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安於室的皇后02
虞雪青睜大了眼睛，直接被驚住了。
她委實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代替皇帝的影衛，竟然如此直白孟浪。
很快，她便被他抱著往床榻的方向走去，又被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虞雪青感覺到男人骨節修長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小腿，她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卻被他牢牢按住。繼而他緩緩替她脫下了腳上的繡鞋，又將內里雪白的羅襪一併褪去。
他的掌心溫熱，貼在她赤裸的腳踝上，手上似有若無地揉捏了兩下。虞雪青微微咬住唇，將那聲險些溢出的輕吟咽了回去。
桌上的紅燭發出「嗶啵」的輕響，燭火微微搖晃著，很快床前的帷幔也被扯落了下來。
少女如瀑般的長髮在身下凌亂地鋪散開來，她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只看到男人高大頎長的身影對著自己緩緩壓下。
紅唇被肆意地攫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反覆廝磨含吮，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將她整個人都密密地包裹了起來。
……
紫蘇和別的宮人一道守在殿門口。
不多時，就聽得原本靜謐的寢殿裡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又過了許久，才聽到皇帝叫了一次水。
原以為裡頭應該是安歇了，只是沒過多久，混著隱約的水聲，那道曖昧的聲響又重新傳了出來。
一直到半夜裡，殿內才漸漸平息。
紫蘇原本半眯著眼睛打盹，在自己腦袋差點栽下去時猛然清醒，連忙又站直身子，細聽裡面有沒有主子的吩咐。
*
天光初亮，蕭重明命人進去伺候。
他很快在太監的服侍下換好了朝服，臨走前目光在帷幔後那道沉睡的身影上停了一瞬，還是叮囑了一聲，「皇后昨夜辛苦，讓她歇著，不必喚醒她。」
直到日上三竿，紫蘇才聽見裡頭傳來皇后起身的動靜，便輕聲喚道，「娘娘可是醒了？」
待到聽見少女慵懶的應答聲，她才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原本垂落的帷幔被一隻瑩白纖細的小手撥開，紫蘇快步走上前，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少女露在外面的脖頸、手臂，甚至是手背上，都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
可見皇帝昨晚上的疼寵。
她迅速地垂下眼，只當作什麼都沒瞧見，只是小心地彎下腰，將剛剛醒來後身子尚且發軟的皇后緩緩扶起。
虞雪青感受著身上仿佛被碾壓過的酸疼，尤其是某處被過度使用的酸軟，整個人簡直氣紅了臉。
雖說畢竟是影衛，武力高強，體力自然過人，一開始他的動作還有些生疏，後面便愈發水到渠成。但他的體力和耐力又實在好得太過了，到了後來，她都說不要了，他還是不肯停下。
要不是虞雪青進宮前答應過父親，不會給家裡惹事，別說眼前這人不過是在明面上頂著皇帝的身份，就算真的是皇帝本人，她也恨不得一腳將他踹下床去。
她心裡羞惱得不行，但此時也只能忍著脾氣，由紫蘇扶著緩緩地從床上坐起身。
下床時，她更是感覺到雙腿綿軟，都險些站不住。
少女的身子本就生得嬌貴，哪裡經得起男人在昨夜裡那般毫不節制的索取，眼下她整個人幾乎全靠在紫蘇身上才勉強立穩。
虞雪青越想越生氣，她恨恨地咬著下唇，漂亮的眸子裡染著一絲慍色，連眼尾都泛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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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早朝。
李德忠跟在皇帝身側，小聲地稟報導，「陛下，皇后娘娘現下已經起了。」
蕭重明微微頷首，腳下徑直往御書房走去，只中間忽然想起什麼，他側過臉，出聲吩咐道，「皇后昨夜受累，讓蘇院正去鳳儀宮一趟，給她看看身子是否有不適，再開些調理的安神湯。」
