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貧困轉學生vs高冷學生會長4
黎茉跑進巷子，她住在老城區三樓最裡面那間。
房子不大，一室一廳，家具都是房東留下的舊物。
桌角掉了漆，窗簾洗得發白，窗台上擺著一盆快要枯死的綠蘿。
黎茉關上門。
系統在腦海里冒泡。
【宿主，沈敘白讓人查你了。】
她把濕透的書包放到椅子上，語氣懶散。
「查唄。」
「原主資料又不假。」
原主黎茉，父母早亡，從小跟著爺爺奶奶在鄉下長大。
爺爺種地，奶奶做些針線活，家裡不算揭不開鍋，但也絕對算不上寬裕。
她成績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名列前茅，鎮上老師看她實在爭氣，剛好上面有資助政策，就把她的資料遞了上去。
於是，高三這一年，她轉進了京市一中。
為了讓她離學校近一點，爺爺奶奶拿出了大半積蓄，在老城區給她租了這間小房子。
臨走前，奶奶把皺巴巴的錢塞進她手裡。
「茉茉，別捨不得吃，學習費腦子。」
原主當時哭得眼睛都腫了。
黎茉想到這裡，垂眸看了眼桌上的搪瓷杯。
杯子邊緣磕掉了一塊，是奶奶硬塞進她行李箱的，說城裡東西貴，能省一點是一點。
她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還挺可憐。」
系統小聲：【宿主心疼了？】
黎茉笑了笑：「心疼倒不至於。」
「只是拿了人家的身體，總得把日子過好。」
她換下濕衣服，洗了個熱水澡，又把沈敘白那條毛巾單獨搓洗乾淨，掛在窗邊。
黎茉吹乾頭髮，坐到書桌前，拿出舊手機。
她點開兼職群。
群名很樸素——京市學生兼職互助群。
裡面消息刷得飛快。
【奶茶店招周末工，時薪十八。】
【發傳單，一天一百二，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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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托輔導小學作業，要求有耐心。】
黎茉一條條往下翻。
奶茶店太耗時間，發傳單太累，晚托錢少。
她現在最缺的是錢。
房租、水電、飯錢、資料費，還有給爺爺奶奶寄回去的生活費，哪一樣都不是靠省就能省出來的。
翻到最後，她忽然停住。
【急招駐家家教，要求成績好，脾氣好，能輔導高中課程，最低月薪一萬，表現好另加獎金。】
黎茉眼睛亮了一下，「一萬？」
系統：【宿主，你眼神都變了。】
黎茉面無表情：「廢話，那可是一萬。」
她立刻點開中介頭像，發消息過去。
【你好，我想應聘駐家家教。】
對面隔了好一會兒才回。
【你是學生？】
黎茉：【京市一中高三，實驗班。】
對面明顯來勁了。
【成績怎麼樣？】
黎茉拍了幾張原主過往成績單發過去。
年級第一，市聯考前十，數學滿分，英語接近滿分。
中介沉默了十秒。
【成績確實好。】
又過了幾秒。
【不過我先跟你說清楚，這活兒不好干。】
黎茉：【怎麼說？】
中介：【僱主家孩子脾氣不太好，之前請了八個家教，全被氣走了。】
黎茉挑眉。
八個？
這哪是請家教，這是家教滅霸吧。
中介又發來。
【但工資高，最低一萬，試用通過立刻簽。你要是願意，明天周六上午十點過去面試。】
隨後，一個定位發了過來。
黎茉點開一看，京市有名的別墅區。
她沉默兩秒。
系統：【宿主，怎麼了？】
黎茉幽幽道：「這地方公交到不了。」
系統：【所以？】
黎茉看了眼錢包里所剩無幾的現金，嘆氣。
「所以明天去一趟，可能要把我最後的飯錢打車打沒。」
「希望這個脾氣不好的僱主值一萬。」
第二天，天終於放晴。
黎茉換上洗乾淨的校服，把劉海梳起，又戴上那副黑框眼鏡。
一看就是那種老師喜歡的乖學生。
她背上書包，咬咬牙，打了輛車。
