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廢柴小師妹vs無情道絕美師尊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看讀者寶寶們很喜歡師兄,那我肯定寵寵寵!所以茉茉和師兄的番外我放wb啦,寶寶們要是感興趣可以去看一看哦~】

  【這個世界算是1V2?攻略任務為輔,支線任務為主,男主男二身心都潔。】

  【後面純屬作者寫嗨了,小狐狸翻身做主人,本來小狐狸是男三直接給寫成男二了,戲份超級多(⋟﹏⋞)。】

  【如果讀者寶寶們不喜歡,直接挑別的世界看哦!】

  【可以罵角色,別罵作者,作者玻璃心!】

  ————

  【恭喜宿主世界二任務完美完成。】

  【宿主,這次獎勵是一個SS級技能,心聲竊聽。】

  【該技能一天內可竊取目標心聲三次,每次五分鐘。】

  【無限制。】

  「嗯……」

  一股異常灼熱的氣流順著四肢百骸瘋狂流竄。

  像是在血肉里點了一把火,燒得骨髓都在發燙。

  黎茉難耐地低吟了一聲,猛地睜開眼,視線卻是模糊的。

  身下的石床冷得刺骨,冰寒之氣順著背脊鑽入經脈,和體內那股亂竄的熱意狠狠撞在一起,攪得她靈脈一陣陣發疼。

  「咳……」

  黎茉偏頭咳了一聲,唇邊溢出一點血色。

  血落在雪白衣襟上,很快洇開。

  這是一個修仙世界。

  原主也叫黎茉,是玄清宗清泠峰最小的弟子。

  清泠峰峰主謝淮南,修無情道,三百歲結嬰,白衣孤月,劍意如霜,是整個修真界都要仰望的仙尊。

  原主入門那年不過十二歲,被謝淮南從山下撿回,因一句「師尊待我最好」,便將一腔少女心事全系在他身上。

  可謝淮南眼中無情愛。

  他待眾弟子一視同仁,冷淡、規矩、疏離。

  原主卻不懂。

  她給謝淮南送親手繡歪的香囊,偷守在寒潭邊等他出關,甚至在宗門大比後,當眾攔下他,紅著眼問他可曾有半分喜歡自己。

  那一日,滿宗譁然。

  謝淮南只垂眸看她,語氣平靜:「黎茉,你心障已生。」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從那以後,原主成了玄清宗的笑柄。

