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法官文里炮灰男的母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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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謝欣瑤把別的男人帶回來,他也只會抱著孩子堵在門口不讓男人進來。

  不得不說成功的攪和了謝欣瑤的快活日子。

  要不是後來孩子大了加上宿睿慈的父親去世,他怕是還和她窩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做個底層的人夫呢。

  謝欣瑤當時高興壞了立馬搬了住所。

  連以往都只是去酒吧混酒在釣人回來,後來乾脆就直接到夜總會賣酒,反正她是偷渡過來的無所謂在哪。

  就是希望宿睿慈顧及身份別來糾纏了,打擾她自由沒事挑個男人睡睡喝酒的日子。

  誰曾想宿睿慈還沒死心,乾脆就在孩子大了來纏著她。

  一個大佬手段這麼賤。

  「今天我是看在錢的面子上才來作證的,我只是個夜總會的賣酒女和你們宿家父子倆沒什麼關係請不要再聯繫我,很麻煩的誒。」

  謝欣瑤的這些話父子倆早就習慣了比這更狠甚至帶著謾罵羞辱的話也聽過。

  「浩浩你先下去我和你媽咪還有話要說。」宿睿慈繃著臉對著還在緊緊抱著謝欣瑤胳膊的兒子宿浩軒說。

  宿浩軒答應很利落的拉開門下了車,知道爹地又要求媽咪了,給他留點面子。

  等車裡的司機都被幹下去後,車內只剩下孤男寡女兩個人。

  宿睿慈動了,他伸手抓住謝欣瑤的衣服,「阿瑤,求你,和我們回家吧,你喜歡喝酒,我已經收藏了許多酒,難道不比夜總會的酒要好,還是說你想要別的,你知道的在港城我都能滿足你。」

  這些話,謝欣瑤聽出繭子了,可男人還是沒放棄,這也是她厭煩的一點。

  「所以說你既然不喜歡我的活法,就不要管我啊,我覺得夜總會挺好的,就不勞你關心了,還是說你只是賤得慌,除了我不行,要是這樣你說出來興許我心情好了滿足你啊。」

  說完直勾勾的盯著宿睿慈的胸口,謝欣瑤就是個很俗的人,喜歡酒好美色。

  帥氣的異性就是她生活的調味劑,雖然不至於色令智昏但是也是不可缺少的,否則日子不要太無聊。

  怎麼想就怎麼做,手已經貼過去。

  宿睿慈看著輕視著自己的女人,主動的親了上去,在她撬牙關時也配合的張開嘴。

  即便清楚謝欣瑤不過是把他當做倒貼過來任玩還送錢的賤男人。

  瞧不起他。

  可宿睿慈就是對謝欣瑤依戀喜歡她。

  西裝很輕易的被解開仍在座位上。

  謝欣瑤自從發現宿睿慈倒貼後對他就從來不溫柔,可能是惡根性驅使,經常會在男人身上留下傷痕。

  宿睿慈悶哼一聲後,眼眸的光都散了幾分。

  明明是狠戾涼薄的骨相,可一遇到謝欣瑤就仿佛個怎麼敢都幹部走的狗。

  就像是此刻看著宿睿慈乖順的摸樣只會激起她的凌虐欲。

  特別是他意亂情迷時冷漠的俊臉上露出的表情讓謝欣瑤容易失控。

  同時心中更煩,討厭宿睿慈無休止的糾纏,卻又喜歡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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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撿起皮帶就是一頓,抽。

