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青梅不如天降16
沒幾天就是林婉的生日，她特意給蘇蔓發了請帖，還說要當場給她介紹高富帥。
生日當天，有頭有臉的年輕二代們幾乎都來捧場了。
京市名流圈的人都知道，今晚這場生日宴，與其說是給林家大小姐林婉慶生，不如說是來看沈家的態度。
林家這些年生意做得不溫不火，論家底，在圈子裡只能算個三線。
可偏偏林婉的母親，對沈家繼承人有救命之恩，據說當時是她冒著風險護住了年幼的沈知行，自己還落下了舊傷。
就憑這份恩情，沈家對林家一直帶著幾分不同尋常的照拂，項目也是送出去了不少。
大概過了十分鐘，大廳門口忽然安靜了一瞬。
沈知行正從宴會廳門口走進來。
他身上有種天然的上位者氣息。
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讓人很難忽視他的存在。
他一來，今天這場生日宴的規格才算真正坐實了。
林婉幾乎是第一時間迎上去的，臉上的笑容是精心練習過的弧度，矜持裡帶著藏不住的歡喜。
「知行，你來啦。」
沈知行微微頷首，將手裡的禮物盒遞給她，語氣是一貫的平淡：「生日快樂。」
簡簡單單四個字，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的人卻已經交換了一圈意味深長的眼神。
林婉接過禮物，臉頰泛上一抹緋紅。她沒有急著拆，而是抱著盒子站在沈知行旁邊，仰頭和他說話，姿態親昵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林婉圈子裡的所謂閨蜜們立刻圍了上來。
「婉兒，你這生日排面也太大了，連沈少都親自來給你慶生。」
「是啊是啊，我過生日的時候我男朋友都沒這麼準時到過。」
一個穿紅色抹胸裙的名媛用手肘捅了捅林婉，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卻偏偏大到周圍一圈人都聽得見：「婉兒，你跟沈少到底什麼時候正式定下來啊？我們等這杯喜酒可等了好久了。」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就是就是，圈子裡誰不知道沈少從來不出席這種場合，婉兒你可是獨一份的待遇。」
「阿姨叔叔肯定也盼著呢吧？兩家關係這麼好，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熱鬧，起鬨的架勢像是恨不得今晚就把訂婚宴的流程給定下來。
林婉被她們說得臉紅到了耳根，抬手輕輕拍了說話最大聲的那個一下，語氣嗔怪：「你們別瞎說……」
可她說完，眼睫微微抬起，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一臂之外的沈知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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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看她。
沈知行的目光微微側向一邊，不知在看什麼。
宴會廳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輪廓，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對身邊這些起鬨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既不附和，也不否認，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林婉心裡忽然泛起一絲極細微的不安。
但她很快就把這絲不安壓了下去。
他沒有否認，不是嗎？以沈知行的性格，若是不耐煩，早就冷臉走人了。
可他還站在她身邊，還由著這些人在他面前說這些話，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態度了。
她在心裡給自己吃下一顆定心丸，重新掛上甜美的笑容，裝作害羞地把臉別開，對著起鬨的朋友們撒嬌似的說：「好了好了，該吃蛋糕了，你們再鬧我就不請你們吃蛋糕了。」
眾人哈哈笑著散開，各自去端香檳，氣氛被烘托得熱鬧又曖昧。
林婉轉頭看向沈知行，想對他說句「知行你別介意」，卻發現他的視線正落在宴會廳的某個角落。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看到了一小截奶白色的裙擺，很快消失在甜品台後面的人群里。
「知行？」她輕聲叫他。
沈知行收回視線，低頭看她。
他的眼睛是極漂亮的鳳眼，眼尾微微上挑，可瞳仁里倒映出來的情緒卻淡得像隔了一層霧，讓人怎麼也看不真切。
「去切蛋糕吧。」他語氣平淡。
林婉的心又安定了。
她笑著點頭，轉身向中心走去。
宴會廳中央的燈光熄滅了，只剩下緩緩推出來的三層翻糖蛋糕上，二十四根蠟燭搖曳著橘紅色的微光。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林婉雙手合十，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閉上眼睛。她的臉上滿是屬於天之驕女的甜蜜與驕傲。
在閉上眼的那一瞬，她在心裡虔誠地許下願望：
第一，希望我們家和沈氏合作一直順利；第二，希望我和知行今年就順利訂婚……能永遠在一起。」
她在心裡虔誠地默念了三遍。
可她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那朵高嶺之花，此時正拽著另一個人，隱入了大廳拐角那扇厚重的絲絨窗簾後。
*
「祝你生日快樂……」旋律響起來的時候，蘇蔓也跟著哼起來。
在黑暗的掩護下，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掌，毫無預兆地扣住了蘇蔓的手腕……
