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1982歸國堂姐，提錢上線】十
許明遠被警車帶走審查，學術造假和偷竊室友實驗數據在八十年代的高校里足以斷送前程。
第三天上午，周教授親自來友誼賓館拜訪沈星冉，趙建平陪在旁邊。趙建平知道沈星冉前幾天晚上去京大門口溜達必有深意，可打死他也想不到，沈星冉隨便一逛就揪出了一樁醜聞。
周教授進門後，先給沈星冉道謝：「沈同志，向東那孩子跟我說了。他說，是您提醒了他。」
沈星冉端著茶杯，靠在沙發上：「我只是恰好看見了些不該發生的事。」
周教授嘆了口氣：「他是個好苗子。前些日子，也是我被許明遠那些表面做派蒙住了眼，差點親手毀了真正做事的人。」
「現在發現還來得及。」沈星冉放下茶杯，「不過，關鍵是後續別讓這種事再發生。技術研發不是寫詩，不能憑著誰把別人的幾頁紙偷走，就能把別人的十年心血搶到自己頭上；你們實驗室的資料管理、課題歸屬和保密制度，漏洞太大，得往前補。」
周教授怔了一下：「您對實驗室管理也有研究？」
沈星冉目光坦然：「談不上研究。只是我父親生前做國際貿易，接觸過不少海外頂尖企業。真正的技術競爭，從來不是光靠幾個聰明人埋頭算題就能贏的。制度如果跟不上，人才越多，漏洞反而越多。」
這話一出，旁邊的趙建平立刻從兜里掏出筆記本開始記。
沈星冉繼續說道：「我可以出一筆專項資金，專門給京市大學機械系和華清大學的相關實驗室改善設備。但這筆錢，我有一個條件。」
周教授立刻問：「什麼條件？」
「建立基礎資料歸檔制度。」沈星冉敲了敲桌面，「核心筆記必須統一編號，借閱必須留痕；課題成果的署名，必須有最原始的記錄佐證；另外，再設一個學生科研保護基金。遇到陸向東這種被人惡意打壓、資料被盜的情況，學校得站出來，不能讓他一個學生去扛。」
「沈同志，這件事您說得對，我們會認真整改，我拿人格擔保。」周教授點頭。
沈星冉說道：「錢，我會讓我的律師直接和學校財務對接。設備清單你們自己列，別跟我客氣，列你們真正需要的。」
周教授愣住：「真正需要的？」
「對。」沈星冉看著他，「不是拿出去擺在實驗樓里充門面的，也不是只為了帳面上好看的。我要那批設備能真正用起來，能出成果，能讓學生少走彎路。」
周教授站起身，鄭重的給沈星冉鞠了一躬。
「我替機械系的那些孩子們，謝謝您。」
等周教授離開後，趙建平看著桌上的幾份投資意向書：「沈同志，您……您又要投一筆？」
「京市有好苗子，也有好實驗室。」沈星冉在文件上籤下名字，「錢放著不會自己生出技術。投出去，才有用。」
趙建平這幾天已經見怪不怪，沈星冉撥款時沒有任何猶豫，幾十萬甚至百萬美刀隨口就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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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領導翻看了一下手裡的文件，率先開口：「沈小姐，京市大學和華清大學那邊的事，我們都聽說了。您這次回國，帶來的誠意確實很足。」
沈星冉笑了笑：「我說過，我回來是探親尋根的，順便看看有沒有能合作的機會。」
另一位戴眼鏡的領導指著她遞上來的投資規劃：「輕紡、醫療設備、高校實驗儀器、機械加工、精密製造……沈小姐，您提的這些項目落下去，牽扯麵相當廣。您有沒有考慮過，接下來打算主要在哪個地方長期停留？」
「沒有。」沈星冉答的很乾脆。
沈星冉不慌不忙的補了一句：「各位，我對華國有很強的歸屬感。這裡是我父親一輩子想回卻沒能回來的地方，我也非常喜歡這裡的一切。所以接下來，我可能會到處走走，全當是遊玩。順便，看看有沒有真正值得我投的項目。」
幾位領導互相看了一眼，沒說話。
沈星冉繼續說道：「各位放心，我帶給華國的禮物，不止眼前桌上放著的這些；現在拿出來的資金和技術，只是第一批。真正能落地的東西，比原來計劃里寫的，還要強十倍。」
能坐在這個會議室里的，哪一個不是人精？誰都不是傻子。
沈星冉借遊玩表達了態度：她不需要那些吸引外商的減免政策，手中更握有資金和領先的技術；只要各部門提供充足的自由權限，讓她順利看到合意的地方，她便會投入更高標準的技術。
