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戀愛腦男主的作精前妻13
林悠悠張了張嘴：「可是……可是方若蘭她根本不做飯，她……」
「她做不做飯，你看見了？」梁老太太抬起眼，目光不冷不熱地落在林悠悠臉上，「你趴我家灶台看了？還是你住我家床底下了？」
林悠悠被噎得說不出話。
趙春梅在旁邊笑出聲來，婆婆這張嘴可不是吹的，忒毒！
林悠悠咬了咬唇，不甘心：「大娘，我是真心為您家好。文軒哥那麼優秀，他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什麼叫更好的？你？」
林悠悠害羞的點頭。
梁老太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從她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看到腳上那雙磨了邊的黑布鞋，最後落在她那張泫然欲泣的臉上。
「林同志，」梁老太太語氣平平的，「我給你講個事。文軒當年娶若蘭，是我點頭的。」
林悠悠愣住了。
「你知道為啥嗎？」梁老太太說，「那丫頭第一次來我家，看見我在院子裡劈柴，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幫我劈。劈完柴又幫我掃院子，掃完院子又幫我餵雞。我那時候就跟文軒說，這姑娘行，實在。」
林悠悠的嘴唇動了動。
「你可能會說，她後來變了，懶了，作了。」梁老太太說，
「那是文軒慣的。他樂意。他娶媳婦兒回來，就是想讓她享福的。我這個當娘的都沒說什麼，你一個外人，操什麼心？」
林悠悠的眼眶又紅了。
「大娘，我不是外人，我是真心……」
「你真心什麼？」梁老太太打斷她，
「真心想拆散人家？林同志，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你那點心思，瞞得了誰？你往文軒跟前湊，不就是想讓他離婚娶你嗎？」
林悠悠的眼淚掉下來：「我沒有……」
「你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梁老太太把鞋底重新拿起來，語氣冷淡，
「我勸你一句，趁早死了這條心。文軒和若蘭過得好好的，你別去攪和。你一個姑娘家，名聲要緊。別到時候鬧得滿城風雨，嫁不出去，你哭都沒地方哭。」
林悠悠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趙春梅在旁邊嗑著花生，慢悠悠地開了口：
「林同志，我也勸你一句。你瞅瞅你，年輕輕的，長得也不賴，幹啥非得盯著別人家的？咱們家屬院又不是沒未婚的，你讓王嬸給你介紹一個，不比天天扒著人家牆頭強？」
林悠悠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趙春梅：「大嫂，你怎麼也這麼說我……我以為你……」
「你以為我什麼？」趙春梅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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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跟方若蘭不對付，就會跟你一夥？林同志，你搞錯了。我跟方若蘭是不對付，那是我們妯娌之間的事，關起門來我們自己解決。你一個外人，瞎摻和什麼？」
林悠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趙春梅把花生殼往桌上扔，拍了拍手：
「我跟方若蘭，是，她嘴毒，她氣人，我昨天還被她噎得半死。可她再怎麼樣，也是我弟妹，是我梁家的人。你算老幾？你憑啥在我面前編排她？」
「大嫂，我沒有編排她，我就是……」
「你就是什麼？」趙春梅站起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你就是想讓我們跟你一起罵方若蘭，然後你去梁文軒面前賣好，是不是？林同志，你心眼挺多啊。可惜，你找錯人了。」
梁老太太站起身來：「行了，林同志，你回去吧。紅糖你拿走，我家不缺。以後也別來了。文軒媳婦兒好不好，那是我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少操這份心。」
林悠悠站在原地，端著那包紅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趙春梅走過去把院門拉開：「慢走，不送。」
林悠悠咬著嘴唇，抱著紅糖踉踉蹌蹌地出了門。
林悠悠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趙春梅把院門關上，一屁股坐到梁老太太對面。
「娘，您說這姑娘圖啥？」
趙春梅抓了把花生，剝了顆丟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梁老太太重新拿起鞋底，針尖在頭皮上蹭了蹭，慢條斯理地紮下去：「圖啥？圖個白日做夢唄。」
「那她這夢啥時候能醒？」
「等她撞了南牆，南牆都嫌她煩的時候。」
趙春梅「噗」地笑出來，花生渣噴了一桌。
她趕緊用手掃了掃，又忍不住感慨：「娘，您這張嘴，比弟妹還毒。」
梁老太太眼皮都沒抬：「我那是實話實說。她要是再拎不清，往後有她哭的。」
趙春梅剝著花生，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壓低聲音：「娘，我問您個事，您別生氣。」
「說。」
「您真覺得……弟妹那人行？我是說，她以前那樣，您不嫌？」
梁老太太手裡的針停了停，抬眼看了趙春梅一眼。
眼神不冷不熱，卻把趙春梅看得有點發毛。
「春梅，你嫁到梁家多少年了？」
「十二年。」
「十二年。」梁老太太點點頭，「你剛嫁過來的時候，連火都燒不好，蒸出來的饅頭跟石頭似的，我說過你什麼沒有？」
趙春梅臉紅：「那倒沒有……」
「你頭年過年，把老大家的祖傳瓷碗摔了，我罵你了？」
「也沒……」
「那不就結了。」梁老太太低頭繼續納鞋底，
「人都是慢慢學的。若蘭以前是不懂事，可她現在不是在改嗎？今天還跑來幫我切菜燒火，嘴上說是來打秋風，可你看她帶來的那兩斤細面，那是真打秋風？」
趙春梅不吭聲了，手裡的花生殼捏得咔咔響。
梁老太太嘆了口氣：
「你呀，就是心眼小。你盯著她那些不好的地方，越看越氣。你換個角度看看，她嘴是毒，可哪回當面說過你壞話？哪回不是笑嘻嘻地跟你說話？」
