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病弱大祭司的忠實捍衛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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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步灼華的解釋賀行盛的心放下來了不少。

  這樣想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一開始他堅守的那些東西不就為了苗族嘛,

  可是族人都已經放棄了他,一個人的堅守又有什麼意義呢。

  「好」

  「來人,找人來給我們大祭司梳洗一番,送回寨子中。」

  ————————

  「你們出去吧,我自己洗漱便好。」

  步灼華看著守在自己身邊的兩個人,道:

  「我如今這個身體是逃不掉的,何況房子中的東西都已經被你們拿走了,

  我想要做些什麼也是做不到了,答應你們老大的事情我自然不會食言。」

  那二人對視一眼,

  「好,十分鐘。。」

  步灼華點了點頭。

  等那二人出去,步灼華脫去一身血漬的衣衫,

  衣服下面是青紫交錯的鞭痕刀痕還有陳年舊傷,

  他的手指和腳趾上的指甲早就被拔掉了,而且趾頭也被敲碎了開來。

  他如今能行動是因為他給自身下的蠱蟲的作用,

  蠱蟲支撐著他忽略那些疼痛感,可是這樣的蠱蟲卻是利用他身體中的血肉餵養的,時間一久反噬必不可少。

  可是那又如何,自己本就沒有了多少時間。

  泡進浴桶之中,清澈的水瞬間被血漬浸染。

  唐亦那邊應該已經做好準備了。

  他閉著眼,腦海之中出現了那個無數次夢中會出現的身影,

  他的嘴唇蠕動了一下,始終沒能喊出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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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敲門聲響起,步灼華也從浴桶之中走了出來,腳趾和手指被水泡的發白,

  所有傷口血漬依舊一點點的往外冒,他面無表情的將一件白色的祭祀服穿在了身上,

  穿上身的那一刻房門就被人打開,

  那二人看著步灼華剛剛穿上的白衣頃刻間就被血漬染紅,

  每走一步就留一個血印的地板,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人的身上有著怎麼樣的傷痕,是怎麼留下的,他們可是清清楚楚的。

  可是這人竟然還能如無事人一般行動,這樣的情況讓他們更加對苗族的秘術感興趣了。

  如果真的有這樣神奇的秘術,那麼以後他們還用怕什麼,

  這跟古代那些神功有什麼區別,其中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那個人就走了出去。

  「當真,他真的能行動自如?」

  聽到這個消息的賀行盛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

  即使是當今這個最頂端的醫術,也不可能會在短短時間內就恢復過來,這難道就是苗疆秘術。

  「小非,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賀行盛的旁邊坐著一個少年,一張純真的娃娃臉,

  一身苗族銀鈴服飾,在聽到賀行盛的話轉過頭看向賀行盛,

  一雙大眼睛顯得清澈而又純真。

  賀行盛就是被這樣的一雙眼睛所吸引的,他從小就在那裡生活的,

  能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

  「來,過來」

  賀行盛朝著莫非招了招手,莫非放下手中的糕點無視那些下屬的存在,

  直接坐在了賀行盛的身上。

  他將頭放在賀行盛的肩頭,這才開口道:

  「他應該是給自己下了蠱,我聽說我們苗族之中以一種蠱術是可以給剛死的人下一種蠱,

  那個人就會在三天內再次活過來,其實就是蠱蟲操作的原因。

  想來他能正常行走,也是下了蠱的原因。」

  「可是我們都已經將他身上和屋裡的所有東西都搜走了啊。」

  莫非沒有理會底下那人的,他抬頭在賀行盛的唇上印下一吻,隨即道:

  「大祭司那樣的存在,也許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培養的特殊的蠱苗,

  在他眼裡也許萬物皆可為蠱。」

  看著那些人震驚的眼神,他抬起身,看著賀行盛道:

  「你我說好的,只要他將那些東西交出來,那麼都要交給我的,

  還有大祭司這個人,他的身體可是最好的養蠱器皿呢。」

  賀行盛看著身上的單純的少年,他知道這個少年其實並不不單純,甚至野心很大。

  不然也不會和自己達成協議,但是哪又如何,

  這樣的人才能和自己共謀大業,對於步灼華他始終是不相信的。

  「這是自然。」

  隨即他轉頭對著下面的那人說,

  「去吧,帶他去見那些族老,去辦他說的那些事,

  但是記住,做好防護,儘量不要讓他接觸到那些小蟲子。」

  那個保鏢的面色一變,這裡是山村怎麼能杜絕小蟲子呢,但是依舊答到:

  「是」

  「我們也跟著過去看看吧。」

  「好」

  另一邊,步灼華來到了他們這個小村古廟面前,

  這邊的那些東西他們都收走了,唯留下裡面的神像,

  他伸出那鮮血琳琳的手朝著神像敬重一拜,

  眼神在看到神像後面的一片衣角的時候眼神暗了暗,隨即轉身面向後面古族之人。

  他們這些人是苗族古老傳承的傳人,

  他的目光落在下面那些人的臉上,很多人的目光都有些躲閃。

  可是也有人目光堅定的看著步灼華。

  「大祭司,大祭司,你回來了。」

  好幾個老人看著靜靜站在古廟前,一身白色祭祀服被鮮血浸透的步灼華,眼神中含著心疼。

  如果當初不是為了留下他們這些人,大祭司不可能會被那些人抓住,

  但是偏偏在大祭司因為他們被抓後的沒多久,

  他們當中的好多人都背叛了族訓,背叛了大祭司。

  「曾有祖訓教導,凡修蠱術者,不得出山,不得涉世涉政,

  不得參與爭鬥,不得有違人道,天道。

  如今時代變遷,唯有此族訓未曾更改。」

  步灼華在說這些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低下了頭,

  當初他們自願計入深山學習蠱術的成為古苗人的時候,就對著古廟起的誓。

  而莫非的眼神也閃了閃,他是自小生活在古苗族之中的人。

  這些族訓更是從小就會背,但是那又如何呢。

  現在時代變遷,一直蝸居於這個小小的山村,

  無法見證外面的繁華,他們活著又有何意義。

  步灼華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莫非身上,語氣平靜道:

  「莫非,你是第一個違背族訓的人,這個口是你打開的。

  無論初心如何,如今已經進入了這個局面。

  既然你 冥頑不靈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是我身為苗寨大祭司,有維護苗寨秩序,世間安和的責任。

  隨我步灼華,在此以身以魂啟誓,原以吾身為介,毀世間萬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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