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14）死對頭總想和我官宣
那些曾經親近的時刻，如今想起來，只讓他覺得心口發酸。
周聿珩看著聊天框裡那句始終沒有得到回覆的「對不起」，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有些事情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
如果再不說清楚，他或許真的會徹底失去她。
他垂下眼，指尖在手機邊緣微微收緊。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找機會把當年的事情解釋清楚。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經紀人探頭進來。
「周老師，導演讓我過去確認一下明天的拍攝安排，我很快回來。」
「嗯。」
經紀人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一陣高跟鞋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休息室門口。
「周老師。」
周聿珩抬起頭。
站在門口的是今天剛進組的女演員蘇蔓。
她前段時間靠著幾次緋聞和營銷有了些熱度，這次也是第一次與周聿珩合作。
蘇蔓抱著劇本，笑著問道：「方便請教您一點問題嗎？」
周聿珩將手機鎖屏，放回桌面。
「可以。」
蘇蔓拿著劇本走進來。
「就是這一場戲，我一直找不到感覺。」
說著，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彎下腰，將劇本放到周聿珩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幾乎是在她靠近的前一刻，周聿珩便察覺到了她的動作。他眉心微動，立刻起身往後退開一步，重新與她拉開距離。
「這裡不用刻意表現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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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了指劇本上的內容。
「人物當時已經接受了事實，眼神平靜一些會更自然。」
蘇蔓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疏離，仍舊笑著問道：「是這樣嗎？」
「嗯。」
周聿珩點了下頭。
「如果還是拿捏不好，可以再和導演溝通。他會比我更清楚想要的效果。」
他說完便收回手，沒有繼續交談的意思。
蘇蔓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失望，面上卻仍舊帶著笑。
「謝謝周老師。」
「不客氣。」
她轉身離開休息室。
半掩的門外，一部手機悄無聲息地收回。剛才蘇蔓彎腰靠近周聿珩的畫面，已經被完整錄了下來。
偷拍視頻的人低頭檢查了一遍。
從這個角度看，蘇蔓幾乎貼在周聿珩身前。只要剪掉他起身後退的畫面，再截取其中一幀，就足夠製造出兩人舉止親密的錯覺。
對方很快將視頻發給早已聯繫好的營銷號。
晚上八點多，劇組陸續收工。
周聿珩換回自己的衣服，和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後便離開片場。他剛坐上保姆車，經紀人的手機便接連震動起來。
經紀人低頭看了一眼，臉色頓時沉下去。
「有人在帶你的節奏。」
周聿珩抬眸。
經紀人將手機遞了過去。
營銷號剛剛發出一段偷拍視頻。視頻里，蘇蔓彎著腰站在周聿珩面前。因為角度刁鑽，兩人的距離看起來格外親近。
配文也寫得曖昧不清。
【周聿珩片場與新進組女演員蘇蔓單獨相處，舉止親密，疑似因戲生情。】
微博發出不過幾分鐘，轉發量已經迅速上漲。評論區里，不少人都在猜測兩人的關係。
【這個距離也太近了吧？】
【周聿珩不是從來沒有緋聞嗎？】
【這視頻是不是剪過？】
【蘇蔓最近不是總在炒緋聞嗎？】
經紀人皺著眉，立刻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把詞條壓下來，原視頻和轉載一起處理。」
公司那邊顯然也已經收到了消息。
不到幾分鐘，原微博便顯示無法查看，相關詞條也迅速從熱搜榜上消失。
幾個轉發量較高的帳號同樣刪掉了內容。
經紀人重新刷新頁面。
「已經處理了。」
周聿珩看著屏幕，神色仍舊沒有放鬆。
「傳出去多少？」
「撤得夠快，大範圍還沒擴散。」
經紀人停了一下。
「不過已經有人截了圖，視頻估計也被保存了。」