  在宿睿慈的身上留下駭人是傷痕。

  甚至連俊臉都刮出一道痕跡,他眼底清醒了瞬,難堪的測過連用手護住。

  等車內終於安靜下來,謝欣瑤沒管眼睛都沒焦距的男人,神清氣爽的拉開門下了車,當然沒忘記關上門。

  她可不想和宿睿慈的名字一起出現在香港的新聞上。

  「媽咪。」見謝欣瑤下來宿浩軒立馬迎了上來,知道父親肯定是又失敗了。

  「別這麼叫我。」

  謝欣瑤沒瞅他便拎著裝錢的紙袋就走。

  根本就不理會宿浩軒。

  宿浩軒本來要追,可是想起來還在車上的父親宿睿慈便拉開車門,宿睿慈已經穿好了衣服,只是脖子和軍亂一側又異常明顯被 抽打出的痕跡。

  「爸比……。」宿浩軒驚呼了聲,雖然每次宿睿慈都會受傷但是這還是第一次被打在臉上。

  看來媽咪很生氣,今天還想再去的心思頓時按了下去。

  黑色的車很快就開走了。

  謝欣瑤是故意的,知道宿睿慈的臉受傷了一定會躲回養傷。

  這些錢,當晚就被謝欣瑤去夜店給揮霍一空。

  直到凌晨才晃晃悠悠的離開往住處走。

  就在她被腳下的石子拌住差點摔倒時,一隻手從身側伸過來扶住了她。

  謝欣瑤整個人都貼在男人的懷裡。

  「小心點,女士。」

  陌生很好聽的聲音,謝欣瑤慢悠悠的抬頭,就看見了個穿著藍色制服身材高大的男人。

  鼻樑高挺筆直,眉眼利落英挺,自帶利落冷峻的少年正氣。臉型線條乾淨利落,濃顏俊朗不艷俗,一身警裝加持,硬朗颯爽。

  總之是個帥哥,謝欣瑤混帳的腦子想著,還挺有制服誘惑的。

  「多謝了,阿Sir。」

  沒有從男人身上起身,反而時不時黏糊糊的去抓人的領子。

  費思很無奈的拖著謝欣瑤,實在是看她長得好看又醉了怕被人拉走,警察的職業讓他無法做事不管。

  可是兩人在街上拉拉扯扯很不好。

  就在費思打算給她開個房間時,不知怎麼三拐兩拐的就進了巷子裡。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推著坐在地上。

  謝欣瑤整個人都壓在他的懷裡,正摸著他的臉挑眉迷濛的笑著:「警官長的很符合我的眼緣,要坐嗎。」

  這句話其實很輕浮,但費思反倒紅了臉。

  他控制著不讓懷中的醉鬼亂摸,說實話,要不是注意到謝欣瑤,他也不會做這種送醉鬼回家的傻事。

  在港城這樣的人又很多,根本不會有警察管。

  強壓下心中的莫名翻湧,費思問:「你住哪裡,我送你。」

  可是這句話剛落下,就被堵住了唇。

  讓完全沒有經驗的費思有些招架不住。

  到最後領口都被崩開了的大喘著氣,就發現謝欣瑤已經在他懷裡昏睡過去。

  費思抹了把臉,試圖遮掩住自己發紅的耳根。

  謝欣瑤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酒店問前台說是個警察送來的。

  這人她不免有些意外,港城的警察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算了,不管了。

  想要去吃個飯卻發現錢已經花光了,只好準備拿出手機去找人借點。

  沒想到剛走出酒店就在附近的攤子碰見了熟悉的藍色制服身影,似乎在買午餐。

  謝欣瑤眼睛一亮,靠在街邊的牆上等著人走過。

  在費思過來時伸出腿攔住他的路。

  「阿Sir,又見面了。」

  對上謝欣瑤笑的艷氣的臉,費思怔了下就下意識的把剛買好的鵝腿飯遞過去。

  「是剛醒?餓了嗎。」

  謝欣瑤也沒客氣的接過,「謝了。」

  然後直接打開塑膠袋把鵝腿拿出來就吃。

  她是個很奇怪的人,明明如果和人結婚或者交往的話就可以過上富太太的生活,可骨子裡卻厭棄受男人擺布。

  明明宿睿慈經常會給她送錢,但是謝欣瑤總是習慣性的一口氣嚯嚯光。

  「警官是這片尋街的嗎,看起來年紀不大。」

  謝欣瑤邊吃鵝腿把袋子裡裝的飯還給了費思。

  「對啊,我是剛入職沒多久。」費思眼神很清澈。

  看起來就像剛從警察學院畢業的,還沒有成老油條。

  謝欣瑤將吃完的骨頭仍掉,上下打量了費思幾眼,「你看我像多大年紀的人。」

  「二十多。」他緊張的說著。

  謝欣瑤笑了,「我要是在大個十歲的話都能把你生出來了。」

  說著還嬌嗔的推了費思一把。

  將剛畢業的小青年給看的一愣一愣的。

  謝欣瑤看了眼時間道:「怎麼樣警官,認識就是緣分,要不要做啊,看在你給我開房的面子上便宜算你。」

  都不用問就看得出費思不是二手的。

  雖然對於職業沒有歧視可是在聽到費思的話他還是那免驚愕了下,「不……了。」

  總覺得才認識就那個太快了。

  「真的不要,錯過了今天下次就得看我的心情了,我可是很忙的哦。」

  謝欣瑤打量費思的表情沒看出輕視及不屑,笑著用手指隔著費思身上的制服在他胸口上劃圈。

  「如果你缺錢的……我可以把我的工資都給你。」

  費思怕謝欣瑤多想還連忙解釋:「我就是覺得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

  「警官看不出來你是這麼善良的人。」謝欣瑤沒有生氣,反而從費思手裡把錢抽走,看得出是把今天出門帶的錢都給了她。

  「我是個賣酒女,當然如果遇見合眼緣的男人也不介意收錢玩點別的。」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出來賣的相反,是不花錢還掙錢又有男人玩。

