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盜墓文里女配角的姨奶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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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就是我的姨奶奶,你們叫謝姨就行。」

  霍圳不可置信的順著好友的目光,看向坐在椅子上穿著墨綠纏枝旗袍的妖治女子。

  不敢相信這便是朋友口中和她奶奶一個輩的長輩。

  可還是恭敬的頷首彎腰伸手。

  「謝姨您好,我是霍圳,經常聽佩玲挺起您。」

  妖治女子狹長的眼尾上挑,臉中淚痣勾人,笑意浮在面上卻沒有看他。

  「霍鄔的孫子,果然和他如出一轍的討厭。」

  被忽視的手尷尬的放在半空中,霍圳尷尬的收回摸了摸鼻子,眨著下垂的狗狗眼不確定的問:「是我爺爺哪裡惹得謝姨不高興了嗎?」

  謝欣瑤眼底涼的發沉,似笑非笑。

  「算是有些淵源的舊相識,不過早就不重要了。」

  霍圳只覺得這個長得很好看的謝姨不太好相處。

  又不知道自己爺爺霍鄔到底做過什麼,叫他都被牽連到。

  這是霍圳和謝欣瑤的見面,只說了兩句話就被其他湧上來的人擠走,只能遠遠的看著她被簇擁在中間唇角微揚。

  恍惚間似乎閃過小時候在爺爺書房看見過的畫像。

  他不由得看向謝佩玲:「謝姨叫什麼名字?」

  雖然心中有了猜測還是忍不住在確定一下。

  「姨奶奶的全名是謝欣瑤。」

  霍圳怔住了,爺爺畫像上尾部正是寫著吾妻瑤瑤兩個字。

  所以說在他小時候一直聽見念叨的名字便是謝姨。

  可她外表看上去完全是和爺爺兩個年代的人,要知道他爺爺早在多年前便去世了。

  在聯想到奶奶時常偷偷傷心的摸樣,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釋。

  爺爺年輕時和謝姨間有過一段感情,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分開了。

  心裡莫名的不好受,在壽宴結束後霍圳就回去翻看爺爺霍鄔留下的東西。

  他翻箱倒櫃的動作驚住了又喝的醉醺醺的霍三,也就是霍圳的二叔。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鬧什麼呢,小夯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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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家人就沒有丑的,深灰色T恤身形精悍,濃眉,面龐俊朗膚色偏深,下頜處有清淡胡茬,周身時常裹著酒氣,有著漫步驚心的野氣是外面小姑娘喊的痞帥大叔。

  可在霍圳眼裡,他二叔就是個整日醉生夢死的老男人。

  霍三抓了抓微卷的黑髮,俊臉醺紅的打了個哈欠,看起來更像酒鬼了。

  「你找什麼呢,你不是對你爺爺留下的東西不感興趣嗎。」

  說這話時醉醺醺的男人眼底藏著精光。

  霍圳頭也沒抬的繼續翻著桌子,「我今天去參加壽宴看見了謝佩玲的姨奶奶,她似乎很討厭我,我猜是和爺爺有關係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本來還玩世不恭的霍三抹臉的動作不易察覺的僵住了瞬,但很快就若無其事的走過去搖晃的坐書桌上偏著頭看他翻。

  邊打著酒嗝邊打趣道:「一個和咱們爺爺同輩的女人,你這麼在乎做什麼,被討厭就討厭唄。」

  「你管我!」霍圳的臉燒紅,他翻找的動作更加用力。

  霍三看他的反應,眸色有點發沉,但很快就痞笑道:「聽說這謝前輩駐顏有術,真的假的,真的看不出來年紀?小子,你運氣也太好了吧,我之前六七年參加的宴會不計其數,就沒有見過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說著還扯了扯領口,睫毛微顫動。

  霍圳沒理,直到從爺爺的書桌最下面的隱秘地方翻出個木盒子。

  雖然奇怪怎麼沒有落灰,但他沒放在心上,迫不及待的拿起擺放在桌子上準備打開時卻發現落了鎖。

  是那種老式的密碼.

