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星際赤腳醫生】讓病自己上門
琳琅鐺在識海里提醒：「主人，千萬別用真身進去！這地方體量大，可法則太脆了！」
沈星冉應了一聲：「我知道。」
沈星冉收回手，閉上眼，把准聖修為壓了下去。
氣息往下掉，一路降到大羅金仙初期才停住。這股力量剛好卡在這個星際世界能承載的底線上。
「我進來了。護好你的底盤。」
沈星冉說完，順著壁壘穿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沈星冉睜開眼。沈星冉正站在一座星際空港的觀景層上。
頭頂是防爆穹頂。外頭一艘艘星際貨艦正排隊開進軌道。
下邊通道人挺多。人族工作人員穿著制服踩著代步車過來過去。休息區坐著幾名兩米多高的獸族傭兵，長滿毛的手端著營養劑罐子，背上掛著槍。遠處檢疫通道口排著十幾隻三米高的黑甲蟲族，領頭那隻銀色的翻譯體蟲族正在交通行證。
三族各占一塊地方辦事，誰也不搭理誰。
琳琅鐺調出這顆星球的數據：「主人，這裡叫白塔星。在三族主航道交匯中間，是個交通樞紐星。商隊軍隊流浪者都在這兒中轉。不過……您看出這世界哪有毛病了嗎？」
沈星冉把神識放出去蓋住半個星球。
這地方看著挺安穩。人族科研基地在測數據。獸族部隊在清點物資。遠處的蟲族正連著母巢。星系之間沒打仗，底層法則也在運轉，找不到不對勁的地方。
「太正常了。」沈星冉把神識收了回來。
「那咱們上哪找病根？」琳琅鐺問。
沈星冉轉身往出口走：「世界意識二十次升維都卡在這，它自己都找不到地方，我滿大街轉悠也找不到。」
「所以？」
沈星冉扯了一下衣領：「滿大街找不到，那就搭個台子等病自己找上門。」
三天後，白塔星北半球。
這有一片廢舊的療養區。背靠著禿山，前頭是幹了一半的人工湖。原來是人族一家醫療財團的，地方偏設備舊，沒人願意接手。
今天這塊地的產權協議推到了土地管理局的視窗前。
那個管地勤的官員看了看屏幕上的款項確認單，抬頭看著對面的沈星冉。
「沈女士。」官員敲了下桌子，「這筆錢通過了央行驗證，買這片舊區沒問題。可您在用途表上填的三族綜合治療與疑難病症觀察中心？」
「對。」沈星冉問，「不行嗎？」
「很不切實際。」官員開始解釋，「三族的生理和醫療完全是三回事。人族靠基因微調。獸族靠細胞分裂和血脈藥劑。蟲族看病是直接連母巢網絡讓醫療蟲來處理。您要在這個破療養院裡同時治這三族？」
「對。」沈星冉點頭。
官員調出另外幾份表：「這風險太高。我們不會給您批高階醫療資質。您只能拿到臨時慈善救助和觀察機構的牌子。您不能用管制品和基因設備，不能強制收費，還得讓來的人簽自願免責協議。」
「可以。」沈星冉伸出手，「蓋章吧。」
官員沒再勸阻，按下了電子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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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生效。
又過了五天，舊療養區完成了基礎清掃。沈星冉沒有去買昂貴的納米醫療艙或獸族血脈分離機。
乾涸的人工湖底部被她清理出來，挖出一個直徑八米的圓形石池。她將石池表面打磨平整光亮，接通了白塔星普通的過濾地下水。
沈星冉站在石池邊，手腕翻轉，一個玉瓶出現在掌心。
她拔開瓶塞，神識精細操控，往滿池的清水裡，小心的滴了兩滴太乙仙露。
隨後，又取出一個木匣，提出兩滴萬年靈髓，滴入水中。
幾滴仙界珍寶落入池水，融化散開，地下水表面泛起銀色流光，一股內斂的生命氣息在水體中擴散。