  謝欣瑤之所以和費思說這麼多話就是看上他的臉和制服感覺,很想嘗嘗看。

  「警官不想的話就算了,我打算去上班了。」

  她所在的夜總會當然是不可以隨便請假的了,但誰叫是謝欣瑤自己開的了。

  她就是老闆,誰敢找老闆的麻煩。

  謝欣瑤沒管費思的反應,就往會所走。

  「等等,能給我個聯繫方式嗎。」

  是費思追了過來,他手上還拿著手機看樣子是打算直接加。

  謝欣瑤的目光又在他的臉上掃了眼,報了自己的交友號。

  「瑤姐。」

  謝欣瑤在進入牌子很普通的建築,裡面的裝修簡直是別有洞天,可以稱得上很奢靡,雖然這個會所開在最差的紅燈區,可卻是許多富二代夜晚的泡場。

  先是去自己的更衣室換了身衣服,才搖曳著身子的在會所穿梭,走到吧檯坐下讓調酒師紀遠給她調酒。

  捲起襯衫袖口便能看見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站姿舒展從容。

  能做調酒師的自然不只是有技能,還要有張好臉。

  小麥膚色,眉眼下垂,骨窩微陷,藏著內斂的鋒利,自帶曖昧的混血,也是謝欣瑤的男人。

  手毫不遮掩的伸過去在他的胸膛上下其手。

  謝欣瑤嘴上還罵笑:「騷男人,有沒有管好自己的*。」

  調酒師紀遠將調好的酒放在謝欣瑤的面前後便撐著桌面和謝欣瑤交換兩個綿長的吻。

  紀遠滿眼都是謝欣瑤的道:「我哪敢和瑤姐以外的人做什麼,你明明知道……」

  謝欣瑤向來喜歡紀遠的摸樣,伸手便隔著吧檯摟住人的腰。

  紀遠也順從的依靠著她,心裡甜蜜的很。


  只是隔著吧檯有點意猶未盡,可謝欣瑤也知道這裡人來人往的會被人看見。

  倒不是謝欣瑤怕什麼,就是單純沒有那個愛好。

  但不得不說紀遠穿上調酒師的黑色馬甲很吸引人,至少來這裡找人的有些女性就相中了他。

  謝欣瑤的這個夜總會只接待男人,倒不是別的,因為如果是女生的話容易出現意外,比如被不壞好心的人給拉入包廂,這種事情處理很麻煩的,至於男人倒是無所謂了,若是真的出了意外只能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就在謝欣瑤拉著紀遠去了樓梯過道,準備大吃特吃,男人俊臉酡紅的喘息,紀遠的馬甲都被解了一半。

  只能按著謝欣瑤的頭髮,甚至為了配合謝欣瑤半彎著腰,一米九幾的個子縮著。

  謝欣瑤用力的戲著,手也沒閒著的,弄得男人腰身發抖,腳下都發滑的差點摔倒。

  好在用腰撐著,才不至於抱著謝欣瑤跌坐在地。

  「瑤姐,有人找你。」

  就在兩人沉迷其中時,門外面忽然傳來呼喚聲。

  謝欣瑤還在啃咬著紀遠的脖子怎麼可能走,火氣很大的呵斥了回去。

  「什麼人不見,打發走。」

  「可來的是個女的,看樣子很不善啊,說是律師……」外面的人猶豫還是又說了遍。

  聽到是個律師,謝欣瑤嘖了聲,從紀遠胸前離開。

  雖然港城允許有夜總會,可到底現在都在打壓。

  但謝欣瑤也不急,紀遠也不先整理自己的衣服,反倒為謝欣瑤扯著領口,確定看不出什麼才扣自己的馬甲。

  等她從容的拉開門跟著人去,在看見那個身影后,轉身就要走。

  卻被那人叫住。

  「謝女士,我來只是有幾句話想要問你,你放心不會浪費你太多的時間,希望你能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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