  都不等霍三說打擊他的話,霍圳按照自己的直覺輸入0412

  「咔嚓」一聲鎖開了。

  霍三眼睛都瞪大了,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不可置信的使勁照著霍圳的肩膀就是一下子。

  「行啊,小夯貨。」

  「你怎麼猜到的。」

  霍圳沒理他,而是專心的打開盒子。

  視線緊緊的盯在最上面放著的照片上,那是張合照。

  宴會見過的那張妖治的臉的主人姿勢散漫的翹著腿坐在沙發椅上,而穿著青布白衫的清俊身影則是雙手搭在沙發椅彎著腰的站在她的身後。

  最讓霍圳在意的那個男子的長相,乾淨疏朗眉目英氣,眼尾下垂,眼睛圓潤溫軟的盯著前方,老實無害又無辜。

  簡直是和霍圳長的八分相像,要不是照片裡的人薄唇噙著的笑容中還夾雜著洞穿世事的精明。

  他都會驚疑自己什麼時候拍過這樣的照片。

  這就是霍圳爺爺霍鄔年輕時的樣子。

  難怪謝欣瑤會說他和他爺爺很像。

  霍圳拿起照片後發現一角被磨的很舊,看得出有人經常拿出來摩挲。

  還不等他多想,照片就被身旁伸出的手一把奪過去。

  霍三盯著照片裡的霍鄔和謝欣瑤合照,摸了摸自己的臉自戀的感慨:

  「嚯,老爺子年輕時還挺有姿色的嘛難怪把老子生的那麼帥。」

  霍圳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一把將照片搶回來又看了幾眼裡面的謝欣瑤才珍惜的放到自己的錢包里。

  四捨五入也算是自己家和謝欣瑤的合照了。

  只要他不說誰能覺得那個人不是他。

  「老爺子和這位大美人的照片你放到錢包里幹什麼,你真要念著你爺爺你爺爺又不是沒有別的照片。」

  霍三挑眉痞笑,假裝動手要去搶。

  被警惕的霍圳的躲過啪的合上錢包塞在自己的兜里。

  見此霍三忍不住戲謔,「怕不是你小子……看上了你爺爺的就情緣?」

  霍圳被說中了隱暗的心思忍不住發惱,他嘴硬道:「我就喜歡這張照片不行嗎,你要是閒得慌就回屋繼續喝你的酒去,別在我面前藉機耍酒瘋。」

  「你個小夯貨竟然敢這麼和你二叔我說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霍三故作惱怒的說著,便要去扯霍三的領子。

  就在兩人躲閃間不小心弄翻盒子,聲音引起了院子裡其他人的注意,霍奶奶蒼老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大晚上你們不睡覺又去那老東西的屋裡翻什麼。」

  「霍三,你是不是又欺負小圳了。」

  拄著拐杖的影子倒影在窗戶上。

  霍三邊勒著霍圳的脖子邊大氣不喘的撒謊:

  「媽,沒有,我和這小子鬧著玩呢。」

  霍圳掙扎的想要發出聲音卻被早有警覺地霍三捂住嘴巴,只能瞪著狗狗眼亂踢。

  「這樣……都早點休息。」霍奶奶說完這句話似乎便便拄著棍子離開了。

  見窗邊沒有人影后霍三才鬆開霍圳。

  霍圳扶著桌子捏著喉嚨咳嗽,他不服氣的嘟囔:「我明天就和奶奶告狀說你欺負我。」

  霍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攤手聳肩,「行啊你去吧,我就和她說,她的寶貴大孫子偷偷的找老頭子和別的女人的東西,你看老太太傷不傷心。」

  霍圳瞬間仿佛被人掐住嗓子的啞口無言,也不敢在叫囂著找霍奶奶告狀了。

  他不自在的撓了撓臉小聲嘟囔:「我就是好奇。」

  在霍圳的記憶里,爺爺霍鄔永遠和霍奶奶分房睡,也從來都不許霍奶奶進他的書房,對霍奶奶雖然敬重卻沒有絲毫夫妻間的情分。

  經常能看見霍奶奶自己默默傷神。

  兩人看似夫妻可卻隔得很遠。

  霍圳一直不理解,既然爺爺不喜歡奶奶為什麼娶她,他爸爸和二叔又是怎麼來的。

  每次這麼問時爺爺都會露出複雜又難過的表情。

  他只是摸著霍圳的頭告訴幼年的孫子:「小圳你要記住,一定要堅定自己的選擇,家人也好家族也好,都不要為了他們而捨棄自己。」

  想到這裡霍圳忍不住失神瞬。

  他不明白爺爺的意思,但知道爺爺一輩子都在後悔著什麼。

  「你別和奶奶說……」

  霍奶奶可以說是最疼愛霍圳的人,他不想讓她傷心。

  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真相。

  霍三見他認真的表情也收起那玩世不恭,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她可是我老母,我可比你心疼她,怎麼可能真把老頭子的那點事和她說,讓她一把年紀還亂想。」