一路從老城區開到別墅區，車窗外的景色像換了個世界。
破舊商鋪變成寬闊林蔭道，電線桿變成雕花路燈，路邊連草坪都修剪得很精緻。
下車時，計價器上的數字讓黎茉心口一痛。
她付完錢，錢包徹底空了。
系統：【宿主，現在你身上還有多少錢？】
黎茉看了眼餘額。
「三塊五。」
系統：【……】
黎茉面不改色：「夠買三個饅頭。」
她按著定位，走到一棟白色別墅前。
門口有管家模樣的人等著，聽見她自我介紹後，神色有些意外。
「您就是來面試的黎同學？」
黎茉點頭：「是的，您好。」
管家把她帶進客廳。
裡面裝修得很高級，水晶燈、真皮沙發、整面落地窗，黎茉感覺連空氣里都有一股金錢味。
黎茉坐在沙發邊緣，規規矩矩的。
不多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一道懶洋洋的男聲響起。
「又來一個？」
黎茉抬頭。
二樓欄杆邊，站著一個少年。
黑色衛衣，灰色運動褲，頭髮有點亂，卻亂得很有型。
他個子很高，肩寬腿長，五官張揚漂亮，眉眼裡帶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驁。
耳骨上還戴著一枚銀色耳釘，陽光一照，閃得很囂張。
林奕朝。
京市一中高三五班有名的混世魔王。
成績常年在倒數徘徊，逃課、打架、換女朋友比換鞋還勤。
傳聞他交過的女朋友能從教學樓排到食堂。
更離譜的是，他從不哄人。
分手時一句「膩了」，能把人氣哭三天。
黎茉在原劇情里見過他。
男二，許梔晴的忠實舔狗之一。
不過現在劇情還沒到那一步。
那就不怪她捷足先登，搶先一步。
誰知道這麼巧，僱主就是男二呢。
林奕朝慢悠悠走到她面前，低頭打量她，戲謔一笑。
「你？」
「來給我當家教？」
黎茉點頭：「是。」
林奕朝靠在沙發背上，眼神玩味。
「京市一中的？」
「嗯。」
「高三？」
「嗯。」
他嘖了一聲，目光從她厚重劉海掃到黑框眼鏡，又落在她洗得發白的袖口上。
「乖乖女啊。」
「你知道我是誰嗎？」
黎茉誠實搖頭：「不知道。」
林奕朝被她這反應逗笑，「不知道還敢來？中介沒和你說我罵走了八個家教？」
「工資高。」黎茉小聲回。
林奕朝一愣，隨即笑意更深。
「這麼直接？」
黎茉抿了抿唇，「我缺錢。」
林奕朝覺得她很有意思。
她這副樣子太乖了。
乖到讓人忍不住想逗一下，然後看她眼睛會不會紅。
於是他俯身靠近，手臂撐在她身側的沙發扶手上，故意壓低聲音。
「那這樣，你今天要是能讓我開心，我就錄用你。」
黎茉抬頭看他。
鏡片後的眼睛清清亮亮，沒有害怕，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
幾秒後，她站起來。
「那算了吧。」
林奕朝挑眉：「嗯？」
黎茉背起書包，聲音很輕。
「我今天把剩下的錢都用來打車了。」
「如果你不打算認真請家教，麻煩報銷一下我的路費。」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吼，真稀奇。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拒絕他林奕朝。
林奕朝直接笑出聲，「餵。」
他伸手拉住她手腕。
黎茉身體一僵，回頭看他。
兩人距離一下子拉近，一股極淡的茉莉香鑽進林奕朝鼻尖。
林奕朝原本漫不經心的笑忽然頓了頓。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莫名啞了一點。
「你身上什麼味兒？」
「好香啊。」
黎茉立刻抽回手，耳尖紅了，眼神又羞又惱。
「你……你耍流氓。」
林奕朝：「……」
他第一次被人這麼罵，還覺得挺新鮮。
換了別人，他早就不耐煩了。
可看著眼前這個臉紅到快冒煙的乖學生，他竟然沒發火，反而無奈的舉起手。
「行，我不碰你。」
「過來，說說你什麼情況。」
黎茉猶豫片刻，還是坐了回去。
畢竟她差錢。
她簡單介紹了自己的成績和學習方法，說話條理清楚。
