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受寵皇子VS敵國質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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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慕時嶼感覺自己有很多話想說,可對上雲珩的眸光,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魚魚,你要是不知道說什麼,不如就親我一口吧。」

  雲珩湊到慕時嶼面前,眨巴著一雙大眼睛。

  慕時嶼盯著雲珩看了許久,指尖攥緊自己的衣衫,緩緩閉眼。

  雲珩明白他的意思,他家魚魚在等他主動,但,雲珩並沒有如他所願。

  「算了算了,很晚了,還是睡吧。」

  雲珩朝床榻的方向走去,他知道慕時嶼現在對他依然心存懷疑,而且,刺激不夠,不然魚魚早就把他關起來了。

  慕時嶼睜眼,疑惑地看向霸占著自己一半床位的雲珩,暗想他是不是生氣了?

  難得,慕時嶼沒有下逐客令,放好全景圖,滅了燭火躺在雲珩身邊。

  雲珩輕嘆口氣,轉身將人摟在懷裡蓋好被子,慕時嶼身體一僵,連呼吸都放緩幾分。

  「魚魚不用緊張,都說了晚上冷,抱著暖和一點,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慕時嶼還是沒什麼反應,雲珩輕嘆口氣,剛想把自己的手收回,一道熟悉的觸感抓住他的手腕。

  雲珩彎唇,安心把手搭在慕時嶼腰間,將人往自己懷裡撈,

  「我晚上睡覺不老實,魚魚當心摔下去。」

  「嗯。」

  慕時嶼輕應一聲,兩人再無動靜。

  *

  翌日,慕時嶼醒的時候,雲珩的手依然在他腰間,他望著雲珩發呆,這是這麼多年第一次,他半夜沒有驚醒。

  慕時嶼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拿開雲珩的手,輕手輕腳離開房間。

  雲珩睡得倒香,熟不知,一人因為他,亂了心。

  慕時嶼站在院中,院中落葉滿地,快入冬了,天冷了不少。

  屋外的冷風吹散了他心底的暖意。

  雲珩沒一會兒就自己醒了,推開門就看到慕時嶼,他揉著眼睛,

  「魚魚,你進來,把衣服換了,你那麼穿著不冷嗎?我昨天給你帶了很多衣服呢。」

  說著,雲珩上前,把人拉進屋內,溫熱的手握住慕時嶼被風吹涼的指尖,雲珩下意識皺眉,

  「回頭我再給你拿幾個湯媼。」

  雲珩從昨天自己拿的衣服中給慕時嶼挑了一套。

  「魚魚去換上了。」

  雲珩推著慕時嶼到屏風後,七七見雲珩醒了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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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雲逸去查那天的事了,但是他什麼都沒查到。】

  【嗯,五公主那邊怎麼樣?】

  七七眼珠子轉了轉,不安地捏著耳朵,

  【沒事啊,挺好的。】

  雲珩聽出七七語氣中的心虛,但他沒有戳破,總歸七七不能害他們。

  見雲珩沒有追問,七七鬆了口氣,它沒說的是,五公主臉上的疤可能好不了了,它家主人命人在五公主的藥膏里下了別的藥。

  七七當時正好在視奸五公主和雲逸,正好看見這一幕,順手幫慕時嶼把證據銷毀了。

  此時,慕時嶼換好衣服從屏風後走出,雲珩盯著慕時嶼,唇角不自覺揚起。

  慕時嶼一身月白暗紋錦袍,領口袖口處繡著一圈銀線流雲邊,腰間繫著墨色腰帶。

  他與雲珩身高差不多,但許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衣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大,不過依然貴氣十足。

  「差點東西。」

  雲珩取下自己腰間羊脂玉佩走近慕時嶼,將玉佩掛在他腰間。

  「這樣就完美了。」

  慕時嶼盯著雲珩開心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情緒,快到讓人無法捕捉,隨即,慕時嶼也露出一抹笑,不過,那抹笑與雲珩的笑不太一樣,讓人有種被獵物盯上的感覺。

  *

  雲逸因為腿斷一事,無法再找慕時嶼麻煩,五公主的臉也算是徹底毀了,根本不敢出來見人。

  雲珩每日偷偷地去慕時嶼的院子,但是,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雲逸的人早就知道雲珩頻繁去找慕時嶼的事,並告知雲逸。

  雲逸腿快好之際,趕到御書房將此事告知,

  「父皇,二皇兄頻繁出入慕時嶼的院子,只怕是居心不良。」

  啟國皇帝拿著雲逸呈上來的奏摺,想起雲珩的樣子,「讓這個逆子給朕滾過來!」

  皇帝丟出去的奏摺直直砸到一邊的柱子上,雲逸連忙跪地,

  「父皇,不如我們去慕時嶼的院子看一眼,眼見為實。」

  雲逸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雲珩竟敢忤逆他,那他就讓雲珩永遠翻不起身。

  此時,雲珩抓了只雞正在讓慕時嶼給他烤雞吃呢。

  好久沒吃他家魚魚做的飯了,這裡又沒有零食,他都饞死了。

  【陛下,雲逸帶著啟國皇帝過來了,怎麼辦啊?】

  七七比雲珩還要急,他們陛下在這個世界無權無勢,它家主神又不能暴露身份,這不是完了嗎?

  雲珩吃著香噴噴的烤雞,還撕了一根雞腿遞到慕時嶼手裡,

  「魚魚快吃。」

  【小兔子別怕,不會有事的。】

  雲珩和慕時嶼在啟國皇帝趕來之前把雞吃完,將現場處理乾淨。

  雲逸和啟國皇帝悄無聲息進入慕時嶼的院子時,慕時嶼正在給雲珩斟茶。

  「臣見過陛下。」

  慕時嶼先放下茶壺向啟國皇帝行禮,他雖為質子,但到底是南國的皇子,可以不跪這所謂的皇帝。

  「父皇。」

  雲珩起身象徵性地行了一禮。

  啟國皇帝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他並沒有立刻興師問罪,

  「珩兒,朕聽聞你近日跟慕質子關係很好啊?」

  聽到皇帝的稱呼,慕時嶼垂眸,指尖攥成拳頭,掩飾著眼底的殺意。

  皇帝也打量著慕時嶼,他身上的服制乃是啟國皇室所有,心底對雲珩的懷疑更甚。

  雲珩不慌不忙,「父皇可否移步談話?」

  皇帝略帶威嚴的目光落在雲珩身上,雲珩與之對視,眼底一片清明,皇帝眉心微蹙,難道他真有理由不成?

  「隨朕過來。」

  「父皇……」

  雲逸還想說什麼,皇帝抬手打斷,

  「朕自有論斷。」

  雲逸只好閉嘴。

  慕時嶼不知道雲珩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都到這時候了,他不能與雲珩表現得太過親密,免得害了他。

  皇帝只帶了一些侍衛和自己的貼身太監,相反,雲珩只有一個人,皇帝不怕他使詐。

  走到一處花園,皇帝停下腳步,「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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