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星際流浪】端碗吃飯放碗罵娘？滾
接待大廳內外，人滿為患，外面臨時等候區排著三族病患。
人族坐在懸浮輪椅上，靠著維生管喘息；獸族半跪在擔架邊，血氣衰敗；蟲族工蟲托著灰化幼體，發出一陣陣焦躁的蟲鳴。隊伍從山坡一直延伸到那片舊人工湖邊。
所有人都盼著被叫號，大廳里本該是安靜等待的氛圍。可沈星冉面前的終端屏幕上，舉報通知還在一條接著一條往上跳。
【舉報：白塔療養中心涉嫌非法收費，價格不透明。】
【舉報：負責人沈星冉拒絕公開核心技術，使用未知危險能量，疑似危害公共安全。】
【舉報：涉嫌勾結軍方壟斷醫療資源，建議立刻暫停接診，等待三族聯合醫療審查。】
衛生署那個監管長官還沒走遠，正帶著四個助理，抬著下巴站在大門口整理剛才的檢查記錄，還不時對周圍的設施指指點點。聽到終端接連響起的提示音，這長官的嘴角揚起冷笑。
沈星冉收回目光，手指在操作台上點了幾下，直接按下了全頻擴音鍵。
「滴」整個療養中心內外的廣播系統同時亮起藍光。
「從現在起，白塔療養中心加第一條新規矩。」沈星冉的聲音傳遍了等候區的每個角落。
「凡實名舉報、匿名舉報、惡意引導舉報、買通媒體抹黑本中心者。經核實與治療效果無關、只為擾亂接診秩序的。其本人、所屬機構、控股財團、以及直屬利益方，一律暫緩收治或永久拒診。」
這話一出，外面的等候區頓時一片譁然。
人群中，幾個人族醫療財團派來的隨行人員臉色驟變。
一名胸前佩戴著銀環基因修復集團徽章的財團秘書，指著擴音器方向大聲質問：「你憑什麼定這種霸王條款？你這是醫療歧視！身為醫療機構，你沒有權利拒絕病患！」
「憑什麼？」沈星冉冷笑一聲，「憑這是我的地盤。」
秘書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還想拿星際法律壓人，沈星冉手指在光屏上划過，直接把剛才彈出的匿名舉報信投射到了大廳上方的主屏幕上。
「看清楚了。」沈星冉指著屏幕上的紅色追蹤碼，「剛才這條舉報信，發起埠來自白塔星銀環基因修復集團總部。用的還是你們財團的高級加密通道。而你身上的徽章，也是銀環集團的吧？」
秘書臉色唰的一下白了，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胸口的徽章。
沈星冉繼續說道：「你們集團半小時前送來一個基因鏈全面崩潰的董事，排在三十七號。那老頭還在我大門外的擔架上等命，你們後方的總部卻嫌我動了你們修復艙的壟斷利益，在背後瘋狂給我捅刀子。」
大廳里沒有一點聲音。
沈星冉盯著那個秘書開口：「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不好意思，我這裡不是善堂，不養你們這種噁心人的毛病。」
門外，人群里頓時起了一陣激烈的議論聲。
「銀環集團？那不是三十年前就壟斷了白塔星基因修復艙市場的寡頭嗎？」
「難怪舉報得這麼勤。他們自家的高階修復艙躺一天就是上百萬星幣，還治不好這病。自己沒本事治病救人，又不想讓別人活命，真夠歹毒的！」
聽著周圍病患的指指點點，銀環集團的秘書張嘴想要解釋：「這……這可能是個誤會，總部的決定我不知道……」
可他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因為沈星冉已經不再看他了。
沈星冉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進退兩難的衛生署監管長官。
「長官，你們還沒走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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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管長官眉頭緊皺，硬撐著臉面問道：「沈女士，你又想幹什麼？」