  清泠峰弟子不多。

  大師兄顧長淵溫和持重,是謝淮南親傳大弟子。

  二師姐蘇梔卿天資高,性子冷傲,最看不上原主這種「丟清泠峰臉面」的人。

  這一次,正是蘇梔卿借著藥堂缺寒玉草的名義,將原主騙到了後山禁地邊緣。

  寒玉草生在極陰之處,旁邊卻藏著一處萬年狐妖遺下的洞穴。

  原主誤闖其中,被殘留的妖香侵入靈脈。

  若按原劇情,一個時辰內靈力暴走,最後經脈寸斷,死狀悽慘。

  而她死後,眾人只嘆一句:「執念太深,自作自受。」

  黎茉閉了閉眼。

  體內那股熱意又猛地翻上來,她喉間腥甜,指尖死死扣住石床邊緣。

  系統急得團團轉。

  【宿主,這具身體撐不了多久!】

  黎茉啞聲問:「現在距離原主出事過去多久?」

  【半個時辰。】

  她低笑一聲,聲音已經極度虛弱。

  「還來得及。」

  原主身上有一枚護身玉符。

  是三年前謝淮南隨手給的。

  那時他說:「若遇危急,捏碎此符。」

  原主將它當成定情之物,日日貼身帶著,從不捨得用。

  黎茉摸索著從衣襟內側取出玉符。

  玉符溫潤,刻著一道極淡的劍紋。

  她掌心發抖,幾乎握不住。

  系統提醒。

  【宿主,謝淮南現在對原主好感很低,他可能不會親自來。】

  黎茉咬破舌尖,強迫自己清醒。

  「他會來。」

  【為什麼?】

  「因為他修無情道,不是修無義道。」

  話落,她五指用力。

  咔嚓一聲,玉符碎裂。

  一道清冷靈光衝出洞穴,直往清泠峰方向掠去。

  ————

  清泠峰上,積雪終年不化。

  謝淮南正在寒潭邊擦劍。

  劍身如秋水,映出他眉眼冷淡,他身著月白衣袍,整個人清冷孤傲。

  玉符碎裂的瞬間,他手中動作微頓,一縷細微靈力波動自後山傳來,帶著黎茉的氣息。

  謝淮南眉心輕蹙。

  又是她。

  這些年,黎茉為了見他,做過太多荒唐事。

  故意在雪夜跪在殿外,故意練劍傷了手,甚至曾將傳訊符捏碎,只為問他一聲:「師尊今日可曾想起我?」

  他對這個小弟子,早已從最初的憐惜,變成了無奈。

  謝淮南抬眸,聲音淡淡:「長淵。」

  雪松後,一名青衣青年很快現身。

  「師尊。」

  顧長淵容貌清俊,眉目溫和,腰間懸著一枚青玉劍佩,行禮時衣袖拂過薄雪。

  謝淮南道:「去後山一趟。」

  顧長淵怔了一下:「是小師妹?」

  謝淮南沒有否認,可下一息,他又沉默下來。

  那道靈力波動太亂。

  不像尋常求救,倒像是靈脈被邪氣所擾。

  謝淮南握劍的指節微微收緊,最終輕嘆一聲。

  「不必了。」

  顧長淵抬眼。

  謝淮南已踏雪而起,身形化作一道清光,轉瞬消失在山巔。

  只餘一句冷淡的話落在風裡。

  「我親自去。」

  ————

  洞穴里黎茉已經有些分不清冷熱,她蜷在石床上,額發被冷汗浸濕,臉頰卻浮著不正常的紅,唇色被血染得艷麗。

  聽見衣袂破風聲時,她勉強睜眼。

  洞口處落下一道身影,月白衣袍,霜雪氣息。

  謝淮南站在幽暗洞中,他目光掃過地上殘留的狐妖陣紋,眉頭一皺。

  「妖香?」

  黎茉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當然不是裝紅的,她此時靈脈像被火燒,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疼啊!

  這謝淮南要站哪裡站多久,救人吶!

  謝淮南走近兩步,神色冷淡如雪。

  「黎茉,你為何會來禁地?」

  第一句話就問這個,難怪是修無情道的。

  關心人都不會!她都要微死了!

  黎茉張了張嘴,卻只咳出一口血。

  她指尖發顫,想撐著坐起,卻失力往前栽去。

  謝淮南抬手,以靈力托住她,觸到她混亂的脈象時,他眸色微沉。

  「胡鬧。」

  他本想直接傳訊藥堂。

  按玄清宗規矩,弟子中了妖毒,當交由藥堂長老診治,尤其此毒牽扯神智,更不宜由他久留。

  可就在這時思緒被打斷,他的袖角被抓住。

  她攥得很緊,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截浮木。

  「師尊……」

  謝淮南垂眸。

  黎茉睫毛顫抖,眼尾被熱意逼得通紅,唇邊還沾著血。

  她低低喚:「疼。」

  就這一個字,讓謝淮南原本要抽回袖子的動作停住。

  他眉頭緊蹙,三百年來,他見過無數傷痛。

  劍傷、雷劫、心魔反噬。

  可眼前這個一向任性荒唐的小弟子,此刻縮在冷石上,疼得連撒嬌都沒有力氣。

  謝淮南終究沒有鬆手。

  他俯身,將兩指點在黎茉眉心,清寒靈力緩緩渡入她體內。

  靈力入脈,像雪落火海。

  黎茉渾身一顫,紊亂靈脈被強行壓下幾分,呼吸也終於順了些。

  她本能往那股清涼氣息靠近,額頭抵上謝淮南的衣袖。

  謝淮南身形微僵,「黎茉。」

  他聲音沉了些。

  「守住靈台。」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黎茉含糊地往他那邊蹭近,手指抓著他的袖口不放。