生日快樂歌的旋律響徹整個宴會廳，沒有人注意到，今晚最重量級的人，此刻並不在人群中。
更沒有人注意到，那個被林婉親自邀請來的師妹蘇蔓，也在同一時間消失在了宴會廳。
那個位置剛好被厚重的窗簾和高大的綠植遮擋。
沈知行單手撐在她頭頂的牆上，把她整個人籠在陰影里。
「別動。」沈知行聲音沙啞得厲害。
小師妹今晚穿了件露肩的禮服，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窩精緻漂亮，皮膚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哪哪都是軟的。
蘇蔓聽出來是沈知行的聲音就沒有再掙扎。
「師兄你、你今天不會也要我配合你提取數據吧？」
「……會被看見的……」
蘇蔓仰著巴掌大的小臉，一臉疑惑，她一隻手手腕被他抓著，一隻手無助地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她身上那股特殊的香味，正順著兩人密不可分的空隙，拼命往沈知行的呼吸里鑽。
遠處，生日歌還在繼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你猜對了……」男人低頭在她耳邊輕語。
接著嘴唇直接壓上來。
想了一整晚，終於等到現在這一刻了。
他緩緩低下頭，溫熱的呼吸盡數灑落在她的唇瓣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一寸一寸地貼近。
蘇蔓抓著他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
沈知行任由她捏著，在兩人呼吸交融的咫尺之間，他眼底暗沉一片，目光緊緊鎖住她，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幾分。
而那隻被她抓住的手腕，卻在這時微微收緊。
手指順著她的虎口滑下，指尖划過她的掌紋，想要插入指縫。
蘇蔓逐漸放鬆自己，任由他的指尖沒入指縫，兩人十指緊緊扣住。
「祝你生日快樂，親愛的婉婉……」
歌聲在外面響著，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他們在那個小小的拐角里，忘我的交換實驗數據。
蘇蔓的臉隱在昏暗的光影里，微微仰著頭，呼吸有些亂。
他的吻落下來，帶著近乎貪戀的溫柔，在她唇間流連輾轉，反反覆覆，像是怎麼都吻不夠。
她被他吻得有點喘不上氣，指甲在他小臂處輕輕抓了一下。
沈知行頓了一下，然後吻得更深了。
真的太舒服了，不止唇，她身上每一處，都剛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他閉著眼，高挺的鼻樑蹭著她細膩的頰側，長睫覆下一片陰翳。
她被他吻得往牆上貼，他的手墊在她後腦勺和牆壁之間，防止她碰到頭。
前面是他滾燙的胸膛，無處可退。
蘇蔓也不想退。
「祝你生日快樂……」
外面的人唱到了最後一句，聲音越來越響亮，所有人都在笑，在鼓掌，在喊「林婉生日快樂」，熱鬧到了頂點。
而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
生日當天，有頭有臉的年輕二代們幾乎都來捧場了。
京市名流圈的人都知道，今晚這場生日宴，與其說是給林家大小姐林婉慶生，不如說是來看沈家的態度。
林家這些年生意做得不溫不火，論家底，在圈子裡只能算個三線。
可偏偏林婉的母親，對沈家繼承人有救命之恩，據說當時是她冒著風險護住了年幼的沈知行，自己還落下了舊傷。
就憑這份恩情，沈家對林家一直帶著幾分不同尋常的照拂，項目也是送出去了不少。
大概過了十分鐘，大廳門口忽然安靜了一瞬。
沈知行正從宴會廳門口走進來。
他身上有種天然的上位者氣息。
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讓人很難忽視他的存在。
他一來，今天這場生日宴的規格才算真正坐實了。
林婉幾乎是第一時間迎上去的，臉上的笑容是精心練習過的弧度，矜持裡帶著藏不住的歡喜。
「知行，你來啦。」
沈知行微微頷首，將手裡的禮物盒遞給她，語氣是一貫的平淡：「生日快樂。」
簡簡單單四個字，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的人卻已經交換了一圈意味深長的眼神。
林婉接過禮物，臉頰泛上一抹緋紅。她沒有急著拆，而是抱著盒子站在沈知行旁邊，仰頭和他說話，姿態親昵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林婉圈子裡的所謂閨蜜們立刻圍了上來。
「婉兒，你這生日排面也太大了，連沈少都親自來給你慶生。」
「是啊是啊，我過生日的時候我男朋友都沒這麼準時到過。」
一個穿紅色抹胸裙的名媛用手肘捅了捅林婉，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卻偏偏大到周圍一圈人都聽得見：「婉兒，你跟沈少到底什麼時候正式定下來啊？我們等這杯喜酒可等了好久了。」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就是就是，圈子裡誰不知道沈少從來不出席這種場合，婉兒你可是獨一份的待遇。」
「阿姨叔叔肯定也盼著呢吧？兩家關係這麼好，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熱鬧，起鬨的架勢像是恨不得今晚就把訂婚宴的流程給定下來。
林婉被她們說得臉紅到了耳根，抬手輕輕拍了說話最大聲的那個一下，語氣嗔怪：「你們別瞎說……」
可她說完，眼睫微微抬起，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一臂之外的沈知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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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看她。
