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 章 她在書法上是有造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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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就有鬼了。

  比如跟隔坐探討起來的那兩位,什麼時候這麼和聲低語過!

  只有在少城主在的時候。

  想到這。

  十分有九分的把握了。


  有感覺到旁邊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他飛快的用餘光往旁邊看了一眼。

  就對上了一雙漂亮帶有光彩的眸子。

  怪好看的。

  一分的僥倖沒了。

  那個漂漂亮亮的小少城主此時正眉眼彎彎的盯著他。

  真是可怕,一個凡人,出現的悄無聲息的,他這個金丹竟然沒發現!

  「聶長老。」

  嗯,聲音柔柔弱弱的,蠻悅耳的。

  平時這個時候他聽到了肯定溫和的回應。

  「有這種的事情……」

  神皆月的聲音依舊有氣無力似的,但是現在落在他的耳朵里,竟比雷聲還響,

  「都不帶上我的嗎?」

  忙碌的眾人:……

  帶上你幹嘛?殺你未婚道侶這種事情,是能說的嗎?可不得背著你!

  聶長老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指望忙起來的同黨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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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選擇性的眼瞎了。

  於是眨眼間,在場的大家都見識到了演員的誕生。

  聶長老的那個手刀啊,就勢一改,改成摸瞎。

  「天……怎麼一下子就黑了?」

  「不!」

  他用一種浮誇的語氣,滿臉難以置信中帶著絕望,那隻手還在空中倔強的揮舞著!

  「我的眼睛,小四,我的眼睛,怎麼一下子就看不到的了。」

  聶長老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摸索著往外走。

  等他摸到了門邊,他健步如飛的突了出去,徹底消失在大家的視野中。

  神皆月:「……又進步了,聶長老的婆娑步。」

  眾人:「……」

  對,是進步了。

  誰都沒想到,他竟然把婆娑步用在了這個地方!

  好!

  厲害啊!

  就是走之前都不順道帶上他們的嗎?!

  早知道剛才就順道上去扶一把了!

  神皆月的目光從門口收回來,偏頭盯著堂內的眾人。

  遛了一個,還剩一堆。

  「都不帶我這個少城主?你們是不是都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嗎?」

  幾乎是神皆月目光掃過去的那一瞬,那一張張陰森的反派臉換了一副嘴臉。

  慈眉善目的,和藹可親的,笑容和善的……

  他們在搖頭。

  「沒有沒有的事。」

  「少城主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我們哪有把你放在眼裡?」

  神皆月:「昂?」

  「放在心裡。」

  他們說著,接著齊刷刷的比心。

  神皆月:……不想認識諂媚的他們……

  神皆月玩夠了終於回了留春閣。

  她拎匣子裡的那枚精緻小巧的尾魚玉佩,大眼瞪著不存在的小眼著。

  漂亮又新奇。

  還獨一無二。

  「他看信了嗎?」

  神皆月問。

  「少島主看得相當的專注。」

  順風開始暢所欲言,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了一下。

  時間倒回當他將少城主的信鄭重的捧到少島主的面前時。

  歧奚京倚在一塊青石上,接過信拆開後,取出裡面的鎏金紙時還是那個表情。

  捏著那枚緋色玉戒時,也還是之前看信時的那個表情。

  信紙展開。

  鎏金紙上只有兩個字:

  退婚。

  歧奚京看著這兩個字,目光沉靜。

  順風站在一邊,留意著少島主的反應。

  等著看他這一次會不會被這兩個直白的字眼,衝擊到。

  但是他低估了少島主的頑強的情思。

  歧奚京看著那兩個字,目光一寸一寸的描摹著,品了很久,也看得格外專注。

  為什麼單單是兩個字,還是寫的這麼認真。

  筆畫,筆鋒走勢……

  歧奚京想起了那天傳音玉簡里的對話,她說的,要用眼睛看,

  他也回了,爭取用眼睛看。

  歧奚京看著看著眼底浮現了暖意,是的,這次嘴角的弧度都壓不住了。

  順風:「……」

  他思索了一下。

  這次不是不小心,確實是少城主的字寫的格外的大。

  而且就只有兩個字,硬要往他眼前闖,關鍵是少島主也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反正順風擱旁邊看著都一清二楚。

  只是,他不由的思考起來。

  難道少城主的寫的這兩個字裡面,其實藏著有他都看不到的劍意!

  並且是只有少島主才能領會的那種?

  極有可能!

  順風正思索著。

  下一瞬就聽到了少年疏淡的聲音。

  「她的字……」

  順風提起精神。

  歧奚京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毫不吝嗇的讚嘆。

  「又進步了。」

  順風:「……啊?」

  行吧,他想岔了。

  緊接著順風立刻擺出了一副願聞其詳的態度。

  「這個退字。」

  歧奚京的手指輕輕的撫過那個退字,繼續說,

  「起筆有力,氣勢如虹。」

  順風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有道理。

  歧奚京又看向另一個字,語氣里都帶著一絲思索。

  「筆鋒柔和,收放自如,餘韻悠長,沒有一點戾氣。」

  他能感覺到,她在寫這個婚字的時候,落筆很細膩,以至於筆鋒都不由得了溫柔起來。

  「你覺得呢?」他問。

  順風聽見少島主突然在問自己,「我?」

  歧奚京眼眸微眯,「你覺得字不好看?」

  順風看著那雙清凌凌的眼睛正鎖定著自己。

  他立馬鄭重的點頭,眼裡全是肯定,「少城主的書法,絕了!」

  歧奚京收回目光,微微頷首,似乎對他所說的那個字表示贊同。

  「她在書法上,是有造詣的。」

  順風微笑接話,

  「少島主您在讀信這一塊上也是相當的有造詣的。」

  但看著少年這副模樣,順風忽然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於是忍不住開口了,

  「少島主,您要不把兩個字連在一起品鑑一下?」

  是的,順風看熱鬧不嫌事大了。

  歧奚京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平靜。

  順風笑嘻嘻著。

  這個時候笑就對了。

  歧奚京收回目光,低眸看著那張鎏金紙。

  那兩個大字齊齊整整的躺在了一起。

  他當然知道她的意思。

  退字的最後一筆,收的很乾脆。

  囂張的氣勢撲面而來,像她。

  婚字結構寫的很穩,挨得很近……

  幾乎……密不可分。

  這次的她寫的信上的就只有這兩個字。

  內容這麼少,為什麼呢?

  因為她已經將她所想要說的話,在傳音玉簡里,跟他說了。

  其實她大可不必回這封信的。

  神皆月很忙的。

  忙著望春城大大小小的事情。

  可是她還記得他,也知道他在等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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