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落魄小網紅vs清冷頂流影帝12
黎茉拿到《半生雪》女三號的消息，當晚就傳遍了圈子。
小方激動得在電話里尖叫：「姐！陸明成的電影！你要紅了！」
黎茉倒是平靜：「合同還沒簽，別高興太早。」
「陸導親口說的，還能有假？」小方頓了頓，壓低聲音，「不過姐，喬梔寧那邊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黎茉嗯了一聲。
她當然知道。
喬梔寧退出《心動公開課》，丟了面子，又丟了資源。
現在黎茉拿到她可能也想要的角色，這梁子結得更深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有營銷號發通稿：【黎茉靠季淮衍拿下陸明成資源，實力還是後台？】
配圖是季淮衍和陸明成多年前的合作照，暗示明顯。
黎茉刷著評論，還沒想好怎麼回應，季淮衍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那邊是凌晨，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了？」
黎茉嗯了一聲。
季淮衍沉默幾秒，說：「別看那些。」
黎茉笑了：「我沒看。」
「撒謊。」
黎茉不說話了。
季淮衍嘆了口氣：「黎茉。」
「嗯？」
「你拿到角色，是因為你演得好。」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低沉而清晰，「陸明成不會因為任何人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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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茉眼眶忽然有點熱，她小聲說：「我知道。」
季淮衍頓了頓：「我後天回來。」
黎茉心跳快了一拍：「嗯。」
「到時候……」季淮衍聲音低了些，「一起吃個飯。」
「好。」
電話掛斷。
黎茉看著手機，唇角彎起來。
她放下手機，正準備去洗漱，門鈴響了。
祁川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份早餐。
「恭喜。」
黎茉接過：「謝謝。」
祁川沒走，靠在門邊看她：「小狐狸，翅膀硬了？」
黎茉抬眼：「什麼？」
祁川低笑：「都能自己拿下陸明成了。」
黎茉眨眨眼：「祁老師不是幫我打聽消息了嗎？」
祁川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說：「黎茉，我有時候覺得，你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幫。」
黎茉垂下眼：「需要的。」
她聲音很輕，「只是以前沒人願意幫。」
祁川神色微頓。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以後有了。」
黎茉抬頭。
祁川收回手，笑容重新變得散漫：「行了，吃早餐吧。」
他頓了頓，像是隨口提起，「對了，我下周音樂舞台。」
黎茉咬了一口三明治，抬眼看他。
「你有空嗎？這次是認真。」
祁川靠在門框上，姿態隨意，但眼神卻專注。
「我看了你之前唱歌的視頻，音色不錯。」
黎茉咽下食物，輕聲問：「我……我不合適的……」
「你合適。」祁川繼續說，「而且——」
他拖長了聲音，眼底浮起笑意。
「我想和你合作。」
黎茉握著三明治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祁川的舞台，從來都是頂級配置。
「我……」她猶豫了一下，「我可能沒時間排練，馬上要進組了。」
「時間擠擠總有的。」祁川直起身，「下午三點，我的排練室，先試一次音。」
他拿出手機，發了個地址給她。
「不來也行。」
他轉身要走，又回頭看她一眼，笑容有點壞，「不過黎茉，機會只有一次。」
門關上了。
黎茉站在原地，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地址。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下午三點，黎茉準時出現在祁川的私人排練室門口。
隔音門在身後關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完全屬於祁川的空間。
深灰色吸音牆，專業級錄音設備，一整面牆的樂器，還有角落那架看起來價值不菲的三角鋼琴。
「隨便坐。」祁川脫下皮衣扔在沙發上，走到控制台前按了幾個按鈕。
暖黃色的燈光亮起，空調發出輕微的運轉聲。
黎茉把包放在一旁，輕聲問：「祁老師想怎麼排練？」
「先試試音。」
祁川遞給她一個耳麥，自己拿起吉他坐到高腳椅上。
他調試了幾個和弦，抬眼看她：「《夜星》，會唱嗎？」
黎茉點頭。
這是祁川三年前寫的歌，講的是兩個在黑暗中相遇的人，彼此成為對方的星光。
旋律很美，但難度很高。
「副歌部分，我需要你和聲。」祁川撥動琴弦，前奏流淌出來，「來，跟著我。」
黎茉戴上耳麥。
第一遍，她的聲音有些緊。
第二遍，祁川停下吉他。
「呼吸不對。」他放下樂器，走到她面前，「你太緊張了，肩膀都是僵的。」
他的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
黎茉微微一顫。
「放鬆。」祁川的聲音很近，帶著點笑意，「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的手指在她肩頸處輕輕按壓，帶著專業指導的力度。
可這個姿勢太近了，黎茉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雪松香。
「這裡，吸氣。」他的手掌移到她後背，「感受橫膈膜。」