「我要投訴。」沈星冉抬起手，隨意的揮動。
接待台前方的副屏幕亮起，八份蓋著衛生署公章的檢查報告，依次在大屏幕上鋪開。
「第一次，未發現違禁基因儀器。」
「第二次，未發現非法神經毒素。」
「第三次，未發現管制藥劑。」
「第四次，未發現空間輻射污染。」
「第五次，未發現跨種族融合實驗。」
「第六次，未發現收費欺詐。」
「第七次，未發現神經控制痕跡。」
念到這裡，沈星冉停了一下：「第八次，也就是剛才。你們帶了最新型的掃描儀下去，結果依然是：過濾水、普通礦物元素、微弱生物電磁場，無任何違規項目。」
沈星冉把操作台上的八份紙質回執拿起來，往前重重一推。
「同一個地點，同一套設備，同一個水池子。你們這群酒囊飯袋七八次上門來查，連個屁都檢查不出來。這不叫監督，這叫故意找茬。」
監管長官臉色漲得通紅，梗著脖子喊道：「我們是按照舉報流程執法！你無權干涉！」
「流程可以有。」沈星冉說，「但流程不是給你們當刀使的。」
她點開手環里的另一份文件。
「這是我剛才提交給白塔星行政監察廳、三族航道安全委員會、公共醫療權益署的正式投訴聯名函。」
沈星冉慢條斯理的念道：「白塔星衛生署在無實質證據、無新增風險、無不良治療後果的情況下，連續八次以同類荒謬理由突擊檢查白塔療養中心。嚴重影響瀕危重症病患接診秩序，涉嫌構成行政騷擾。同時，懷疑該署受本地醫療財團利益干預。」
她抬起眼：「長官，文件已經同步發送了。你可以回去等問詢了。」
那名監管長官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身後的一個助理手裡的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長官……監察廳的回執……已經到了。」
監管長官咬著牙盯著沈星冉：「沈女士，你這樣做，會把事情鬧得很難看！」
「難看？」沈星冉站起身，直接從接待台後走了出來。
她指著大廳外面：「現在躺在外面的，是你們財團和衛生署救不了的人。泡在我池子裡的，是剛從世界回收線下搶回來的三族精銳。你們不幫忙維持秩序，不幫忙疏散病患，不幫忙去調查惡意舉報的源頭。反倒一天到晚跑來我這兒翻水管，故意影響我營業。」
她一步一步走到監管長官面前：「你現在跟我說難看？」
人族那邊，一些普通病患家屬也忍不住憤怒的喊了起來。
「我們排了兩天兩夜了！」
「查來查去有什麼用？人家能實打實的救命！」
「那些財團的修復艙治不好人還不退錢，也沒見你們天天去查他們違規收費！」
監管長強行撐住最後一點體面：「我們會等待監察廳的結論。」
「隨便。」沈星冉轉身，面向大廳內外所有人。
「第二條規矩。」
所有聲音瞬間停歇。
沈星冉抬手，指向療養中心外那片廢棄的山地、乾涸的人工湖床和遠處三條舊街區。
「從今天起，白塔療養中心擴建，升級為白塔治療城。」
隨著聲音落下，掌心翻轉，幾塊晶瑩的石頭出現在手中。
那幾塊石頭剛一拿出來，大廳的空氣就輕輕震顫了一下。
琳琅鐺在識海里小聲嘀咕：「主人，極品靈石啊！用在這麼個沒有靈氣的星際世界，會不會太奢侈了點？」
「不奢侈。」沈星冉在心底回答，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病患，「這世界病入膏肓，這是給火種保命的地方。地基必須打鐵一樣硬。」
她一步踏出大廳，走到乾涸的人工湖邊，屈指一彈。
第一塊極品靈石落入湖心，陣紋從湖底亮起。
第二塊極品靈石朝後方禿山山頂飛去。
第三塊沒入療養中心的地下石池中。
舊街區入口處，第四塊石頭嵌入地面。
最後一塊懸浮在半空，化作耀眼的白光。
下一息，白色光點驟然向四周鋪開。一道半透明的結界凝結而成，呈弧形蓋下，將舊療養區、人工湖、三條廢街和後方的禿山全部罩在其中。
