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禁忌的神使之戀（28）
黑色陣紋瞬間裂開，暗紅色裂縫劇烈震動。貝利爾在裂縫另一端抬手，黑霧反向壓下，硬生生將魔界氣息拖回去。阿斯莫德還想掙扎，卻被他一腳踩回裂縫邊緣，黑霧纏得更緊。
米迦勒趁機正面壓制烏列，聖光長劍斬開金色聖焰。加百列的捲軸同時落下，神諭文字化作鎖鏈纏住烏列四周，拉斐爾的淨化聖光壓住外泄的污染氣息，不讓它擴散到主殿。
烏列終於變了臉色。
「你們不明白。」他聲音冷了下去，「只要魔界還在，天界就永遠不會安寧。」
米迦勒劍鋒停在他面前，聲音沉冷：「所以你選擇背叛天界？」
黎苒抽出審判之劍，反手將劍光壓向他肩側的聖印。銀白色聖印徹底亮起，和加百列的神諭鎖鏈連在一起，瞬間封住他體內的聖力流動。
烏列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金色聖焰熄滅了一半。
惡魔陣也在同一刻徹底碎裂。暗紅裂縫被貝利爾從魔界那邊強行合上，只剩下最後一縷黑霧在殿內散開。
裂縫邊緣的阿斯莫德臉色難看至極：「烏列，你不是說一定能成功嗎？」
烏列抬眼看他，神色冷淡：「廢物。」
阿斯莫德怒極反笑：「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裡去？沒有我領地里的污染晶石，沒有我的人替你開邊界裂隙，你連這場局都做不成。」
這句話一出，殿內徹底安靜下來。
加百列的捲軸將他的話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
米迦勒冷冷看向阿斯莫德：「夠了。」貝利爾低笑一聲，黑霧再次收緊，直接堵住了阿斯莫德的聲音：「魔界這邊，我會帶回去處理。」
貝利爾抬眼，唇邊笑意很淡：「別這麼看我。你們天界的大天使還在這裡跪著，我只是來送證據。」
米迦勒沒有接話，然後轉頭看向烏列，聲音沉到極點：「烏列，勾結魔界魔王，污染東境，擾亂世界核心，意圖挑起天魔戰爭。從現在起，剝奪大天使權柄，押入審判塔。」
加百列低頭：「是。」
拉斐爾看著烏列，眼底仍有痛色，卻沒有再替他說一句話。
烏列被神諭鎖鏈纏住時，仍舊抬眼看向眾人：「你們會後悔的。魔界不會停手，天界也不會永遠維持所謂和平。」
米迦勒冷聲道：「那也不是你拿世界核心做賭注的理由。」
黎苒站在一旁，審判之劍緩緩化作聖光消散。她看著烏列被押走，緊繃許久的心終於一點點落下。
終於結束了。
貝利爾站在裂縫邊緣，黑霧纏著阿斯莫德。他的視線短暫落在黎苒身上，暗紅色眼眸里的冷意淡了些。
黎苒也看向他，兩人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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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爾很快移開視線，懶洋洋地笑了一聲：「既然你們天界的事處理完了，那我也該回去了。」
「隨便。」貝利爾抬手，黑霧重新打開魔界裂隙，「但阿斯莫德，我帶走。」
阿斯莫德臉色一變：「貝利爾，你個——」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已經被黑霧拖進裂隙。
貝利爾走入黑霧前，最後看了黎苒一眼。那一眼極短，卻像是在說：等我。
黎苒垂下眼，沒有回應。
黑霧合攏，魔界氣息徹底消失。偏殿內只剩下滿地碎裂的陣紋和逐漸恢復平穩的聖光。
米迦勒收起聖光長劍，沉聲道：「封鎖烏列偏殿，清查所有相關記錄。東境污染、世界核心異常、邊境動亂，全部重新整理。」
加百列點頭：「我會親自處理。」
拉斐爾看向黎苒，語氣低了些：「你受傷了嗎？」
黎苒搖頭：「沒有。」
米迦勒也看向她：「塞拉菲娜，這次你做得很好。」
黎苒垂眸：「這是我該做的。」
