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患有心臟病的白月光(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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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室內,臥室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盞床頭燈,昏暗的光暈在黑暗中映照出一小片曖昧的領地。

  空氣中浮動著冷冽的雪松香,那是傅京野身上的味道。

  本來已經習慣了,可現在這股味道卻像是有了實體一樣,絲絲縷縷的纏繞上來,勒得寧舒有些喘不過氣來。

  漂亮的女孩兒躺在床上,銀質的鎖鏈從手腕間垂落,另一端被傅京野緊緊地攥在掌心。

  他半跪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寧舒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緒,她忍不住動了動,鎖鏈發出了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松一點。」

  她皺著眉,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滿的嬌縱。

  「你勒到我了。」

  傅京野動作一頓,握著鎖鏈的手立刻鬆了力道,他俯身湊近仔細地瞧了瞧,確認羊皮內襯並沒有翻卷,手銬壓根就沒有壓到她的皮膚,就連紅痕都沒有。

  傅京野輕聲地哄:「這樣呢?還疼嗎?」

  寧舒別過臉不去看他。

  傅京野低低地笑了起來,他俯身湊得更近,鼻尖蹭過寧舒的頸側,呼吸灼熱。

  「舒舒......」

  「嗯?」

  「舒舒。」

  「舒舒。」

  「舒舒。」

  男人一聲接著一聲地喊,寧舒兩個字划過他唇齒之間,就讓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傅京野已經確定了。

  自己這輩子算是栽到這個女人的身上了。

  他有些得寸進尺的試探道:「你可以打我。」

  「就像上次那樣,可以更用力一些。」

  寧舒:「......」

  女孩兒的眼睛瞪得渾圓,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傅京野,對方卻渾然不覺,視線死死地黏在她的手上。

  傅京野不是受虐狂,他的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一直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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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上一次寧舒打了他。

  他才恍然發覺,被心愛的人掌摑竟然是這種感覺。

  她柔弱無骨的掌心划過他的臉頰,帶著點若有若無的香氣,微微刺痛的臉頰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清楚的意識到了一件事。

  寧舒真的回來了。

  他的愛人。

  他的妻子。

  他的寶貝。

  真的從那座冷冰冰的墳墓里回到了現實。

  有時候傅京野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現在的寧舒是什麼?

  是人?


  還是這一切都是他的一場夢?

  但無所謂了,不管是什麼,他都心甘情願地沉溺其中。

  寧舒看著他的臉,忍不住小聲地罵了一句:「瘋子。」

  「嗯。」

  傅京野坦然承認,甚至眼睛還彎了彎,他拉起了女孩兒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銀鏈叮噹作響。

  男人的吻從她的指尖一路向上,又親又咬,最後停在了小臂內側,舌尖輕輕掃過,寧舒渾身一僵,電流從脊椎末端竄遍全身。

  「傅京野......」

  寧舒的聲音都在打顫。

  傅京野卻沒有說話,另一隻手順著衣角探入,尋到柔軟的腰肢,滾燙的掌心輕覆在上面,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寧舒倒吸一口涼氣,抬腳就要去踹他,卻被他順勢握住了腳踝,男人的膝蓋抵在她的腿側,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再加上雙手被手銬銬著,冰涼的鐵鏈垂在她的身上,還真是......

  冰火兩重天。

  「寶寶好乖。」

  傅京野簡直愛死了寧舒現在這個模樣,他一下又一下地啄吻著女孩兒的嘴唇,直到寧舒忽然咬上了他的嘴唇。

  刺痛讓傅京野腦海中的那根弦徹底崩斷。

  淡淡的血腥味混入兩人的口腔,他激動得手都在顫。

  寧舒被他撩撥得難受得不行,忍不住咬牙道:「你做不做?」

  傅京野:「......」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就快點,磨嘰什麼,還是說你不行?」

  是男人就不能被說不行!

  傅京野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寧舒的下唇,黑著臉就去解寧舒的衣服,但女孩兒胸口的蕾絲邊剛露出來一個小邊邊的時候,他又猛地停住了動作。

  寧舒昨晚才是第一次呢。

  她身體不好,再這麼下去會受傷的。

  寧舒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了火里炙烤,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見傅京野又停下了,她大驚失色。

  傅京野不會真的不行吧?

  可是昨晚看上去不像啊?

  難道......

  難道他昨天吃藥了?!

  傅京野不知道寧舒內心的小九九,但只看她的表情,他就知道對方心裡准沒想什麼好事,男人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抬手捂住了寧舒的眼睛。

  寧舒:「......你到底要幹嘛?」

  「舒舒......」

  傅京野眯著眼睛看著身下的女孩兒,許久,他伸出手在對方紅腫的唇瓣上揉捏了兩下。

  「我覺得我們可以玩點新花樣。」

  「什麼?你要幹什麼?」

  黑暗放大了寧舒的其他感官,她莫名地有些緊張起來。

  可這次傅京野卻沒有再說話,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一條被子被蓋到了寧舒的身上。

  「睡吧。」

  傅京野輕聲地說。

  ------

  傅京野有個怪癖,他很喜歡吃糖,甜膩膩的有些黏糊的糖果是最好吃的。

  別人吃糖總是直接咬碎咬到肚子裡。

  偏偏傅京野不是這樣的,他最喜歡把糖含在嘴裡,用舌尖勾著在口腔中轉來轉去,直到糖衣在口腔中慢慢發軟,糖衣一層層劃開,裡面的酒露了出來。

  那味道又香又甜,喉結也會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的滾動著,但那顆糖卻始終完整地待在他的嘴裡。

  男人的眼睫半垂著,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饜足。

  黏糊的糖漿混著辛辣的酒水順著舌根往喉嚨里滑去,熱意一路燒到腹中,連帶著耳尖都泛起了薄薄的一層紅色。

  傅京野微微眯起眼睛,將殘留的糖盡數吞入腹中,就連唇邊上都沾上了一點晶瑩的糖漬,他也不急著擦,只是伸出舌尖,懶洋洋的舔了舔唇瓣,將那點殘留的甜也盡數收入嘴裡。

  然後......

  他從口袋裡摸出了下一顆糖,剝開,丟進了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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