黎茉照做。
「對，就這樣。」祁川退開半步，重新拿起吉他，「再來。」
這次，她的聲音終於放開。
黎茉垂下眼睫，她知道祁川在看自己。
那種目光，帶著審視，也帶著某種她熟悉的興味。
是男人對獵物的興趣。
三個小時後，排練告一段落。
祁川遞給她一瓶水：「比我想像中好。」
「謝謝祁老師。」黎茉接過，擰瓶蓋時「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水瓶落地。
她蹲下去撿，針織衫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
祁川的視線在她鎖骨處停留了一秒，隨即移開。
「下周正式排練前，每天下午三點過來。」
「舞台效果我要做到最好。」
「每天？」黎茉抬頭，眼裡恰到好處地流露出驚訝。
「會不會太麻煩祁……」
「不麻煩。」祁川勾起嘴角，「我樂意。」
他的手機在這時響起。
祁川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走到窗邊接電話。
黎茉隱約聽到「照片」、「熱搜」、「處理一下」幾個詞。
她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打開自己的手機。
微博熱搜第三：#祁川黎茉 深夜合練#
點進去，是幾張模糊的偷拍。
她跟著祁川進排練室的背影，兩人在門口說話時的側影，還有一張透過玻璃窗拍的剪影，祁川似乎正俯身靠近她。
評論已經炸了。
【臥槽？川哥真和黎茉合作了？】
【這都快晚上十點了，孤男寡女排練室……】
【喬梔寧粉絲別來犯賤，合作舞台提前排練怎麼了？】
【某家粉急了唄，正主綁著季影帝炒CP，還不許別人合作了？】
喬梔寧的粉絲果然下場了。
【黎茉要不要臉啊？白天蹭季影帝，晚上勾搭祁川？】
【時間管理大師唄。】
【川哥快跑！這女的海王！】
黎茉平靜地翻著評論，直到看到一條新爆料。
@娛樂前線V：【獨家爆料】喬梔寧私底下曾多次向圈內男藝人暗示「願意為他放棄資源」，卻被多名男性回應「不想被綁定」。
知情人士透露，喬梔寧曾私下對助理說：「只要能上熱搜，哪怕演個戀愛劇本也值得。」
配圖：一張模糊但清晰的聊天截圖（打碼處理關鍵信息），其中一句原話被高亮：
「我跟季淮衍沒戲，但他粉絲多，蹭他熱度不虧。」
評論區瞬間炸裂：
【臥槽？原來她早就在算計季影帝了？】
【難怪總想和他同框，不是真愛是蹭熱度！】
【這不就是典型的「我要你愛我，但我不愛你」嗎？】
【之前還裝可憐說自己被黎茉陷害，現在看她是真敢編！】
【喬梔寧粉絲別洗了，這波真是鐵證如山！】
黎茉關掉微博。
她知道這是祁川的手筆，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任由別人潑髒水。
果然，五分鐘後，祁川工作室發了聲明：
@祁川工作室V：【關於合作舞台的說明】經與《心動公開課》節目組友好協商，祁川先生本次音樂舞台的合作嘉賓確為@黎茉。
雙方基於專業考量達成合作，排練期間一切行為均屬正常工作範疇。
對於網絡上的不實傳言及惡意揣測，工作室將保留法律追究權利。
聲明一發，#喬梔寧 蹭熱度#的詞條悄悄爬上了熱搜尾巴。
黎茉正在看評論，微信突然彈出一條新消息。
來自季淮衍。
只有四個字：
「排練順利？」
小方激動得在電話里尖叫：「姐！陸明成的電影！你要紅了！」
黎茉倒是平靜：「合同還沒簽，別高興太早。」
「陸導親口說的，還能有假？」小方頓了頓，壓低聲音，「不過姐，喬梔寧那邊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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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邊是凌晨，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了？」
黎茉嗯了一聲。
季淮衍沉默幾秒，說：「別看那些。」
黎茉笑了：「我沒看。」
「撒謊。」
黎茉不說話了。
季淮衍嘆了口氣：「黎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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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茉眼眶忽然有點熱，她小聲說：「我知道。」
季淮衍頓了頓：「我後天回來。」
黎茉心跳快了一拍：「嗯。」
「到時候……」季淮衍聲音低了些，「一起吃個飯。」
「好。」
電話掛斷。
黎茉看著手機，唇角彎起來。
她放下手機，正準備去洗漱，門鈴響了。
祁川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份早餐。
「恭喜。」
黎茉接過：「謝謝。」
祁川沒走，靠在門邊看她：「小狐狸，翅膀硬了？」
黎茉抬眼：「什麼？」
祁川低笑：「都能自己拿下陸明成了。」
黎茉眨眨眼：「祁老師不是幫我打聽消息了嗎？」
祁川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說：「黎茉，我有時候覺得，你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幫。」
黎茉垂下眼：「需要的。」
她聲音很輕，「只是以前沒人願意幫。」
祁川神色微頓。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以後有了。」
黎茉抬頭。
祁川收回手，笑容重新變得散漫：「行了，吃早餐吧。」
他頓了頓，像是隨口提起，「對了，我下周音樂舞台。」
黎茉咬了一口三明治，抬眼看他。
「你有空嗎？這次是認真。」
祁川靠在門框上，姿態隨意，但眼神卻專注。
「我看了你之前唱歌的視頻，音色不錯。」
