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戀愛腦男主的作精前妻11
梁文軒看著她那張笑盈盈的臉，忽然覺得嗓子確實有點干。
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媳婦兒，我今天可乖了。」
方若蘭正低頭剝橘子，聞言眼皮都沒抬，手指靈巧地把橘絡撕得乾乾淨淨：「哦？怎麼個乖法？」
「有人堵我。」
方若蘭手裡的橘子皮往他臉前晃：「誰？」
「就那個。」梁文軒往巷子方向努了努嘴，又趕緊把她的手撥開，「我都沒讓她說幾句，就給她撅回去了。撅得可狠了，她哭得哇哇的。」
方若蘭把橘子塞進自己嘴裡，酸甜的汁水在齒間爆開，她眯了眯眼：「人家哭你還挺得意？」
「那倒沒有。」梁文軒趕緊搖頭，伸手想去拿她手裡的橘子，被她一巴掌拍開，「我就是想跟你說，我沒給她好臉。一句都沒順著她說。我還罵她了。」
「你罵什麼了？」方若蘭又塞了瓣橘子，順手把剩下的半個遞給他。
遞到一半又收回來，自己咬了一口。
梁文軒眼巴巴看著，咽了咽口水：「我說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方若蘭差點笑出來，硬憋住了，嘴角卻翹得壓不下去：「還有呢？」
「還說她天生就是幹活的命，別想著攀高枝。」梁文軒說著，趁她不注意，飛快地從她手裡把剩下的橘子搶過來，塞進嘴裡。
方若蘭伸手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梁文軒，你這嘴是淬了毒吧？搶我橘子，還罵人姑娘。」
梁文軒被她戳得往後仰了仰，飛快地湊回來，抓住她的手指握在掌心裡，橘子還沒咽乾淨，含含糊糊地說：
「我都是為了你。她說的那些話，我聽著就來氣。什麼叫我值得更好的，什麼叫你配不上我，你配不配得上我，我自己不知道？輪得著她來放屁？」
方若蘭胸口火熱滾燙，嘴裡卻在拱火：「你也不能把人家說哭啊，一個姑娘家，臉皮薄，外人知道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我呢。」
「她臉皮薄？」梁文軒嗤笑，把橘子籽吐到牆角，「臉皮薄能堵著已婚男同志說等我離婚？她那臉皮，拿來糊城牆都嫌厚。」
「誰要是敢編排你，我撕爛他的嘴！」他說著，還揮了揮拳頭。
方若蘭很滿意梁文軒的回答，拋了個媚眼，順手從兜里摸出糖，慢條斯理地剝開糖紙，塞進自己嘴裡。
甜味在舌尖化開，她眼角彎彎。
把男人迷得五迷三道。
兩個小崽子仰著臉看著爹娘的互動。
梁念方：「娘親，爹爹為什麼抓你手？」
梁思方：「爹爹在跟娘親認錯。」
「認什麼錯？」梁念方歪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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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肯定又惹娘親生氣了。」梁思方說得斬釘截鐵。
梁文軒回頭瞪了兩個兒子一眼：「我認什麼錯？我今天是去給你們娘親出氣的。你們娘親應該獎勵我。」
方若蘭挑了挑眉，把嘴裡的糖換到另一邊腮幫子：「獎勵你什麼？」
梁文軒湊近，聲音壓得又低又黏：「媳婦兒，我今天這麼乖，你是不是得跟我親香親香？」
方若蘭的臉微微發熱，推開他的臉：「孩子還在呢，再說了，你罵人還有功了？我還沒說你嘴太損呢。」
梁文軒回頭看了眼兩個小崽子。
梁念方和梁思方正瞪著眼睛看著他們，兩雙眼睛亮晶晶的。
梁文軒沉默兩秒，一手撈起一個：「走，爹送你們去奶奶家玩。」
「現在？」方若蘭愣了，糖差點噎住，「都晚上了。」
「一會兒就接回來。」梁文軒一手夾著一個，大步往外走，兩個小崽子在他胳膊底下撲騰。
梁念方大喊：「爹爹！我鞋沒穿！」
梁思方撲騰：「爹爹！我褲腿是濕的！」
梁文軒頭也不回：「穿什麼鞋，到了奶奶家再穿！」
