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絕嗣帝王文里的謝太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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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夫人和大小姐來了,娘娘正在裡面呢,請二位進去吧。」

  秋嬤嬤對謝夫人與謝輕語微微福身,可是目光微微透著失望。

  怎麼沒見嘉禾郡主,都好久不曾入宮了。

  殿內的空氣中飄散著甜膩的味道,入眼的是飄動的金色綢緞。

  黑金色的錦裙凌亂的披散在嫵媚女子上,她發間只簪了兩隻鳳凰步搖,撐著手臂側躺在金色的太后寶座上。

  她五官絕艷,眼角上勾,肌膚上沒有多少歲月的痕跡,反倒有種呼之欲出的魅惑。

  幾名各有俊俏的年輕男子頭髮披散的跪在附近,身上只穿著薄衫透出身材輪廓,外袍散亂的扔在地上。

  一種凌亂又讓人臉紅的陽氣撲面而來。

  可最有衝擊的畫面莫過於西廠廠督蕭相青正跪著給女人捏腿。

  謝輕語不敢多看的低頭和謝夫人對著女人跪拜行禮,「臣女/臣婦見過太后娘娘。」

  「起來吧。」女子慵懶的揮了揮手,然後在蕭相青的攙扶下坐起身。

  蕭相青單膝跪在她腳邊小心的給她整理裙擺。

  這就是大越的太后,也是天下最有權勢的女子,謝欣瑤。

  先帝的皇后,在先帝去世後扶持太子登基。

  說起來太后是謝輕語父親的妹妹,她該稱一聲姑姑。

  可她不敢。

  「怎麼不見嘉禾。」謝欣瑤淡淡的瞥了眼所謂的「嫂子和侄女」,態度沒有絲毫親熱反而淡定的。

  「郡主她和好友外出遊玩去了,所以才沒有來看娘娘。」謝夫人面色不變的說著。

  謝欣瑤一聽就知道了,謝婉瑜肯定又吃五石散怕是正魂智不清的在院子裡發瘋呢吧。

  「哀家讓你們照顧好郡主你們就是這般照顧的?」

  聲音不急不怒,可卻有種莫大的壓力讓謝輕語肩膀都忍不住抖了下,她面帶懼色的不敢說話,只能看向母親謝夫人。

  「太后娘娘息怒,臣婦一直有勸郡主保重身體,可您也知道郡主從來是都不聽的。」謝夫人說的言辭切切,不知道的真的多麼關心謝婉瑜般。

  謝欣瑤沒說話而是張嘴吃掉蕭相青餵來的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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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從蕭相青手中拿起果皮砸向謝夫人,謝夫人沒有躲任由果皮落在發間,跪下道:「太后息怒。」

  「別以為你做的事情哀家都不知道,本宮將嘉禾放在你那是因為覺得你有用,要是哀家覺得你沒用了,那謝夫人這個位置就算是空著也無所謂。」

  謝欣瑤怎麼會不知道謝夫人只顧野心向來對謝婉瑜不上心。

  「哀家不在誰對誰錯,只要結果。」謝欣瑤不管是誰引誘了謝婉瑜學了吸食五石散,她只會認為是謝夫人沒有照顧好謝婉瑜。

  「是,娘娘放心,回去我們就繼續規勸郡主。」謝夫人沒有反駁,而是態度恭敬的回話。

  謝欣瑤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睨著謝夫人。

  過了許久在謝輕語都忍不住冒冷汗的時候,謝欣瑤才恢復了懶洋洋姿態,她的手搭在蕭相青的肩上。

  「你們今日來什麼事。」

  蕭相青全程低首,顯得很是乖巧。

  可謝輕語不會對此就誤以為他性格溫順,堂堂掌管西廠錦衣衛的權宦,朝中大臣都躲著的存在。

  若非是個太監怕是很多大臣都會嫁女拉攏的,就算是現在也有就不乏有大臣願意將女兒嫁給蕭相青。

  謝輕語若非是太后謝欣瑤的侄女,怕是謝家為了拉攏蕭相青也會願意把謝輕語嫁給他。

  可正是因為蕭相青是謝欣瑤的「宦寵」謝家才放棄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蕭相青抬眸掃了過來。

  嚇得謝輕語立馬眼神躲閃。

  就算是蕭相青長了副招人的臉,可怕是除了太后沒有人會敢生出旖旎。

  她可是見過蕭相青殺人的時候。

  虎背蜂腰螳螂腿,一身錦衣衛的黑袍僅僅只是存在便張狂的讓人不敢直視。

  對待那些朝中大臣吵架時毫無顧忌手軟,手段更是狠絕的一絲情面都不留。

  想到這裡耳邊似乎出現了謝夫人曾經忌憚的聲音,靠著爬上了太后的床能走到如今地位心機能力一樣都不缺。

  若是有一天這把刀叛主對謝家來說也是個極具威脅的對手。

  「娘娘,輕語的年紀也不小了,臣婦進宮就是為了她的婚事。」謝夫人知道謝欣瑤向來權利在我沒有耐心聽廢話便也沒有拐彎抹角。

  「嗯~看來你是有我人選所以來找哀家是希望下旨賜婚,哪家的,說來聽聽。」謝欣瑤便知道這謝夫人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沒放在心上的擺手。

  對於面前兩人若非是姓謝,謝欣瑤連見一面都懶得理。

  更不可能為她們考慮,如果在不影響到她的情況下到不介意給個方便讓皇帝出個聖旨也算是給了幾分面子。

  謝夫人沒有說而是看了眼身旁的女兒謝輕語眼神示意。

  謝輕語立馬心中一橫,輕聲道:「回太后娘娘的話,臣女一直對景王殿下傾慕已久,還望太后娘娘成全。」

  這是她的真心話,自從偶然被景王救後便驚為天人,景王性子溫潤待人慈悲,她難免會心生好感。

  至於年齡謝輕語根本沒考慮過,反正景王正值壯年,又從未娶妻府中更是無妻妾子嗣,她若是嫁過去便是景王妃,是除了宮中最為尊貴之人。

  「戚玄謹。」謝欣瑤意味不明的哼聲,「看來你和他情投意合?」

  否則怎敢來找她說這樣的話。

  謝夫人也沒想到女兒這般不聽話,她交代的明明是讓她說自己傾慕陛下,現在是又急又怨。

  真是不懂事,雖然無人明說,可景王和太后間有牽扯是京中人人心知肚明的事。

  否則以景王的地位怎可無人提起將女兒嫁給他。

  還不是景王戚玄謹也是太后的入幕之賓。

  「並沒有,是臣女喜歡他。」謝輕語提起心上人面色忍不住羞紅,完全沒有發現身旁母親謝夫人投來的怒目。

  「那就是你單方面的自以為是。」

  謝欣瑤笑了,眼神嘲弄語氣也冷冰冰的,「自以為是哀家的侄女便異想天開,這就是謝府的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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