林奕朝聽著聽著，臉上的吊兒郎當淡了點。
沒想到真有點本事。
管家在旁邊適時開口：「少爺，要不先去書房試一節課？」
林奕朝懶洋洋起身，「行啊。」
「看看我們小老師有沒有真材實料。」
書房很大，靠牆一整排書櫃，但一看就沒幾本被翻過。
黎茉從書包里拿出一套基礎卷。
「你先做這張，我看一下你的水平。」
林奕朝坐在椅子上，筆在指間轉了一圈，腦子一直走神。
小老師聲音還挺好聽，乖乖軟軟的。
人也軟軟的，想捏。
黎茉把卷子推過去，認真道：「別走神。」
林奕朝眉梢一挑。
以前敢這麼跟他說話的家教，十分鐘內必定被他氣哭。
他剛想開口懟回去，視線落到黎茉低垂的睫毛上，又莫名把火壓了下去。
嘖。
邪門。
他低頭看題，寫了兩道就開始煩。
「這題太簡單了。」
黎茉看了一眼他空白的第三題，「簡單你也沒做出來。」
林奕朝：「……」
他抬頭盯著她。
完了，是不是說得太直接惹到他了。
於是黎茉立刻低下頭，聲音更軟些，「我的意思是，基礎不牢，要從頭補。」
林奕朝盯了她幾秒，忽然笑了。
「小老師。」
他慢慢湊近，「你膽子挺大啊。」
距離拉近，那股茉莉香又濃了些。
林奕朝喉結動了動，眼神暗了一瞬。
好香……
好想＊她……
黎茉往後退了退，皺眉：「林……林同學，你離我太近了。」
林奕朝呼吸一滯，剛要說話，書房門忽然被敲響。
管家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少爺，許小姐和沈少來了。」
黎茉指尖微頓。
許小姐？沈少？
林奕朝敏銳地捕捉到她的反應，眯了眯眼。
「認識？」
黎茉低下頭：「嗯，同學。」
「哦？」
林奕朝來了興趣。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許梔晴穿著淺色連衣裙，手裡拎著精緻禮盒，笑容甜美。
沈敘白站在她身側，白襯衫黑長褲，眉眼冷淡。
看見書房裡的黎茉，許梔晴臉上的笑明顯僵了一下。
「黎茉？」
「你怎麼在這？」
房子不大，一室一廳，家具都是房東留下的舊物。
桌角掉了漆，窗簾洗得發白，窗台上擺著一盆快要枯死的綠蘿。
黎茉關上門。
系統在腦海里冒泡。
【宿主，沈敘白讓人查你了。】
她把濕透的書包放到椅子上，語氣懶散。
「查唄。」
「原主資料又不假。」
原主黎茉，父母早亡，從小跟著爺爺奶奶在鄉下長大。
爺爺種地，奶奶做些針線活，家裡不算揭不開鍋，但也絕對算不上寬裕。
她成績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名列前茅，鎮上老師看她實在爭氣，剛好上面有資助政策，就把她的資料遞了上去。
於是，高三這一年，她轉進了京市一中。
為了讓她離學校近一點，爺爺奶奶拿出了大半積蓄，在老城區給她租了這間小房子。
臨走前，奶奶把皺巴巴的錢塞進她手裡。
「茉茉，別捨不得吃，學習費腦子。」
原主當時哭得眼睛都腫了。
黎茉想到這裡，垂眸看了眼桌上的搪瓷杯。
杯子邊緣磕掉了一塊，是奶奶硬塞進她行李箱的，說城裡東西貴，能省一點是一點。
她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還挺可憐。」
系統小聲：【宿主心疼了？】
黎茉笑了笑：「心疼倒不至於。」
「只是拿了人家的身體，總得把日子過好。」
她換下濕衣服，洗了個熱水澡，又把沈敘白那條毛巾單獨搓洗乾淨，掛在窗邊。
黎茉吹乾頭髮，坐到書桌前，拿出舊手機。
她點開兼職群。
群名很樸素——京市學生兼職互助群。
裡面消息刷得飛快。
【奶茶店招周末工，時薪十八。】
【發傳單，一天一百二，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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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托輔導小學作業，要求有耐心。】
