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絕嗣帝王文里的謝太后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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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得美!」

  謝欣瑤冷笑抽出早就收到消息來見她的蕭相青腰間佩劍,走到謝夫人面前。

  謝夫人聽到聲音抬頭,瞳孔縮動狂震,她慌了往後退。

  「娘娘您不能這樣做!」

  「我是你的嫂子啊,你……」

  可回復她的是一道殺氣騰騰寒光。

  謝夫人眼中驚恐難忍,她不敢相信竟真的要為了個生死不明的私生女殺了她。


  到現在她還有什麼不清楚的,謝欣瑤很本不是在嚇她而是真的要殺她。

  謝夫人拔腿就跑邊躲身後的揮來的劍,嘴上還說著求饒的話。

  「太后!我是你哥哥的結髮妻子啊。」

  謝欣瑤就提著劍不緊不慢的在後面追。

  「哀家說過你沒用的時候,謝家有你沒你都行。」

  兩人繞著柱子跑了幾圈。

  謝欣瑤揮劍擦著謝夫人的臉砍在柱子上留下白色痕跡。

  謝夫人慌不擇路的試圖跑出殿,被早就堵在門口的蕭相青一腳踹飛倒在謝欣瑤腳下。

  剛試圖爬起就對上了已經到自己眼前的劍刃。

  謝欣瑤手中的劍刺在謝夫人身上扎出窟窿,破口大罵:

  「哀家的女兒生死不明,你還想讓罪魁禍首代替她?就算是哀家不在乎嘉禾,可她到底是哀家的女兒,哀家怎麼安排都可以但絕對不允許有人害了她!」

  謝夫人身上一片血洞,眼前視線都變得模糊,可她依舊試圖想要爬遠,想要活。

  直到人徹底沒有了什麼動靜,謝欣瑤才扔掉手中的劍後退時還不忘踢了謝夫人一腳。

  目光落在被打的昏厥出氣沒多少的謝輕語身上,出氣的謝欣瑤才聲音緩和道:

  「來人把她們都拖出去,謝夫人與謝小姐在太池失足溺水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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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門口的侍衛立馬進殿將母女倆拖著抬走,還不忘蓋上白布。

  「記得準備好棺材送到謝府也算是哀家為謝尚書盡了一份力。」

  謝欣瑤說完就去換身衣裳。

  蕭相青默默撿起長劍擦拭過後歸回鞘內。

  宮人門開始清理地上的血跡。

  待謝欣瑤在去偏殿時戚修宜也來了。

  「娘娘,嘉禾與朕一起長大竟然有人敢欺負她,朕一定會為她討回公道。」

  戚修宜臉上帶著明顯的怒色,可落在謝欣瑤眼中卻有點太假。

  「報仇的事就不勞皇帝費心了,哀家會處理好。」

  謝欣瑤聲音淡淡的說完還瞥了他一眼。

  「倒是有件事怕是要委屈皇帝了。」

  戚修宜神色微動,躬身道:「娘娘請說。」

  「你和嘉禾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情分,嘉禾現在這個樣子按理來說不能在為後,可哀家知道你們感情好,既然如此不如封后大典提前,也該借著喜事為嘉禾沖沖喜。」

  謝欣瑤的話音剛落,不待戚修宜露出反應,殿內的太醫和宮人已經跪地將頭埋得很低。

  從來都是民間嫁娶沖喜,還從來沒有皇帝給皇后沖喜的。

  戚修宜盯著謝欣瑤,「既然是娘娘的意思——朕自當遵從。」

  這幾句話他咬的及重。

  本以為嘉禾出事,封后大婚納妃的事就可以延後或者取消。

  沒想到謝欣瑤竟然會為了讓嘉禾坐上皇后之位如此作踐他。

  堂堂帝王要為皇后沖喜,真是普天之下一大滑談。

  這邊,謝尚書在收到謝夫人與女兒謝輕語的「溺水的」屍體和謝欣瑤命人送來的棺材時後神色沒什麼變化的送走侍衛。

  當府內下人把夫人小姐抬進棺材裡時看見了傷口驚呼。

  謝尚書看見謝夫人身上明顯的劍傷並沒有絲毫意外和悲痛,而是警告府內下人不可向外透露。

  直到回了書房才開始淚流滿面,到底是妻女,就算是平日裡不合,可又怎麼會真正的無動於衷。

  可謝尚書不敢在送來屍體的侍衛面前流眼淚,這會被傳成對謝欣瑤的不滿。

  可他不敢恨謝欣瑤,他本就不是謝欣瑤的「親哥哥」,而是謝欣瑤父親故去老丞相堂哥的兒子。

  老丞相娶了他的母親,謝尚書才改了族譜成了老丞相的「兒子」謝欣瑤的哥哥。

  看似繼承了謝家,實則大半的人手全是謝欣瑤的。

  他不過是謝老丞相留下來名義上謝家在朝堂上的人。

  「我早就說過不要想靠著太后謀劃,你偏不聽,把女兒養的嬌縱不僅自己丟了性命還害了你。」

  謝尚書在書房裡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直到徐友再打開房門時,已經恢復了面無表情。