  「冷……」

  系統在識海里小聲提醒。

  【宿主,謝淮南道心很穩,你這樣沒用。】

  黎茉半闔著眼,在心裡輕輕笑了聲。

  「我知道。」

  像謝淮南這樣的人,不會因為一場意外動情。

  你越逼近他,他退得越遠。

  從剛剛到現在,她也了解了謝淮南對原主這個小徒弟還是有些情意在的,至少會心軟,雖然沒到情愛,但是心軟不就是愛情的開始嘛。

  看樣子要來個人好好刺激一下他……

  這時,洞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師尊!」

  顧長淵趕來,他進洞時,看見的便是這一幕。

  黎茉衣衫凌亂,衣衫半退,臉色潮紅,靠在謝淮南身前,指尖還攥著他的袖角。

  顧長淵腳步猛地停住,耳根幾乎瞬間紅透。

  「我……弟子來遲。」

  謝淮南抬眸,神色已恢復冷淡。

  「她中了狐妖殘香,靈脈受擾,我已替她壓下。」

  顧長淵連忙上前,卻不敢多看黎茉。

  謝淮南將人以靈力托起,交到顧長淵懷中。

  顧長淵接住的那一瞬,整個人都僵住了。

  少女身體軟得過分,甚至……他隔著薄薄衣料仍能感到她異常的體溫。

  他垂著眼,聲音發緊:「師尊,小師妹她……」


  謝淮南道:「帶她回清泠峰,好生照看,明日送藥堂複查。」

  顧長淵低聲應是。

  謝淮南目光落在黎茉蒼白的臉上,停了一息。

  黎茉似有所感,艱難睜開眼。

  她看不清人,只知道那道冷冽氣息要離開,指尖動了動,卻沒抓住。

  「師尊……」

  謝淮南袖中的手微不可察地收緊,但他沒有回頭。

  一道清光掠過,他的身影消失在洞中。

  顧長淵抱著黎茉,站在原地許久,才低頭看她。

  「小師妹?」

  黎茉睫毛輕顫,像是才發現抱著自己的人換了。

  她茫然抬手,指尖碰到顧長淵胸前的衣襟,又順著衣料攥住。

  他想要推開,哪知此時她衣衫滑落,酥/胸半露,粉色的肚兜落入眼底。

  顧長淵移開眼,呼吸一滯。

  他從小修的是正統劍道,心性溫厚端方,哪裡見過這樣近的情形。

  更何況懷裡的人是他看著長大的小師妹。

  他臉上熱意一路燒到耳後,連聲音都低啞了幾分。

  「小師妹,你看清楚,我……我是誰。」

  黎茉抬眼看他。

  顧長淵生得溫潤,眼底全是壓抑的擔憂與慌亂。

  她心裡盤算。

  謝淮南現在太難攻略了,是高山冷月,不能急。

  顧長淵卻不同。

  他重責任,重同門情分,也有少年人最純粹的心軟。

  在原劇情里,這個大師兄顧長淵出生修仙世家「顧家」,是個極重禮教之人。

  在他的思想里只要是碰了看了姑娘的身體,就得負責。

  若用得好,便是一個最大的助力。

  黎茉指尖鬆了松,支撐不住般無力垂下。

  她聲音低弱:「大師兄……」

  顧長淵立刻俯身:「我在。」

  黎茉看著他,眼尾泛紅,輕輕說:「別告訴師尊……我不是故意闖禁地的。」

  顧長淵怔住。

  她說完這一句,像耗盡全部力氣,眼睫一落,徹底暈了過去。

  顧長淵抱緊她,眉頭慢慢皺起。

  不是故意?

  那是誰讓她去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