這種東西只要發出來，就不可能完全不留下痕跡。
即便熱搜被迅速壓下去，仍舊會有零散截圖在粉絲群和小論壇里流傳。
經紀人低聲罵了一句。
「她團隊膽子倒是不小。你剛進休息室沒多久，視頻就能剪好發出去，明顯是早有準備。」
周聿珩垂眸看著那張被截下來的照片。蘇蔓彎腰靠近，他坐在椅子上。
只看這一瞬，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
「聯繫劇組。」
他淡聲道。
「把完整監控和前後的過程留好。」
經紀人點頭。
「已經讓人去調了。蘇蔓那邊也會查，看看偷拍視頻的人和營銷號是誰安排的。」
周聿珩將手機還給他。
車子緩緩駛離片場。事情雖然被迅速壓了下來，可那張截圖已經留在了網上。
他靠在座椅上沉默片刻，最後還是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黎苒的聊天框。
周聿珩看著屏幕，心口一點點沉了下去。他不知道黎苒有沒有看見那張照片。想到這裡，一陣說不出的不安忽然涌了上來。
他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黎苒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
兩聲。
三聲。
車內安靜得只剩下等待接通的鈴聲。
直到最後，電話自動掛斷。
沒有人接。
周聿珩握著手機，指尖一點點收緊。
他沒有再打第二通。
黎苒如果已經看見了那張照片，或許根本不想接他的電話。這個念頭讓他再也無法冷靜等待。
他立刻點開聊天框，手指飛快敲下幾行字。
【剛才網上那張照片是偷拍視頻。】
【是她故意靠近我的。】
【她剛靠近，我就立刻站起來和她拉開距離了。我沒有碰她，也沒有對她做任何事。】
他的指尖停在輸入框上。幾秒後，又緩緩打下最後一句。
【苒苒，你不要誤會我。】
消息發送成功。聊天框重新恢復安靜。周聿珩緊緊盯著屏幕。可是時間一點點過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
黎家別墅二樓的娛樂室里，麻將碰撞的聲音接連響起。
黎苒吃完水果後，獨自在家待得有些無聊，便給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閨蜜發了消息，叫她們過來陪自己打麻將。
此刻四個人圍坐在麻將桌前，桌邊擺著剛切好的水果、甜點和幾杯飲料。
坐在黎苒對面的是徐惜。
徐家獨女，和黎苒從小一起長大。她沒有進娛樂圈，大學畢業後便在自家公司掛了個閒職，平日裡最大的愛好就是逛街、旅遊，還有看黎苒和周聿珩吵架。
另外兩人也都是她們從小認識的朋友。
一個叫秦悠，性格活潑，話最多。
另一個叫江允，家裡經營珠寶品牌，性格溫和些，平時卻很會在牌桌上算計人。
秦悠摸起一張牌，看了一眼，隨手打出去。
「六萬。」
「碰。」
徐惜立刻將牌推開，把那張六萬拿了過來。
秦悠瞪大眼睛。
「你怎麼又碰我的？」
徐惜慢悠悠地整理著面前的牌。
「誰讓你一直給我餵牌。」
「我哪有？」秦悠轉頭看向黎苒。
「苒苒，你管管她。」黎苒低頭看著自己的牌，隨手摸了一張。
「我為什麼要管？」她將剛摸到的牌放進面前，唇角輕輕揚起。
「胡了。」
秦悠低頭看清她的牌，頓時往椅背上一靠。「又是你？今晚才打了幾局，你已經贏多少了？」
黎苒靠在椅背上，心情很好。
「技不如人就不要找藉口。」
徐惜伸手拿過桌邊的櫻桃，咬了一口。
「你少得意。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差點把九筒打給我。」
黎苒抬眸看她。
「那不是沒打嗎？」
徐惜敷衍地點點頭。
「是是是。黎大小姐最聰明。」
黎苒的手機被隨手放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屏幕忽然亮了起來。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可麻將聲和幾個人說話的聲音混在一起，誰也沒有注意。
電話響到最後，自動掛斷。
新的一局已經開始。江允一邊理牌，一邊問道：「你明天不是休息嗎？要不要出去玩？」
黎苒拿起面前的牌。
「在家裡待著不好嗎？」
秦悠立刻拖長聲音。「哎喲，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喜歡社交。」
「以前還真沒想到，你這種人還會跑去當明星。」
她說著，又故意嘆了口氣。
「現在火了，成大明星了，幸好還記得我們這群老朋友。」
黎苒抬眸看她。
「少在這裡陰陽怪氣。你個臭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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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經紀人探頭進來。
