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穿越暴君文太后的侄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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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見秋嬤嬤態度堅定,戚容桀又僵持了會才道:「既然如此,在家娘娘醒來派人告訴朕一聲,不親眼見見,總是不放心。」

  然後便帶著蘇公公回了寢殿。

  「你去查查到底怎麼回事,皇后有沒有受傷,還有太醫叫來朕要親自問。」

  扔下這句話戚容桀就坐在桌案前翻著奏摺。

  蘇公公親自去了太醫署找到了為謝欣瑤宮中問診的太醫領到了戚容桀面前。

  「陛下人帶到了。」蘇公公說完就站到一旁。

  太醫對戚容桀行跪拜禮。「臣參見陛下。」

  戚容桀擺了擺手不耐道:「行了,我叫你來就是問問皇后是不是受傷了還是病了要不然怎麼會叫你過去。」

  「回陛下,皇后娘娘身體康健並無不妥,是為皇后娘娘演奏的琴師手受傷了,叫臣去看看。」

  太醫並未隱瞞,在他看來給個琴師看診並不是什麼大事。

  雖然那琴師長得貌美,皇后特意喚太醫來給看起來有點在意,但都不妨事,不過是皇后娘娘心善。

  這樣想這太醫其實有點心虛,可皇后娘娘並未命他不許將此事說出去。

  況且他進了皇后宮中,琴師離開,很多宮人都看見了。

  「琴師……樣貌如何?」戚容桀先是面色一變隨後問。

  「長得頗為獨特,似乎眼盲。」

  聽說是個瞎子戚容桀提起的心微落,但隨即又提起來,萬一就因為是瞎子才惹的謝欣瑤憐惜,警覺的問:「把他長得是好看還是不好看,張太醫看不見。」

  太醫本來還想玩點文字遊戲見戚容桀追問的緊也不敢隱瞞。

  老實的說:「一雙藍眸,雖不是大越長相,但頗為不俗。」

  戚容桀聽了後臉色變換了會才冷聲道:「蘇子,去查叫什麼名字,把人帶過來給朕瞧瞧,能讓皇后聽到手足彈破了琴到底是何仙音,讓他也為正彈奏一曲。」

  蘇公公怎麼會聽不出陛下這是忮忌了,應聲退出殿外。

  太醫見狀心裡清楚手都破了還叫人來彈琴豈不就是故意磋磨。

  為雲徵音偷偷默哀了一瞬,誰叫他長得張不俗的樣貌被皇后看上,現在又被皇上知道了怕是不會有好果子吃。

  畢竟戚容桀對皇后謝欣瑤的感情整個宮中人盡皆知的事。

  太醫正要說要無事臣就退下了,戚容桀卻好似知道他要說什麼,「你留下,一會那琴師還需要你。」

  這話簡直是明擺著要折騰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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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宮局,雲徵音因為手受傷了,沒辦法練琴,只能將琴放在身邊撫摸。

  更是不由得想起了謝欣瑤,鼻尖似乎又聞到了那股淡香。

  皇后娘娘似乎也沒有那些宮人說的可怕。

  只是今日單獨叫他彈琴真的只是為了彈琴嗎?

  雖然因為這雙眼睛雲徵音受了很多的惡言,可不乏有男女喜歡這張臉想要對他……,所以他並非不毫無不懂,相反還很敏銳。

  只是雖然看不見卻對實現的感覺我更敏銳,謝欣瑤的目光是帶著欣賞的,沒有噁心的感覺。

  就在雲徵音亂想時,門外傳來了蘇公公的聲音:「誰是今日去皇后宮中彈琴的樂師,手受傷的那個。」

  樂宮局的管事的立馬出來,他神色惶恐,  「蘇公公,你怎麼來了,可是雲徵音哪裡冒犯了皇后娘娘?」

  蘇公公淡淡的說:「是陛下好奇,想見一見這位琴師。」

  管事聽蘇公公這般說知道雲徵音今日是怎麼也得去皇帝宮中了,畢竟樂宮局裡眼盲的樂師就雲徵音一個。

  說來說去都是那種臉惹的禍。

  可若是臉上有遐進宮伺候的資格都沒有的。

  不用管事開口,早就將兩人對話聽到清楚的雲徵音緩緩的抱著琴走出來。

  「蘇公公,我便是為皇后娘娘奏樂的琴師。」

  蘇公公見到雲徵音後怔愣了下,才道:「既然你就是,就跟雜家走一趟吧。」

  往乾清宮的路上,蘇公公心裡忍不住嘆氣,就雲徵音樣貌皇上看了可不管他有沒有勾引娘娘怕是都不會讓他好受。

  「樂宮局雲徵音參見陛下。」

  雲徵音抱著琴微微躬身對著上首的戚容桀行禮。

  果然不出蘇公公所料,戚容桀在看見雲徵音的那一刻俊臉就變了。

  「你為皇后彈了什麼就為彈什麼。」

  完全無視雲徵音手指間包裹的紗布。

  「是。」雲徵音雖然看不見但也發覺到皇帝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善,解開紗布仿佛不會痛般,即便每一次手指落在琴弦上都仿若割肉也彈完。