  冷漠的命人準備謝夫人與謝輕語的葬禮。

  -

  呂桑在得知帝後大婚正常舉行時神色很是驚愕。

  她雖然在看書的時候就知道太后權勢極大,可沒想到會大到讓皇帝戚修宜在天下人朝臣中丟臉都無法拒絕。

  很快她又收到了太監來傳旨,稱帝後大婚時,她與姜太傅的女兒姜燕也要在當日入宮。

  得到這個消息時雖然驚訝但很快又開始準備起來。

  早在看書時呂桑就很喜歡戚修宜。

  覺得他命苦,小時候被逼著喝藥,長大做了皇帝還要被太后脅迫只能做個傀儡。

  現在她出現了,會拯救他避免絕嗣的命運還要幫他鬥倒太后做最後的贏家。

  帝後大婚那日場面極大,朝臣無一人敢缺席。

  即便覺得今日的場景很可笑。

  本以為謝欣瑤會讓人背著不醒人事的嘉禾和戚修宜禮成。

  最後卻變成了只母雞,讓戚修宜抱著母雞完成帝後大禮。

  朝臣都覺得很荒謬,可在觸及到謝欣瑤發冷的眼神時都又垂下了頭。

  戚修宜這個當事人在得知要抱著母雞走上皇位接受眾人朝拜時淡定的不行。

  可不會有人會認為這樣的屈辱戚修宜不會恨謝欣瑤。

  但事實上本人反而心裡竊喜,他根本不想和別的女人舉行成婚禮,現在和只母雞禮成,在心底就是在和心上人舉行的大典。

  不醒人事的嘉禾就這樣嫁給了戚修宜。

  然後就輪到了兩位妃子,她們沒有遮著蓋頭,而是一起拜上方的謝欣瑤與戚修宜。

  「臣妾見過皇上、太后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

  之後兩人就開始依次行跪拜禮。

  可輪到呂桑的時候上方的謝欣瑤久久沒提讓她起來。

  這讓呂桑不免心裡不舒服,難道是謝欣瑤害怕自己奪得戚修宜的寵愛到時候威脅到嘉禾的皇后之位所以特意給她下馬威為難她。

  就在她這樣想的下一秒,謝欣瑤至於開口讓她起來。

  只是剛起身就見謝欣瑤似笑非笑的緊盯著她:

  「呂桑,聽說你那日曾和嘉禾說過什麼,不如也說給哀家聽聽。」

  呂桑的心當即一緊,她故作鎮定的抬眼道:「不知娘娘從何處聽到此言?臣女自知身份低微,與皇后速來不相識怎麼敢去她面前說話呢。」

  「負責保護嘉禾的人卻說看見了嘉禾和你說我話才會忽然發瘋。」

  謝欣瑤笑了笑,臉色發寒:「哀家不在乎真相,只知道和你肯定是有牽連。」

  「拉下去,呂桑意圖謀害皇上,處死。」

  不給呂桑反應和想要求饒的機會,就有侍衛捂住呂桑的嘴將人拖出殿外。

  只剩下姜燕站在那裡驚慌的垂頭。

  謝欣瑤看向眼表情都未變的戚修宜,「皇帝應該不介意哀家處置個有罪之人吧。」

  戚修宜溫順恭敬:「她意圖謀害朕只是處死已經是娘娘開恩了,朕只覺得娘娘心善。」

  一共就只進宮兩個妃嬪,現在謝欣瑤直接處置了一個就剩下姜燕了。

  她該高興的,沒有了呂桑,皇后又昏迷不醒,她在後宮內自然是一枝獨秀的。

  可是姜燕半點開心不起來。

  呂桑被太后一句話就處死了,那她以後再宮內是生是死還不是太后說了算。

  直到被領著到了住的宮裡姜燕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當晚她等了許久,戚修宜身邊的公公差人來說不來了,姜燕著實鬆了口氣。