那位戴眼鏡的領導放下文件：「那沈小姐接下來想去哪裡考察風土人情？」
「羊城。」沈星冉說道，「那邊靠近香江，又有新政策，我想去看看。」
「羊城確實值得看。」白髮領導點頭應道，「南邊現在變化很快，機會多，但因為剛起步，也有不少新問題。您去那裡走走，對後續的合作確實有幫助。」
另一位領導直接轉頭看向趙建平：「趙同志，你就作為外事辦代表繼續陪同沈小姐。她想去哪裡遊玩考察，你們地方上要無條件儘量協調配合。」
趙建平立刻回應：「是！」
戴眼鏡的領導拿起桌上的審批表，看了一眼：「沈小姐原本申請的國內考察時間，是三個月？」
「對。」沈星冉點頭。
「太短了。」領導拔開鋼筆，刷刷幾筆在文件上批了一行字，「再加半年。各種手續我們來負責協調。沈小姐既然喜歡華國的山水和飯菜，那就多看看。」
沈星冉笑了：「多謝。」
領導也笑：「也希望沈小姐在遊山玩水的時候，多遇見幾個您真正感興趣的項目。」
「會的。」她說得很簡單。
在座的人都聽明白了。雙方達成默契，國家給她足夠的行事便利，她把高端技術和外匯留在國內。
散會後，趙建平抱著一疊新批文走出來。
徐絡在走廊里等著，小聲湊上去問：「趙同志，咋了？」
趙建平：「回賓館，準備行李。」
「去哪？」
「飛羊城。」
徐絡眼睛一亮：「又坐飛機？」
周德安從旁邊走過來：「少廢話，幹活。」
第二天上午，去機場前，沈星冉給江省省城的小院打了個長途電話。
電話那頭，沈明崢剛下補習課，聲音聽起來精神了很多：「堂姐？」
「是我。」沈星冉說道，「我接下來要去羊城待幾天。你在省城照常讀書補課，別分心。」
沈明崢握著聽筒：「我知道。昨天數學老師給我測了一套去年的卷子，我已經能及格了。」
「不錯。基礎打牢。」沈星冉簡短的誇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沈明崢握緊了聽筒，堅定的說道：「堂姐，我會考上大學。我不會再讓人踩在泥里。」
「我等你的錄取通知書。」
電話掛斷後，琳琅鐺晃著身子：「主人，沈明崢那條國運線越來越穩了！他現在自己開始往上爬，這比咱們直接給他灌氣運或者塞資源的效果好太多了。」
「他本來就不需要誰背著他走。」沈星冉放下電話，「給他一條乾淨的路，他自己就會跑。」
第三天上午，周教授親自來友誼賓館拜訪沈星冉，趙建平陪在旁邊。趙建平知道沈星冉前幾天晚上去京大門口溜達必有深意，可打死他也想不到，沈星冉隨便一逛就揪出了一樁醜聞。
周教授進門後，先給沈星冉道謝：「沈同志，向東那孩子跟我說了。他說，是您提醒了他。」
沈星冉端著茶杯，靠在沙發上：「我只是恰好看見了些不該發生的事。」
周教授嘆了口氣：「他是個好苗子。前些日子，也是我被許明遠那些表面做派蒙住了眼，差點親手毀了真正做事的人。」
「現在發現還來得及。」沈星冉放下茶杯，「不過，關鍵是後續別讓這種事再發生。技術研發不是寫詩，不能憑著誰把別人的幾頁紙偷走，就能把別人的十年心血搶到自己頭上；你們實驗室的資料管理、課題歸屬和保密制度，漏洞太大，得往前補。」
周教授怔了一下：「您對實驗室管理也有研究？」
沈星冉目光坦然：「談不上研究。只是我父親生前做國際貿易，接觸過不少海外頂尖企業。真正的技術競爭，從來不是光靠幾個聰明人埋頭算題就能贏的。制度如果跟不上，人才越多，漏洞反而越多。」
這話一出，旁邊的趙建平立刻從兜里掏出筆記本開始記。
沈星冉繼續說道：「我可以出一筆專項資金，專門給京市大學機械系和華清大學的相關實驗室改善設備。但這筆錢，我有一個條件。」
周教授立刻問：「什麼條件？」
「建立基礎資料歸檔制度。」沈星冉敲了敲桌面，「核心筆記必須統一編號，借閱必須留痕；課題成果的署名，必須有最原始的記錄佐證；另外，再設一個學生科研保護基金。遇到陸向東這種被人惡意打壓、資料被盜的情況，學校得站出來，不能讓他一個學生去扛。」
「沈同志，這件事您說得對，我們會認真整改，我拿人格擔保。」周教授點頭。
沈星冉說道：「錢，我會讓我的律師直接和學校財務對接。設備清單你們自己列，別跟我客氣，列你們真正需要的。」
周教授愣住：「真正需要的？」
「對。」沈星冉看著他，「不是拿出去擺在實驗樓里充門面的，也不是只為了帳面上好看的。我要那批設備能真正用起來，能出成果，能讓學生少走彎路。」
周教授站起身，鄭重的給沈星冉鞠了一躬。
「我替機械系的那些孩子們，謝謝您。」