沈知行的目光微微側向一邊，不知在看什麼。
宴會廳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輪廓，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對身邊這些起鬨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既不附和，也不否認，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林婉心裡忽然泛起一絲極細微的不安。
但她很快就把這絲不安壓了下去。
他沒有否認，不是嗎？以沈知行的性格，若是不耐煩，早就冷臉走人了。
可他還站在她身邊，還由著這些人在他面前說這些話，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態度了。
她在心裡給自己吃下一顆定心丸，重新掛上甜美的笑容，裝作害羞地把臉別開，對著起鬨的朋友們撒嬌似的說：「好了好了，該吃蛋糕了，你們再鬧我就不請你們吃蛋糕了。」
眾人哈哈笑著散開，各自去端香檳，氣氛被烘托得熱鬧又曖昧。
林婉轉頭看向沈知行，想對他說句「知行你別介意」，卻發現他的視線正落在宴會廳的某個角落。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看到了一小截奶白色的裙擺，很快消失在甜品台後面的人群里。
「知行？」她輕聲叫他。
沈知行收回視線，低頭看她。
他的眼睛是極漂亮的鳳眼，眼尾微微上挑，可瞳仁里倒映出來的情緒卻淡得像隔了一層霧，讓人怎麼也看不真切。
「去切蛋糕吧。」他語氣平淡。
林婉的心又安定了。
她笑著點頭，轉身向中心走去。
宴會廳中央的燈光熄滅了，只剩下緩緩推出來的三層翻糖蛋糕上，二十四根蠟燭搖曳著橘紅色的微光。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林婉雙手合十，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閉上眼睛。她的臉上滿是屬於天之驕女的甜蜜與驕傲。
在閉上眼的那一瞬，她在心裡虔誠地許下願望：
第一，希望我們家和沈氏合作一直順利；第二，希望我和知行今年就順利訂婚……能永遠在一起。」
她在心裡虔誠地默念了三遍。
可她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那朵高嶺之花，此時正拽著另一個人，隱入了大廳拐角那扇厚重的絲絨窗簾後。
*
「祝你生日快樂……」旋律響起來的時候，蘇蔓也跟著哼起來。
在黑暗的掩護下，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掌，毫無預兆地扣住了蘇蔓的手腕……
生日快樂歌的旋律響徹整個宴會廳，沒有人注意到，今晚最重量級的人，此刻並不在人群中。
更沒有人注意到，那個被林婉親自邀請來的師妹蘇蔓，也在同一時間消失在了宴會廳。
那個位置剛好被厚重的窗簾和高大的綠植遮擋。
沈知行單手撐在她頭頂的牆上，把她整個人籠在陰影里。
「別動。」沈知行聲音沙啞得厲害。
小師妹今晚穿了件露肩的禮服，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窩精緻漂亮，皮膚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哪哪都是軟的。
蘇蔓聽出來是沈知行的聲音就沒有再掙扎。
「師兄你、你今天不會也要我配合你提取數據吧？」
「……會被看見的……」
蘇蔓仰著巴掌大的小臉，一臉疑惑，她一隻手手腕被他抓著，一隻手無助地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她身上那股特殊的香味，正順著兩人密不可分的空隙，拼命往沈知行的呼吸里鑽。
遠處，生日歌還在繼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你猜對了……」男人低頭在她耳邊輕語。
接著嘴唇直接壓上來。
想了一整晚，終於等到現在這一刻了。
他緩緩低下頭，溫熱的呼吸盡數灑落在她的唇瓣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一寸一寸地貼近。
蘇蔓抓著他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
沈知行任由她捏著，在兩人呼吸交融的咫尺之間，他眼底暗沉一片，目光緊緊鎖住她，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幾分。
而那隻被她抓住的手腕，卻在這時微微收緊。
手指順著她的虎口滑下，指尖划過她的掌紋，想要插入指縫。
蘇蔓逐漸放鬆自己，任由他的指尖沒入指縫，兩人十指緊緊扣住。
「祝你生日快樂，親愛的婉婉……」
歌聲在外面響著，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他們在那個小小的拐角里，忘我的交換實驗數據。
蘇蔓的臉隱在昏暗的光影里，微微仰著頭，呼吸有些亂。
他的吻落下來，帶著近乎貪戀的溫柔，在她唇間流連輾轉，反反覆覆，像是怎麼都吻不夠。
她被他吻得有點喘不上氣，指甲在他小臂處輕輕抓了一下。
沈知行頓了一下，然後吻得更深了。
真的太舒服了，不止唇，她身上每一處，都剛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他閉著眼，高挺的鼻樑蹭著她細膩的頰側，長睫覆下一片陰翳。
她被他吻得往牆上貼，他的手墊在她後腦勺和牆壁之間，防止她碰到頭。
前面是他滾燙的胸膛，無處可退。
蘇蔓也不想退。
「祝你生日快樂……」
外面的人唱到了最後一句，聲音越來越響亮，所有人都在笑，在鼓掌，在喊「林婉生日快樂」，熱鬧到了頂點。
而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