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一眼就知道你是我未婚妻11
鍾窈杳後背一僵，剛要找藉口溜到宴會廳角落躲著，身側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窈杳！好久不見。」程饒不知什麼時候從人群里鑽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他禮貌地打招呼：「鍾伯父、鍾伯母好。鍾小姐生日快樂。」
「咦？」扭頭撞上商極墨沒什麼表情的臉，程饒愣了一下，「這不是表……」
鍾窈杳一把扯住程饒的袖口，打斷了他後半句話：「這是商家大少爺，商極墨。」
啊？商家和鍾家，竟然是表親嗎？程饒路易十六抬手，摸不著頭腦。
不過鍾窈杳和鍾慕兒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說不定是鍾窈杳母親家那邊的遠親。
算了，想不明白，這種親戚關係太複雜了。程饒不再多想，從善如流地向商極墨點點頭。
窈杳，叫得倒是很親密。
不像他，跟傻子一樣，因為弄錯了人，相處這麼久連鍾窈杳的名字都不知道。
商極墨看著程饒被鍾窈杳扯住的袖口，握著香檳杯的指節微微泛白。
鍾父笑呵呵地看了看商極墨，又看了看程饒。要是他們家能和商家和程家聯姻，那鍾家何愁日後發展。
他眼珠轉了兩下，拍了拍鍾窈杳的肩膀：「窈杳，別在這裡陪著我們站著了，你們年輕人自己聊去。」
鍾窈杳鬆開攥著程饒袖口的手指。她看著鍾父那張笑得滿是皺紋的臉，心中不忿極了。
這樣迫不及待地把她推出去聯姻，如果不是程饒恰好長得不差、為人也還算和善，換成一個又老又丑的富商，她的一輩子就被毀了。
但和程饒相處對她沒有壞處，她也早就想離開鍾家了。
鍾窈杳拉住程饒的手臂：「那邊有甜品台，我帶你過去嘗嘗。」
程饒被她拉著走，嘴還咧著笑：「好啊好啊。」
「等一下。」
商極墨突然開口道：「所以你們上次……是在約會？」
「你們三個見過面？」鍾父意外道。
鍾窈杳打哈哈：「上次在美術館碰到了商先生，真是太巧了。」
鍾父很高興：「看來我們幾家確實是有緣分。」
「是啊是啊，那我們就先走了。」鍾窈杳害怕商極墨說出些什麼，一把抓住程饒的手腕，把他往甜品台那邊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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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啊。」鍾父連連點頭，「孩子們能幸福，我這做父親的就放心了。」
商極墨回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卻一直沒有澄清相關的流言。
鍾父盤算著：說不定是商極墨看在老一輩的面子上不打算追究，甚至更好的可能是，他願意和鍾家聯姻。
鍾父看向商極墨，希望能窺探出他的態度。
商極墨黑著臉：「……」
有什麼幸福的，一點眼力見沒有，活該鐘家近年蒸蒸日下。
這時，樂隊奏響第一支華爾茲舞曲，正在角落吃蛋糕的鐘窈杳抬起頭。
按照原著，商極墨應當邀請鍾慕兒共舞。
舞池中央的區域被幾盞射燈打亮，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這場宴會的主人。
鍾慕兒的心中又升起一絲期待，她低下頭整理裙擺，羞怯地悄悄瞥向商極墨。
商極墨端著香檳，無動於衷。
鍾父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商賢侄……」
「抱歉。」商極墨說，「我不喜歡跳舞。」
他把酒杯放迴路過侍者的托盤上，走遠了一些，疏離的很明顯。
宴會廳內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賓客們交換著目光。
一個穿著鵝黃連衣裙的小姐掩著嘴：「不是說商家和鍾家有婚約嗎？怎麼人家連支舞都不肯跳？」
旁邊的同伴輕嗤一聲：「人家商大少爺長年在國外，跟他們家都不熟。你看這態度，擺明了是沒把鍾家當回事。」
「嘖嘖，鍾慕兒平時炫耀得跟什麼似的。結果人家男方在生日宴會上都不給她面子，怕是想要退婚吧。」
指尖攥進掌心，痛意壓下眼底的郁色。鍾慕兒臉上重新浮出笑，挽住鍾夫人的手臂，若無其事地朝賓客們舉了舉杯。
鍾窈杳，都是她的錯！
宴會廳另一側，鍾窈杳一邊敷衍地陪著程饒閒聊，一邊留意場內男女主的情況。
看到商極墨沒有按照劇情和鍾慕兒一起跳舞，鍾窈杳把被戳爛的蛋糕塞進嘴裡，內心一片麻木。
算了，鍾窈杳把空盤子放回餐檯上，是商極墨的話，她竟然感到毫不意外。
她對身邊的程饒說：「我出去透透氣。」
夜色籠罩著露台，微涼的晚風捲起髮絲。鍾窈杳靠在欄杆邊，聽系統講學校里的八卦。
「隔壁班有個系統，入贅到別的統家裡，一年後離婚了也不搬走，而且聽說那家的妹妹也喜歡它。」
鍾窈杳津津有味地吃瓜：「然後呢然後呢？」
身後的門被推開，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靠近，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住。
「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鍾窈杳僵硬地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商極墨，心中後悔不已。
早知道就應該留在宴會廳里，至少眾目睽睽之下，不會被商極墨單獨抓住。
她硬著頭皮：「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
「對，是我騙了你，但是你先認錯人的啊？既然大家都有錯，你為什麼不反思自己？那這不全是你的錯嗎？」
商極墨：？
系統嘖嘖稱奇：「宿主你頭好鐵，這時候還死不悔改胡攪蠻纏，太敬業了。」
商極墨低低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燈光從半掩的門中透出來，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你覺得這一切都是錯誤嗎。」