衛生署長官手裡的能量檢測儀當場爆出一長串亂碼，「啪」的一聲黑屏。
蟲族翻譯體的光紋快速閃爍：「警報！探測到未知極高頻穩定力場！無污染。無排斥。可完美兼容三族生命波段！」
獸族軍方喃喃自語：「這玩意兒比我們軍部最高級的星際防禦罩還要穩！」
沈星冉轉過身：「第三條規矩。」
「既然有些人這麼喜歡拿規矩卡人，那就重新立規矩。白塔治療城，從此不歸人族醫療財團管，不歸獸族管，不歸蟲族管，也不歸白塔星任何一個單方機構隨意指手畫腳。」
衛生署長官握緊拳頭，瞪大雙眼：「你這是要公然脫離所有體系的監管嗎！」
沈星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們這些只知道攬權的廢物，不配監管我。」
銀環集團的秘書急了：「這不合法！你不能繞過現有醫療體系！」
沈星冉終於把目光落回他身上：「那你們可以不來。」
秘書說不出話。
沈星冉沒有理會這些人的掙扎，繼續發布：「從現在起，白塔治療城不收星幣。」
外面頓時議論紛紛「不要錢？」「免費？怎麼可能？」
沈星冉抬手壓下聲音。「不要星幣，不代表不要代價。我要這個世界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她指向光屏，上面出現了一列清單。
「人族需要提供：廢棄星艦核心、報廢躍遷引擎圖紙、精神波段資料庫、基因穩定失敗案例、能源矩陣資料。」
「獸族需要提供：不同血脈等級的公開樣本、前線損傷記錄、細胞再生數據、廢棄戰甲合金、星域開拓圖。」
「蟲族需要提供：母巢網絡非核心映射代碼、灰化幼體變化記錄、生物修復分泌物、礦脈分解酶、宇宙廢墟回收數據。」
沈星冉看著結界外越來越多的飛行器繼續:「第五條規矩。」
「急危重症優先。幼體、火種級人才、不可替代崗位優先。誰敢插隊，誰敢拿身份壓人，誰敢在治療城裡動武…..」
一道青色的寒芒在她身後驟然浮現，太乙劍虛影一閃而過。那一絲泄露的准聖威壓，讓在場所有人同時感覺脊背發寒。
沈星冉開口：「我不問種族，直接丟出去。」
人族坐在懸浮輪椅上，靠著維生管喘息；獸族半跪在擔架邊，血氣衰敗；蟲族工蟲托著灰化幼體，發出一陣陣焦躁的蟲鳴。隊伍從山坡一直延伸到那片舊人工湖邊。
所有人都盼著被叫號，大廳里本該是安靜等待的氛圍。可沈星冉面前的終端屏幕上，舉報通知還在一條接著一條往上跳。
【舉報：白塔療養中心涉嫌非法收費，價格不透明。】
【舉報：負責人沈星冉拒絕公開核心技術，使用未知危險能量，疑似危害公共安全。】
【舉報：涉嫌勾結軍方壟斷醫療資源，建議立刻暫停接診，等待三族聯合醫療審查。】
衛生署那個監管長官還沒走遠，正帶著四個助理，抬著下巴站在大門口整理剛才的檢查記錄，還不時對周圍的設施指指點點。聽到終端接連響起的提示音，這長官的嘴角揚起冷笑。
沈星冉收回目光，手指在操作台上點了幾下，直接按下了全頻擴音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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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實名舉報、匿名舉報、惡意引導舉報、買通媒體抹黑本中心者。經核實與治療效果無關、只為擾亂接診秩序的。其本人、所屬機構、控股財團、以及直屬利益方，一律暫緩收治或永久拒診。」
這話一出，外面的等候區頓時一片譁然。
人群中，幾個人族醫療財團派來的隨行人員臉色驟變。
一名胸前佩戴著銀環基因修復集團徽章的財團秘書，指著擴音器方向大聲質問：「你憑什麼定這種霸王條款？你這是醫療歧視！身為醫療機構，你沒有權利拒絕病患！」
「憑什麼？」沈星冉冷笑一聲，「憑這是我的地盤。」
秘書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還想拿星際法律壓人，沈星冉手指在光屏上划過，直接把剛才彈出的匿名舉報信投射到了大廳上方的主屏幕上。
