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寡情涼薄的哥哥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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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梨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不管是親吻的力道,還是這種失控到想把她生吞的偏執。

  完全就是同一個人!

  太燙,太野。

  姜梨被刺激得眼角滲出淚水。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抱住他寬闊的背脊,指端隔著襯衫布料,用力抓緊他結實的肌肉。

  喉嚨里溢出黏膩細碎的聲音,不僅沒能讓他停下,反而刺激得男人吻得更深。

  江沉硯側了側頭,換了個角度,繼續攻城掠地。

  寬大的手掌順著她脊背的線條往下滑,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布料,時輕時重地揉捏。

  這種充滿占有欲的動作,直接讓姜梨的理智宣告潰散。

  她徹底迷失在冷杉烏木和酒精交織的氣息里。

  溫度不斷攀升,理智全部燒光。

  許久之後。

  江沉硯第三次放開她。

  兩人分開的距離極近,拉出了一道黏膩曖昧的銀絲。

  江沉硯垂著眼,視線死死盯著她水光瀲灩的紅唇,又掃過她紅透的耳根,

  喉結上下滑動,滾出一聲極具磁性的低低喟嘆。

  他沒有再深入,而是低下頭,薄唇落在她的眼尾。

  順著挺翹的鼻樑一路往下,又親了親她滾燙的臉頰。

  每一下都極盡溫柔。

  「寶寶。」

  他又喊了一聲,聲線啞得不像話。

  薄唇貼著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全數噴進敏感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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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梨半邊身子全酥了,連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江沉硯再次一次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很輕,很慢,帶著說不清的留戀和不舍。

  沒有之前的瘋狂掠奪,只有滿腔的柔情。

  姜梨閉著眼睛享受,以為他還要繼續。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

  男人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扣在她腰上的手臂依然鐵鉗一般緊緊箍著。

  可是呼吸卻漸漸變得平穩、深沉。

  姜梨僵在他懷裡,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只見男人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層陰影。

  他竟然就這麼站著睡著了。

  江沉硯是真的累了。

  連著幾天高強度的談判,昨天遊輪暴亂的槍林彈雨,

  冷雨澆透身體,加上高燒剛退,早上雖睡了幾個小時,但那根本不夠。

  而今晚又強撐著去處理棘手的海外航線重組。

  他的體能和精力早就到了極限。

  強行裝醉過來找她,不過是心底那股瘋狂的執念在撐著。

  現在溫香軟玉在懷,熟悉又安心的梨花香絲絲縷縷鑽進鼻腔,撫平了他所有的暴躁和警惕。

  他甚至連床都沒走到,就這麼靠著牆,抱著她沉沉睡了過去。

  姜梨就這麼僵硬地靠在他懷裡,嘴唇還在火辣辣地發麻。

  她抬起手,指腹輕輕摸了摸紅腫的下唇,燙得嚇人。

  【寶,你可以啊,直接把這頭海外暴君給迷暈了。】

  系統解除靜音,在腦子裡幸災樂禍。

  姜梨沒搭理它的打趣。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借著走廊昏黃的壁燈,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張熟睡的臉。

  男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呼吸很沉,常年緊繃的肩背線條也完全放鬆下來。

  那張冷硬鋒利的俊臉,此刻顯得意外的毫無防備。

  連每一根睫毛都好看得過分。

  姜梨伸出指尖,隔著空氣臨摹他高挺的鼻樑,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柔軟。

  剛才親吻時的力道,摟著她腰的溫度,失控時沙啞的嗓音,還有那聲直擊靈魂的「寶寶」。

  所有的細節都在叫囂著一個事實。

  是他。

  絕對是他。

  就算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身份,

  連脾氣都變得更冷更瘋,但刻在靈魂里的本能是騙不了人的。

  那個她找了三個世界,每次都把她寵上天的男人。

  現在,她找到了。

  姜梨彎了彎唇角,露出了一個狡黠又甜蜜的淺笑。

  【統子。】

  【在。】

  【是他。】

  系統沉默了幾秒:【寶,確定?】

  【確定。】

  姜梨閉上眼,把臉埋進他胸口。

  冷杉烏木的香氣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這輩子也找到你了。

  不過,看著兩人的姿勢,

  她認命地嘆了口氣,像扶著一座山似的,半拖半抱地把江沉硯往臥室的大床上挪。

  「重死了。」

  她嘴上抱怨,動作卻很輕柔。

  好不容易把人扔到床上。

  江沉硯一個翻身,長臂一撈,再次把她卷進懷裡。

  堅硬的手臂橫在她的腰上,像一道解不開的鐵鎖。

  姜梨掙扎了兩下,果斷放棄。

  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滾燙的胸膛前。

  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安心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而岑舟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呼出一口氣。

  他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鼻樑。

  「裝醉。」

  他喃喃自語,把眼鏡重新架回鼻樑上。

  「裝醉裝到人家姑娘房裡去了。」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堆積的工作郵件。

  先生今天應酬結束後,明明連第二杯威士忌都沒喝完,就把杯子放下了。

  然後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送我過去。」

  岑舟當時就明白了。

  他能說什麼?

  先生想去,他就得配合演戲。

  「先生,三十一歲,身價不菲,殺人如麻。」

  岑舟對著屏幕敲鍵盤,嘴裡嘟囔。

  「為了跟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同床共枕,裝醉。」

  他停下手指,沉默了兩秒。

  「……我大概也瘋了。」

  他合上電腦,起身去倒了杯水。

  站在窗前看著城市夜景,忽然想起一個更讓他頭疼的事。

  先生之前說明天要親自陪梨小姐逛街吃飯。

  那他是不是得提前把那條街的安保、動線、備用車輛、應急撤離路線全部重新規劃一遍?

  還有那家西餐店,得提前包場。

  冰淇淋店也要。

  算了,整條街都包了吧。

  岑舟深吸一口氣,重新打開電腦。

  今晚又是一個加班的夜。

  當別人的下屬不苦。

  當戀愛腦的下屬,才是真的苦。

  第二天清晨,陽光穿過頂層套房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大片光斑。

  江沉硯是被胳膊上的一陣酸麻驚醒的。

  他睜開眼,長期處於危險地帶練就的警覺性讓他肌肉下意識繃緊。

  但下一秒,一團軟乎乎的東西往他懷裡蹭了蹭,熟悉的清甜梨花香撲面而來。

  江沉硯低下頭。

  姜梨正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兩隻手緊緊抱著他的腰,一條腿還大喇喇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女孩睡得臉頰紅撲撲的,長睫毛安靜地垂著,睡顏乖巧得要命。

  昨晚失控的畫面排山倒海般湧入腦海。

  裝醉,索抱,強吻。

  他把人壓在牆上親了一次又一次,甚至還叫了那個藏在心底不敢宣之於口的稱呼。

  江沉硯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底浮起懊惱和自責。

  昨晚真的瘋過頭了。

  要是她醒了,該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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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岑舟: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為什麼還要為老闆的愛情連夜規劃?我太難了。

  大哥:為了跟寶寶親近,我,三十一歲,身價不菲,裝醉。(bushi))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親了!!!我爽了!!!你們呢!!!

  寶子們,看得爽不爽!

  爽的話能不能動動發財的小手,幫我點點催更和為愛發電呀!

  對你們來說就是戳一下,對我來說真的是碼字的動力!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覺得大哥就這麼站著睡著了,又好笑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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