琳琅鐺忍不住吐槽：「主人，一池子水兌兩滴？這配比……您不覺得太寒酸了嗎？」
「你懂什麼。」沈星冉蓋上玉瓶，收進識海，「這裡的生命體沒有靈根，沒有經脈。你給他們灌一整瓶太乙仙露，他們不是痊癒，是當場原地爆體而亡。這兩滴的稀釋量，剛好能溫和刺激他們的肉體。」
說罷，沈星冉並指如劍，開始在石池周圍的地面刻畫陣紋。
她沒有布置修仙界聚靈陣。這個世界沒有靈氣，她調整陣眼結構，重塑出溫和星能匯聚場。陣法啟動的瞬間，游離的礦物波段受到牽引，混雜著星體輻射匯聚而來。精神粒子也隨之捲入，一同融進水池中，形成穩定的能量閉環。
最後，沈星冉布置了水管系統。
她連接了霧化噴頭，留給人族吸收。水流同時被引入一旁的小型浸泡池，供獸族使用。多餘的線路則通往密封溫控循環室，留給蟲族。
治療只是表象。
沈星冉真正要做的是通過生命能量媒介，近距離觀測三族病患的身體反饋。她同時掃視底層法則運轉，世界若是出了問題，在這個環境下必然會暴露出癥結。
第七天早上，白塔綜合療養中心的白色招牌掛在大門外。
下方附帶一行字：疑難重症免費觀察療養，三族不限。
開業第一天，門外只有懸浮清掃車經過；次日，仍無人問津。
直到第四天的下午，一艘噴塗著白塔星衛生署標誌的官方飛行器停在了大門外。
一名穿著白色制服的衛生監管長官，帶著兩名拎著手提檢測儀的助理走進了大廳。
「沈女士，我們接到多起匿名舉報。」監管長官出示了電子證件，「有人懷疑你這裡在進行未經審批的跨種族違規基因融合實驗。我們要對你的治療設備進行全面生化檢測。」
沈星冉坐在大廳的接待台後，直接按下桌上的開門按鈕：「地下室，請便。」
監管長官邁步往前，帶著助理快步下樓。
半個小時後，助理看著手裡的檢測儀，結結巴巴的匯報：「長官，全區掃描完畢。沒有基因編輯儀器，沒有違禁神經毒素，甚至連基礎的消炎藥劑都沒有。」
監管長官盯著沈星冉：「你在下面弄的那個霧化室和浸泡池，裡面的成分居然只是高純度過濾水，加上微弱的礦物元素和一種無法定性的溫和能量場？你拿這玩意兒治病？這就是你們打著『綜合療養』旗號的核心技術？」
「是。」沈星冉點頭。
「你在騙人！」長官一拍桌子，「沒有這種治療方式！」
「治不好不收費。協議上寫得很清楚，自願原則。」沈星冉指了指桌子上的免責條款，「我沒有違規操作，沒有使用違禁藥品。長官，如果你們查不出問題，請不要妨礙我等客人。」
監管長官愣了幾秒；地下的設備只擺著幾個池子和管道，完全沒有高危實驗的痕跡。他抬起手環拍下幾張照片存檔。
「我會一直盯著你這間破療養院。一旦有任何患者出現不良反應，我第一時間封你的門！」
說罷，帶著助理轉身離去。
大廳重新恢復安靜。
琳琅鐺晃了晃：「主人，這下好了，官方不僅查了，還確診咱們這是窮酸醫館了。」
沈星冉翻開手邊的一本星際醫療條例：「官方查過，這事才會傳得快。急什麼，最痛的人，永遠鼻子最靈。」
又過了三天。
就在沈星冉翻看完第三本醫療結構學圖冊時，大門外傳來引擎轟鳴聲。
一艘軍用突擊艦降落在療養中心外的人工坪上。艦體表面布滿灼痕，側面噴塗著獸族赤原戰團徽記。
艙門推開，四名高大的獸族戰士抬著維生擔架從艙內衝出。
領頭的獸族少將大步跨進大廳，目光掃過四周，落在沈星冉身上：「誰是這裡的負責人？」
「我。」沈星冉站起身。
「救他。」少將指著後方的擔架，「我們聽人說這裡接疑難絕症。他是我們赤原戰團的副將，剛從前線退下來。軍部的頂層修復艙沒用，最高階的血脈穩定劑打進去就像石沉大海！所有的醫療官都說他沒救了，但他的內臟明明沒有致命傷！」
沈星冉從接待台後走出，來到擔架旁。
護罩撤下，獸族副將躺在裡面，額頭浮現暗金色虎紋。他身上沒有流血和中毒跡象，胸口的起伏卻幾近停滯。
