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是耀祖的親閨女11
"當然真的！"
方若蘭用力點頭，小手叉腰，"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以後大家買衣服第一個就想到咱們家，回頭客懂不懂？"
方耀祖捂著心口的手慢慢鬆開了，眼睛裡的肉疼變成了竊喜："嗯，爹早就知道了，剛才就是考考你。"
方若蘭翻了個白眼翻得眼珠子差點回不來。
旁邊一個大姐對這些衣服感興趣，就是價格上有點貴。
方耀祖換上委屈巴巴的表情，眉頭皺得跟受了多大罪似的：
"大姐，真不能少啊！我這趟跑廣市，風吹日曬的，路上啃了五天干饅頭，晚上睡卡車斗里，差點沒回來……就掙個辛苦錢，家裡還有個三歲半的閨女要養，我身子骨又弱，經不起虧啊……"
他說到"身子骨弱"的時候還配合地咳了兩聲。
"阿姨，我爹跑車真的好辛苦的，回來都瘦了。"
大姐心軟，啥也不說了，老老實實掏了十塊："行行行，不容易不容易，給你。"
人走了，方耀祖立馬收了那副病懨懨的表情，沖方若蘭擠眉弄眼地比了個"耶"。
方若蘭面無表情："爹你剛才那兩聲咳，有一聲是假咳。"
方耀祖心虛："……你看出來了？"
"你每次裝病，第二聲咳都比第一聲短半拍，你自己不知道嗎？"
方耀祖："……我這閨女是不是太精了？"
臨近中午，集市上人流量明顯少了。
方若蘭瞅準時機，跳上小板凳，兩隻小手攏在嘴邊當喇叭，脆生生喊："最後半小時！清倉福利！買五送一最後半天！錯過再等一年！"
方耀祖跟著閨女的節奏也豁出去了："廣市新款！最後幾件！買五送一！走過路過別錯過！"
他還衝路過的行人露出燦爛的笑容，帥氣的臉晃得人眼暈。
好幾個姑娘本來只是路過看看，被他的笑迷住了，挑了件衣服。
集市散場。
方耀祖手裡握著鼓鼓囊囊的鈔票，笑得合不攏嘴，數了三遍還覺得不真實，乾脆把錢疊好，貼身揣進襯衣內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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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空貨的成就感，加上兜里沉甸甸的現金，讓他走路時抬頭挺胸，腰杆挺得筆直。
「閨女，走！爹帶你買好東西去！」
「哇塞，好棒，跟著爹混，一天吃九頓。」方若蘭眼睛彎成月牙，摟著爹的脖子直晃悠。
方耀祖抱起方若蘭，出手格外闊綽，十斤上好的五花肉，肥瘦相間，油光水亮，又稱了點精瘦肉、大骨頭、白砂糖、半斤鹵豬肉……
「爹，買這麼多呀？」方若蘭趴在他肩頭，小眼睛亮晶晶的。
方耀祖捏捏她的小胖臉，豪氣沖天：「那可不！以後咱家天天有肉吃，再也不用啃玉米糊糊配鹹菜！」
「我爹是全世界最厲害的爹！」方若蘭湊過去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跟著爹混，三天吃九頓，頓頓不重樣！」
父女倆拎著滿滿當當的吃食回家。
村口的老槐樹下，幾位老太太扎堆納涼嘮嗑，周老太也在其中，手裡握著根草繩，有一搭沒一搭地編著。
自打上次周柔月推方若蘭落水的事情鬧開，周家在村里丟盡了臉面。
周老太眼尖，瞅見了迎面走來的方家父女，目光黏在油汪汪的豬肉上，嫉妒得快要滴出水來。
方老太出門瞧見父女倆的身影，笑著迎上去。
「哎喲喂，你們可算回來了！」
她一眼就看見兒子拎了肉，接過來掂了掂分量：「我兒子真孝順，買這麼好東西孝敬我老婆子。」
方耀祖樂呵呵開口：「娘說的哪裡的話，小時候你對我好，現在兒子能掙錢了，當然得好好孝敬你。」
「奶奶敞開肚皮吃，不夠爹再買。」
方若蘭嘴甜開口，小胖手拍拍奶奶的肩膀，「奶奶你看這五花肉，燉出來我能吃三大碗！到時候分你一碗半，剩下一碗半我幫爹吃，保管一點都不浪費！」
方老太心裡美啊，兒子有出息，還孝順，她必須得找人炫耀。
「他周嬸子，別光坐著看呀，過來瞧瞧，這五花肉，三層肥兩層瘦，燉出來那叫一個香。十斤呢，我家耀祖今天一口氣全買了。」
她說著，還特意把肉袋往周老太跟前遞了遞。
周老太臉皮抽了抽，沒吭聲。
她就不接話，你能把我怎麼滴？
方老太也不惱，笑得更深了，拍了拍周老太的手背：「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呢。」
周老太愣住：「謝我？」
這死老太婆腦子沒事吧？
「可不嘛，」方老太慢悠悠地掰著手指頭，
「上回你家因為爛心肝賠的錢，我沒捨得花，存著給我兒子當了本錢。這不，錢生錢了。你說這世上的事巧不巧？那些錢要是擱我抽屜里，就這麼擱著了。可到了我兒子手裡，倒騰倒騰，咋越來越多——」
她得意仰著頭：「所以說啊，心正了，財就來了。你說是吧？」
周老太的臉黑成了鍋底。
周圍的老太太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角憋著笑。
方若蘭趴在爹肩頭，歪著小腦袋，脆生生地補了一刀：「周奶奶，您家是不是好久沒吃肉啦？我看您盯著我家的五花肉，眼睛都直啦。要不——我分您一小塊？」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眨巴眨巴大眼睛，「算了算了，奶奶說了，心不正的人吃了肉要鬧肚子的。我還是留著給奶奶補身子吧。」
周老太嘴角狠狠抽搐。
