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古言帶球跑女配(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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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死男人。

  狗男人。

  賤男人。

  一回到姜府,姜卿月就一把扯下臉上的面紗,她的氣息紊亂,鼻尖微紅,淺淺地喘著氣,胸膛因為生氣上下起伏不平。

  等著吧,找到機會,她一定要讓讓好看!

  只是沒想到這機會來的也太快了。

  兩日後,季宴清在朝堂上彈劾燕王,沒想到被燕王反將一軍,王申呈上來的證據是假的,陛下大怒,罰他去看守皇陵,歸期未定。

  前往的皇陵的路上,季宴清看著懸崖邊上的刺客再次來襲,他死死地咬著下唇,極力地捂著受傷的肩膀,轉身翻入林中。

  萬萬沒想到,這箭上有毒。

  他直接昏迷在地。

  姜卿月看著季宴清再次受傷躺在地下,假仁假義地感嘆還真是有緣啊。

  有緣個屁,還不是宿主買通的刺客。

  系統在心裡吐槽道。

  姜卿月看著他狼狽的臉,揚聲大笑,這笑容充滿了得意,姣好的面容此刻只有春風滿面,這一笑,如那瑤台仙子,芙蓉出水終露紅顏。

  嘿嘿嘿,終於落到她的手裡了吧。

  她現在有一個絕佳的好主意。

  姜卿月狠狠地踢了他一腳,男人悶哼了一聲之後再也沒有反應。

  她笑得更開心了。

  還有什麼比看著高齡之花走下神壇甘願為你做狗更有意思呢?

  系統在一旁看著宿主陰惻惻地笑容,覺得宿主可能存在什麼怪癖。

  難道?

  他們本就是天生一對。

  一個比一個不走尋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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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外竹林中。

  「你醒了。」

  季宴清剛一睜開眼,就看到有一個穿著素淨的女子坐在床前,她的手裡端著一碗藥,女子眉眼疏疏,釵裙布衣難掩蓋殊色,看向他時,眼睛裡面好像含著一汪泉水,比水月還要清澄,笑起時,眼尾微微上勾,平添了幾分魅色。

  她很好看。

  這是季宴清的第一印象。

  顱間忽地傳來一陣鈍疼,綿長而尖銳,他死死地捂著腦袋,頭疼如泉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源源不斷,傳來陣陣眩暈。

  我是誰?

  我怎麼不記得了。

  季宴清揉著太陽穴兩側,倚靠在身後的稻草枕頭上,他伸手一摸,一根細刺順著手掌,深深地扎進皮肉。

  倒是一副虛弱病公子的模樣,惹人疼惜。

  姜卿月悄悄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笑容極清,一瞬間就隨風而散。

  「夫君,你怎麼了。」她手裡拿著碗,碗裡盛滿了藥,勺子遞到他的嘴邊,聲音帶了幾分急切。

  季宴清下意識地別過頭,然後接過她手裡的碗。

  「我自己來吧。」

  「夫君今日到底是怎麼了,為何不讓人家餵你。」

  姜卿月佯裝生氣地走出房門,走前狠狠地在他胸前捶了兩下,季宴清頭疼的更厲害了。

  系統:【主人,別笑了。】

  姜卿月走到離門口不遠處,一直哈哈哈地笑個不停,【117,你看到了嗎,他真的不記得了。】

  【多虧了你,本來是打算把他關起來的,幸好你檢測到他失憶了。】

  系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起碼也算好事,反正都在攻略正軌上。

  姜卿月現在的打算就是趁著季宴清失憶,刷滿好感度就趕快走。

  幾日後的一個黃昏,系統看著面前溫馨的畫面,女人依偎在男人的腿上,男人用衣袖給她遮住了半邊陽光,故事走向開始魔幻起來了。

  【主人,你是不是心中有怨。】

  姜卿月坦坦蕩蕩地說:【是。】

  怨氣嗎?

  其實她也不清楚是哪裡來的,或許每次看到姜樂明小小的臉的時候,殘留在身體的記憶總會再次在腦海中演繹。

  即便不說其它的,男主也得罪她了!

  季宴清看向懷中的人,還真是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絕色佳人,依偎身側,真想永遠沉溺在此。

  理智很快將他拉回來了現實,他嘴角微微勾起,深色沉沉地看向懷裡的人。

  夫人雖美,但總給人不真切的感覺。

  姜卿月嗔怪,「夫君為何突然這樣笑著看我。」

  季宴清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前,「我只是在想,究竟是誰有這麼好的運氣,才能配得上夫人青睞。」

  「夫君淨說笑了,羞死人了。」

  姜卿月捂住嘴,抓住他的衣袖,把自己的臉遮掩住,僅露出一雙眼睛,眨著一雙眼直直地看著他。

  季宴清把手放在她臉上,不斷地摩挲,坐懷不亂柳下惠,很可惜他不是,他俯身,兩人呼吸交織在一塊,鼻尖越湊越近,姜卿月卻側臉躲了過去。

  「夫君,這青天白日的,你幹嘛啊。」

  她的嗓音細軟發顫,聽的他心中一軟。

  她的纖纖玉手還在他胸前不停地捶打著,季宴清再次抓住她的手,臉上瞬間染上一抹紅暈,他慌亂地撒開了。

  姜卿月提起裙擺朝著房門小跑過去,嘴上還念著一句話。

  「夫君,假正經。」

  一陣清香隨風而去,季宴清懷裡只殘留一絲餘溫。

  要入秋了。

  今日是他失去記憶的第十日了,從他醒來的那一天開始算。


  他怎麼可能只是一個獵戶呢,望著水裡自己的面容,長相當真俊逸不凡,獵戶常年上山勞作,又怎麼會有這麼一張白淨的臉,太過於反常了。

  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手上也並沒有很多繭子,虎口處的刀繭也不像是打獵留下的,倒像是......像什麼呢,他一時也想不起來。

  頭又開始疼了。

  系統看著宿主躺在床上睡覺,【主人,他腦子裡的淤血什麼時候會消除。】

  他,指的自然是季宴清。

  姜卿月:【老天助我,誰知道呢。】

  接著又聽她說:【反正我呢,是不會給他請大夫的。】

  【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系統:【主人,你......該不會......】

  真的有什麼怪癖吧。

  剩下的話系統沒有說出來,它想不明白,宿主怎麼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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