「看清楚了。」沈星冉指著屏幕上的紅色追蹤碼，「剛才這條舉報信，發起埠來自白塔星銀環基因修復集團總部。用的還是你們財團的高級加密通道。而你身上的徽章，也是銀環集團的吧？」
秘書臉色唰的一下白了，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胸口的徽章。
沈星冉繼續說道：「你們集團半小時前送來一個基因鏈全面崩潰的董事，排在三十七號。那老頭還在我大門外的擔架上等命，你們後方的總部卻嫌我動了你們修復艙的壟斷利益，在背後瘋狂給我捅刀子。」
大廳里沒有一點聲音。
沈星冉盯著那個秘書開口：「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不好意思，我這裡不是善堂，不養你們這種噁心人的毛病。」
門外，人群里頓時起了一陣激烈的議論聲。
「銀環集團？那不是三十年前就壟斷了白塔星基因修復艙市場的寡頭嗎？」
「難怪舉報得這麼勤。他們自家的高階修復艙躺一天就是上百萬星幣，還治不好這病。自己沒本事治病救人，又不想讓別人活命，真夠歹毒的！」
聽著周圍病患的指指點點，銀環集團的秘書張嘴想要解釋：「這……這可能是個誤會，總部的決定我不知道……」
可他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因為沈星冉已經不再看他了。
沈星冉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進退兩難的衛生署監管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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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未發現違禁基因儀器。」
「第二次，未發現非法神經毒素。」
「第三次，未發現管制藥劑。」
「第四次，未發現空間輻射污染。」
「第五次，未發現跨種族融合實驗。」
「第六次，未發現收費欺詐。」
「第七次，未發現神經控制痕跡。」
念到這裡，沈星冉停了一下：「第八次，也就是剛才。你們帶了最新型的掃描儀下去，結果依然是：過濾水、普通礦物元素、微弱生物電磁場，無任何違規項目。」
沈星冉把操作台上的八份紙質回執拿起來，往前重重一推。
「同一個地點，同一套設備，同一個水池子。你們這群酒囊飯袋七八次上門來查，連個屁都檢查不出來。這不叫監督，這叫故意找茬。」
監管長官臉色漲得通紅，梗著脖子喊道：「我們是按照舉報流程執法！你無權干涉！」
「流程可以有。」沈星冉說，「但流程不是給你們當刀使的。」
她點開手環里的另一份文件。
「這是我剛才提交給白塔星行政監察廳、三族航道安全委員會、公共醫療權益署的正式投訴聯名函。」
沈星冉慢條斯理的念道：「白塔星衛生署在無實質證據、無新增風險、無不良治療後果的情況下，連續八次以同類荒謬理由突擊檢查白塔療養中心。嚴重影響瀕危重症病患接診秩序，涉嫌構成行政騷擾。同時，懷疑該署受本地醫療財團利益干預。」
她抬起眼：「長官，文件已經同步發送了。你可以回去等問詢了。」
那名監管長官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身後的一個助理手裡的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長官……監察廳的回執……已經到了。」
監管長官咬著牙盯著沈星冉：「沈女士，你這樣做，會把事情鬧得很難看！」
「難看？」沈星冉站起身，直接從接待台後走了出來。