「周老師，導演讓我過去確認一下明天的拍攝安排，我很快回來。」
「嗯。」
經紀人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一陣高跟鞋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休息室門口。
「周老師。」
周聿珩抬起頭。
站在門口的是今天剛進組的女演員蘇蔓。
她前段時間靠著幾次緋聞和營銷有了些熱度，這次也是第一次與周聿珩合作。
蘇蔓抱著劇本，笑著問道：「方便請教您一點問題嗎？」
周聿珩將手機鎖屏，放回桌面。
「可以。」
蘇蔓拿著劇本走進來。
「就是這一場戲，我一直找不到感覺。」
說著，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彎下腰，將劇本放到周聿珩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幾乎是在她靠近的前一刻，周聿珩便察覺到了她的動作。他眉心微動，立刻起身往後退開一步，重新與她拉開距離。
「這裡不用刻意表現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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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了指劇本上的內容。
「人物當時已經接受了事實，眼神平靜一些會更自然。」
蘇蔓像是沒有察覺到他的疏離，仍舊笑著問道：「是這樣嗎？」
「嗯。」
周聿珩點了下頭。
「如果還是拿捏不好，可以再和導演溝通。他會比我更清楚想要的效果。」
他說完便收回手，沒有繼續交談的意思。
蘇蔓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失望，面上卻仍舊帶著笑。
「謝謝周老師。」
「不客氣。」
她轉身離開休息室。
半掩的門外，一部手機悄無聲息地收回。剛才蘇蔓彎腰靠近周聿珩的畫面，已經被完整錄了下來。
偷拍視頻的人低頭檢查了一遍。
從這個角度看，蘇蔓幾乎貼在周聿珩身前。只要剪掉他起身後退的畫面，再截取其中一幀，就足夠製造出兩人舉止親密的錯覺。
對方很快將視頻發給早已聯繫好的營銷號。
晚上八點多，劇組陸續收工。
周聿珩換回自己的衣服，和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後便離開片場。他剛坐上保姆車，經紀人的手機便接連震動起來。
經紀人低頭看了一眼，臉色頓時沉下去。
「有人在帶你的節奏。」
周聿珩抬眸。
經紀人將手機遞了過去。
營銷號剛剛發出一段偷拍視頻。視頻里，蘇蔓彎著腰站在周聿珩面前。因為角度刁鑽，兩人的距離看起來格外親近。
配文也寫得曖昧不清。
【周聿珩片場與新進組女演員蘇蔓單獨相處，舉止親密，疑似因戲生情。】
微博發出不過幾分鐘，轉發量已經迅速上漲。評論區里，不少人都在猜測兩人的關係。
【這個距離也太近了吧？】
【周聿珩不是從來沒有緋聞嗎？】
【這視頻是不是剪過？】
【蘇蔓最近不是總在炒緋聞嗎？】
經紀人皺著眉，立刻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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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那邊顯然也已經收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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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珩看著屏幕，神色仍舊沒有放鬆。
「傳出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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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只要發出來，就不可能完全不留下痕跡。
