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是女主拋棄的親閨女28
賈霍遠被警察押著往前走，還不忘回頭罵：「方若蘭！你個小兔崽子！你不得好死！」
方若蘭沖他揮了揮手裡的冰棍：「賈叔叔，一路順風。對了，你褲腿上那點水漬幹了沒？別到了局子裡還說是尿褲子，多丟人。」
賈霍遠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方小軍舔完最後一口冰棍，把棍子扔進垃圾桶，認真地說：「姐，你說他倆到了局子裡，會不會還打架？」
方若蘭想了想：「應該會。花姨娘肯定罵賈叔叔『都怪你』，賈叔叔肯定罵花姨娘『你活該』。然後警察同志就會把他倆分開，一個關東邊，一個關西邊。」
方小軍點點頭：「那挺好的，省得他倆再互相撓。」
方若蘭拍了拍弟弟的腦袋：「走吧，回家。娘還等著咱們吃飯呢。」
兩個小身影手牽手，蹦蹦跳跳地往家走。
身後傳來花雨柔的哭喊聲：「方若蘭！你個小沒良心的！我是你親娘——」
方若蘭頭也不回，舉起手裡的冰棍棒揮了揮：「花姨娘，你當初跑的時候，可沒想過你是我親娘。現在想起來了？晚了。」
賈霍遠也在喊：「方若蘭！你幫我跟林月月說句好話！我好歹是你乾爹——」
方若蘭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賈叔叔，我乾娘說了，她不是你干老婆。你別亂攀親戚。再說了，你這樣的乾爹，我嫌丟人。」
方小軍樂呵呵開口：「賈叔叔，你在局子裡好好改造，出來以後重新做人。不過你這個人吧，重新做也做不成什麼好人，不如做只雞，還能下蛋。」
賈霍遠：「…………」
警察同志沒忍住，笑出了聲。
兩個警察押著花雨柔和賈霍遠往派出所走。
花雨柔一路哭，賈霍遠一路罵，兩個人互相指責，互相甩鍋，把對方的老底揭了個底朝天。
花雨柔：「警察同志，我交代！賈霍遠挪用公款三萬七！全轉給我了！我有匯款單！」
賈霍遠：「警察同志，我也交代！花雨柔詐騙！她騙了供銷社五萬！我有欠條！」
花雨柔：「你胡說！那五萬是宋明遠騙的！」
賈霍遠：「你活該！誰讓你貪心！」
花雨柔：「你才活該！你吃軟飯！」
賈霍遠：「你拋夫棄子！」
花雨柔：「你忘恩負義！」
警察同志掏了掏耳朵：「行了行了，你倆的事，到局裡慢慢說。有的是時間。」
兩個人被塞進警車。花雨柔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漸漸遠去的街景，忽然想起一件事——
方若蘭剛才說，她乾娘在家等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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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乾娘。
林月月。
花雨柔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她想起自己當年跑的時候，方若蘭才那么小，方小軍和方小兵還在襁褓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覺得自己終於擺脫了那個窮山溝，終於可以去過好日子了。
可現在呢？
方若蘭有了新娘，林月月給她們做飯，給她們買冰棍，給她們撐腰。
而她花雨柔，坐在警車裡，手上戴著銬子，門牙豁著，臉上還有賈霍遠撓的血印子。
她忽然想起方若蘭那天在廠門口說的那句話：「花姨娘，你選的路，你跪著也得走完。」
她選的路。
她跪著走完了。
走到頭了。
警車拐進派出所的院子，花雨柔和賈霍遠被押下車。兩個人站在院子裡，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花雨柔忽然笑了。
賈霍遠瞪她：「你笑什麼？」
花雨柔搖搖頭，沒說話。
警察推了她一把：「走，進去。」
花雨柔邁步往審訊室走，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院子外面的天。
天很藍，雲很白，幾隻麻雀從樹上飛起來，撲稜稜地掠過牆頭。
她想起方小兵那天在廠門口說的話：「姨娘，你額頭黑黑的，今日會摔個狗吃屎哦，牙都會沒有哦。」
那孩子說得真准。
她牙沒了，臉丟了，錢沒了，人也進去了。
方小兵那張烏鴉嘴，果然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花雨柔嘆了口氣，低頭走進審訊室。
身後，賈霍遠還在跟警察狡辯：「警察同志，我真是被冤枉的！都是花雨柔勾引我！我是良家婦男！」