想到昨夜少女那副嬌弱的身子骨，他語氣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讓他看得仔細些。」
李德忠連忙應是，朝身側的小順子使了個眼色，小順子便立刻躬身領命，轉身快步往太醫院趕去。
太醫院裡，正在分揀整理新入庫藥材的蘇崧和，聽完小順子的傳話，又再三確認是陛下親口交代後，也不敢耽擱，當即提了藥箱便往鳳儀宮去。
請過脈，虞雪青的身子自然並無大礙，只是初經人事，略有勞損。
蘇崧和面上不動聲色，依例回稟了幾句「娘娘鳳體無恙，只需好生歇養」之類的場面話，便躬身退了出去。
回到太醫院後，他隨意尋了個由頭，將跟在身邊習醫的養女蘇元照和幾個學生都打發了出去，就獨自拐進了藥房後面的小隔間。
他暗地裡本就是皇帝一派的人，心知這皇后是虞丞相強逼著陛下所立，意在借皇后誕下皇子，日後便可扶持流著虞氏血脈的太子登基，進一步把持朝政。
因此，蕭重明早就交代過，讓他配一劑絕育的藥，在皇后侍寢之後摻進安神湯里送過去，只說是補身調養的湯藥，讓她徹底斷了孕育子嗣的可能。
按照蘇崧和研究的方子，這絕育湯需連服三日才能確保無虞，今日是第一劑。
他仔細地配好了藥材，又吩咐藥童盯著火候，約莫兩個時辰後藥煎好了，再送去鳳儀宮。
*
午膳被吩咐備在了鳳儀宮。
虞雪青看著忽然駕臨的皇帝，小小地眨了眨眼睛，心裡倒是有點納悶。
她原以為，除了夜裡讓影衛替身過來同房，蕭重明平日裡絕不會踏足她的皇后寢宮半步呢。
少女此時正靠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由於渾身的酸軟還沒有消退，便讓紫蘇在她的腰側墊了一隻錦枕，好讓自己坐得舒服點。
昨夜被折騰得不輕，她漂亮的眉眼間透著一股倦懶的嬌氣，小臉上的神情實在算不上好。
不過想到昨晚，怎麼說讓影衛跟她同房，都算得上是皇帝親手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她在心裡輕輕哼了一聲，故意嬌嬌地開口道，「陛下，臣妾昨夜實在累著了，眼下沒法向您行禮，陛下莫怪。」
蕭重明自然沒有聽出她話里藏著的小刺，只當皇后是當真累著了，尤其見到眼下她這副嬌懶的模樣，心底立刻便生出了一點愧意。
昨夜初嘗人事，他確實是失了分寸。
她委實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代替皇帝的影衛，竟然如此直白孟浪。
很快，她便被他抱著往床榻的方向走去，又被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虞雪青感覺到男人骨節修長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小腿，她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卻被他牢牢按住。繼而他緩緩替她脫下了腳上的繡鞋，又將內里雪白的羅襪一併褪去。
他的掌心溫熱，貼在她赤裸的腳踝上，手上似有若無地揉捏了兩下。虞雪青微微咬住唇，將那聲險些溢出的輕吟咽了回去。
桌上的紅燭發出「嗶啵」的輕響，燭火微微搖晃著，很快床前的帷幔也被扯落了下來。
少女如瀑般的長髮在身下凌亂地鋪散開來，她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只看到男人高大頎長的身影對著自己緩緩壓下。
紅唇被肆意地攫取，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反覆廝磨含吮，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將她整個人都密密地包裹了起來。
……
紫蘇和別的宮人一道守在殿門口。
不多時，就聽得原本靜謐的寢殿裡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又過了許久，才聽到皇帝叫了一次水。
原以為裡頭應該是安歇了，只是沒過多久，混著隱約的水聲，那道曖昧的聲響又重新傳了出來。
一直到半夜裡，殿內才漸漸平息。
紫蘇原本半眯著眼睛打盹，在自己腦袋差點栽下去時猛然清醒，連忙又站直身子，細聽裡面有沒有主子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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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初亮，蕭重明命人進去伺候。
他很快在太監的服侍下換好了朝服，臨走前目光在帷幔後那道沉睡的身影上停了一瞬，還是叮囑了一聲，「皇后昨夜辛苦，讓她歇著，不必喚醒她。」