  可落在上面的戚容桀眼中便是雲徵音就是這幅故作姿態的勾引了謝欣瑤,恨不得將他的臉也毀掉。

  蘇公公全程低垂著都不敢看戚容桀陰沉狠戾的面龐。

  一曲終了,戚容桀卻道:「繼續。」

  即便是琴弦都滲了血,也絲毫不覺得過分。

  在戚容桀眼中雲徵音不過是個低賤的琴師就算是要了他的性命也沒有人會敢責怪他。

  雲徵音的手指都顫抖,可他清楚一旦停下必定會被戚容桀找到藉口懲處。

  半個時辰過去,雲徵音的手已經血肉模糊,戚容桀終於叫停,還不等他鬆口氣就聽上方的戚容桀聲音冷硬:「彈得不錯,不過這雙眼睛實在礙眼,拖出去挖了在扔回樂宮局。」

  話音落下門外的侍衛便進來架著雲徵音的胳膊要將人往外拖。

  雲徵音沒有掙扎或是求饒,他心中清楚早在他出現前皇帝怕是就想好了怎麼罰他。

  怎麼都難逃一劫。

  戚容桀不殺雲徵音是因為那會顯得他妒嫉妒。

  但若是雲徵音眼框變成空的,以他對謝欣瑤的了解一定不會在對雲徵音感興趣了反而會覺得厭惡。

  蘇公公心中不由得可憐起雲徵音了,其實什麼都沒做錯就是偏偏出現在了皇后宮中演奏。

  就在雲徵音被拖到門外即將被行刑時戚玄謹正好撞見,他只是淡淡的掃了雲徵音一眼,面露慈悲道:「這位樂師犯了什麼錯,要陛下挖了他的眼睛。」

  侍衛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正好這時蘇公公走出殿對著戚玄謹迎了上來,「景王殿下您來了,這位的眼睛有異陛下不喜。」

  雲徵音在聽到戚玄謹的聲音時也毫無波動,雖然早就聽聞景王的名聲,可他從不會期待有人會出現救他。

  就在連蘇公公都以為戚玄謹會開口救下雲徵音時,就聽向來寬容仁慈的戚玄謹只是微嘆了句:「原是這樣,可憐。」

  便讓蘇公公給通傳進殿了。

  就連侍衛都以為雲徵音會被救下,互相看了眼只好讓人繼續行刑。

  刀子即將扎入雲徵音的眼眶時,一聲怒喝聲讓侍衛的動作停下。

  他們回頭一看只見謝欣瑤正疾步走來,額間的步搖搖晃,眼眸中是難掩的怒氣。

  「都給本宮住手,誰讓你們動他的。」

  謝欣瑤上前就打了那拿著匕首的侍衛一巴掌。

  被打的侍衛先是一怔隨後連忙跪下,「見過皇后娘娘,皇后恕罪是陛下的吩咐。」

  謝欣瑤也知道為難他們無用,深吸了口氣讓蕭相青帶著雲徵音下去找太醫治手。

  自己則是在蘇公公討笑中揮開不聽他的解釋就沖入殿中。

  蕭相青望著謝欣瑤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才面無表情的伸手噙著怔色的雲徵音肩膀,「這位樂師,跟雜家走吧。」

