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穿越暴君文太后的侄女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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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宮不管你是因為什麼緣故進宮,是為何事,你只需要伺候好本宮即可。」

  謝欣瑤並不深究,若是蕭相青真的有一天阻了她的路,到時候依舊是不問緣由除了便是。

  「娘娘放心,既然奴才到了娘娘的宮中自然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娘娘的事。」蕭相青主動把自己的臉湊到謝欣瑤手邊,眼神坦蕩,「倒是希望娘娘能夠疼疼奴才,奴才願意為娘娘效犬馬之勞。」

  謝欣瑤眉梢一挑,戴著護甲的手掐住蕭相青的下巴打量,嘴角扯出更深的弧度,「你果然很有趣,只要你安心為本宮做事,中間趁機做了什麼只要不影響到本宮,本宮都可以不在意。」

  「奴才明白。」

  見蕭相青這麼識相,謝欣瑤漫不經心開口,語氣隨意,「既說效忠,那本宮便要看看,你可有誠心。把衣服脫了。」

  蕭相青聽到後先是一頓,然後便開始解衣。

  只是手有點顫。

  特別是見謝欣瑤灼灼的盯著他的動作,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紅,周身緊繃。

  雖然知道是怎麼伺候,可親口聽到她這般命令,心底還難以言說的窘迫。

  「動作怎麼這麼慢?是你方才說的可以做任何事,都是假話?」

  謝欣瑤眉催促,語氣染上幾分不耐與驕縱,「不過是讓你脫衣驗身,本宮身邊的人,自然要知根知底,你一個太監,還有什麼避諱不成?」」

  蕭相青解著衣襟系帶的手不再遲疑,輕輕一挑,外袍的盤扣便被敞開。

  他假作太監潛入深宮就是想借要勢,而謝欣瑤是皇后,太后親侄女,手握中宮權勢,若是能攀附……

  蕭相青想到這裡忍不住自嘲。

  蕭相青啊蕭相青你何時也這般的不要臉了,要是讓師傅知道怕是恨不得將你逐出師門。

  也幸虧他還未曾和女子有染,否則那才是才真是玷污了皇后娘娘的眼。

  紫灰色的宦官袍順肩膀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中衣。

  布料很薄,隱隱透出底下勁瘦流暢是常年習武養出的緊緻線條。

  謝欣瑤原本正把玩著腕間的赤金鐲子,此刻目光被吸到他身上,竟然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她見過的男人不算少,可真正解了衣裳的也只有皇帝。

  蕭相青的身材將清瘦和健碩融合的恰到好處。

  倒是看得謝欣瑤的心頭莫名一跳。

  想到太后曾說她還是太年輕,現在一想當真不是假話。

  「怎麼只脫件外袍,繼續。」謝欣瑤語氣驕縱散漫,帶著幾分逗弄玩寵的隨意,「本宮倒要看看,你這身子骨能不能經得住赴湯蹈火。」

  蕭相青垂著的眼睫猛地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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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謝欣瑤美目含笑毫無顧忌地落在他身上,沒有半分羞澀全是上位者對其的玩味。

  指尖捏住中衣領口,微微用力,便將整件中衣從肩頭褪了下來露出赤裸的上身。

  可謝欣瑤的瞳孔卻驟然猛縮。

  一個男人的身體她還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又不是沒見過。

  只因蕭相青竟是完整無缺的男兒身。

  謝欣瑤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斂去,坐直了身子。

  蕭相青是真男人固然驚喜,可更多的還是惱怒。

  她執掌後宮,現下面竟然出現了個矇混過關的假太監,豈不是在說有人欺瞞她。

  「你好大的膽子。」

  謝欣瑤的聲音冷了下來,沒了方才的逗弄。

  「淨身房是死人堆嗎?竟敢讓個假太監混進宮。」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蕭相青已經直直跪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奴才知罪,罪該萬死。」他道:「是奴才用死囚躲過了敬事房的查驗,奴才混入宮中是為了查驗家父身死的真相。」

  「但娘娘既然將奴才要了過來奴才這條命就是娘娘的。奴才甘願做娘娘手裡的刀,做娘娘腳下的犬,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哪怕娘娘只把奴才當玩寵,隨意擺弄,奴才也甘之如飴,絕無半分怨言。」