方老太不罷休，對著眾人感嘆：「其實吃不吃得完都是小事，主要是我兒子有本事，知道掙錢顧家。不像有些人家，孩子心思不正，成天不想好好做人，淨搞些歪門邪道，害得全家跟著吃苦，連口葷腥都撈不著。」
方若蘭用力點頭，小手叉腰，"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以後大家買衣服第一個就想到咱們家，回頭客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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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蘭翻了個白眼翻得眼珠子差點回不來。
旁邊一個大姐對這些衣服感興趣，就是價格上有點貴。
方耀祖換上委屈巴巴的表情，眉頭皺得跟受了多大罪似的：
"大姐，真不能少啊！我這趟跑廣市，風吹日曬的，路上啃了五天干饅頭，晚上睡卡車斗里，差點沒回來……就掙個辛苦錢，家裡還有個三歲半的閨女要養，我身子骨又弱，經不起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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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了，方耀祖立馬收了那副病懨懨的表情，沖方若蘭擠眉弄眼地比了個"耶"。
方若蘭面無表情："爹你剛才那兩聲咳，有一聲是假咳。"
方耀祖心虛："……你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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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耀祖："……我這閨女是不是太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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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耀祖抱起方若蘭，出手格外闊綽，十斤上好的五花肉，肥瘦相間，油光水亮，又稱了點精瘦肉、大骨頭、白砂糖、半斤鹵豬肉……
「爹，買這麼多呀？」方若蘭趴在他肩頭，小眼睛亮晶晶的。
方耀祖捏捏她的小胖臉，豪氣沖天：「那可不！以後咱家天天有肉吃，再也不用啃玉米糊糊配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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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耀祖樂呵呵開口：「娘說的哪裡的話，小時候你對我好，現在兒子能掙錢了，當然得好好孝敬你。」
「奶奶敞開肚皮吃，不夠爹再買。」
方若蘭嘴甜開口，小胖手拍拍奶奶的肩膀，「奶奶你看這五花肉，燉出來我能吃三大碗！到時候分你一碗半，剩下一碗半我幫爹吃，保管一點都不浪費！」
方老太心裡美啊，兒子有出息，還孝順，她必須得找人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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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還特意把肉袋往周老太跟前遞了遞。
周老太臉皮抽了抽，沒吭聲。
她就不接話，你能把我怎麼滴？
方老太也不惱，笑得更深了，拍了拍周老太的手背：「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呢。」
周老太愣住：「謝我？」
這死老太婆腦子沒事吧？
「可不嘛，」方老太慢悠悠地掰著手指頭，
「上回你家因為爛心肝賠的錢，我沒捨得花，存著給我兒子當了本錢。這不，錢生錢了。你說這世上的事巧不巧？那些錢要是擱我抽屜里，就這麼擱著了。可到了我兒子手裡，倒騰倒騰，咋越來越多——」
她得意仰著頭：「所以說啊，心正了，財就來了。你說是吧？」
周老太的臉黑成了鍋底。
周圍的老太太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角憋著笑。
方若蘭趴在爹肩頭，歪著小腦袋，脆生生地補了一刀：「周奶奶，您家是不是好久沒吃肉啦？我看您盯著我家的五花肉，眼睛都直啦。要不——我分您一小塊？」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眨巴眨巴大眼睛，「算了算了，奶奶說了，心不正的人吃了肉要鬧肚子的。我還是留著給奶奶補身子吧。」
周老太嘴角狠狠抽搐。
方老太不罷休，對著眾人感嘆：「其實吃不吃得完都是小事，主要是我兒子有本事，知道掙錢顧家。不像有些人家，孩子心思不正，成天不想好好做人，淨搞些歪門邪道，害得全家跟著吃苦，連口葷腥都撈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