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八零冒領恩情的村姑對照組8
「如今我長大了，自己做主嫁人了，你倒是跳出來立規矩了。你哪裡是管我這個閨女，你分明是心疼沒撈到那筆彩禮錢！」
錢金花瞧著氣氛不對，何大川快要被戳破心事，湊上來火上澆油：
「老何你彆氣，別跟孩子置氣。她從小沒娘管教，性子又倔又擰，咱們做長輩的多擔待。可她再不懂事，也不能偷偷跟人私定終身啊……」
「你給我閉嘴！」
何蓮心忍無可忍，衝上前薅住錢金花腦後的髮髻，狠狠往下拽。
「啊——！」
錢金花毫無防備，腦袋被扯得狠狠後仰，頭髮散亂開來，糊了滿臉。
她是什麼人？
常年罵街罵遍整條街的狠角色：「你個死丫頭撒手！手欠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錢金花雙手暗中發力，十根指甲狠狠掐進何蓮心的腰側軟肉里，使勁擰下去。
何蓮心痛得倒抽涼氣，手上力道更重，伸手去抓錢金花的臉：
「我讓你嘴賤！讓你天天陰陽怪氣挑事！你當年空著手進我何家大門，貪圖我爹的房子安穩過日子，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
「放你娘的狗屁！」
錢金花偏頭躲閃，下手狠辣，
「我伺候你爹多年，還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家裡的一切，都是我應得的！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也配質疑我？」
「自己免費倒貼嫁人，全村人都等著看你笑話，你還好意思在家裡撒潑胡鬧！」
兩人扭打在一起，跟兩隻打紅了眼的瘋母雞似的，戰況激烈。
李明宇懶懶靠著牆根，雙手插兜，半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錢嬸子，下手注意點輕重，別欺負傻子。」
錢金花心領神會。
這小子壓根不是護著臭丫頭，是嫌她打得不夠狠，巴不得她再多掐兩把。
她心裡冷笑，手上勁兒更足了。
何蓮心完以為明宇哥是在護著自己，抽空回頭對李明宇露出燦爛的笑：「明宇哥你放心！我一點都不怕她，我能打贏！」
就在她分神的瞬間，錢金花抓住機會，對著她腰眼最軟的地方狠狠一掐。
「嗷！」
何蓮心疼得破防，眼淚差點直接飆出來。
「姐！你別打我娘！」
年幼的何小寶不知道從哪跑出來，死死抱著錢金花的大腿，扯著嗓子大哭，鼻涕泡吹得老大，掛在鼻尖上搖搖欲墜。
何大川心疼小兒子哭得撕心裂肺，嗓子哭壞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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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都給我住手！」
他硬生生用蠻力把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強行扯開。
何蓮心受傷的位置都在私處，表面看上去還好。
錢金花髮髻散了大半，臉上三道鮮紅的抓痕，胳膊上還掛著深深的牙印，細密的血珠子正慢慢往外滲。
「老何！你快看！她居然咬我！」錢金花舉著滲血的胳膊湊到何大川跟前，眼淚說來就來，哭得比小寶還響亮。
「我辛辛苦苦伺候你多年，任勞任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到頭來卻被這個白眼狼丫頭打成這樣！老何你今天要是不替我做主，我立馬帶著小寶回娘家，再也不回來了！」
何大川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積壓的火氣爆發。
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幾個字：「滾！何蓮心給我滾出去！」
「爹……」
「別叫我爹，我沒你這個閨女！你嫁人不告知父母，目無尊長，對你後娘大打出手。從今天起，你淨身出戶，跟我老何家，再沒有半分瓜葛！」
錢金花破涕為笑，眼淚一抹，眨眼從屋裡拿出來紙筆，「啪」地一聲狠狠拍在石桌上。
「寫！今天必須白紙黑字寫清楚！免得日後你反悔，回來爭家裡的家產！」
何大川盯著桌上的白紙，遲遲沒有落筆。
「爹，你真的要做得這麼絕？徹底斷絕關係？」
何大川別過臉，抓起毛筆蘸滿墨汁，手腕顫抖著，在紙上寫下歪歪扭扭的字跡：
何蓮心自願與何家斷絕關係。嫁娶各不相干，生死各有天命。分得老宅容身，其餘財物，分文不取。