方若蘭站在院子裡，看著梁文軒像夾著兩個小麻袋一樣把兒子們夾走了，又好氣又好笑。
不到半小時，梁文軒就回來了。
院門「哐」地關上，他大步走過來，站在方若蘭面前，低頭看著她，眼睛亮得嚇人。
方若蘭往後退，背抵上了水缸。
水缸涼絲絲的，隔著薄衫透過來，激得她後頸一個激靈。
「梁文軒，你……」
「媳婦兒。」他往前一步，把她圈在水缸和自己之間，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我今天真的可乖了。」
方若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得亂七八糟，伸手抵住他的胸口：「你把你兒子扔哪兒了？」
「娘那兒。」梁文軒理直氣壯，「娘問怎麼突然送過去了，我說他倆想奶奶了。」
「娘信了？」
「沒信。」梁文軒低頭，額頭抵上她的，「但娘說，『行了，去吧，別讓文軒媳婦兒等急了』。」
方若蘭：「…………」
梁文軒低低地笑，熱氣噴在她臉上：「媳婦兒，娘都知道你等急了。」
「誰等急了？」方若蘭伸手擰他腰上的肉，「梁文軒你少胡說——」
梁文軒沒躲，反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肩上：「媳婦兒，我今天跟她說那些話的時候，心裡就一個念頭。」
「什麼念頭？」方若蘭嘴上問著，手指卻鬆了勁，在他腰上輕輕揉了揉。
「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他的手臂收緊，「誰也不行。」
方若蘭被他勒得有點喘不上氣，卻也沒推他。
她伸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拍：「行了，沒人搶你。」
「那個林悠悠——」
「她搶不走，你都是我孩子的爹了，誰搶得走？再說了，她能有我好看？」
梁文軒抬起頭，看著她，眼神又暗又燙：「那你親我一下。」
方若蘭：「……什麼？」
「獎勵。」梁文軒說得理所當然，「我今天這麼乖，你親我一下。就一下。」
方若蘭看著他紅透的耳朵尖和故作鎮定的臉，覺得這人真是可愛。
她眼珠子一轉，嘴角翹起來：「親一下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明天趕集，給我買城南那家的桂花糕。要剛出爐的。」
梁文軒眼睛一亮：「買！買兩斤！」
「一斤半。多了吃不完浪費。」方若蘭精打細算，一點虧都不肯吃，「還有，你剛才搶我橘子，得賠我一斤橘子。」
「賠賠賠，都賠！」
方若蘭這才滿意，伸手捧住他的臉，在他嘴角飛快地碰了一下。
梁文軒整個人都僵了。
方若蘭退開，看著他愣住的樣子，笑著推了推他：「行了，獎勵完了。去把兒子接回來。」
梁文軒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方若蘭走了兩步，回頭看他：「怎麼了？」
梁文軒慢慢抬手，摸了摸嘴角，然後抬頭看她，眼神幽深：「媳婦兒，你那叫碰，不叫親。」
方若蘭：「……」
「我教你什麼叫親。」梁文軒大步走過來，將她打橫抱起。
方若蘭驚呼出聲，摟住他的脖子：「梁文軒！放我下來！我糖還沒咽——」
「咽什麼糖，一會兒給你更好的。」
「你——我橘子還沒吃呢！」
「明天買一筐！」
方若蘭被他抱進屋裡，門在身後關上。
她在他懷裡掙扎了兩下，發現掙不動，乾脆放棄了，只是嘴裡還在嘟囔：「梁文軒你耍賴……說好一下的……」
「是一下，」梁文軒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一下親到明天早上。」
外頭院子裡，晚風吹過梧桐樹，葉子嘩啦啦響。
屋裡傳來方若蘭壓低的聲音：「梁文軒你手往哪摸——」
然後是梁文軒悶悶的笑聲：「媳婦兒，你臉紅了。」
「我沒有！」
「你耳朵也紅了。」
「你閉嘴！」
「嘴閉不了，」梁文軒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點啞，「還得留著親你。」
