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盜墓文里女配角的姨奶奶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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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欣瑤與霍鄔剛認識的時候,霍鄔是受傷流落到杭州的。

  他衣衫早就沾上泥點看不清摸樣,俊臉也貼著灰土,至少比起滿街的繁華,他就是個連飯錢都沒有的乞丐。

  然後霍鄔就見到坐在人力車上穿著月白旗袍渾身高貴的謝欣瑤,她容貌妖治,只是目光在霍鄔輕瞥,可去在擦身而過時,霍鄔清晰的注意到謝欣瑤微蹙的眉眼,似是嫌棄鄙夷。

  霍鄔當時看著自己沾了土的衣裳不由得自慚形穢,苦笑的低聲念叨,怕是這邋遢摸樣都髒了那麼大小姐的眼。

  當即便心中混亂的跑到河邊跳入水中沖身上的灰塵,不顧他人異樣眼神的穿著濕漉漉的衣服走在街上。

  他以為在難遇見她。

  直到看見謝家招工,便進了謝家的酒樓里成了個夥計。

  謝欣瑤是在去吃飯的時候碰見的他,身影筆直,即便是拿著抹布垂頭擦著桌子也難掩姿色。

  她當時只是覺得長得不錯氣質出眾。

  便隨口問了一句,「新來的?長的倒是不錯。」

  「謝大小姐誇獎。」霍鄔全程沒有抬起頭而是斂著眉眼站在一旁。

  謝欣瑤只當他老實,之後就根本不記得這個人了。

  直到杭州的勢力洗牌。

  曾經衣服都沾著泥土的少年搖身一變,成了當家人。

  謝欣瑤聽說過霍鄔是把失散的家人找到了,然後舉家遷過來的。

  「又見面了,謝小姐。」穿著黑色長衫的霍鄔坐在木椅上,手中把玩著串碧綠色的翡翠珠子。

  無辜狗狗眼眼尾微垂,瞳仁黑如深潭,抬眼望來時眼波流轉,自帶俊朗親和,軟而不弱,清而不浮。

  見謝欣瑤露出陌生的目光便知道想不起來他了,他沒顧盧家主異樣的神色,低聲輕嘆:「剛來的時候受傷沒地方去是謝家的酒樓收留,還做了幾日夥計,謝小姐忘了,你曾說過我長得好看。」

  「看來霍當家還是來的不久,沒有聽過謝家主的名頭。被她誇過好看的男人沒有百個也有幾十,整個杭州城那個好看的男子沒有和謝當家說過話。」那時的盧家主還沒老,也就二十來歲,雖然長相看起來就狡猾的不行,但還是有幾分腦子的。

  沒有後來為了長生不管不顧的瘋魔。

  謝欣瑤沒有反駁,這是事實沒什麼好解釋的。

  更何況她身為當家人有幾個男人伺候怎麼了,她可沒有像盧家主娶那麼多老婆。

  「那看來是我自以為是了。」霍鄔眸光微暗淡道。

  可自那之後,謝欣瑤每次只要是出去都能碰到霍鄔。

  不是在救濟災民放粥就是恰好也去買東西。

  直到謝欣瑤在胭脂鋪碰見霍鄔,實在忍無可忍,「霍家主也來買胭脂,聽說您家裡沒有姊妹,老太太也年紀不清了,難不成是給自己買的。」

  霍鄔沒有絲毫被抓包質問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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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道:「你喜歡男人抹胭脂?我也不是不可以嘗試。」

  謝欣瑤忍不住抱著手臂翻白眼,「霍鄔你個堂堂當家人是沒有事情做了是嗎?」

  霍鄔一本正經的笑道:「我現在就在做很重要的事,跟著我喜歡的姑娘。」

  說完還低著眉眼偷偷的瞄謝欣瑤的神色。

  不得不說霍鄔那雙狗狗眼還是很容易引起別人的信任的。

  但偏偏謝欣瑤就得討厭霍鄔眼底藏不住的算計。

  即便是沒有用到自己身上,她也討厭。

  沒錯,剛開始謝欣瑤是討厭霍鄔的。

  是男人靠著死纏爛打。

  再加上一次三家一同下墓後,謝欣瑤被霍鄔救了。

  落實砸下來的時候謝欣瑤眼看閃躲不及,危急關頭是霍鄔攬住她的腰分身一躍的躲過。

  要知道能在半空中點空氣飛起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會的功夫。

  至少謝欣瑤對霍鄔緊是臉能看的小白臉的印象變了,成了個不僅心思多還會幾把刷子的男人。

  但只是這一次不足以讓謝欣瑤接受他的靠近。

  「我欠你一個人情。」她不是那麼不知道好歹的人,硬邦邦的說完就繼續探尋墓室。

  霍鄔沒想到謝欣瑤會是這樣的反應,只嘆她出身謝家生來便是謝家的小姐更是謝家的當家人,自然看不上他這個曾做過夥計的人,不免暗暗傷心,只是嘴上卻說道:「不必放在心上,我救你本就沒有想過什麼回報。」