「窈杳！好久不見。」程饒不知什麼時候從人群里鑽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他禮貌地打招呼：「鍾伯父、鍾伯母好。鍾小姐生日快樂。」
「咦？」扭頭撞上商極墨沒什麼表情的臉，程饒愣了一下，「這不是表……」
鍾窈杳一把扯住程饒的袖口，打斷了他後半句話：「這是商家大少爺，商極墨。」
啊？商家和鍾家，竟然是表親嗎？程饒路易十六抬手，摸不著頭腦。
不過鍾窈杳和鍾慕兒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說不定是鍾窈杳母親家那邊的遠親。
算了，想不明白，這種親戚關係太複雜了。程饒不再多想，從善如流地向商極墨點點頭。
窈杳，叫得倒是很親密。
不像他，跟傻子一樣，因為弄錯了人，相處這麼久連鍾窈杳的名字都不知道。
商極墨看著程饒被鍾窈杳扯住的袖口，握著香檳杯的指節微微泛白。
鍾父笑呵呵地看了看商極墨，又看了看程饒。要是他們家能和商家和程家聯姻，那鍾家何愁日後發展。
他眼珠轉了兩下，拍了拍鍾窈杳的肩膀：「窈杳，別在這裡陪著我們站著了，你們年輕人自己聊去。」
鍾窈杳鬆開攥著程饒袖口的手指。她看著鍾父那張笑得滿是皺紋的臉，心中不忿極了。
這樣迫不及待地把她推出去聯姻，如果不是程饒恰好長得不差、為人也還算和善，換成一個又老又丑的富商，她的一輩子就被毀了。
但和程饒相處對她沒有壞處，她也早就想離開鍾家了。
鍾窈杳拉住程饒的手臂：「那邊有甜品台，我帶你過去嘗嘗。」
程饒被她拉著走，嘴還咧著笑：「好啊好啊。」
「等一下。」
商極墨突然開口道：「所以你們上次……是在約會？」
「你們三個見過面？」鍾父意外道。
鍾窈杳打哈哈：「上次在美術館碰到了商先生，真是太巧了。」
鍾父很高興：「看來我們幾家確實是有緣分。」
「是啊是啊，那我們就先走了。」鍾窈杳害怕商極墨說出些什麼，一把抓住程饒的手腕，把他往甜品台那邊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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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啊。」鍾父連連點頭，「孩子們能幸福，我這做父親的就放心了。」
商極墨回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卻一直沒有澄清相關的流言。
鍾父盤算著：說不定是商極墨看在老一輩的面子上不打算追究，甚至更好的可能是，他願意和鍾家聯姻。
鍾父看向商極墨，希望能窺探出他的態度。
商極墨黑著臉：「……」
有什麼幸福的，一點眼力見沒有，活該鐘家近年蒸蒸日下。
這時，樂隊奏響第一支華爾茲舞曲，正在角落吃蛋糕的鐘窈杳抬起頭。
按照原著，商極墨應當邀請鍾慕兒共舞。
舞池中央的區域被幾盞射燈打亮，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這場宴會的主人。
鍾慕兒的心中又升起一絲期待，她低下頭整理裙擺，羞怯地悄悄瞥向商極墨。
商極墨端著香檳，無動於衷。
鍾父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商賢侄……」
「抱歉。」商極墨說，「我不喜歡跳舞。」
他把酒杯放迴路過侍者的托盤上，走遠了一些，疏離的很明顯。
宴會廳內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賓客們交換著目光。
一個穿著鵝黃連衣裙的小姐掩著嘴：「不是說商家和鍾家有婚約嗎？怎麼人家連支舞都不肯跳？」
旁邊的同伴輕嗤一聲：「人家商大少爺長年在國外，跟他們家都不熟。你看這態度，擺明了是沒把鍾家當回事。」
「嘖嘖，鍾慕兒平時炫耀得跟什麼似的。結果人家男方在生日宴會上都不給她面子，怕是想要退婚吧。」
指尖攥進掌心，痛意壓下眼底的郁色。鍾慕兒臉上重新浮出笑，挽住鍾夫人的手臂，若無其事地朝賓客們舉了舉杯。
鍾窈杳，都是她的錯！
宴會廳另一側，鍾窈杳一邊敷衍地陪著程饒閒聊，一邊留意場內男女主的情況。
看到商極墨沒有按照劇情和鍾慕兒一起跳舞，鍾窈杳把被戳爛的蛋糕塞進嘴裡，內心一片麻木。
算了，鍾窈杳把空盤子放回餐檯上，是商極墨的話，她竟然感到毫不意外。
她對身邊的程饒說：「我出去透透氣。」
夜色籠罩著露台，微涼的晚風捲起髮絲。鍾窈杳靠在欄杆邊，聽系統講學校里的八卦。
「隔壁班有個系統，入贅到別的統家裡，一年後離婚了也不搬走，而且聽說那家的妹妹也喜歡它。」
鍾窈杳津津有味地吃瓜：「然後呢然後呢？」
身後的門被推開，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靠近，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住。
「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鍾窈杳僵硬地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商極墨，心中後悔不已。
早知道就應該留在宴會廳里，至少眾目睽睽之下，不會被商極墨單獨抓住。
她硬著頭皮：「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
「對，是我騙了你，但是你先認錯人的啊？既然大家都有錯，你為什麼不反思自己？那這不全是你的錯嗎？」
商極墨：？
系統嘖嘖稱奇：「宿主你頭好鐵，這時候還死不悔改胡攪蠻纏，太敬業了。」
商極墨低低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燈光從半掩的門中透出來，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你覺得這一切都是錯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