  「戚容桀,你為何要命人挖雲徵音的眼睛。」

  未見其人,殿內的兩人先聽見了含怒的質問。

  戚容桀的臉色不太好,沒想到她會為了個樂師來質問自己,在者還想雲徵音的眼睛有沒有被挖。

  戚玄謹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後是思索。

  謝欣瑤無視戚玄謹,直直的向著上位的戚容桀走去,揚起手就將人的臉打的一偏,簡直是沒有給他留絲毫面子。

  「我不過是叫人給我談個曲你就挖人的眼睛,你是在用這樣的方法警示宮中下次誰敢給本宮演奏就有懲戒嗎?」

  戚容桀的臉上刻著紅印,他知道這話不過是謝欣瑤的藉口,能讓謝欣瑤動這麼大氣定然是極為看中那個樂師。

  心中沒有絲毫的後悔,只恨下手慢了。

  「你為了個樂師打朕?」

  可最讓戚容桀無法接受的是謝欣瑤竟然為了別的男人打他。

  他沒管看熱鬧的戚玄謹,伸手抓著謝欣瑤的肩膀,不願再在戚玄謹面前露出可憐的樣子所以就硬撐著只顯怒意:「別忘了朕是皇帝,皇叔還在呢。」

  戚容桀是想提醒謝欣瑤在戚玄謹面前給自己留點面子。

  可落在謝欣瑤耳中就是戚容桀在向自己勢威,「皇帝,那本宮還是皇后呢,你莫要忘了你是怎麼坐上這個皇位,若是沒有我們謝家……」

  說到這裡連戚玄謹都沒有放過,「你覺得你的好皇叔會讓你安安穩穩的坐在這?」

  戚玄謹沒想到還會波及到他,可最讓他受不了的是謝欣瑤投來的不屑的眼神。

  早知道她這般生氣剛才就在外面救下那樂師了。

  完全忘了是故意不救想要以此來破壞謝欣瑤與戚容桀間的關係讓他們有齷齪。

  戚容桀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特別是有戚玄謹在場,心中積壓許久的憤怒湧上來,「為區區一個樂師,你就這般的不顧朕的顏面要折辱與我。」

  也許是太過委屈,口不擇言道:

  「也是,怕是在你心中,朕與那樂師身份無差,你謝家和太后聯手把持朝堂,朕一直隱忍,你現在倒是提醒了朕。」

  腦子裡已經在想要怎麼的消磨掉謝家勢力,到時候沒有了謝家,謝欣瑤就能安安穩穩做他的皇后依附於他,不會再敢喜歡別的男人了。

  可下一秒就被謝欣瑤又說一巴掌。

  戚容桀眼中的怒意消散,眼神瞬間清澈了。

  他偏頭瞥著謝欣瑤心裡後悔。

  怎麼能這般想,以謝欣瑤無法無天的性格若是沒有了謝氏受制於他怕是寧可玉碎也不會委屈求全。

  「這事是朕衝動了,若只憑喜好害人和暴君何異。」

  戚容桀沒有說道歉,但是句里的意思已是主動認錯。

  謝欣瑤打完人也冷靜了,她掃向戚玄謹,兩人的不合怕是被他看在眼裡,而且確實讓戚容桀當著戚玄謹面失了面子。

  再怎麼說戚容桀名義上也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可以打他,可以罵他,但不能讓別人看到笑話。

  「人人都說景王良善,沒怎想,不過虛偽至極。」

  戚玄謹聽出來謝欣瑤在嘲諷他未救雲徵音之事,溫聲輕嘆:「陛下的命令,本王也不好質疑。」

  想要禍水東引,可惜謝欣瑤不吃這一套,。嗤笑冷嘲:「王爺什麼時候也會怕陛下了。」

  「裝模作樣。」戚容桀同樣冷笑。

  不管是在朝堂還是公務戚玄謹總是副溫溫柔柔賢和的樣子,讓他每每受制。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蘇公公的聲音:「啟稟陛下娘娘,御史大夫求見。」

  聽到這話謝欣瑤不由得瞟了眼戚容桀臉上還未褪盡的巴掌印。

  自然收到了戚容桀委屈又無可奈何的眼神。

  就算是再怎麼樣打皇帝怕是也會落人話柄,要是沒有大臣看見也算了,大臣看見了豈不是要看笑話。

  「既然有大臣求見那本宮就先走了。」

  謝欣瑤說著在經過景王的時候,突然莞爾,在趁戚玄謹怔然的時候抬手就是一下。

  正在外面等候的御史大夫聽見了殿內傳出的清脆的巴掌聲時嚇的肩膀一抖。

  沒多久就見皇后謝欣瑤緩步走出來,眼神掃過來時御史大夫下意識的弓腰行禮,「臣見過皇后娘娘。」

  謝欣瑤頷首就帶著工日揚步離去。

  等御史大夫終於進入殿中看清場景時吸了一口氣。

  只見景王戚玄謹臉上有個清晰的巴掌印,等跪完理抬頭時又見上首的帝王臉上也有未散盡的巴掌痕跡。

  頓時一口堵在喉嚨里差點沒喘過來。

  兩位同時投來眼神讓御史大夫表情發僵,後悔挑這個時候來。

  能打兩位的怕是只有剛剛離去的皇后了。

  現在他撞見了兩位的這幅樣子怕不是前腳剛出殿外就會被滅口。

  總之御史大夫說話時都是戰戰兢兢的。

  出來大殿的時候還被門口的小太監攙扶了下才往宮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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