  霍圳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盒子上面,把摔在地上的盒子撿起來,發現真的除了張照片什麼都沒有,不免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他似乎在盒子底層聽見了什麼聲音,用手敲了敲最後發現了夾層。

  那是一封信。

  霍三也湊過來看,想知道寫了什麼,腦袋直接擠在霍圳肩膀。

  霍圳專注的打開信,當看清裡面的內容後不由得民進嘴唇怔住了。

  上面是霍鄔寫給謝欣瑤的情書。

  前面是表白的言語,後面卻變了。

  【我去找你,你沒有見我……聽說你結婚了,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雖然後面的字已經模糊但大致能看得出,爺爺當初差點贅到謝家,後來因為什麼事回來了,然後就收到謝欣瑤贅了別的男人的消息,他彷徨的去找謝欣瑤,卻怎麼也沒有見到人。

  這封信似乎是被退回來的,又或者根本就沒有寄出去。

  看了眼上面的時間,霍圳仔細想了想不對勁。

  這個時間他爸爸都出生爺爺怎麼可能還會和別人糾纏,他不是那麼不負責任的人。

  霍圳沒有注意到自己二叔霍三古怪複雜變幻的眼神,像是知道些什麼可是卻不能說。

  霍圳還在皺著眉思考,手中的信便被霍三抽走,不等霍圳想要搶回來,就被霍三疊起來塞到胸口裡。

  「行了,你小子都知道你爺爺的曾經了,就收起你的好奇心回去睡覺去。」

  說完就推著霍圳的後背將人推出屋子然後啪的一下重重的關上門。

  等屋子裡只剩下霍三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收起那副酒鬼的樣子,眸光變得又冷又睿。

  他走到擺在書桌旁的花瓶熟練轉動,書架瞬間自動移開露出了裡面的密室。

  霍三進去後,書架又瞬間合上恢復了以往,看不出絲毫。

  兩側的火燈在聽見人聲後自動點燃照亮了陰濕昏暗的密室通道。

  直到下了最底下,拉開那扇很有年代的鐵門。

  裡面是和書房同樣布局的屋子,不同的是牆上掛滿了謝欣瑤穿著各種旗袍和年輕的霍鄔的畫像。

  其中最吸引眼球的莫過於那副刺眼的紅色。

  霍鄔和謝欣瑤穿著紅色的婚服,上面貼在囍字。

  很詭異的畫面,更重要的下面還擺著供桌上面還點著紅蠟燭。

  「老頭子,你可真是夠瘋的。」

  每次見到這樣的場景霍三都忍不住覺得磨磋胳膊,覺得渾身發涼。

  「不過我們霍家本來就沒有什麼好東西。」霍三邊說著邊拿著布擦拭供桌上不存在的灰塵,「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小圳知道你們間的事,但也希望你看在都是霍家子孫的份上,不要弄出什麼禍害後代的事。」

  「你看我你都沒了我還說這些做什麼看來還真是在地下待久了神叨叨的膽子都變得小了。」

  把畫都用柔軟的刷子掃一遍 ,霍三才停下。

  從懷裡掏出那封信,摸著下巴點評道:「不得不說您這些詞雖然老掉牙但是還挺情真意切的,要是謝家那位當初真的收到你這封信也許還真說不準我們現在就跟著姓謝了,可惜啊……沒發出去,這都是命,說明你和她本來就是有緣無分。」

  「你看你都這麼大年紀了便別惦記了,把機會留給年輕人吧。雖然我只是你名義上的兒子,但是我要是和她續上謝霍兩家的情緣也算是完成了你的心愿了。」

  霍三的這話剛落下,明顯能感受到地下室更冷了,甚至那供桌上點燃的紅蠟燭的燭火都開始晃動。

  他卻仿佛沒有發現的痞笑:「你看看你急了。」

  「別獨占欲這麼強,人家現在都說不定還討厭你呢,除非你能活過來,但是怎麼可能,咱們盜墓的什麼沒見過,要是真要有這樣完整的術法那古往今來的帝王怕是早就爬出皇陵了。」

  霍三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像是在勸誰,可這裡明明就只有他一個人。

  只是偶爾燭火在涼風中微微閃爍,可也都是正常現象。

  霍三忽然苦澀的笑了:「不過小圳那孩子明顯在見到她後回來就不對勁,你說我們爺子孫三全栽在一個人手裡算不算是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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