黎茉咽下食物，輕聲問：「我……我不合適的……」
「你合適。」祁川繼續說，「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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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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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歌部分，我需要你和聲。」祁川撥動琴弦，前奏流淌出來，「來，跟著我。」
黎茉戴上耳麥。
第一遍，她的聲音有些緊。
第二遍，祁川停下吉他。
「呼吸不對。」他放下樂器，走到她面前，「你太緊張了，肩膀都是僵的。」
他的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
黎茉微微一顫。
「放鬆。」祁川的聲音很近，帶著點笑意，「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的手指在她肩頸處輕輕按壓，帶著專業指導的力度。
可這個姿勢太近了，黎茉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雪松香。
「這裡，吸氣。」他的手掌移到她後背，「感受橫膈膜。」
黎茉照做。
「對，就這樣。」祁川退開半步，重新拿起吉他，「再來。」
這次，她的聲音終於放開。
黎茉垂下眼睫，她知道祁川在看自己。
那種目光，帶著審視，也帶著某種她熟悉的興味。
是男人對獵物的興趣。
三個小時後，排練告一段落。
祁川遞給她一瓶水：「比我想像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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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川的視線在她鎖骨處停留了一秒，隨即移開。
「下周正式排練前，每天下午三點過來。」
「舞台效果我要做到最好。」
「每天？」黎茉抬頭，眼裡恰到好處地流露出驚訝。
「會不會太麻煩祁……」
「不麻煩。」祁川勾起嘴角，「我樂意。」
他的手機在這時響起。
祁川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走到窗邊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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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打開自己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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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祁川進排練室的背影，兩人在門口說話時的側影，還有一張透過玻璃窗拍的剪影，祁川似乎正俯身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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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快晚上十點了，孤男寡女排練室……】
【喬梔寧粉絲別來犯賤，合作舞台提前排練怎麼了？】
【某家粉急了唄，正主綁著季影帝炒CP，還不許別人合作了？】
喬梔寧的粉絲果然下場了。
【黎茉要不要臉啊？白天蹭季影帝，晚上勾搭祁川？】
【時間管理大師唄。】
【川哥快跑！這女的海王！】
黎茉平靜地翻著評論，直到看到一條新爆料。
@娛樂前線V：【獨家爆料】喬梔寧私底下曾多次向圈內男藝人暗示「願意為他放棄資源」，卻被多名男性回應「不想被綁定」。
知情人士透露，喬梔寧曾私下對助理說：「只要能上熱搜，哪怕演個戀愛劇本也值得。」
配圖：一張模糊但清晰的聊天截圖（打碼處理關鍵信息），其中一句原話被高亮：
「我跟季淮衍沒戲，但他粉絲多，蹭他熱度不虧。」
評論區瞬間炸裂：
【臥槽？原來她早就在算計季影帝了？】
【難怪總想和他同框，不是真愛是蹭熱度！】
【這不就是典型的「我要你愛我，但我不愛你」嗎？】
【之前還裝可憐說自己被黎茉陷害，現在看她是真敢編！】
【喬梔寧粉絲別洗了，這波真是鐵證如山！】
黎茉關掉微博。
她知道這是祁川的手筆，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任由別人潑髒水。
果然，五分鐘後，祁川工作室發了聲明：
@祁川工作室V：【關於合作舞台的說明】經與《心動公開課》節目組友好協商，祁川先生本次音樂舞台的合作嘉賓確為@黎茉。
雙方基於專業考量達成合作，排練期間一切行為均屬正常工作範疇。
對於網絡上的不實傳言及惡意揣測，工作室將保留法律追究權利。
聲明一發，#喬梔寧 蹭熱度#的詞條悄悄爬上了熱搜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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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四個字：
「排練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