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 章好重的茶味
水鏡碎開的星點消失了，神皆月腰間的尾魚玉佩暗了下來。
殿內重歸安靜，燈光將兩人的輪廓照得曖昧不明。
神皆月還捏著秦朔的下巴，指尖抵著他蒼白的皮膚，手上用著力，迫使他仰著頭。
但她沒有看向他，目光落在水鏡碎掉的方向，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只有空氣。
神皆月還在回味著歧奚京的那張臉。
君子如玉。
還是浸在寒潭裡的玉。
聽他說那些話的時候，聽不出來什麼情緒，跟往常沒有分別。
詢問的時候很認真，看著自己的時候很專注。
他生氣了？
有一點吧。
就算生氣了，歧奚京對她可凶不起來，至少這些年她就沒見過他凶。
她現在比較在意的是，水鏡碎掉之前，他最後露出來的那個若有所思並且明白了什麼的表情。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總覺得他動了什麼壞心思。
-你現在心儀的是這一款？
歧奚京的聲音突然闖入了她的腦海，很清晰的，也是之前他在水鏡里問的。
神皆月吞咽了一下，福至心靈。
歧奚京是個學人精來著。
所以，他還想變成這一款？
神皆月唇角揚了起來。
耳邊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少城主。」
秦朔出聲了，聲音低低的。
他仍靠在枕上，一副弱不禁風得好像要碎掉，他靜靜的看著眼前人的側顏，骨相絕佳，眉眼間自帶驕矜，燈光落在她的臉上，把她的輪廓照映得格外攝人心魂。
可惜，她的注意力並不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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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礙事的人已經消失了，那麼，她的注意力也該回到正事上了。
比如他這裡。
明明剛才眼裡都是他來著，他很享受剛才這位少城主對他的主動。
識海里的幾個靈體醒了大半。
老師的聲音最先響起，沉穩中帶著一點審視：
【這就是你命定之人？】
白鬍子老先生端詳了神皆月一會兒：
【小丫頭雖然是個凡人，模樣倒是不錯，你小子好福氣啊！】
【老師，前輩！】
秦朔喚了他們一聲。
老先生呵呵一下，擼著白鬍子：【行行行，不看了。】
原本病怏怏的靈狐現在精神了很多，它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神皆月，它催促著秦朔，聲音都帶著雀躍：
【你需要再跟她更親密些！我才能給你們連契！真愛無敵，這波優勢絕對在你！連契完成之後，就是改命的開始！】
秦朔在心裡問它：「怎樣的親密？這樣不夠？」
她都要到他懷裡來了。
她纖弱的手指還在他的下頷上流連著。
【不夠！】
靈狐綠色的眼珠亮得像兩顆綠寶石：
【讓她親你，連契的成功率更高！就現在！速度！你還在等什麼！】
它等這天等太久了。
綁定秦朔識海的那天開始，它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秦朔：不著急，我有節奏，她看起來很喜歡我的這張臉。
秦朔注視著神皆月，輕輕喚了她一聲，聲音溫柔的像三月的風。
「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生氣了，如果需要解釋的話，我，可以出面的。」
「好重的茶味。」
神皆月轉過頭，重新看向他，語氣驕矜：
「用得著你解釋？」
她用了點力，漂亮的眸子微眯，他這雙眼睛似乎比剛才更漂亮了些，眼尾微微上挑，眼底像有流光婉轉，專注的看過來時，好像要將人的魂魄吸進去。
「我發現，你從剛剛開始，就好像一直很期待我對你做些什麼？」
秦朔笑了一下，笑容配上那張臉，將樣貌發揮到了極致，像是春夜裡曇花綻放，驚艷得讓人呼吸一滯。
「那你會對我做些什麼？」
他的眼裡似乎帶有鉤子，聲音也低了下來，像羽毛拂過耳畔，
「只想你想，就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殿內重歸安靜，燈光將兩人的輪廓照得曖昧不明。
神皆月還捏著秦朔的下巴，指尖抵著他蒼白的皮膚，手上用著力，迫使他仰著頭。
但她沒有看向他，目光落在水鏡碎掉的方向，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只有空氣。
神皆月還在回味著歧奚京的那張臉。
君子如玉。
還是浸在寒潭裡的玉。
聽他說那些話的時候，聽不出來什麼情緒，跟往常沒有分別。
詢問的時候很認真，看著自己的時候很專注。
他生氣了？
有一點吧。
就算生氣了，歧奚京對她可凶不起來，至少這些年她就沒見過他凶。
她現在比較在意的是，水鏡碎掉之前，他最後露出來的那個若有所思並且明白了什麼的表情。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總覺得他動了什麼壞心思。
-你現在心儀的是這一款？
歧奚京的聲音突然闖入了她的腦海，很清晰的，也是之前他在水鏡里問的。
神皆月吞咽了一下，福至心靈。
歧奚京是個學人精來著。
所以，他還想變成這一款？
神皆月唇角揚了起來。
耳邊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少城主。」
秦朔出聲了，聲音低低的。
他仍靠在枕上，一副弱不禁風得好像要碎掉，他靜靜的看著眼前人的側顏，骨相絕佳，眉眼間自帶驕矜，燈光落在她的臉上，把她的輪廓照映得格外攝人心魂。
可惜，她的注意力並不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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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這裡。
明明剛才眼裡都是他來著，他很享受剛才這位少城主對他的主動。
識海里的幾個靈體醒了大半。
老師的聲音最先響起，沉穩中帶著一點審視：
【這就是你命定之人？】
白鬍子老先生端詳了神皆月一會兒：
【小丫頭雖然是個凡人，模樣倒是不錯，你小子好福氣啊！】
【老師，前輩！】
秦朔喚了他們一聲。
老先生呵呵一下，擼著白鬍子：【行行行，不看了。】
原本病怏怏的靈狐現在精神了很多，它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神皆月，它催促著秦朔，聲音都帶著雀躍：
【你需要再跟她更親密些！我才能給你們連契！真愛無敵，這波優勢絕對在你！連契完成之後，就是改命的開始！】
秦朔在心裡問它：「怎樣的親密？這樣不夠？」
她都要到他懷裡來了。
她纖弱的手指還在他的下頷上流連著。
【不夠！】
靈狐綠色的眼珠亮得像兩顆綠寶石：
【讓她親你，連契的成功率更高！就現在！速度！你還在等什麼！】
它等這天等太久了。
綁定秦朔識海的那天開始，它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秦朔：不著急，我有節奏，她看起來很喜歡我的這張臉。
秦朔注視著神皆月，輕輕喚了她一聲，聲音溫柔的像三月的風。
「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生氣了，如果需要解釋的話，我，可以出面的。」
「好重的茶味。」
神皆月轉過頭，重新看向他，語氣驕矜：
「用得著你解釋？」
她用了點力，漂亮的眸子微眯，他這雙眼睛似乎比剛才更漂亮了些，眼尾微微上挑，眼底像有流光婉轉，專注的看過來時，好像要將人的魂魄吸進去。
「我發現，你從剛剛開始，就好像一直很期待我對你做些什麼？」
秦朔笑了一下，笑容配上那張臉，將樣貌發揮到了極致，像是春夜裡曇花綻放，驚艷得讓人呼吸一滯。
「那你會對我做些什麼？」
他的眼裡似乎帶有鉤子，聲音也低了下來，像羽毛拂過耳畔，
「只想你想，就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