趙春梅嘟囔：「那她也不能說我臉像發麵饅頭……」
「她做不做飯，你看見了？」梁老太太抬起眼，目光不冷不熱地落在林悠悠臉上，「你趴我家灶台看了？還是你住我家床底下了？」
林悠悠被噎得說不出話。
趙春梅在旁邊笑出聲來，婆婆這張嘴可不是吹的，忒毒！
林悠悠咬了咬唇，不甘心：「大娘，我是真心為您家好。文軒哥那麼優秀，他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什麼叫更好的？你？」
林悠悠害羞的點頭。
梁老太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從她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看到腳上那雙磨了邊的黑布鞋，最後落在她那張泫然欲泣的臉上。
「林同志，」梁老太太語氣平平的，「我給你講個事。文軒當年娶若蘭，是我點頭的。」
林悠悠愣住了。
「你知道為啥嗎？」梁老太太說，「那丫頭第一次來我家，看見我在院子裡劈柴，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幫我劈。劈完柴又幫我掃院子，掃完院子又幫我餵雞。我那時候就跟文軒說，這姑娘行，實在。」
林悠悠的嘴唇動了動。
「你可能會說，她後來變了，懶了，作了。」梁老太太說，
「那是文軒慣的。他樂意。他娶媳婦兒回來，就是想讓她享福的。我這個當娘的都沒說什麼，你一個外人，操什麼心？」
林悠悠的眼眶又紅了。
「大娘，我不是外人，我是真心……」
「你真心什麼？」梁老太太打斷她，
「真心想拆散人家？林同志，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你那點心思，瞞得了誰？你往文軒跟前湊，不就是想讓他離婚娶你嗎？」
林悠悠的眼淚掉下來：「我沒有……」
「你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梁老太太把鞋底重新拿起來，語氣冷淡，
「我勸你一句，趁早死了這條心。文軒和若蘭過得好好的，你別去攪和。你一個姑娘家，名聲要緊。別到時候鬧得滿城風雨，嫁不出去，你哭都沒地方哭。」
林悠悠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趙春梅在旁邊嗑著花生，慢悠悠地開了口：
「林同志，我也勸你一句。你瞅瞅你，年輕輕的，長得也不賴，幹啥非得盯著別人家的？咱們家屬院又不是沒未婚的，你讓王嬸給你介紹一個，不比天天扒著人家牆頭強？」
林悠悠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趙春梅：「大嫂，你怎麼也這麼說我……我以為你……」
「你以為我什麼？」趙春梅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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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跟方若蘭不對付，就會跟你一夥？林同志，你搞錯了。我跟方若蘭是不對付，那是我們妯娌之間的事，關起門來我們自己解決。你一個外人，瞎摻和什麼？」
林悠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趙春梅把花生殼往桌上扔，拍了拍手：
「我跟方若蘭，是，她嘴毒，她氣人，我昨天還被她噎得半死。可她再怎麼樣，也是我弟妹，是我梁家的人。你算老幾？你憑啥在我面前編排她？」
「大嫂，我沒有編排她，我就是……」
「你就是什麼？」趙春梅站起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你就是想讓我們跟你一起罵方若蘭，然後你去梁文軒面前賣好，是不是？林同志，你心眼挺多啊。可惜，你找錯人了。」
梁老太太站起身來：「行了，林同志，你回去吧。紅糖你拿走，我家不缺。以後也別來了。文軒媳婦兒好不好，那是我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少操這份心。」
林悠悠站在原地，端著那包紅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趙春梅走過去把院門拉開：「慢走，不送。」
林悠悠咬著嘴唇，抱著紅糖踉踉蹌蹌地出了門。
林悠悠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趙春梅把院門關上，一屁股坐到梁老太太對面。
「娘，您說這姑娘圖啥？」
趙春梅抓了把花生，剝了顆丟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梁老太太重新拿起鞋底，針尖在頭皮上蹭了蹭，慢條斯理地紮下去：「圖啥？圖個白日做夢唄。」
「那她這夢啥時候能醒？」
「等她撞了南牆，南牆都嫌她煩的時候。」
趙春梅「噗」地笑出來，花生渣噴了一桌。
她趕緊用手掃了掃，又忍不住感慨：「娘，您這張嘴，比弟妹還毒。」
梁老太太眼皮都沒抬：「我那是實話實說。她要是再拎不清，往後有她哭的。」
趙春梅剝著花生，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壓低聲音：「娘，我問您個事，您別生氣。」
「說。」
「您真覺得……弟妹那人行？我是說，她以前那樣，您不嫌？」
梁老太太手裡的針停了停，抬眼看了趙春梅一眼。
眼神不冷不熱，卻把趙春梅看得有點發毛。
「春梅，你嫁到梁家多少年了？」
「十二年。」
「十二年。」梁老太太點點頭，「你剛嫁過來的時候，連火都燒不好，蒸出來的饅頭跟石頭似的，我說過你什麼沒有？」
趙春梅臉紅：「那倒沒有……」
「你頭年過年，把老大家的祖傳瓷碗摔了，我罵你了？」
「也沒……」
「那不就結了。」梁老太太低頭繼續納鞋底，
「人都是慢慢學的。若蘭以前是不懂事，可她現在不是在改嗎？今天還跑來幫我切菜燒火，嘴上說是來打秋風，可你看她帶來的那兩斤細面，那是真打秋風？」
趙春梅不吭聲了，手裡的花生殼捏得咔咔響。
梁老太太嘆了口氣：
「你呀，就是心眼小。你盯著她那些不好的地方，越看越氣。你換個角度看看，她嘴是毒，可哪回當面說過你壞話？哪回不是笑嘻嘻地跟你說話？」
趙春梅嘟囔：「那她也不能說我臉像發麵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