  之後更是眼巴巴的緊跟著她身後。

  「你難道不管自己家的人偏偏要跟著我。」當時的謝欣瑤大小姐脾氣還是很重的,心底依舊是是瞧不起霍鄔。

  因為霍家並非是什麼傳承的大家族,能在杭州站穩腳跟全憑霍鄔拼出來的,更是收留了不少苦難的難民進了霍家才聚集出人手。

  所以對於謝欣瑤這種的人來看有點像是後世的暴發戶。

  直到他們遇見了蛇群。

  所有人都逃到了門那邊,只有謝欣瑤閃躲時候不慎落在後面,眼看門就要落下,謝欣瑤被蛇群包圍根本就過不去。

  霍鄔直接解開自己的外衫點上火沖了過來抱著謝欣瑤滾著過的石門。

  自己則是被咬的渾身是傷都流血了。

  霍鄔還在先顧著謝欣瑤問她有沒有受傷。

  謝欣瑤就算是在心冷,也不免有所感觸。

  畢竟連謝家的人都反應不過來來霍鄔卻能毫不猶豫的衝過來救自己。

  如果這是他的算計,那只能說他太可怕了。

  「快拿藥來。」

  將藥倒在霍鄔胳膊脖間上的傷口特別是大腿手臂的傷口最多最深。

  血止不住,他的唇更是開始發白。

  「我還是頭一次看見你這麼著急,就算是死了也值了。我是心甘情願這樣為你做,只希望你不要在那麼討厭我。」

  「這種時候你還說這種話真是不要命了!」謝欣瑤也是暈了,他竟然在這種時候還在想這種事情。

  霍鄔深情款款。

  「正因為要死了才要說,我怕……以後沒有機會……」

  謝欣瑤手上動作不停嘴硬道:「你別裝了,這蛇沒毒,只是幾個傷口怎麼可能死。」

  霍鄔還想再說什麼卻暈了過去。

  「家主!」霍家的人趕緊把霍鄔背在身後,三家合力的快速破了機關出了墓地。

  好在送到醫館及時,霍鄔的命保了下來,可身上卻留了很多疤。

  也是自那之後謝欣瑤對霍鄔的態度變了。

  謝家早晚都需要個贅婿,謝欣瑤沒有特別中意的人,霍鄔既然能豁出性命來救她,那便他吧。

  霍鄔好了後顫的謝欣瑤更緊了,甚至到了連謝家都對他姨有點接受的樣子。

  畢竟他在墓里的事跡謝家人聽說了,謝欣瑤可是謝家的主心骨,要是有個閃失謝家怕是也散了一半。

  「沒想到萬花叢中過的謝小姐還真叫你死皮賴臉的賴上了。」霍鄔的大哥忍不住輕嘆。

  「那是,誰叫我生的好臉皮夠厚。」霍鄔得意洋洋的說著:「等我嫁到她家,到時候霍家就交給大哥你管了。」

  「你放心好了,也該到我為你做些事情了。」霍家大哥點頭,「只是霍家我幫著管,你還是家主,沒有人說入贅了便不能做家主,沒有你哪來的現在的基業。」

  他們霍家父親生前不過是個村裡的土夫子,雖然有點錢可能在杭州站穩腳跟還全是霍鄔的經營吸納了那麼多難民讓他們真心實意的願意跟著他做那種禍及後代的買賣。

  「可我卻想歇一歇,嫁到了謝家我還想跟自家娘子不分開呢。」霍鄔卻不願意,謝欣瑤本就忙,他還想著幫她分擔,照顧她起居呢。

  更何況謝家的規矩多,他更不能給她丟臉才是。

  霍鄔幻想著以後的日子心裡美滋滋。

  找謝欣瑤的次數更勤了 ,「你不管你霍家的事了。」

  霍鄔蹭著謝欣瑤的手狗狗眼朦朧的看著她一刻都不願意移開,「有我哥在,我剩下的時間都想與你在一起不願被凡塵瑣事困擾。」

  謝欣瑤摸著他的頭髮輕聲笑道:「人人都說我多情,見一個撩一個。你不怕,到頭來只是我的眾多過客之一?」

  霍鄔握著謝欣瑤的手腕收緊更是把自己的臉往在她的手掌按連一點縫隙都不願意有,低聲道:「我不怕,我只怕你連看我都不願。」

  謝欣瑤聽出了他聲音中的害怕。

  也許是風卷著桂花香吹過來,霍鄔的髮絲擦著她的手腕實在是有點癢。

  忍不住伸手拇指抵在他耳後。

  霍鄔抬眼撞進謝欣瑤眼底,那裡沒有平日的溫和克制,只剩沉沉的火。

  「阿瑤……」他話音剛落,謝欣瑤便俯身吻了下來。