黎茉一條條往下翻。
奶茶店太耗時間，發傳單太累，晚托錢少。
她現在最缺的是錢。
房租、水電、飯錢、資料費，還有給爺爺奶奶寄回去的生活費，哪一樣都不是靠省就能省出來的。
翻到最後，她忽然停住。
【急招駐家家教，要求成績好，脾氣好，能輔導高中課程，最低月薪一萬，表現好另加獎金。】
黎茉眼睛亮了一下，「一萬？」
系統：【宿主，你眼神都變了。】
黎茉面無表情：「廢話，那可是一萬。」
她立刻點開中介頭像，發消息過去。
【你好，我想應聘駐家家教。】
對面隔了好一會兒才回。
【你是學生？】
黎茉：【京市一中高三，實驗班。】
對面明顯來勁了。
【成績怎麼樣？】
黎茉拍了幾張原主過往成績單發過去。
年級第一，市聯考前十，數學滿分，英語接近滿分。
中介沉默了十秒。
【成績確實好。】
又過了幾秒。
【不過我先跟你說清楚，這活兒不好干。】
黎茉：【怎麼說？】
中介：【僱主家孩子脾氣不太好，之前請了八個家教，全被氣走了。】
黎茉挑眉。
八個？
這哪是請家教，這是家教滅霸吧。
中介又發來。
【但工資高，最低一萬，試用通過立刻簽。你要是願意，明天周六上午十點過去面試。】
隨後，一個定位發了過來。
黎茉點開一看，京市有名的別墅區。
她沉默兩秒。
系統：【宿主，怎麼了？】
黎茉幽幽道：「這地方公交到不了。」
系統：【所以？】
黎茉看了眼錢包里所剩無幾的現金，嘆氣。
「所以明天去一趟，可能要把我最後的飯錢打車打沒。」
「希望這個脾氣不好的僱主值一萬。」
第二天，天終於放晴。
黎茉換上洗乾淨的校服，把劉海梳起，又戴上那副黑框眼鏡。
一看就是那種老師喜歡的乖學生。
她背上書包，咬咬牙，打了輛車。
一路從老城區開到別墅區，車窗外的景色像換了個世界。
破舊商鋪變成寬闊林蔭道，電線桿變成雕花路燈，路邊連草坪都修剪得很精緻。
下車時，計價器上的數字讓黎茉心口一痛。
她付完錢，錢包徹底空了。
系統：【宿主，現在你身上還有多少錢？】
黎茉看了眼餘額。
「三塊五。」
系統：【……】
黎茉面不改色：「夠買三個饅頭。」
她按著定位，走到一棟白色別墅前。
門口有管家模樣的人等著，聽見她自我介紹後，神色有些意外。
「您就是來面試的黎同學？」
黎茉點頭：「是的，您好。」
管家把她帶進客廳。
裡面裝修得很高級，水晶燈、真皮沙發、整面落地窗，黎茉感覺連空氣里都有一股金錢味。
黎茉坐在沙發邊緣，規規矩矩的。
不多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一道懶洋洋的男聲響起。
「又來一個？」
黎茉抬頭。
二樓欄杆邊，站著一個少年。
黑色衛衣，灰色運動褲，頭髮有點亂，卻亂得很有型。
他個子很高，肩寬腿長，五官張揚漂亮，眉眼裡帶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驁。
耳骨上還戴著一枚銀色耳釘，陽光一照，閃得很囂張。
林奕朝。
京市一中高三五班有名的混世魔王。
成績常年在倒數徘徊，逃課、打架、換女朋友比換鞋還勤。
傳聞他交過的女朋友能從教學樓排到食堂。
更離譜的是，他從不哄人。
分手時一句「膩了」，能把人氣哭三天。
黎茉在原劇情里見過他。
男二，許梔晴的忠實舔狗之一。
不過現在劇情還沒到那一步。
那就不怪她捷足先登，搶先一步。
誰知道這麼巧，僱主就是男二呢。
林奕朝慢悠悠走到她面前，低頭打量她，戲謔一笑。
「你？」
「來給我當家教？」
黎茉點頭：「是。」
林奕朝靠在沙發背上，眼神玩味。
「京市一中的？」
「嗯。」
「高三？」
「嗯。」
他嘖了一聲，目光從她厚重劉海掃到黑框眼鏡，又落在她洗得發白的袖口上。
「乖乖女啊。」
「你知道我是誰嗎？」
黎茉誠實搖頭：「不知道。」
林奕朝被她這反應逗笑，「不知道還敢來？中介沒和你說我罵走了八個家教？」
「工資高。」黎茉小聲回。
