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孕吐後權臣強寵庶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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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灼嶼一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另一隻原本握著她肩膀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溫熱的大掌隔著薄薄的衣裙,撫上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布料下的肌膚,溫熱而柔軟。

  這種熟悉又迷人的觸感,讓崔灼嶼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掌心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同時灼熱的吻順著她優美的脖頸線條,一路向下。

  落在她精緻漂亮的鎖骨窩處。

  「嗯呀。」姜昭玥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陌生的感覺,讓她渾身戰慄,下意識地仰起了頭。

  纖細的脖頸也因此,拉出一段脆弱誘人的弧度。

  崔灼嶼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幽暗深邃。

  他吻著她光滑的頸側,感受著她肌膚下急促的脈動。

  另一隻手帶著滾燙的溫度,開始摸索她衣裙側邊的系帶。

  姜昭玥的意識,在迷亂與清醒的邊緣掙扎。

  在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腰間束縛的鬆動,頓時心裡警鈴大作。

  「崔灼嶼……」她試圖開口,聲音卻細碎顫抖得不成樣子。

  崔灼嶼抬起頭,吻住她微張的唇,堵住了她未盡的話語。

  他的眼神熾熱,幾乎要將她融化,聲音含混而沙啞:「噓,別說話。」

  細密的吻再次落下,帶著灼人的溫度,從唇瓣蔓延到臉頰,再到耳垂。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輕輕掃過,引起她身體內,一陣劇烈的顫抖。

  那隻解開系帶的手,靈巧地探入鬆散的衣襟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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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觸碰到裡衣柔滑的布料,和內里溫熱的肌膚。

  姜昭玥倒抽一口冷氣,殘餘的理智告訴她必須阻止。

  她抬手抵住他堅實的胸膛,指尖微微用力。

  「夠了,別再這樣下去了。」

  她的抗拒十分微弱,比起來反抗,更像是一種無力的拉扯。

  崔灼嶼輕易地,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後。

  然後用身體將她牢牢壓制在門框與他胸膛之間,那個十分狹小的空間裡。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毫無間隙,彼此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書房裡,如擂鼓般共鳴。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滾燙的呼吸交融。

  「不夠。」

  淳厚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遠遠不夠。」

  他的吻再次落下,更加深入,更加纏綿。

  那只在她後背反剪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的身體更加貼合他。

  而另一隻探入衣襟的手,則帶著很溫柔的力道和令人心悸的耐心。

  緩緩地向上探索,隔著薄薄的裡衣,覆蓋住她胸前的柔軟。

  姜昭玥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弓弦。

  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猛地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所有的抗拒和語言,在那一刻,全都化為無形的嗚咽,被吞沒在他滾燙的唇舌間。

  「崔灼嶼,你怎麼又這樣。」

  「因為……」

  「因為什麼?」

  「沒什麼。」崔灼嶼欲言又止。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襲,意識在陌生的場景裡面,漸漸模糊沉淪。

  燭光搖曳,將兩人交疊糾纏的身影,投射在身後冰冷的牆壁上。

  拉長,晃動。

  如同此刻他們失控的心緒與……

  身體。

  ……

  幾日後,國公府前廳。

  空氣里瀰漫著上等龍井的清洌香氣,卻壓不住一絲緊繃的氣氛。

  蘇大白,江南茶商,蘇玉容的父親。

  此刻穿著簇新綢袍,滿面堆笑地坐在下首。

  他雙手捧著茶盞,姿態放得極低,眼角眉梢卻透著生意人慣有的精明。

  崔灼嶼坐在主位,面色沉靜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指尖輕輕敲著梨花木椅的扶手,目光落在廳外庭院裡,一株開始落葉的梧桐樹上。

  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散漫,眉梢眼角都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姿態。

  「國公爺。」蘇大白清了清嗓子,放下茶盞,臉上擠出更深的歉意,「這事鬧的……」

  「我這趟來,是替我那不成器的女兒玉容,給您鄭重賠不是。」

  崔灼嶼的目光終於緩緩轉回來,落在他身上,沒有接話。

  蘇大白被他看得心頭一緊,連忙繼續道:

  「這孩子從小被她娘慣壞了,性子是急躁了些,也沒什麼見識。」

  「鄉下來的野丫頭,不懂咱們京城的規矩,更不懂國公府的體面尊貴。」

  「她衝撞了您,惹您不痛快,實在該死!」

  旁邊的蘇玉容聽到了被稱作野丫頭,一張臉立刻皺了起來。

  但是因為提前被警告過了。

  縱然有什麼不滿,也沒有說出來。

  他頓了頓,觀察著崔灼嶼的表情,見他依舊沒什麼反應,便加重了語氣,帶上幾分長輩的懇切:

  「可這孩子,她畢竟是您的親表妹啊。骨子裡流著蘇家的血,也流著您生母蘇氏的血。」

  「看在您早逝母親的情分上,看在蘇家老太太還時常念叨您的情分上……」

  他終於拋出了此行的底牌,當然是血緣親情。

  尤其是崔灼嶼那位早逝的,出身蘇家的生母。

  崔灼嶼敲擊扶手的指尖停住了。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蘇大白心中微喜,以為戳中了要害。

  他趁熱打鐵:「國公爺,不看僧面看佛面。玉容她千錯萬錯,終究是血脈相連的親眷。」

  「打斷骨頭連著筋吶,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她一個無知婦人計較了。」

  「我回去已經嚴加管教了,再不讓她做出來不規矩的事情一步,給您添堵!」

  他微微前傾身體,姿態放得近乎虔誠,等著崔灼嶼開口赦免。

  崔灼嶼的目光卻銳利地掃過他諂媚的臉,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

  「蘇老爺,你今日登門,口口聲聲賠不是。」

  「可你替蘇玉容賠罪的對象,從一開始就錯了。」

  蘇大白臉上的笑容僵住:「國公爺,你的意思是……」

  崔灼嶼打斷他,語氣毫無波瀾,卻字字如冰錐:

  「蘇玉容在我府中惹是生非,衝撞的是我,但這只是其一。」

  「其二,她因妒恨構陷,意圖毀人清白,害的是清白無辜的陳大人陳運安。」

  「其三,她屢次三番言辭刻薄,行為無狀,羞辱的是我國公府的主母,姜氏昭玥。」

  他每說一條,蘇大白的臉色就白一分。

  「你身為她的父親,千里迢迢趕來京城。」崔灼嶼的聲音更冷了一分,「不去陳府向險些被毀掉前程和性命的陳大人誠心致歉,不去取得被構陷之人的諒解。」

  「也不曾向內院,向被你女兒惡意羞辱,幾近推到風口浪尖的主母姜氏,表達半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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