直到日上三竿，紫蘇才聽見裡頭傳來皇后起身的動靜，便輕聲喚道，「娘娘可是醒了？」
待到聽見少女慵懶的應答聲，她才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原本垂落的帷幔被一隻瑩白纖細的小手撥開，紫蘇快步走上前，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少女露在外面的脖頸、手臂，甚至是手背上，都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
可見皇帝昨晚上的疼寵。
她迅速地垂下眼，只當作什麼都沒瞧見，只是小心地彎下腰，將剛剛醒來後身子尚且發軟的皇后緩緩扶起。
虞雪青感受著身上仿佛被碾壓過的酸疼，尤其是某處被過度使用的酸軟，整個人簡直氣紅了臉。
雖說畢竟是影衛，武力高強，體力自然過人，一開始他的動作還有些生疏，後面便愈發水到渠成。但他的體力和耐力又實在好得太過了，到了後來，她都說不要了，他還是不肯停下。
要不是虞雪青進宮前答應過父親，不會給家裡惹事，別說眼前這人不過是在明面上頂著皇帝的身份，就算真的是皇帝本人，她也恨不得一腳將他踹下床去。
她心裡羞惱得不行，但此時也只能忍著脾氣，由紫蘇扶著緩緩地從床上坐起身。
下床時，她更是感覺到雙腿綿軟，都險些站不住。
少女的身子本就生得嬌貴，哪裡經得起男人在昨夜裡那般毫不節制的索取，眼下她整個人幾乎全靠在紫蘇身上才勉強立穩。
虞雪青越想越生氣，她恨恨地咬著下唇，漂亮的眸子裡染著一絲慍色，連眼尾都泛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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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早朝。
李德忠跟在皇帝身側，小聲地稟報導，「陛下，皇后娘娘現下已經起了。」
蕭重明微微頷首，腳下徑直往御書房走去，只中間忽然想起什麼，他側過臉，出聲吩咐道，「皇后昨夜受累，讓蘇院正去鳳儀宮一趟，給她看看身子是否有不適，再開些調理的安神湯。」
想到昨夜少女那副嬌弱的身子骨，他語氣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讓他看得仔細些。」
李德忠連忙應是，朝身側的小順子使了個眼色，小順子便立刻躬身領命，轉身快步往太醫院趕去。
太醫院裡，正在分揀整理新入庫藥材的蘇崧和，聽完小順子的傳話，又再三確認是陛下親口交代後，也不敢耽擱，當即提了藥箱便往鳳儀宮去。
請過脈，虞雪青的身子自然並無大礙，只是初經人事，略有勞損。
蘇崧和面上不動聲色，依例回稟了幾句「娘娘鳳體無恙，只需好生歇養」之類的場面話，便躬身退了出去。
回到太醫院後，他隨意尋了個由頭，將跟在身邊習醫的養女蘇元照和幾個學生都打發了出去，就獨自拐進了藥房後面的小隔間。
他暗地裡本就是皇帝一派的人，心知這皇后是虞丞相強逼著陛下所立，意在借皇后誕下皇子，日後便可扶持流著虞氏血脈的太子登基，進一步把持朝政。
因此，蕭重明早就交代過，讓他配一劑絕育的藥，在皇后侍寢之後摻進安神湯里送過去，只說是補身調養的湯藥，讓她徹底斷了孕育子嗣的可能。
按照蘇崧和研究的方子，這絕育湯需連服三日才能確保無虞，今日是第一劑。
他仔細地配好了藥材，又吩咐藥童盯著火候，約莫兩個時辰後藥煎好了，再送去鳳儀宮。
*
午膳被吩咐備在了鳳儀宮。
虞雪青看著忽然駕臨的皇帝，小小地眨了眨眼睛，心裡倒是有點納悶。
她原以為，除了夜裡讓影衛替身過來同房，蕭重明平日裡絕不會踏足她的皇后寢宮半步呢。
少女此時正靠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由於渾身的酸軟還沒有消退，便讓紫蘇在她的腰側墊了一隻錦枕，好讓自己坐得舒服點。
昨夜被折騰得不輕，她漂亮的眉眼間透著一股倦懶的嬌氣，小臉上的神情實在算不上好。
不過想到昨晚，怎麼說讓影衛跟她同房，都算得上是皇帝親手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她在心裡輕輕哼了一聲，故意嬌嬌地開口道，「陛下，臣妾昨夜實在累著了，眼下沒法向您行禮，陛下莫怪。」
蕭重明自然沒有聽出她話里藏著的小刺，只當皇后是當真累著了，尤其見到眼下她這副嬌懶的模樣，心底立刻便生出了一點愧意。
昨夜初嘗人事，他確實是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