  謝欣瑤宮裡,燭火將殿內照的通亮。

  「皇帝不去姜妃那裡來哀家的這裡做什麼?」

  謝欣瑤本來都要睡下,誰知道忽然秋嬤嬤進來通傳說戚修宜來了。

  「朕有話要同娘娘講。」戚修宜身上還穿了那身帝後大婚才會穿的吉服,紅色的襯得乖順精緻的臉倒是艷了幾分。

  他的神色堅定仿佛是想通了什麼豁出去的感覺。

  謝欣瑤都有些煩了,可還是沒有叫他滾。

  而是隔著帳漫想聽聽他到底黑天來想說什麼。

  難道是白天與母雞禮成的不滿還是說處置了呂桑又或者是想要和自己攤牌露出隱藏已久的獠牙。

  可很快這些猜想就被謝欣瑤打破了,因為戚修宜掀起紗幔進來了。

  不管大防的幾步走過來。

  「我今日來是想要問娘娘一個問題。」

  謝欣瑤一聽不由得挑眉,什麼樣的問題能讓戚修宜大半夜的來,就這麼等不及。

  「我事事都依娘娘,娘娘為何就不能看看我。」

  戚修宜跪在床邊抓著謝欣瑤的手,滿臉不甘。

  「明明你與先帝……難道我的樣貌不如先帝嗎?」

  發什麼神經!謝欣瑤下意識的就要將人甩開,可戚修宜卻仿佛黏在她手心上不管怎麼甩都粘著。

  「你在說什麼蠢話,皇帝你不會是為了讓哀家放鬆警惕連這種昏招都用出來了吧。」

  只以為戚修宜想要奪權所以無所不用其極。

  「我說喜歡娘娘,娘娘竟半點不信。」

  「廢話,誰會喜歡一個重小便給你下藥讓你身子虛弱,還把持朝政經常不給你面子只把你當做傀儡的人,更何況還讓你給昏迷的嘉禾沖喜,母雞拜堂、四海不給你面子……」

  謝欣瑤腹誹,說了一大堆。

  本來有點困都讓戚修宜著幾句話弄得精神了。

  只想翻白眼越發覺得戚修宜真是夠拼的。

  更是試圖和戚修宜拉開距離,可戚修宜卻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竟然膽大包天的直接起身上了床不顧謝欣瑤驚異的將她拉入懷中。

  謝欣瑤下意識的就給了戚修宜一巴掌。

  戚修宜被打的臉一偏也不放手反而摟得更緊了。

  「你都不知道我想這麼坐多久了,每次看你身邊的男人可以親近你我都很嫉妒。」

  謝欣瑤沒想到戚修宜真的瘋了。

  竟然妄圖用自身男色迷惑她。

  「我對先帝多做所為很不屑一顧,不懂先帝為何要為了娘娘做到如此,情願受制於謝家。」

  戚修宜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緊緊的盯著謝欣瑤,很想吻住那唇瓣卻又顧及謝欣瑤的意願不敢。

  「可長大了我就懂了,喜歡就是喜歡,無關身份。娘娘說的那些事我不恨娘娘,相反我該感謝娘娘,若非娘娘挑中了我,我如今也成不了皇帝,至於身體虛弱不過是白得皇位的代價。」

  戚修宜說著的手收緊,生怕謝欣瑤離開。

  謝欣瑤直接啞然,沒想到戚修宜演技這麼好,也真夠狠的比先帝要狠多了,可以把自身也當做種籌碼。

  但可惜她的男人各種類型的都有,又豈會中了戚修宜的奸計。

  手不客氣的伸到戚修宜衣服里,白送上門了的不占便宜白不占。

  戚修宜要是非得送上門來她也不拒就是了。

  「你以為你說這些就能迷惑哀家,你幼時沉穩那時哀家就知道你是個心思重的,可後來忽然變的乖順起來,你以為你能瞞得了哀家。」

  就像是剛捕捉的狼崽子,忽然就變成溫順起來還副小白兔的樣子,誰信。

  「那不是太后喜歡的嗎?」戚修宜的聲音有些委屈。

  他早就和人打聽過那個唯一一個讓謝欣瑤記在心裡更是有過孩子的琴師,性子柔順,善解人意,更是因為他的死和先帝有了齷齪。

  要知道先帝都未曾得到過屬於她們兩人的孩子。

  一個人琴師卻讓謝欣瑤肯為他生孩子,更是將孩子養在謝家還讓她成為皇后。

  這難道還不能說明謝欣瑤對那個琴師的感情?

  「我還為此學過琴,可我雖然希望太后能像喜歡那個琴師般喜歡我,可也不願意為人替身,所以就假裝乖順想博得你的憐愛之心,可沒想到你卻更加防備於我,竟不願意多和我見面。」

  「我不懂,到底是因為什麼,難道是我長大不如那個琴師,還是我沒有一雙藍色的眼睛。」

  「還是說太后娘娘您有怪癖,只喜歡殘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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