何蓮心落筆簽字。
錢金花搶過紙條，小心翼翼疊好揣進懷裡，寶貝得不行：
「妥了！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你爹也算給你留了條活路，柴房給你落腳，趕緊收拾你的破爛行李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何蓮心盯著她小人得志的嘴臉：「爹，你今天記住這句話。將來明宇哥發財致富的時候，你總有求我的那一天。」
「發財？哈哈哈！」
錢金花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笑得發顫，
「他能發財？我看他是發棺材財還差不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嗎？」
何蓮心懶得逞口舌之快，彎腰從地上撿起爭執時掉在地上的紅頭繩。
這是她親娘留給她的念想，她細心打了個結，揣進胸口。
走到李明宇面前，仰頭看著他，眼底褪去戾氣，只剩溫柔：「明宇哥，我們走。」
兩人並肩轉身，消失在何家眾人視線里。
錢金花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狠狠往地上啐了口濃痰，尖著嗓子繼續罵罵咧咧：「死丫頭！不知天高地厚！好日子過膩了非要自找苦吃！」
「苦日子還在後頭呢！愛上販夫走卒，哪怕愛上街邊討飯的叫花子都行，偏偏愛個不拿你當人的貨！老娘就坐這兒看著，看你什麼時候從地獄裡爬出來求我！」
她罵完轉身進屋，嘴裡還在嘀咕："李明宇那個癟三，褲襠里二兩肉的玩意兒，我倒要看看他拿什麼發財。呸！"
何大川坐在石凳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上的墨點，久久沒有說話，周身氣氛沉悶壓抑。
小寶邁著小短腿跑過來，軟軟地抱著他的大腿，仰著小臉天真發問：「爹，姐姐去哪裡了呀？她不回來了嗎？」
何大川喉結重重滾動兩下，啞著嗓子低聲回應：「去她該去的地方了。」
小寶似懂非懂，又眨巴著大眼睛追問：「那……咱們今天還吃紅燒肉嗎？我想吃甜甜的紅燒肉。」
「吃。」
何大川低頭，輕輕摸了摸小兒子的腦袋，眼眶悄悄泛紅，「爹今天給你做，給你做最好吃的紅燒肉。」
小寶開心得拍手蹦跳：「爹最好了！我最愛爹爹！」
錢金花瞧著氣氛不對，何大川快要被戳破心事，湊上來火上澆油：
「老何你彆氣，別跟孩子置氣。她從小沒娘管教，性子又倔又擰，咱們做長輩的多擔待。可她再不懂事，也不能偷偷跟人私定終身啊……」
「你給我閉嘴！」
何蓮心忍無可忍，衝上前薅住錢金花腦後的髮髻，狠狠往下拽。
「啊——！」
錢金花毫無防備，腦袋被扯得狠狠後仰，頭髮散亂開來，糊了滿臉。
她是什麼人？
常年罵街罵遍整條街的狠角色：「你個死丫頭撒手！手欠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錢金花雙手暗中發力，十根指甲狠狠掐進何蓮心的腰側軟肉里，使勁擰下去。
何蓮心痛得倒抽涼氣，手上力道更重，伸手去抓錢金花的臉：
「我讓你嘴賤！讓你天天陰陽怪氣挑事！你當年空著手進我何家大門，貪圖我爹的房子安穩過日子，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
「放你娘的狗屁！」
錢金花偏頭躲閃，下手狠辣，
「我伺候你爹多年，還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家裡的一切，都是我應得的！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也配質疑我？」
「自己免費倒貼嫁人，全村人都等著看你笑話，你還好意思在家裡撒潑胡鬧！」
兩人扭打在一起，跟兩隻打紅了眼的瘋母雞似的，戰況激烈。
李明宇懶懶靠著牆根，雙手插兜，半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錢嬸子，下手注意點輕重，別欺負傻子。」
錢金花心領神會。
這小子壓根不是護著臭丫頭，是嫌她打得不夠狠，巴不得她再多掐兩把。
她心裡冷笑，手上勁兒更足了。
何蓮心完以為明宇哥是在護著自己，抽空回頭對李明宇露出燦爛的笑：「明宇哥你放心！我一點都不怕她，我能打贏！」
就在她分神的瞬間，錢金花抓住機會，對著她腰眼最軟的地方狠狠一掐。
「嗷！」
何蓮心疼得破防，眼淚差點直接飆出來。
「姐！你別打我娘！」
年幼的何小寶不知道從哪跑出來，死死抱著錢金花的大腿，扯著嗓子大哭，鼻涕泡吹得老大，掛在鼻尖上搖搖欲墜。