米迦勒沒有再多說，只道：「回去休息。接下來的審判，由我們接手。」
黎苒低頭應下。
她走出偏殿時，天界的夜色已經快要散去。遠處雲層透出一點淡金色的光，像是漫長混亂之後，終於重新露出的晨曦。
幾日之後，主殿正式公布烏列叛亂一事。
天界震動，無數天使都難以相信，那個象徵真理與審判的大天使，竟然會為了逼天界開戰，親手污染東境，動搖世界核心。
黎苒站在主殿下方，聽著加百列宣讀審判結果，神色始終平靜。
直到米迦勒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塞拉菲娜。」米迦勒聲音沉穩，「這一次，你提前察覺異常，阻止世界核心繼續受損，也避免天界與魔界被迫開戰。主殿會記下你的功績。」
黎苒垂眸：「多謝主殿。」可她沒有立刻退下。
米迦勒看出她還有話要說：「還有事？」
殿內眾天使的目光都落了過來。黎苒安靜了片刻，指尖輕輕收緊，最後卻還是抬起眼。
「有一件事，我想親自向主殿稟明。」
拉斐爾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神色微微一頓。
米迦勒看著她：「說。」
黎苒聲音不高，卻很清晰：「我與貝利爾之間，並非單純敵對。」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加百列手中的金色捲軸停了一瞬，拉斐爾也抬眼看向她。米迦勒的神色沉了下去，卻沒有立刻打斷。
黎苒繼續道：「這一次能查出烏列與阿斯莫德的局，貝利爾也提供了魔界那邊的線索。他沒有參與污染東境，也沒有真正想挑起戰爭。」
有人低聲驚呼。黎苒卻沒有避開任何人的目光。
「我知道他是惡魔，也知道天界與魔界立場不同。但我不想再隱瞞。」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些，卻比方才更堅定。
「我喜歡他。」
這句話落下，主殿裡所有聲音都消失了。黎苒站在聖光之下，銀白色長髮被晨光照亮，神色平靜得近乎坦然。
她終於不再躲，也不再退。無論接下來會面對什麼，她都已經決定公開這個事實。
米迦勒趁機正面壓制烏列，聖光長劍斬開金色聖焰。加百列的捲軸同時落下，神諭文字化作鎖鏈纏住烏列四周，拉斐爾的淨化聖光壓住外泄的污染氣息，不讓它擴散到主殿。
烏列終於變了臉色。
「你們不明白。」他聲音冷了下去，「只要魔界還在，天界就永遠不會安寧。」
米迦勒劍鋒停在他面前，聲音沉冷：「所以你選擇背叛天界？」
黎苒抽出審判之劍，反手將劍光壓向他肩側的聖印。銀白色聖印徹底亮起，和加百列的神諭鎖鏈連在一起，瞬間封住他體內的聖力流動。
烏列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金色聖焰熄滅了一半。
惡魔陣也在同一刻徹底碎裂。暗紅裂縫被貝利爾從魔界那邊強行合上，只剩下最後一縷黑霧在殿內散開。
裂縫邊緣的阿斯莫德臉色難看至極：「烏列，你不是說一定能成功嗎？」
烏列抬眼看他，神色冷淡：「廢物。」
阿斯莫德怒極反笑：「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裡去？沒有我領地里的污染晶石，沒有我的人替你開邊界裂隙，你連這場局都做不成。」
這句話一出，殿內徹底安靜下來。
加百列的捲軸將他的話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
米迦勒冷冷看向阿斯莫德：「夠了。」貝利爾低笑一聲，黑霧再次收緊，直接堵住了阿斯莫德的聲音：「魔界這邊，我會帶回去處理。」
貝利爾抬眼，唇邊笑意很淡：「別這麼看我。你們天界的大天使還在這裡跪著，我只是來送證據。」
米迦勒沒有接話，然後轉頭看向烏列，聲音沉到極點：「烏列，勾結魔界魔王，污染東境，擾亂世界核心，意圖挑起天魔戰爭。從現在起，剝奪大天使權柄，押入審判塔。」
加百列低頭：「是。」
拉斐爾看著烏列，眼底仍有痛色，卻沒有再替他說一句話。