她指著大廳外面：「現在躺在外面的，是你們財團和衛生署救不了的人。泡在我池子裡的，是剛從世界回收線下搶回來的三族精銳。你們不幫忙維持秩序，不幫忙疏散病患，不幫忙去調查惡意舉報的源頭。反倒一天到晚跑來我這兒翻水管，故意影響我營業。」
她一步一步走到監管長官面前：「你現在跟我說難看？」
人族那邊，一些普通病患家屬也忍不住憤怒的喊了起來。
「我們排了兩天兩夜了！」
「查來查去有什麼用？人家能實打實的救命！」
「那些財團的修復艙治不好人還不退錢，也沒見你們天天去查他們違規收費！」
監管長強行撐住最後一點體面：「我們會等待監察廳的結論。」
「隨便。」沈星冉轉身，面向大廳內外所有人。
「第二條規矩。」
所有聲音瞬間停歇。
沈星冉抬手，指向療養中心外那片廢棄的山地、乾涸的人工湖床和遠處三條舊街區。
「從今天起，白塔療養中心擴建，升級為白塔治療城。」
隨著聲音落下，掌心翻轉，幾塊晶瑩的石頭出現在手中。
那幾塊石頭剛一拿出來，大廳的空氣就輕輕震顫了一下。
琳琅鐺在識海里小聲嘀咕：「主人，極品靈石啊！用在這麼個沒有靈氣的星際世界，會不會太奢侈了點？」
「不奢侈。」沈星冉在心底回答，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病患，「這世界病入膏肓，這是給火種保命的地方。地基必須打鐵一樣硬。」
她一步踏出大廳，走到乾涸的人工湖邊，屈指一彈。
第一塊極品靈石落入湖心，陣紋從湖底亮起。
第二塊極品靈石朝後方禿山山頂飛去。
第三塊沒入療養中心的地下石池中。
舊街區入口處，第四塊石頭嵌入地面。
最後一塊懸浮在半空，化作耀眼的白光。
下一息，白色光點驟然向四周鋪開。一道半透明的結界凝結而成，呈弧形蓋下，將舊療養區、人工湖、三條廢街和後方的禿山全部罩在其中。
衛生署長官手裡的能量檢測儀當場爆出一長串亂碼，「啪」的一聲黑屏。
蟲族翻譯體的光紋快速閃爍：「警報！探測到未知極高頻穩定力場！無污染。無排斥。可完美兼容三族生命波段！」
獸族軍方喃喃自語：「這玩意兒比我們軍部最高級的星際防禦罩還要穩！」
沈星冉轉過身：「第三條規矩。」
「既然有些人這麼喜歡拿規矩卡人，那就重新立規矩。白塔治療城，從此不歸人族醫療財團管，不歸獸族管，不歸蟲族管，也不歸白塔星任何一個單方機構隨意指手畫腳。」
衛生署長官握緊拳頭，瞪大雙眼：「你這是要公然脫離所有體系的監管嗎！」
沈星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們這些只知道攬權的廢物，不配監管我。」
銀環集團的秘書急了：「這不合法！你不能繞過現有醫療體系！」
沈星冉終於把目光落回他身上：「那你們可以不來。」
秘書說不出話。
沈星冉沒有理會這些人的掙扎，繼續發布：「從現在起，白塔治療城不收星幣。」
外面頓時議論紛紛「不要錢？」「免費？怎麼可能？」
沈星冉抬手壓下聲音。「不要星幣，不代表不要代價。我要這個世界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她指向光屏，上面出現了一列清單。
「人族需要提供：廢棄星艦核心、報廢躍遷引擎圖紙、精神波段資料庫、基因穩定失敗案例、能源矩陣資料。」
「獸族需要提供：不同血脈等級的公開樣本、前線損傷記錄、細胞再生數據、廢棄戰甲合金、星域開拓圖。」
「蟲族需要提供：母巢網絡非核心映射代碼、灰化幼體變化記錄、生物修復分泌物、礦脈分解酶、宇宙廢墟回收數據。」
沈星冉看著結界外越來越多的飛行器繼續:「第五條規矩。」
「急危重症優先。幼體、火種級人才、不可替代崗位優先。誰敢插隊，誰敢拿身份壓人，誰敢在治療城裡動武…..」
一道青色的寒芒在她身後驟然浮現，太乙劍虛影一閃而過。那一絲泄露的准聖威壓，讓在場所有人同時感覺脊背發寒。
沈星冉開口：「我不問種族，直接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