何大川心疼小兒子哭得撕心裂肺，嗓子哭壞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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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都給我住手！」
他硬生生用蠻力把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強行扯開。
何蓮心受傷的位置都在私處，表面看上去還好。
錢金花髮髻散了大半，臉上三道鮮紅的抓痕，胳膊上還掛著深深的牙印，細密的血珠子正慢慢往外滲。
「老何！你快看！她居然咬我！」錢金花舉著滲血的胳膊湊到何大川跟前，眼淚說來就來，哭得比小寶還響亮。
「我辛辛苦苦伺候你多年，任勞任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到頭來卻被這個白眼狼丫頭打成這樣！老何你今天要是不替我做主，我立馬帶著小寶回娘家，再也不回來了！」
何大川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積壓的火氣爆發。
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幾個字：「滾！何蓮心給我滾出去！」
「爹……」
「別叫我爹，我沒你這個閨女！你嫁人不告知父母，目無尊長，對你後娘大打出手。從今天起，你淨身出戶，跟我老何家，再沒有半分瓜葛！」
錢金花破涕為笑，眼淚一抹，眨眼從屋裡拿出來紙筆，「啪」地一聲狠狠拍在石桌上。
「寫！今天必須白紙黑字寫清楚！免得日後你反悔，回來爭家裡的家產！」
何大川盯著桌上的白紙，遲遲沒有落筆。
「爹，你真的要做得這麼絕？徹底斷絕關係？」
何大川別過臉，抓起毛筆蘸滿墨汁，手腕顫抖著，在紙上寫下歪歪扭扭的字跡：
何蓮心自願與何家斷絕關係。嫁娶各不相干，生死各有天命。分得老宅容身，其餘財物，分文不取。
何蓮心落筆簽字。
錢金花搶過紙條，小心翼翼疊好揣進懷裡，寶貝得不行：
「妥了！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你爹也算給你留了條活路，柴房給你落腳，趕緊收拾你的破爛行李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何蓮心盯著她小人得志的嘴臉：「爹，你今天記住這句話。將來明宇哥發財致富的時候，你總有求我的那一天。」
「發財？哈哈哈！」
錢金花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笑得發顫，
「他能發財？我看他是發棺材財還差不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嗎？」
何蓮心懶得逞口舌之快，彎腰從地上撿起爭執時掉在地上的紅頭繩。
這是她親娘留給她的念想，她細心打了個結，揣進胸口。
走到李明宇面前，仰頭看著他，眼底褪去戾氣，只剩溫柔：「明宇哥，我們走。」
兩人並肩轉身，消失在何家眾人視線里。
錢金花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狠狠往地上啐了口濃痰，尖著嗓子繼續罵罵咧咧：「死丫頭！不知天高地厚！好日子過膩了非要自找苦吃！」
「苦日子還在後頭呢！愛上販夫走卒，哪怕愛上街邊討飯的叫花子都行，偏偏愛個不拿你當人的貨！老娘就坐這兒看著，看你什麼時候從地獄裡爬出來求我！」
她罵完轉身進屋，嘴裡還在嘀咕："李明宇那個癟三，褲襠里二兩肉的玩意兒，我倒要看看他拿什麼發財。呸！"
何大川坐在石凳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盯著桌面上的墨點，久久沒有說話，周身氣氛沉悶壓抑。
小寶邁著小短腿跑過來，軟軟地抱著他的大腿，仰著小臉天真發問：「爹，姐姐去哪裡了呀？她不回來了嗎？」
何大川喉結重重滾動兩下，啞著嗓子低聲回應：「去她該去的地方了。」
小寶似懂非懂，又眨巴著大眼睛追問：「那……咱們今天還吃紅燒肉嗎？我想吃甜甜的紅燒肉。」
「吃。」
何大川低頭，輕輕摸了摸小兒子的腦袋，眼眶悄悄泛紅，「爹今天給你做，給你做最好吃的紅燒肉。」
小寶開心得拍手蹦跳：「爹最好了！我最愛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