沈星冉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副將腕脈上。
兩息之後，沈星冉收緊指尖。
她的大羅金仙神識捕捉到真實狀況。這名獸族體內的生命力正被底層法則強行剝離，一縷縷源源不斷的匯入世界深處。
他在被這個世界回收。
大門外的天空傳來高頻振動聲。
一架蟲族小型母艦懸停半空，半透明外殼反射光暈。艙腹打開，十幾隻幽藍光芒的工蟲托舉著生態營養艙降落門外。
生態艙前方，站著一隻銀白色的蟲族翻譯體。
翻譯體蟲族腹部的發聲器官傳出機械合成音。
「白塔療養中心。母巢的深層探測波段顯示，這裡存在一種未知的、未受污染的溫和能量。」
獸族少將握緊雙拳，後退半步：「蟲族的核心母巢幼體？你們怎麼會來白塔星？！」
蟲族翻譯體沒有理會少將，幾隻工蟲將生態艙小心的抬進大廳。
透過艙蓋，沈星冉清晰的看到一隻巨型幼蟲蜷縮其中。它身上沒有物理傷痕，背殼卻失去了光澤，呈現出病態的灰白。
兩者身上散發著相似的氣息。
沈星冉放出神識探向幼蟲。獸族副將與蟲族幼體，種族不同且進化路線各異，此時卻出現相同的衰竭反應。
世界法則正對他們進行強制生命剝離。
沈星冉站直身體，抬頭看向門外的天空。
癥結找到了。
這個星際世界在二十次試圖跨越維度門檻的過程中，每當能量供給出現斷層，底層法則便會觸發自保機制：它強行回收宇宙中三族頂尖的生命火種，以此填補升維產生的漏洞。
沈星冉應了一聲：「我知道。」
沈星冉收回手，閉上眼，把准聖修為壓了下去。
氣息往下掉，一路降到大羅金仙初期才停住。這股力量剛好卡在這個星際世界能承載的底線上。
「我進來了。護好你的底盤。」
沈星冉說完，順著壁壘穿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沈星冉睜開眼。沈星冉正站在一座星際空港的觀景層上。
頭頂是防爆穹頂。外頭一艘艘星際貨艦正排隊開進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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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族各占一塊地方辦事，誰也不搭理誰。
琳琅鐺調出這顆星球的數據：「主人，這裡叫白塔星。在三族主航道交匯中間，是個交通樞紐星。商隊軍隊流浪者都在這兒中轉。不過……您看出這世界哪有毛病了嗎？」
沈星冉把神識放出去蓋住半個星球。
這地方看著挺安穩。人族科研基地在測數據。獸族部隊在清點物資。遠處的蟲族正連著母巢。星系之間沒打仗，底層法則也在運轉，找不到不對勁的地方。
「太正常了。」沈星冉把神識收了回來。
「那咱們上哪找病根？」琳琅鐺問。
沈星冉轉身往出口走：「世界意識二十次升維都卡在這，它自己都找不到地方，我滿大街轉悠也找不到。」
「所以？」
沈星冉扯了一下衣領：「滿大街找不到，那就搭個台子等病自己找上門。」
三天後，白塔星北半球。
這有一片廢舊的療養區。背靠著禿山，前頭是幹了一半的人工湖。原來是人族一家醫療財團的，地方偏設備舊，沒人願意接手。
今天這塊地的產權協議推到了土地管理局的視窗前。
那個管地勤的官員看了看屏幕上的款項確認單，抬頭看著對面的沈星冉。
「沈女士。」官員敲了下桌子，「這筆錢通過了央行驗證，買這片舊區沒問題。可您在用途表上填的三族綜合治療與疑難病症觀察中心？」
「對。」沈星冉問，「不行嗎？」
「很不切實際。」官員開始解釋，「三族的生理和醫療完全是三回事。人族靠基因微調。獸族靠細胞分裂和血脈藥劑。蟲族看病是直接連母巢網絡讓醫療蟲來處理。您要在這個破療養院裡同時治這三族？」
