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校霸、學神、哥哥、她(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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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懷疑我。」

  樊齊臉色閃過一絲嘲諷之色,「吳家的發家史並不光彩,吳秉辰這些年又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外婆的死,大概率是有些人為了報復他。」

  白鳶忍住上翹的嘴角,假裝聽不懂他們剛才的對話,怒著一張小臉,「那吳舅舅也太壞了,明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卻是把責任推到你身上。」

  「他也不是想推卸責任,只不過是想從我這裡撈好處罷了。」

  樊齊覺得吳秉辰來之前,自己也知道不一定能撈到,不過是有棗沒棗打一竿子的無本買賣。

  試一試,沒準有意外驚喜呢!

  「電影不看了,我們去休息吧。」白鳶貼心的說。

  「好。」

  倆人各自回了房間,白鳶洗完澡後,想起樊齊剛才的神色,還是出了屋子。

  沒敲門,直接推開樊齊的房門,就聞到了濃烈的煙味。

  此時的男人正站在陽台上,一手拿著煙,抬頭望著天空濃郁的黑暗出神。

  白鳶也沒叫人,直接躺到了床上,開始刷手機,只是刷著刷著就睡著了。

  樊齊確實沒表面上看的那麼淡然,看似冷漠,但那個老太太終究是他的外婆。

  他不後悔這麼做,但人終究是沒了。

  其實吳老太的死,他並沒多難過,只是回憶起從小到大的往昔,有些落寞。

  抽了幾支煙,走回臥室,就看到自己床上多了小小的一團。

  剛才那點落寞,也頓時煙消雲散了。

  「什麼時候來的?」

  樊齊問道,但床上的人沒動,他笑著走了過去,聽著白鳶均勻的呼吸,知道這段時間小姑娘累了。

  看著她熟睡的臉,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順到耳後。

  他覺得自己也算苦盡甘來,現在有白鳶陪著他,一切都是值得的。

  輕手輕腳的上了床,將女孩拉到自己懷裡,也跟著閉上了眼睛,可是怎麼睡都睡不著。

  呼吸越來越重,不知不覺手已經在白鳶細軟的腰肢上撫摸了。

  「癢。」

  白鳶迷迷糊糊的抱怨,眼睛剛睜開了一條縫,就感到唇齒被撬開。

  「嗯~」

  白鳶徹底醒了,耳邊聽著男人劇烈的喘息,以及如雷鼓般的心跳。

  最後她還是按住了樊齊的手,欣賞著他幾乎無法自控的神情,小嘴一癟,「樊齊,我,我不舒服。」

  樊齊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的厲害,「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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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軍訓的時候,練的太狠了,肚子有些不舒服。」

  「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

  白鳶心虛的將頭埋到樊齊胸前,聲音細若蚊蠅,「不用。」

  「那休息吧。」樊齊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內心的情緒。

  白鳶不說話。

  樊齊將人抱在懷裡蓋好被子,想著一會將人哄睡,自己再下床。

  誰知下一刻,白鳶的小手就試探的放在了他胸前。

  見他沒反應,那隻小手又生澀開始慢慢動了起來。

  樊齊低頭看著懷裡眼睛緊緊閉著的女孩,只覺得好笑,便起了逗弄的心思,一動不動。

  女孩大概是見自己失敗了,手攥成拳,似乎是想要收回去,但又有些不甘心。

  過了差不多半分鐘,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再次攤開成掌,慢慢向下。

  樊齊只覺得腦袋嗡了一下,隨後情緒再也不受控制。

  窗外是城市的微光,床單皺著,樊齊接了杯溫水,扶著白鳶一點點喝下。

  看著女孩倒頭就睡,知道她是累壞了,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下,洗澡後神清氣爽的出了房間。

  白鳶起來的時候又是下午了,還好20天的軍訓讓她體質好了不少,否則她都擔心自己起不來。

  洗漱後下樓,發現家裡的傭人很多都被換了。

  吳老太的遺體被運回國,吳家舉辦的葬禮並不隆重,畢竟死因不光彩。

  由於死狀太悽慘,甚至都沒有遺體告別。

  葬入墓地那天,樊齊本不打算帶白鳶去的。

  但白鳶自己看了下,那天早上她沒課,硬纏著樊齊帶著她了。

  親眼看自己討厭的人的悲慘下場,真的非常爽。

  陰雨天和墓地的環境特別搭,樊齊替她撐著黑色的雨傘。

  白鳶彎腰將一朵花放到吳老太的墓碑前,極力克制自己不笑出聲來。

  只是臨離開前,她總覺得有一道目光在看著她。

  可回頭看去,又什麼都沒看到。

  她是做過不少虧心事,但鬼啊怪啊的,能有人可怕嗎?

  白鳶覺得,即便鬼看到她,也該是鬼退避三舍。

  在腦海里溝通小系統,不知道是距離太遠,而且墓園人也不少,它也無法確定到底是誰在看她。

  日子突然陷入平靜,封文修十分刻苦,除了吃飯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在去圖書館的路上。

  祁軒也是一樣,他成立了一家娛樂公司,只偶爾周末才帶白鳶出去玩。

  樊應道的病情惡化比想像中的快,白鳶大二的時候,這老登就已經長期臥床了。

  之前她見過的叫小袁的女人,倒是一直守在樊應道身邊照顧他。

  公司的事情已經都交由樊齊來打理,他也比以前更忙了。

  只有白鳶,除了偶爾上課,整個人閒的不行。

  沒人陪她玩,她就在學校交了幾個朋友,大部分都是一個宿舍的,畢竟軍訓的時候大家一起住了那麼久。

  一直混到大三,反正有小系統,白鳶從來沒掛科過。

  封文修學的是工程物理,跟著導師參與了一個實驗,更少露面了,每天都是很晚的時候才給她發消息。

  白鳶就讓小系統監測他身邊是否出現別的女人,很擔心自己好不容易守著的蘋果被人摘走。

  封文修忙著忙著,就說自己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就沒然後了。

  樊應道病情徹底惡化,連人都不認識了,樊齊更忙了。

  周末無聊,祁軒帶白鳶去自己公司玩,問她,「以後什麼打算?」

  白鳶想了一下,吃喝玩樂,混吃等死?

  「還沒想好。」

  她當初並沒有提前參加清北的專項報名和考核,所以即便是考了691分,一些專業也是報不了的。

  所幸小系統也受到諸多限制,最後就選擇了法學。

  不過她很膚淺,在她眼中,工作就是為了賺錢。

  那些所謂的體現自己的價值,都是扯淡。

  但學還是要上的,不工作是一回事,清北法學畢業生這個名頭她還是要的。

  祁軒坐在辦公椅上,將她抱在懷裡,「你今天也看到了,我公司目前發展的還不錯。如果你沒想好,要不要簽約到我公司里做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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