烏列被神諭鎖鏈纏住時，仍舊抬眼看向眾人：「你們會後悔的。魔界不會停手，天界也不會永遠維持所謂和平。」
米迦勒冷聲道：「那也不是你拿世界核心做賭注的理由。」
黎苒站在一旁，審判之劍緩緩化作聖光消散。她看著烏列被押走，緊繃許久的心終於一點點落下。
終於結束了。
貝利爾站在裂縫邊緣，黑霧纏著阿斯莫德。他的視線短暫落在黎苒身上，暗紅色眼眸里的冷意淡了些。
黎苒也看向他，兩人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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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爾很快移開視線，懶洋洋地笑了一聲：「既然你們天界的事處理完了，那我也該回去了。」
「隨便。」貝利爾抬手，黑霧重新打開魔界裂隙，「但阿斯莫德，我帶走。」
阿斯莫德臉色一變：「貝利爾，你個——」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已經被黑霧拖進裂隙。
貝利爾走入黑霧前，最後看了黎苒一眼。那一眼極短，卻像是在說：等我。
黎苒垂下眼，沒有回應。
黑霧合攏，魔界氣息徹底消失。偏殿內只剩下滿地碎裂的陣紋和逐漸恢復平穩的聖光。
米迦勒收起聖光長劍，沉聲道：「封鎖烏列偏殿，清查所有相關記錄。東境污染、世界核心異常、邊境動亂，全部重新整理。」
加百列點頭：「我會親自處理。」
拉斐爾看向黎苒，語氣低了些：「你受傷了嗎？」
黎苒搖頭：「沒有。」
米迦勒也看向她：「塞拉菲娜，這次你做得很好。」
黎苒垂眸：「這是我該做的。」
米迦勒沒有再多說，只道：「回去休息。接下來的審判，由我們接手。」
黎苒低頭應下。
她走出偏殿時，天界的夜色已經快要散去。遠處雲層透出一點淡金色的光，像是漫長混亂之後，終於重新露出的晨曦。
幾日之後，主殿正式公布烏列叛亂一事。
天界震動，無數天使都難以相信，那個象徵真理與審判的大天使，竟然會為了逼天界開戰，親手污染東境，動搖世界核心。
黎苒站在主殿下方，聽著加百列宣讀審判結果，神色始終平靜。
直到米迦勒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塞拉菲娜。」米迦勒聲音沉穩，「這一次，你提前察覺異常，阻止世界核心繼續受損，也避免天界與魔界被迫開戰。主殿會記下你的功績。」
黎苒垂眸：「多謝主殿。」可她沒有立刻退下。
米迦勒看出她還有話要說：「還有事？」
殿內眾天使的目光都落了過來。黎苒安靜了片刻，指尖輕輕收緊，最後卻還是抬起眼。
「有一件事，我想親自向主殿稟明。」
拉斐爾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神色微微一頓。
米迦勒看著她：「說。」
黎苒聲音不高，卻很清晰：「我與貝利爾之間，並非單純敵對。」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加百列手中的金色捲軸停了一瞬，拉斐爾也抬眼看向她。米迦勒的神色沉了下去，卻沒有立刻打斷。
黎苒繼續道：「這一次能查出烏列與阿斯莫德的局，貝利爾也提供了魔界那邊的線索。他沒有參與污染東境，也沒有真正想挑起戰爭。」
有人低聲驚呼。黎苒卻沒有避開任何人的目光。
「我知道他是惡魔，也知道天界與魔界立場不同。但我不想再隱瞞。」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些，卻比方才更堅定。
「我喜歡他。」
這句話落下，主殿裡所有聲音都消失了。黎苒站在聖光之下，銀白色長髮被晨光照亮，神色平靜得近乎坦然。
她終於不再躲，也不再退。無論接下來會面對什麼，她都已經決定公開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