「那你先把桂花糕和橘子錢給我——」
「明天加倍！」
「這還差不多……」
院子裡，黃狗趴在牆角，耳朵抖了抖，把腦袋埋進爪子裡。
沒眼看。
真的沒眼看。
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媳婦兒，我今天可乖了。」
方若蘭正低頭剝橘子，聞言眼皮都沒抬，手指靈巧地把橘絡撕得乾乾淨淨：「哦？怎麼個乖法？」
「有人堵我。」
方若蘭手裡的橘子皮往他臉前晃：「誰？」
「就那個。」梁文軒往巷子方向努了努嘴，又趕緊把她的手撥開，「我都沒讓她說幾句，就給她撅回去了。撅得可狠了，她哭得哇哇的。」
方若蘭把橘子塞進自己嘴裡，酸甜的汁水在齒間爆開，她眯了眯眼：「人家哭你還挺得意？」
「那倒沒有。」梁文軒趕緊搖頭，伸手想去拿她手裡的橘子，被她一巴掌拍開，「我就是想跟你說，我沒給她好臉。一句都沒順著她說。我還罵她了。」
「你罵什麼了？」方若蘭又塞了瓣橘子，順手把剩下的半個遞給他。
遞到一半又收回來，自己咬了一口。
梁文軒眼巴巴看著，咽了咽口水：「我說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方若蘭差點笑出來，硬憋住了，嘴角卻翹得壓不下去：「還有呢？」
「還說她天生就是幹活的命，別想著攀高枝。」梁文軒說著，趁她不注意，飛快地從她手裡把剩下的橘子搶過來，塞進嘴裡。
方若蘭伸手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梁文軒，你這嘴是淬了毒吧？搶我橘子，還罵人姑娘。」
梁文軒被她戳得往後仰了仰，飛快地湊回來，抓住她的手指握在掌心裡，橘子還沒咽乾淨，含含糊糊地說：
「我都是為了你。她說的那些話，我聽著就來氣。什麼叫我值得更好的，什麼叫你配不上我，你配不配得上我，我自己不知道？輪得著她來放屁？」
方若蘭胸口火熱滾燙，嘴裡卻在拱火：「你也不能把人家說哭啊，一個姑娘家，臉皮薄，外人知道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我呢。」
「她臉皮薄？」梁文軒嗤笑，把橘子籽吐到牆角，「臉皮薄能堵著已婚男同志說等我離婚？她那臉皮，拿來糊城牆都嫌厚。」
「誰要是敢編排你，我撕爛他的嘴！」他說著，還揮了揮拳頭。
方若蘭很滿意梁文軒的回答，拋了個媚眼，順手從兜里摸出糖，慢條斯理地剝開糖紙，塞進自己嘴裡。
甜味在舌尖化開，她眼角彎彎。
把男人迷得五迷三道。
兩個小崽子仰著臉看著爹娘的互動。
梁念方：「娘親，爹爹為什麼抓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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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肯定又惹娘親生氣了。」梁思方說得斬釘截鐵。
梁文軒回頭瞪了兩個兒子一眼：「我認什麼錯？我今天是去給你們娘親出氣的。你們娘親應該獎勵我。」
方若蘭挑了挑眉，把嘴裡的糖換到另一邊腮幫子：「獎勵你什麼？」
梁文軒湊近，聲音壓得又低又黏：「媳婦兒，我今天這麼乖，你是不是得跟我親香親香？」
方若蘭的臉微微發熱，推開他的臉：「孩子還在呢，再說了，你罵人還有功了？我還沒說你嘴太損呢。」
梁文軒回頭看了眼兩個小崽子。
梁念方和梁思方正瞪著眼睛看著他們，兩雙眼睛亮晶晶的。
梁文軒沉默兩秒，一手撈起一個：「走，爹送你們去奶奶家玩。」
「現在？」方若蘭愣了，糖差點噎住，「都晚上了。」
「一會兒就接回來。」梁文軒一手夾著一個，大步往外走，兩個小崽子在他胳膊底下撲騰。
梁念方大喊：「爹爹！我鞋沒穿！」
梁思方撲騰：「爹爹！我褲腿是濕的！」
梁文軒頭也不回：「穿什麼鞋，到了奶奶家再穿！」
方若蘭站在院子裡，看著梁文軒像夾著兩個小麻袋一樣把兒子們夾走了，又好氣又好笑。
不到半小時，梁文軒就回來了。