等周教授離開後，趙建平看著桌上的幾份投資意向書：「沈同志，您……您又要投一筆？」
「京市有好苗子，也有好實驗室。」沈星冉在文件上籤下名字，「錢放著不會自己生出技術。投出去，才有用。」
趙建平這幾天已經見怪不怪，沈星冉撥款時沒有任何猶豫，幾十萬甚至百萬美刀隨口就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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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領導翻看了一下手裡的文件，率先開口：「沈小姐，京市大學和華清大學那邊的事，我們都聽說了。您這次回國，帶來的誠意確實很足。」
沈星冉笑了笑：「我說過，我回來是探親尋根的，順便看看有沒有能合作的機會。」
另一位戴眼鏡的領導指著她遞上來的投資規劃：「輕紡、醫療設備、高校實驗儀器、機械加工、精密製造……沈小姐，您提的這些項目落下去，牽扯麵相當廣。您有沒有考慮過，接下來打算主要在哪個地方長期停留？」
「沒有。」沈星冉答的很乾脆。
沈星冉不慌不忙的補了一句：「各位，我對華國有很強的歸屬感。這裡是我父親一輩子想回卻沒能回來的地方，我也非常喜歡這裡的一切。所以接下來，我可能會到處走走，全當是遊玩。順便，看看有沒有真正值得我投的項目。」
幾位領導互相看了一眼，沒說話。
沈星冉繼續說道：「各位放心，我帶給華國的禮物，不止眼前桌上放著的這些；現在拿出來的資金和技術，只是第一批。真正能落地的東西，比原來計劃里寫的，還要強十倍。」
能坐在這個會議室里的，哪一個不是人精？誰都不是傻子。
沈星冉借遊玩表達了態度：她不需要那些吸引外商的減免政策，手中更握有資金和領先的技術；只要各部門提供充足的自由權限，讓她順利看到合意的地方，她便會投入更高標準的技術。
那位戴眼鏡的領導放下文件：「那沈小姐接下來想去哪裡考察風土人情？」
「羊城。」沈星冉說道，「那邊靠近香江，又有新政策，我想去看看。」
「羊城確實值得看。」白髮領導點頭應道，「南邊現在變化很快，機會多，但因為剛起步，也有不少新問題。您去那裡走走，對後續的合作確實有幫助。」
另一位領導直接轉頭看向趙建平：「趙同志，你就作為外事辦代表繼續陪同沈小姐。她想去哪裡遊玩考察，你們地方上要無條件儘量協調配合。」
趙建平立刻回應：「是！」
戴眼鏡的領導拿起桌上的審批表，看了一眼：「沈小姐原本申請的國內考察時間，是三個月？」
「對。」沈星冉點頭。
「太短了。」領導拔開鋼筆，刷刷幾筆在文件上批了一行字，「再加半年。各種手續我們來負責協調。沈小姐既然喜歡華國的山水和飯菜，那就多看看。」
沈星冉笑了：「多謝。」
領導也笑：「也希望沈小姐在遊山玩水的時候，多遇見幾個您真正感興趣的項目。」
「會的。」她說得很簡單。
在座的人都聽明白了。雙方達成默契，國家給她足夠的行事便利，她把高端技術和外匯留在國內。
散會後，趙建平抱著一疊新批文走出來。
徐絡在走廊里等著，小聲湊上去問：「趙同志，咋了？」
趙建平：「回賓館，準備行李。」
「去哪？」
「飛羊城。」
徐絡眼睛一亮：「又坐飛機？」
周德安從旁邊走過來：「少廢話，幹活。」
第二天上午，去機場前，沈星冉給江省省城的小院打了個長途電話。
電話那頭，沈明崢剛下補習課，聲音聽起來精神了很多：「堂姐？」
「是我。」沈星冉說道，「我接下來要去羊城待幾天。你在省城照常讀書補課，別分心。」
沈明崢握著聽筒：「我知道。昨天數學老師給我測了一套去年的卷子，我已經能及格了。」
「不錯。基礎打牢。」沈星冉簡短的誇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沈明崢握緊了聽筒，堅定的說道：「堂姐，我會考上大學。我不會再讓人踩在泥里。」
「我等你的錄取通知書。」
電話掛斷後，琳琅鐺晃著身子：「主人，沈明崢那條國運線越來越穩了！他現在自己開始往上爬，這比咱們直接給他灌氣運或者塞資源的效果好太多了。」
「他本來就不需要誰背著他走。」沈星冉放下電話，「給他一條乾淨的路，他自己就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