「對。」沈星冉點頭。
官員調出另外幾份表：「這風險太高。我們不會給您批高階醫療資質。您只能拿到臨時慈善救助和觀察機構的牌子。您不能用管制品和基因設備，不能強制收費，還得讓來的人簽自願免責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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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員沒再勸阻，按下了電子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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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五天，舊療養區完成了基礎清掃。沈星冉沒有去買昂貴的納米醫療艙或獸族血脈分離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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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冉站在石池邊，手腕翻轉，一個玉瓶出現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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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取出一個木匣，提出兩滴萬年靈髓，滴入水中。
幾滴仙界珍寶落入池水，融化散開，地下水表面泛起銀色流光，一股內斂的生命氣息在水體中擴散。
琳琅鐺忍不住吐槽：「主人，一池子水兌兩滴？這配比……您不覺得太寒酸了嗎？」
「你懂什麼。」沈星冉蓋上玉瓶，收進識海，「這裡的生命體沒有靈根，沒有經脈。你給他們灌一整瓶太乙仙露，他們不是痊癒，是當場原地爆體而亡。這兩滴的稀釋量，剛好能溫和刺激他們的肉體。」
說罷，沈星冉並指如劍，開始在石池周圍的地面刻畫陣紋。
她沒有布置修仙界聚靈陣。這個世界沒有靈氣，她調整陣眼結構，重塑出溫和星能匯聚場。陣法啟動的瞬間，游離的礦物波段受到牽引，混雜著星體輻射匯聚而來。精神粒子也隨之捲入，一同融進水池中，形成穩定的能量閉環。
最後，沈星冉布置了水管系統。
她連接了霧化噴頭，留給人族吸收。水流同時被引入一旁的小型浸泡池，供獸族使用。多餘的線路則通往密封溫控循環室，留給蟲族。
治療只是表象。
沈星冉真正要做的是通過生命能量媒介，近距離觀測三族病患的身體反饋。她同時掃視底層法則運轉，世界若是出了問題，在這個環境下必然會暴露出癥結。
第七天早上，白塔綜合療養中心的白色招牌掛在大門外。
下方附帶一行字：疑難重症免費觀察療養，三族不限。
開業第一天，門外只有懸浮清掃車經過；次日，仍無人問津。
直到第四天的下午，一艘噴塗著白塔星衛生署標誌的官方飛行器停在了大門外。
一名穿著白色制服的衛生監管長官，帶著兩名拎著手提檢測儀的助理走進了大廳。
「沈女士，我們接到多起匿名舉報。」監管長官出示了電子證件，「有人懷疑你這裡在進行未經審批的跨種族違規基因融合實驗。我們要對你的治療設備進行全面生化檢測。」