即便熱搜被迅速壓下去，仍舊會有零散截圖在粉絲群和小論壇里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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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團隊膽子倒是不小。你剛進休息室沒多久，視頻就能剪好發出去，明顯是早有準備。」
周聿珩垂眸看著那張被截下來的照片。蘇蔓彎腰靠近，他坐在椅子上。
只看這一瞬，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
「聯繫劇組。」
他淡聲道。
「把完整監控和前後的過程留好。」
經紀人點頭。
「已經讓人去調了。蘇蔓那邊也會查，看看偷拍視頻的人和營銷號是誰安排的。」
周聿珩將手機還給他。
車子緩緩駛離片場。事情雖然被迅速壓了下來，可那張截圖已經留在了網上。
他靠在座椅上沉默片刻，最後還是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黎苒的聊天框。
周聿珩看著屏幕，心口一點點沉了下去。他不知道黎苒有沒有看見那張照片。想到這裡，一陣說不出的不安忽然涌了上來。
他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黎苒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
兩聲。
三聲。
車內安靜得只剩下等待接通的鈴聲。
直到最後，電話自動掛斷。
沒有人接。
周聿珩握著手機，指尖一點點收緊。
他沒有再打第二通。
黎苒如果已經看見了那張照片，或許根本不想接他的電話。這個念頭讓他再也無法冷靜等待。
他立刻點開聊天框，手指飛快敲下幾行字。
【剛才網上那張照片是偷拍視頻。】
【是她故意靠近我的。】
【她剛靠近，我就立刻站起來和她拉開距離了。我沒有碰她，也沒有對她做任何事。】
他的指尖停在輸入框上。幾秒後，又緩緩打下最後一句。
【苒苒，你不要誤會我。】
消息發送成功。聊天框重新恢復安靜。周聿珩緊緊盯著屏幕。可是時間一點點過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
黎家別墅二樓的娛樂室里，麻將碰撞的聲音接連響起。
黎苒吃完水果後，獨自在家待得有些無聊，便給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閨蜜發了消息，叫她們過來陪自己打麻將。
此刻四個人圍坐在麻將桌前，桌邊擺著剛切好的水果、甜點和幾杯飲料。
坐在黎苒對面的是徐惜。
徐家獨女，和黎苒從小一起長大。她沒有進娛樂圈，大學畢業後便在自家公司掛了個閒職，平日裡最大的愛好就是逛街、旅遊，還有看黎苒和周聿珩吵架。
另外兩人也都是她們從小認識的朋友。
一個叫秦悠，性格活潑，話最多。
另一個叫江允，家裡經營珠寶品牌，性格溫和些，平時卻很會在牌桌上算計人。
秦悠摸起一張牌，看了一眼，隨手打出去。
「六萬。」
「碰。」
徐惜立刻將牌推開，把那張六萬拿了過來。
秦悠瞪大眼睛。
「你怎麼又碰我的？」
徐惜慢悠悠地整理著面前的牌。
「誰讓你一直給我餵牌。」
「我哪有？」秦悠轉頭看向黎苒。
「苒苒，你管管她。」黎苒低頭看著自己的牌，隨手摸了一張。
「我為什麼要管？」她將剛摸到的牌放進面前，唇角輕輕揚起。
「胡了。」
秦悠低頭看清她的牌，頓時往椅背上一靠。「又是你？今晚才打了幾局，你已經贏多少了？」
黎苒靠在椅背上，心情很好。
「技不如人就不要找藉口。」
徐惜伸手拿過桌邊的櫻桃，咬了一口。
「你少得意。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差點把九筒打給我。」
黎苒抬眸看她。
「那不是沒打嗎？」
徐惜敷衍地點點頭。
「是是是。黎大小姐最聰明。」
黎苒的手機被隨手放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屏幕忽然亮了起來。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可麻將聲和幾個人說話的聲音混在一起，誰也沒有注意。
電話響到最後，自動掛斷。
新的一局已經開始。江允一邊理牌，一邊問道：「你明天不是休息嗎？要不要出去玩？」
黎苒拿起面前的牌。
「在家裡待著不好嗎？」
秦悠立刻拖長聲音。「哎喲，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喜歡社交。」
「以前還真沒想到，你這種人還會跑去當明星。」
她說著，又故意嘆了口氣。
「現在火了，成大明星了，幸好還記得我們這群老朋友。」
黎苒抬眸看她。
「少在這裡陰陽怪氣。你個臭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