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絕嗣暴君的錦鯉貴妃43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但看到嬌嬌因為她的目光,又開始往後退,她直接破口大罵:

  「本宮怎麼就選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

  這句話,如同一把裹著劇毒的冰錐,狠狠扎穿了嬌嬌。

  連帶著她最後一點僥倖,和卑微的期盼,都被刺破了。

  嬌嬌瞳孔驟然縮緊,驚駭和更深沉的絕望淹沒了她所有的感官。

  這是最惡毒的詛咒和拋棄!

  她那雙眼睛瞬間死寂下去,只剩下無邊驚惶。

  元媛看著她,心中扭曲的快意伴隨著更深的厭惡瘋狂滋長。

  她猛地甩開手,嬌嬌癱軟在地,像破敗的布偶一樣。

  「廢物!」

  元媛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地上的小姑娘,如同一團卑微的污泥,每一個字都淬著寒冰。

  「跟你那個只會哭哭啼啼,最後連命都守不住的娘一樣,都是沒用的賤骨頭!」

  「除了拖累本宮,還會什麼?嗯?」

  她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方才的失態和脫口而出的隱秘被強行壓了回去,只剩下更深的怨毒在眼底翻湧。

  到了現在,她已經開始後悔將嬌嬌要過來了。

  她理了理自己微亂的鳳袍袖口,聲音恢復了冰冷,卻依舊鋒利如刀:

  「滾出去,別在這裡礙本宮的眼。」

  只是在嬌嬌側身的一瞬,元媛心中升起來一股怪異的感覺,直讓她心中發毛。

  這個側臉,陌生中隱隱的透著熟悉,好像真的在哪裡見過。

  等一下!

  她想起來一雙相似的眼睛,還是那日見過的!

  難道!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不,不可能的!

  元媛搖了搖頭,眼中嫌惡更甚。

  她剛剛有一瞬間,竟然想到那個只有一面之緣,還戴著面具的姜徹。

  但是怎麼可能會是他。

  可是這眉眼瞧起來……竟然還有幾分像那個姜昭玥。

  出於女人天生的敏銳直覺,元媛狐疑,叫住了她。

  「你給本宮站住。」

  想到姜昭玥那張臉,元媛越看越覺得像。

  但是這絕不可能是元媛和姜昭玥的孩子,難道是……

  她正在想著,殿門外面,突然衝進來一個女人,雙目猩紅。

  「元媛,你憑什麼這麼對我的嬌嬌?」

  她跌跌撞撞上前,看到臉上明顯的五指印子,將嬌嬌護進懷裡面。

  嬌嬌也「哇」地大哭出來,讓路七七更加心疼。

  「本宮只是覺得這張臉有些似曾相識罷了。」

  元媛說得漫不經心,但卻死死觀察著路七七的表情,試探她的反應。

  果不其然,她面上閃過了明顯的慌亂,「你胡說什麼!」

  「啪!」

  話音剛落,一個耳光便落到路七七臉上,打得她眼裡面直冒金星。

  「路才人,你怕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元媛打完之後,輕輕的甩了甩手。

  因為剛才的力氣太大,她的手都微微發麻。

  看到對面的女人嘴角滲出來血絲,她眼底滿意。

  「你欺人太甚!」

  路七七目眥欲裂,「我要告訴皇上,你根本不配將嬌嬌養在身邊!」

  「你敢!你以為你還是當初那個路七七麼?」

  元媛面色陰沉,「來人,給本宮按住這個賤人!」

  路七七想起來了姜徹最後給她的一封密信,也不甘示弱起來。

  她的好日子,就快要來了!

  兩人扭打起來。

  情急之中,變故發生了。

  「滾開!」元媛狠狠推搡撲上來的路七七。

  混亂中,她胳膊猛地一甩。

  「啊!」

  嬌嬌瘦小的身子被狠狠帶倒,踉蹌著向後栽去。

  後腦「咚」地撞上堅硬的紫檀案角。

  嘩啦!

  案頭沉重的青玉硯台被震翻,墨汁飛濺,硯台翻滾著砸落!

  「嬌嬌——!」

  路七七魂飛魄散,嘶聲尖叫。

  「嘭!」

  一聲悶響,硯台稜角,正正砸中嬌嬌光潔的額頭。

  血!

  鮮紅刺目的血,瞬間湧出。

  順著她慘白的小臉蜿蜒淌下,染紅衣襟。

  嬌嬌連哼都沒哼一聲,軟軟癱倒在地。

  小身子抽搐兩下,便不動了,額角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汩汩冒血。

  「……」元媛僵住了。

  她盯著那刺目的紅,手指冰涼。

  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凍結,怎麼會碰到硯台?!

  「嬌嬌!我的嬌嬌!」

  路七七連滾帶爬撲過去,抖著手去捂那傷口。

  血卻從她指縫洶湧滲出,溫熱粘稠,「醒醒!看看娘!嬌嬌!」

  她聲音抖得不成調。

  「太醫!!!」

  路七七猛地抬頭,雙目赤紅如血,衝著殿外悽厲嘶吼。

  聲音劈裂空氣,「傳太醫,快啊!!」

  宮人們亂作一團。

  撞翻的香爐,潑灑的墨汁,刺眼的血跡……

  一片狼藉。

  元媛還站在原地,臉色煞白。

  她看著自己剛才推搱的手,又看看地上那灘迅速擴大的血泊和小小身體,一絲冰冷的恐懼,第一次攫住了她。

  *

  與此同時,姜昭玥如今成為了淑貴妃,在後宮裡面,一時風頭無兩。

  最重要的,是蕭長夜知道,這是他的親生骨肉。

  很快,姜昭玥便從桃花那裡聽說了元媛和路七七的事情,她的唇角勾起來一抹弧度。

  不枉她找人盯著,這兩個人,終於徹底的鬥起來了。

  殿內死寂。

  空氣凝固得像冰。

  太醫跪在榻前,額頭冷汗涔涔。嬌嬌小臉慘白,呼吸弱得幾乎聽不見。

  「如何?」蕭長夜低沉的聲音響起,他不知何時已到,臉色鐵青。

  太醫重重叩頭:「陛下恕罪!嬌嬌公主傷及顱骨,瘀血入腦!」

  「尋常藥物,恐……恐無效力……」

  「說!」蕭長夜一個字,冰寒刺骨。

  太醫抖如篩糠:「唯,唯有一線生機!」

  「需至親生父之心頭熱血三滴為引,方能化開瘀堵。」

  「心頭血?!」路七七倒抽冷氣,臉更白了。

  「至親是誰?」

  他追問,銳利的目光掃過元媛,最終釘在路七七慘白的臉上。

  太醫頭埋得更低,聲音發顫:「……骨肉至親,生身之父!」

  唰!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蕭長夜身上!

  空氣徹底凍結。

  蕭長夜身形幾不可察地一頓,好啊,竟然要取親生父親的心頭血。

  他知道,自己從來都沒有動過路七七,又談何孩子的親生父親。

  想到這裡,面上更加顯得陰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