林奕朝一愣，隨即笑意更深。
「這麼直接？」
黎茉抿了抿唇，「我缺錢。」
林奕朝覺得她很有意思。
她這副樣子太乖了。
乖到讓人忍不住想逗一下，然後看她眼睛會不會紅。
於是他俯身靠近，手臂撐在她身側的沙發扶手上，故意壓低聲音。
「那這樣，你今天要是能讓我開心，我就錄用你。」
黎茉抬頭看他。
鏡片後的眼睛清清亮亮，沒有害怕，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
幾秒後，她站起來。
「那算了吧。」
林奕朝挑眉：「嗯？」
黎茉背起書包，聲音很輕。
「我今天把剩下的錢都用來打車了。」
「如果你不打算認真請家教，麻煩報銷一下我的路費。」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吼，真稀奇。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拒絕他林奕朝。
林奕朝直接笑出聲，「餵。」
他伸手拉住她手腕。
黎茉身體一僵，回頭看他。
兩人距離一下子拉近，一股極淡的茉莉香鑽進林奕朝鼻尖。
林奕朝原本漫不經心的笑忽然頓了頓。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莫名啞了一點。
「你身上什麼味兒？」
「好香啊。」
黎茉立刻抽回手，耳尖紅了，眼神又羞又惱。
「你……你耍流氓。」
林奕朝：「……」
他第一次被人這麼罵，還覺得挺新鮮。
換了別人，他早就不耐煩了。
可看著眼前這個臉紅到快冒煙的乖學生，他竟然沒發火，反而無奈的舉起手。
「行，我不碰你。」
「過來，說說你什麼情況。」
黎茉猶豫片刻，還是坐了回去。
畢竟她差錢。
她簡單介紹了自己的成績和學習方法，說話條理清楚。
林奕朝聽著聽著，臉上的吊兒郎當淡了點。
沒想到真有點本事。
管家在旁邊適時開口：「少爺，要不先去書房試一節課？」
林奕朝懶洋洋起身，「行啊。」
「看看我們小老師有沒有真材實料。」
書房很大，靠牆一整排書櫃，但一看就沒幾本被翻過。
黎茉從書包里拿出一套基礎卷。
「你先做這張，我看一下你的水平。」
林奕朝坐在椅子上，筆在指間轉了一圈，腦子一直走神。
小老師聲音還挺好聽，乖乖軟軟的。
人也軟軟的，想捏。
黎茉把卷子推過去，認真道：「別走神。」
林奕朝眉梢一挑。
以前敢這麼跟他說話的家教，十分鐘內必定被他氣哭。
他剛想開口懟回去，視線落到黎茉低垂的睫毛上，又莫名把火壓了下去。
嘖。
邪門。
他低頭看題，寫了兩道就開始煩。
「這題太簡單了。」
黎茉看了一眼他空白的第三題，「簡單你也沒做出來。」
林奕朝：「……」
他抬頭盯著她。
完了，是不是說得太直接惹到他了。
於是黎茉立刻低下頭，聲音更軟些，「我的意思是，基礎不牢，要從頭補。」
林奕朝盯了她幾秒，忽然笑了。
「小老師。」
他慢慢湊近，「你膽子挺大啊。」
距離拉近，那股茉莉香又濃了些。
林奕朝喉結動了動，眼神暗了一瞬。
好香……
好想＊她……
黎茉往後退了退，皺眉：「林……林同學，你離我太近了。」
林奕朝呼吸一滯，剛要說話，書房門忽然被敲響。
管家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少爺，許小姐和沈少來了。」
黎茉指尖微頓。
許小姐？沈少？
林奕朝敏銳地捕捉到她的反應，眯了眯眼。
「認識？」
黎茉低下頭：「嗯，同學。」
「哦？」
林奕朝來了興趣。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許梔晴穿著淺色連衣裙，手裡拎著精緻禮盒，笑容甜美。
沈敘白站在她身側，白襯衫黑長褲，眉眼冷淡。
看見書房裡的黎茉，許梔晴臉上的笑明顯僵了一下。
「黎茉？」
「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