花雨柔回頭罵了一句：「賈霍遠，你放屁！你良家婦男？你良家婦男能跟秘書在辦公室鬼混？你良家婦男能挪用公款養小三？」
賈霍遠：「你——」
警察同志把他倆分別推進兩間審訊室，砰地關上門。
……………………………………
林家。
方若蘭和方小軍回到家的時候，林月月正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根竹竿，竿子上拴著根線，線上吊著塊肉，正逗賈珍珍養的那隻大黃狗。
大黃狗跳起來夠肉，夠不著，急得直轉圈。
賈珍珍蹲在旁邊，認真地說：「大黃，你跳高點。」
大黃狗跳了一下，還是夠不著。
方小兵從屋裡衝出來，手裡拿著個包子，一邊啃一邊喊：「姐！你們回來了！警察剛才來家裡了！」
方若蘭愣了一下：「警察？來咱家幹嘛？」
「來問花姨娘和賈叔叔的事。」方小兵咬了口包子，「乾娘跟他們說，那倆人挪用公款，還詐騙，該抓。警察同志說『謝謝配合』，就走了。」
林月月把竹竿放下，走過來，摸了摸方若蘭的腦袋：「你們倆去哪了？怎麼這麼久？」
「去買冰棍了。」方若蘭舉了舉手裡的冰棍棒，「順便碰見花姨娘和賈叔叔了。」
林月月挑了挑眉：「碰見了？在哪？」
「在街上。他倆被警察抓了。」
林月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活該。」
方小軍認真地說：「乾娘，你說得對。他倆到了局子裡還打架呢，一個罵一個，警察同志都煩了。」
賈珍珍跑過來，仰著小臉問：「姐姐，花姨娘是誰？」
方若蘭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一個壞人。以後不會再來找我們麻煩了。」
賈珍珍點點頭，又問：「那賈叔叔呢？」
方若蘭想了想：「也是個壞人。不過他現在去該去的地方了。」
賈珍珍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轉身跑回去繼續逗狗。
林月月牽著方若蘭和方小軍往屋裡走：「吃飯了。今天燉了雞湯，還蒸了桂花糕。」
方小兵在後面蹦著喊：「桂花糕！我要吃三塊！」
方小軍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吃三塊，我就讓螞蟻咬你。」
方小兵立刻改口：「那我吃兩塊……不，一塊！一塊就行！」
方若蘭笑出聲來，牽著林月月的手，走進屋裡。
方若蘭沖他揮了揮手裡的冰棍：「賈叔叔，一路順風。對了，你褲腿上那點水漬幹了沒？別到了局子裡還說是尿褲子，多丟人。」
賈霍遠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方小軍舔完最後一口冰棍，把棍子扔進垃圾桶，認真地說：「姐，你說他倆到了局子裡，會不會還打架？」
方若蘭想了想：「應該會。花姨娘肯定罵賈叔叔『都怪你』，賈叔叔肯定罵花姨娘『你活該』。然後警察同志就會把他倆分開，一個關東邊，一個關西邊。」
方小軍點點頭：「那挺好的，省得他倆再互相撓。」
方若蘭拍了拍弟弟的腦袋：「走吧，回家。娘還等著咱們吃飯呢。」
兩個小身影手牽手，蹦蹦跳跳地往家走。
身後傳來花雨柔的哭喊聲：「方若蘭！你個小沒良心的！我是你親娘——」
方若蘭頭也不回，舉起手裡的冰棍棒揮了揮：「花姨娘，你當初跑的時候，可沒想過你是我親娘。現在想起來了？晚了。」
賈霍遠也在喊：「方若蘭！你幫我跟林月月說句好話！我好歹是你乾爹——」
方若蘭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賈叔叔，我乾娘說了，她不是你干老婆。你別亂攀親戚。再說了，你這樣的乾爹，我嫌丟人。」
方小軍樂呵呵開口：「賈叔叔，你在局子裡好好改造，出來以後重新做人。不過你這個人吧，重新做也做不成什麼好人，不如做只雞，還能下蛋。」
賈霍遠：「…………」
警察同志沒忍住，笑出了聲。
兩個警察押著花雨柔和賈霍遠往派出所走。
花雨柔一路哭，賈霍遠一路罵，兩個人互相指責，互相甩鍋，把對方的老底揭了個底朝天。
花雨柔：「警察同志，我交代！賈霍遠挪用公款三萬七！全轉給我了！我有匯款單！」
賈霍遠：「警察同志，我也交代！花雨柔詐騙！她騙了供銷社五萬！我有欠條！」
花雨柔：「你胡說！那五萬是宋明遠騙的！」
賈霍遠：「你活該！誰讓你貪心！」
花雨柔：「你才活該！你吃軟飯！」
賈霍遠：「你拋夫棄子！」
花雨柔：「你忘恩負義！」
警察同志掏了掏耳朵：「行了行了，你倆的事，到局裡慢慢說。有的是時間。」
兩個人被塞進警車。花雨柔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漸漸遠去的街景，忽然想起一件事——