沈星冉坐在大廳的接待台後，直接按下桌上的開門按鈕：「地下室，請便。」
監管長官邁步往前，帶著助理快步下樓。
半個小時後，助理看著手裡的檢測儀，結結巴巴的匯報：「長官，全區掃描完畢。沒有基因編輯儀器，沒有違禁神經毒素，甚至連基礎的消炎藥劑都沒有。」
監管長官盯著沈星冉：「你在下面弄的那個霧化室和浸泡池，裡面的成分居然只是高純度過濾水，加上微弱的礦物元素和一種無法定性的溫和能量場？你拿這玩意兒治病？這就是你們打著『綜合療養』旗號的核心技術？」
「是。」沈星冉點頭。
「你在騙人！」長官一拍桌子，「沒有這種治療方式！」
「治不好不收費。協議上寫得很清楚，自願原則。」沈星冉指了指桌子上的免責條款，「我沒有違規操作，沒有使用違禁藥品。長官，如果你們查不出問題，請不要妨礙我等客人。」
監管長官愣了幾秒；地下的設備只擺著幾個池子和管道，完全沒有高危實驗的痕跡。他抬起手環拍下幾張照片存檔。
「我會一直盯著你這間破療養院。一旦有任何患者出現不良反應，我第一時間封你的門！」
說罷，帶著助理轉身離去。
大廳重新恢復安靜。
琳琅鐺晃了晃：「主人，這下好了，官方不僅查了，還確診咱們這是窮酸醫館了。」
沈星冉翻開手邊的一本星際醫療條例：「官方查過，這事才會傳得快。急什麼，最痛的人，永遠鼻子最靈。」
又過了三天。
就在沈星冉翻看完第三本醫療結構學圖冊時，大門外傳來引擎轟鳴聲。
一艘軍用突擊艦降落在療養中心外的人工坪上。艦體表面布滿灼痕，側面噴塗著獸族赤原戰團徽記。
艙門推開，四名高大的獸族戰士抬著維生擔架從艙內衝出。
領頭的獸族少將大步跨進大廳，目光掃過四周，落在沈星冉身上：「誰是這裡的負責人？」
「我。」沈星冉站起身。
「救他。」少將指著後方的擔架，「我們聽人說這裡接疑難絕症。他是我們赤原戰團的副將，剛從前線退下來。軍部的頂層修復艙沒用，最高階的血脈穩定劑打進去就像石沉大海！所有的醫療官都說他沒救了，但他的內臟明明沒有致命傷！」
沈星冉從接待台後走出，來到擔架旁。
護罩撤下，獸族副將躺在裡面，額頭浮現暗金色虎紋。他身上沒有流血和中毒跡象，胸口的起伏卻幾近停滯。
沈星冉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副將腕脈上。
兩息之後，沈星冉收緊指尖。
她的大羅金仙神識捕捉到真實狀況。這名獸族體內的生命力正被底層法則強行剝離，一縷縷源源不斷的匯入世界深處。
他在被這個世界回收。
大門外的天空傳來高頻振動聲。
一架蟲族小型母艦懸停半空，半透明外殼反射光暈。艙腹打開，十幾隻幽藍光芒的工蟲托舉著生態營養艙降落門外。
生態艙前方，站著一隻銀白色的蟲族翻譯體。
翻譯體蟲族腹部的發聲器官傳出機械合成音。
「白塔療養中心。母巢的深層探測波段顯示，這裡存在一種未知的、未受污染的溫和能量。」
獸族少將握緊雙拳，後退半步：「蟲族的核心母巢幼體？你們怎麼會來白塔星？！」
蟲族翻譯體沒有理會少將，幾隻工蟲將生態艙小心的抬進大廳。
透過艙蓋，沈星冉清晰的看到一隻巨型幼蟲蜷縮其中。它身上沒有物理傷痕，背殼卻失去了光澤，呈現出病態的灰白。
兩者身上散發著相似的氣息。
沈星冉放出神識探向幼蟲。獸族副將與蟲族幼體，種族不同且進化路線各異，此時卻出現相同的衰竭反應。
世界法則正對他們進行強制生命剝離。
沈星冉站直身體，抬頭看向門外的天空。
癥結找到了。
這個星際世界在二十次試圖跨越維度門檻的過程中，每當能量供給出現斷層，底層法則便會觸發自保機制：它強行回收宇宙中三族頂尖的生命火種，以此填補升維產生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