邊低語：「而你最大的錯……就是生下了他。成為你的兒子，就是他的原罪！若是可以選擇，他一定不想被你生下來！」
這句話如同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刺進鄭氏心底最脆弱、最不願觸碰的地方。她的身體驟然一僵，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喉嚨里發出嗚咽，眼中的瘋狂與仇恨在瞬間崩裂。
她怔怔地看著元昭的眼睛，那雙眼睛淡漠無情，沒有半點憐憫，卻像一面鏡子，把她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赤裸裸地映照出來。
她腦海里浮現出幼年的兒子因身體病弱躺在床上，只因能多吃一口糕點，就能露出滿足的笑臉，那時候的他是那麼的天真無邪，是她一遍遍在他耳邊說「元昭克你」「都是她害了你」，讓那張天真的臉逐漸染上了怨毒和仇恨。
若不是她日日灌輸這些仇恨，若不是她一次次縱容他的惡行，若不是她當初把他帶到這世上，他也不會有這樣的命運！
都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
此刻，她眼中的仇恨完全變成了悔恨和自我厭棄。
元昭看著她眼神的變化，示意官差們放開她，同時伸手扯掉她嘴裡的破布。
得到自由的鄭氏卻沒有有逃跑，也沒有撲向元昭。她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著衣襟，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她低聲喃喃，聲音沙啞破碎，像破敗的風箱，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聲音里充斥著絕望與崩潰，猶如一隻被徹底折斷脊樑崩潰的母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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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元昭，靜靜地立在一旁，眼神清冷無波，欣賞著她的崩潰。
片刻後，仿佛突然想通了什麼，鄭氏猛地抬起頭，悔恨地看了柳承彥的屍體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下一瞬，她整個人猛地向前撲去，額頭重重砸在堅硬的地面上。
「砰——」
那聲音悶沉而清晰，在死寂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血跡瞬間暈開，她卻沒有停下。她像是要用和柳承彥一樣的死亡方式來懺悔贖罪，她一次又一次抬起頭，又猛然撞下。每一次，額頭上的傷口都在擴大，鮮血順著臉頰流淌，染紅了衣襟，甚至濺落在地上。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撞擊聲迴蕩在場中，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眾人依然感覺到頭皮發麻。
他們看向元昭的眼神帶上的畏懼，這人太可怕了，僅僅幾句話，就能蠱惑人用如此慘烈的方式自我了斷。
元昭對他們的畏懼毫不在意，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幕，仿佛在看一場謝罪儀式。
當然，有一個人例外，謝庭淵眼中不僅不覺得她可怕，還覺得她這樣如小惡魔般的模樣十分可愛。他慶幸她有這麼多手段能保護自己，但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責。
謝庭淵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她？明明鎮國公府和尚書府明明離得那麼近，那樣就可以免去她多年來的苦楚。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又吃了多少苦，才讓自己練就了這一身本事和這淡漠的性子？
鄭氏的雙眼漸漸失去焦點，淚水和血混在一起，模糊了視線。她的嘴裡還斷斷續續地喃喃：「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砰！」最後一次重重的撞擊，鄭氏的身體微微一顫，終於再也沒有抬起頭來。鮮血自額頭汩汩流下，順著地面蜿蜒開來。
她雙眼空洞地睜著，唇角卻帶著一絲僵硬的笑意，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完成了對自己最殘忍的懲罰。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只餘下空氣中那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
元昭緩緩收回目光，沒有半分波瀾，冷眸轉動，最終落到柳父身上，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我的好父親，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