方若蘭剛才說，她乾娘在家等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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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乾娘。
林月月。
花雨柔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她想起自己當年跑的時候，方若蘭才那么小，方小軍和方小兵還在襁褓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覺得自己終於擺脫了那個窮山溝，終於可以去過好日子了。
可現在呢？
方若蘭有了新娘，林月月給她們做飯，給她們買冰棍，給她們撐腰。
而她花雨柔，坐在警車裡，手上戴著銬子，門牙豁著，臉上還有賈霍遠撓的血印子。
她忽然想起方若蘭那天在廠門口說的那句話：「花姨娘，你選的路，你跪著也得走完。」
她選的路。
她跪著走完了。
走到頭了。
警車拐進派出所的院子，花雨柔和賈霍遠被押下車。兩個人站在院子裡，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花雨柔忽然笑了。
賈霍遠瞪她：「你笑什麼？」
花雨柔搖搖頭，沒說話。
警察推了她一把：「走，進去。」
花雨柔邁步往審訊室走，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院子外面的天。
天很藍，雲很白，幾隻麻雀從樹上飛起來，撲稜稜地掠過牆頭。
她想起方小兵那天在廠門口說的話：「姨娘，你額頭黑黑的，今日會摔個狗吃屎哦，牙都會沒有哦。」
那孩子說得真准。
她牙沒了，臉丟了，錢沒了，人也進去了。
方小兵那張烏鴉嘴，果然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花雨柔嘆了口氣，低頭走進審訊室。
身後，賈霍遠還在跟警察狡辯：「警察同志，我真是被冤枉的！都是花雨柔勾引我！我是良家婦男！」
花雨柔回頭罵了一句：「賈霍遠，你放屁！你良家婦男？你良家婦男能跟秘書在辦公室鬼混？你良家婦男能挪用公款養小三？」
賈霍遠：「你——」
警察同志把他倆分別推進兩間審訊室，砰地關上門。
……………………………………
林家。
方若蘭和方小軍回到家的時候，林月月正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根竹竿，竿子上拴著根線，線上吊著塊肉，正逗賈珍珍養的那隻大黃狗。
大黃狗跳起來夠肉，夠不著，急得直轉圈。
賈珍珍蹲在旁邊，認真地說：「大黃，你跳高點。」
大黃狗跳了一下，還是夠不著。
方小兵從屋裡衝出來，手裡拿著個包子，一邊啃一邊喊：「姐！你們回來了！警察剛才來家裡了！」
方若蘭愣了一下：「警察？來咱家幹嘛？」
「來問花姨娘和賈叔叔的事。」方小兵咬了口包子，「乾娘跟他們說，那倆人挪用公款，還詐騙，該抓。警察同志說『謝謝配合』，就走了。」
林月月把竹竿放下，走過來，摸了摸方若蘭的腦袋：「你們倆去哪了？怎麼這麼久？」
「去買冰棍了。」方若蘭舉了舉手裡的冰棍棒，「順便碰見花姨娘和賈叔叔了。」
林月月挑了挑眉：「碰見了？在哪？」
「在街上。他倆被警察抓了。」
林月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活該。」
方小軍認真地說：「乾娘，你說得對。他倆到了局子裡還打架呢，一個罵一個，警察同志都煩了。」
賈珍珍跑過來，仰著小臉問：「姐姐，花姨娘是誰？」
方若蘭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一個壞人。以後不會再來找我們麻煩了。」
賈珍珍點點頭，又問：「那賈叔叔呢？」
方若蘭想了想：「也是個壞人。不過他現在去該去的地方了。」
賈珍珍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轉身跑回去繼續逗狗。
林月月牽著方若蘭和方小軍往屋裡走：「吃飯了。今天燉了雞湯，還蒸了桂花糕。」
方小兵在後面蹦著喊：「桂花糕！我要吃三塊！」
方小軍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吃三塊，我就讓螞蟻咬你。」
方小兵立刻改口：「那我吃兩塊……不，一塊！一塊就行！」
方若蘭笑出聲來，牽著林月月的手，走進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