  他的氣息很乾淨,讓她扣著霍鄔後頸的手也收得更緊。

  霍鄔的緊張的眼皮顫抖。

  只覺得跳的很快。

  直到他快喘不過氣來,謝欣瑤才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沙啞:「霍鄔,你別後悔。」

  霍鄔笑了,指尖輕輕划過自己的唇角,「是你先吻的我,怎麼倒怪起我來了?」

  說著還用眼神勾著謝欣瑤做更多。

  兩個人就在窗前撕扯起來,說是撕扯不如說是謝欣瑤扯著霍鄔衣服,他解謝欣瑤旗袍扣子。

  謝欣瑤扣著他的腰把人按在牆上吻,力道重得近乎粗魯,咬得他唇角發紅。

  霍鄔也不甘示弱,把所有沒說出口的在意,都揉進了親密中。

  衣服早就疊在一起被丟在地上,彼此糾纏仿佛分不開。

  「我馬上就要嫁到你家去,你就不能……收收心嗎?」

  結束時,他抵著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乞求。

  謝欣瑤趴在他懷裡,手指摩挲著他的喉結 ,「我收不了。霍鄔你應該早就清楚,我不可能一心一意的對你。」

  霍鄔雖然早就知道答案還是忍不住不甘難過。

  謝欣瑤察覺到了只當是他鬧點小情緒,咬住他的喉結叼在口中磨,在霍鄔悶哼眼尾緋紅中悠悠道:

  「太貪心可是什麼都得不到的~」

  說完又是幾番翻雲覆雨。

  直到外面的天暗了又亮。

  可隨著時代變換,即便是三家都忍不住人心浮動起來。

  霍家搬去了京城,盧家也搬去了洛陽。

  杭州只剩下謝家。

  霍家雖然搬走了,可霍鄔卻是留在了謝家。

  就在謝家準備婚禮的前些日子,霍家來信召霍鄔回去,沒有說具體緣由只說霍老太太病重。

  霍鄔買完火車票後莫名的有些心慌。

  霍鄔走的前一夜很纏人。

  他一遍遍的纏著她索要更多,抱著她的腰,臉埋在謝欣瑤頸窩,最後沒忍住,掉了眼淚,浸濕了她的肩頭。

  「不過是回趟家怎麼好像生死離別一樣,」謝欣瑤沒懂他莫名的情緒,啞著嗓子說。

  霍鄔哼哼幾聲道:「我不想開你,我那是就要嫁給你了,一想到要離開你就心裡發慌。你等等我,成親那日我一定回來。」

  謝欣瑤沒多想他的情緒,漫不經心的敷衍:「你又不是不回來了。」

  霍鄔沒說話只是將人抱得更緊了。

  天快亮時去火車站的時候,霍鄔還緊緊的牽著謝欣瑤的手不鬆開直到火車都要走了還依依不捨的緊緊的捏著謝欣瑤的手指,最後在一次又一次將要發車的低鳴聲,才依依不捨的上了車。

  可坐到火車也不忘伸出窗戶向謝欣瑤揮手,「我很快……很快就回來,一定不會誤了我們成親的吉日的。」

  可霍鄔回到霍家時根本沒有所謂的霍老夫人重病,當得知自己被騙後,霍鄔轉身就要走,卻被許多人攔住。

  等醒來時就發現被關起來。

  可還沒等他想要偷偷的逃走就被霍家人急急攔住。

  原來是昨日還和他說話的哥哥在出門時被京城本地的土夫子了當成了霍鄔報復人沒。

  只因覺得霍家搶占了他們的地盤。

  霍鄔怔了後是不可置信。

  府內掛起來白綢,霍鄔跪在大哥牌位前眼睛通紅,後來的幾日他的帶人給大哥報了仇,一時間街上都亂了起來。

  等他處理好一切給謝欣瑤寫信說明緣由,自己會在成親的日子前回去時,卻不知道信被霍老太太截了下來。

  臨近他將霍家事情交給信任的人要走的時卻被霍老太太合起伙來藥倒了。

  「娘你要做什麼嗎?」

  霍老太太撐著身子,「你不許在去找那謝家女人,更不可以離開京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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