  他說完便俯身叩首,額頭貼在地上。

  蕭相青的話讓謝欣瑤陷入了沉思。

  她承認還是貪圖蕭相青的的顏色,再加上雖然從姑母手中接過後宮勢力,可前朝真是一點都插不上去。

  這怎麼行,她可是要坐太后的人。

  謝欣瑤忽然笑了,眼尾上挑,「看在本宮現在還對你感興趣的份上,你來討好本宮,說不定本宮一高興就不追究了。」

  蕭相青見她神色心頭猛地一跳。

  心裡猜測著他的意思,最後有了動作。

  跪著往謝欣瑤身前前爬了幾步,下半臉埋在衣擺里,眼尾發紅。

  「看在你這麼識趣的份上,本宮就給你個機會。」

  謝欣瑤明知道他現在根本無法回復還是眯著眼睛抓著他的頭頂的三山帽威脅道:「要是你敢騙本宮背叛本宮,本宮就親手剜了你的心,聽明白了嗎?」

  回答她的只有蕭相青的囤煙和咳嗽聲。

  過了許久男人用袖擺擦拭嘴唇,他緩著呼吸啞聲道:「皇后娘娘放心,奴才效忠娘娘絕無二心。」

  謝欣瑤嬌媚輕笑,手划過他緊繃的胸口,正要拉著人的手腕扯上塌時,外面傳來秋嬤嬤的提醒:

  「娘娘,陛下正往這邊趕來,馬上就要到椒房殿門口了。」

  蕭相青爬塌的動作僵住,情慾瞬間從眼底褪去。

  若是被皇帝發現他衣衫不整出現在皇后的寢殿,不僅他自己是凌遲處死的死罪,連謝欣瑤說不定也會受到牽連。

  「慌什麼。」謝欣瑤卻比他鎮定得多,一把鬆開了抓著他的手,臉上的媚意瞬間斂去。

  「自己找地方躲起來,要是被陛下發現了,本宮可不保你。」

  簡直是將翻臉無情表現得淋淋盡致。

  「奴才曉得。」蕭相青立馬抓著地上的衣服就往裡面的寢宮床底鑽去,走時還不忘用衣服將在地上的痕跡擦淨。

  見他這麼識趣謝欣瑤倒也還滿意。

  她當然不懼怕戚容桀被他發現,可到底是要給他留些顏面的。

  念頭剛落,殿外就傳來內侍尖細的通傳聲:「陛下駕到——」

  戚容桀一身玄色龍袍的大步走進來,就聞到了空氣里還殘留著淡淡的味道立馬面露沉色。

  目光掃過殿內,最終落在軟榻上的謝欣瑤身上,發現她領口不整聲音冷了幾分,「剛剛殿內還有別人?」

  「不過是自己弄了些小玩意,難道陛下也過問。」謝欣瑤眼皮都沒抬語氣隨意。

  可戚容桀卻不是很信臉色更沉。

  畢竟謝欣瑤都敢強迫他這個皇帝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真的只是你自己?」

  為什麼不去找他,她從前可不會忍著的。

  謝欣瑤眼尾帶著戚容桀熟悉的媚意伸手勾住了他的腰帶,將人拉到自己身前:「陛下不是來看本宮的,反倒是來查本宮的宮,給本宮找不痛快的?」

  「有陛下這般好顏色,本宮又怎麼會看得上旁的人。」

  果然,戚容桀的臉色緩了緩,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媚面容,眼底的冷意被複雜的情緒取代。

  他過去輕吻著謝欣瑤的唇,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占有欲與委屈:「朕只是想你了,你怎麼不主動去找真朕了。」

  「還不是見陛下忙的開心你想去找不痛快。」謝欣瑤哼了一聲,解開他的腰帶,「我看陛下恨不得死在桌案上,更何況從來都是我去找陛下,陛下就不知道來找我?」

  這話讓戚容桀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還不是每次都是謝欣瑤掌握主動權,他等著她來,都快要忘記自己才是皇上去後宮見皇后是應該的。

  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從身後輕輕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啞:「是朕的錯,我也是怕你倦了我。別生氣了,嗯?」

  他終究還是沒有再追問,也沒有下令搜查殿內。

  不是沒有懷疑,只是他捨不得惹她生氣。

  藏在床底里的蕭相青,聽著外面兩人的動靜,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果然傳言沒誤,皇帝在皇后面前只有服軟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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