院門「哐」地關上，他大步走過來，站在方若蘭面前，低頭看著她，眼睛亮得嚇人。
方若蘭往後退，背抵上了水缸。
水缸涼絲絲的，隔著薄衫透過來，激得她後頸一個激靈。
「梁文軒，你……」
「媳婦兒。」他往前一步，把她圈在水缸和自己之間，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我今天真的可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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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蘭：「…………」
梁文軒低低地笑，熱氣噴在她臉上：「媳婦兒，娘都知道你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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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蘭被他勒得有點喘不上氣，卻也沒推他。
她伸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拍：「行了，沒人搶你。」
「那個林悠悠——」
「她搶不走，你都是我孩子的爹了，誰搶得走？再說了，她能有我好看？」
梁文軒抬起頭，看著她，眼神又暗又燙：「那你親我一下。」
方若蘭：「……什麼？」
「獎勵。」梁文軒說得理所當然，「我今天這麼乖，你親我一下。就一下。」
方若蘭看著他紅透的耳朵尖和故作鎮定的臉，覺得這人真是可愛。
她眼珠子一轉，嘴角翹起來：「親一下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明天趕集，給我買城南那家的桂花糕。要剛出爐的。」
梁文軒眼睛一亮：「買！買兩斤！」
「一斤半。多了吃不完浪費。」方若蘭精打細算，一點虧都不肯吃，「還有，你剛才搶我橘子，得賠我一斤橘子。」
「賠賠賠，都賠！」
方若蘭這才滿意，伸手捧住他的臉，在他嘴角飛快地碰了一下。
梁文軒整個人都僵了。
方若蘭退開，看著他愣住的樣子，笑著推了推他：「行了，獎勵完了。去把兒子接回來。」
梁文軒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方若蘭走了兩步，回頭看他：「怎麼了？」
梁文軒慢慢抬手，摸了摸嘴角，然後抬頭看她，眼神幽深：「媳婦兒，你那叫碰，不叫親。」
方若蘭：「……」
「我教你什麼叫親。」梁文軒大步走過來，將她打橫抱起。
方若蘭驚呼出聲，摟住他的脖子：「梁文軒！放我下來！我糖還沒咽——」
「咽什麼糖，一會兒給你更好的。」
「你——我橘子還沒吃呢！」
「明天買一筐！」
方若蘭被他抱進屋裡，門在身後關上。
她在他懷裡掙扎了兩下，發現掙不動，乾脆放棄了，只是嘴裡還在嘟囔：「梁文軒你耍賴……說好一下的……」
「是一下，」梁文軒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一下親到明天早上。」
外頭院子裡，晚風吹過梧桐樹，葉子嘩啦啦響。
屋裡傳來方若蘭壓低的聲音：「梁文軒你手往哪摸——」
然後是梁文軒悶悶的笑聲：「媳婦兒，你臉紅了。」
「我沒有！」
「你耳朵也紅了。」
「你閉嘴！」
「嘴閉不了，」梁文軒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點啞，「還得留著親你。」
「那你先把桂花糕和橘子錢給我——」
「明天加倍！」
「這還差不多……」
院子裡，黃狗趴在牆角，耳朵抖了抖，把腦袋埋進爪子裡。
沒眼看。
真的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