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禁忌的神使之戀（12）
東境離主神殿並不近。
黎苒帶著兩名隨行天使穿過數道雲階與聖門，越往東走，周圍的聖光便越暗。原本潔白的雲層像是被什麼東西染過，邊緣浮著淡淡的灰黑色，空氣里也隱約帶著一股壓抑的寒意。
遠遠地，她便聽見了兵刃碰撞與天使低喝的聲音。
其中一名隨行天使臉色微變：「大人，前面就是東境聖光湖。」
黎苒沒有再說話，直接加快了速度。
東境聖光湖原本是天界淨化濁氣的地方，湖面常年映著星河。可此刻，湖水已經被大片黑色污染物侵蝕，墨色霧氣從湖面上翻湧而出，像活物一樣不斷撲向岸邊。
數名低階天使正在湖岸邊苦苦支撐。
他們的聖光結界已經被污染物撞得搖搖欲墜，有人負責維持封鎖，有人握著光刃抵擋從湖水中爬出的黑影。可那些污染物被斬開後很快又重新聚合，反而越纏越多。
就在這時，一名年紀看起來很小的天使被黑霧纏住了手臂。
他臉色瞬間白了下去，手中的光刃也跟著一顫。下一刻，湖面里猛地伸出數道黑色觸鬚，直接將他往湖水裡拖去。
「小心！」
旁邊的天使想去救他，卻被另一團污染物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拖向湖邊。
那名小天使翅膀被黑霧纏住，聖光一點點暗下去，幾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黎苒眼神一冷。
她抬手，銀白色聖光在掌心凝成審判之劍。下一瞬，她身影已經掠過湖岸，劍刃劃出一道冷白色弧光，直接斬斷纏在小天使身上的黑色觸鬚。
黑霧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
小天使身體失去支撐，往下墜去。
黎苒抬手一揮，聖光鎖鏈從她指尖飛出，纏住他的腰，將人穩穩拉回岸邊。
兩名隨行天使立刻上前接住他。
「帶他退後，先淨化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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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苒落在湖岸前方，審判之劍懸在身側，冷白色聖光一圈圈向外擴散。原本還在瘋狂翻湧的污染物像是感受到威脅，短暫地停滯了一瞬。
那些低階天使怔怔看著她。
黎苒卻沒有回頭，只平靜道：「還能動的，退到第二封鎖線。」
她抬起眼，看向湖心最深處那團翻湧的黑色污染。
「這裡交給我。」
低階天使們很快反應過來，扶著受傷的同伴往後退去。兩名隨行天使立刻接替他們的位置，一左一右展開羽翼，將第二道封鎖線重新撐起。
黑色污染物像是被激怒了，湖面猛地翻湧起來。大片墨色霧氣從水中升起，化作無數扭曲的影子，朝黎苒所在的位置撲來。
黎苒沒有退。
她抬起審判之劍，劍身聖光驟然亮起。下一瞬，她直接踏上湖面，銀白色光紋從腳下擴散開來，硬生生將翻湧的黑水壓下去一寸。
污染物從四面八方撲來。
黎苒手腕一轉，劍刃橫斬而出。冷白色劍光划過湖面，最前方的黑霧被齊齊斬開，發出刺耳的嘶鳴聲。可那些污染物並沒有徹底消散，斷裂之後又像液體一樣重新聚合，繼續朝她纏來。
隨行天使臉色一變：「大人，這些污染物會再生！」
黎苒垂眼看著重新聚合的黑霧，神色依舊冷靜：「不是再生，是有源頭在供給它們。」
她抬手，淨化捲軸從袖中飛出，在半空中展開。數道聖印自捲軸上亮起，落向聖光湖四周，臨時形成一個更大的淨化陣。
黑色污染物被陣紋壓住，翻湧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黎苒借著這個間隙，抬眼看向湖心。
那裡有一團最深的黑色陰影，安靜地沉在湖底。它沒有像其他污染物一樣瘋狂撲殺，反而像是在等待什麼，濃得幾乎要吞掉周圍所有聖光。
黎苒眼神微冷。
「封鎖湖岸。」
兩名隨行天使立刻應聲：「是！」
黎苒握緊審判之劍，身後六翼緩緩展開。銀白色聖光從羽翼邊緣鋪開，映得她整個人像是立在黑霧中的一束冷光。
下一瞬，她直接朝湖心掠去。
湖面瞬間炸開，數十道黑色觸鬚從水下衝出，密密麻麻朝她纏來。黎苒揮劍斬斷最前方幾道，另一隻手凝出聖光鎖鏈，將剩下的觸鬚強行釘在湖面上。
黑霧瘋狂掙扎，鎖鏈被扯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黎苒沒有停，借力躍到湖心上方，劍尖直指那團最深的污染源。
「審判。」
冷白色聖光驟然落下。
劍光刺入湖心的瞬間，整片聖光湖都劇烈震動起來。湖底那團黑影終於動了，像是被撕開外殼一樣，露出裡面一枚極細的黑色印記。
黎苒瞳孔微微一縮。和世界核心裂痕里看到的印記很像。只是這一枚，更清晰，也更完整。
但它並不是源頭。
更像是有人隨手埋在這裡的一個污染點，用來讓黑色污染物持續擴散。
黎苒眼神冷了下來，掌心聖光順著審判之劍壓入湖底。
「淨化。」
銀白色光芒驟然炸開。
那枚黑色印記被聖光包裹，劇烈掙扎了片刻，很快便在劍光下寸寸碎裂。隨著印記消散，湖面上翻湧的黑色污染物也像是失去了支撐，大片大片潰散開來。
岸邊的低階天使怔怔看著這一幕。
原本他們拼盡全力都壓不住的污染，在大人手中竟然被直接斬斷了根源。
聖光湖重新亮起淺淡的銀光，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卻已經不再繼續向外擴散。黎苒收回審判之劍，神色依舊平靜。
「污染點已經清除。」
她轉身看向隨行天使。
「繼續淨化殘留，重新加固封鎖陣。」
黎苒帶著兩名隨行天使穿過數道雲階與聖門，越往東走，周圍的聖光便越暗。原本潔白的雲層像是被什麼東西染過，邊緣浮著淡淡的灰黑色，空氣里也隱約帶著一股壓抑的寒意。
遠遠地，她便聽見了兵刃碰撞與天使低喝的聲音。
其中一名隨行天使臉色微變：「大人，前面就是東境聖光湖。」
黎苒沒有再說話，直接加快了速度。
東境聖光湖原本是天界淨化濁氣的地方，湖面常年映著星河。可此刻，湖水已經被大片黑色污染物侵蝕，墨色霧氣從湖面上翻湧而出，像活物一樣不斷撲向岸邊。
數名低階天使正在湖岸邊苦苦支撐。
他們的聖光結界已經被污染物撞得搖搖欲墜，有人負責維持封鎖，有人握著光刃抵擋從湖水中爬出的黑影。可那些污染物被斬開後很快又重新聚合，反而越纏越多。
就在這時，一名年紀看起來很小的天使被黑霧纏住了手臂。
他臉色瞬間白了下去，手中的光刃也跟著一顫。下一刻，湖面里猛地伸出數道黑色觸鬚，直接將他往湖水裡拖去。
「小心！」
旁邊的天使想去救他，卻被另一團污染物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拖向湖邊。
那名小天使翅膀被黑霧纏住，聖光一點點暗下去，幾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黎苒眼神一冷。
她抬手，銀白色聖光在掌心凝成審判之劍。下一瞬，她身影已經掠過湖岸，劍刃劃出一道冷白色弧光，直接斬斷纏在小天使身上的黑色觸鬚。
黑霧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
小天使身體失去支撐，往下墜去。
黎苒抬手一揮，聖光鎖鏈從她指尖飛出，纏住他的腰，將人穩穩拉回岸邊。
兩名隨行天使立刻上前接住他。
「帶他退後，先淨化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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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苒落在湖岸前方，審判之劍懸在身側，冷白色聖光一圈圈向外擴散。原本還在瘋狂翻湧的污染物像是感受到威脅，短暫地停滯了一瞬。
那些低階天使怔怔看著她。
黎苒卻沒有回頭，只平靜道：「還能動的，退到第二封鎖線。」
她抬起眼，看向湖心最深處那團翻湧的黑色污染。
「這裡交給我。」
低階天使們很快反應過來，扶著受傷的同伴往後退去。兩名隨行天使立刻接替他們的位置，一左一右展開羽翼，將第二道封鎖線重新撐起。
黑色污染物像是被激怒了，湖面猛地翻湧起來。大片墨色霧氣從水中升起，化作無數扭曲的影子，朝黎苒所在的位置撲來。
黎苒沒有退。
她抬起審判之劍，劍身聖光驟然亮起。下一瞬，她直接踏上湖面，銀白色光紋從腳下擴散開來，硬生生將翻湧的黑水壓下去一寸。
污染物從四面八方撲來。
黎苒手腕一轉，劍刃橫斬而出。冷白色劍光划過湖面，最前方的黑霧被齊齊斬開，發出刺耳的嘶鳴聲。可那些污染物並沒有徹底消散，斷裂之後又像液體一樣重新聚合，繼續朝她纏來。
隨行天使臉色一變：「大人，這些污染物會再生！」
黎苒垂眼看著重新聚合的黑霧，神色依舊冷靜：「不是再生，是有源頭在供給它們。」
她抬手，淨化捲軸從袖中飛出，在半空中展開。數道聖印自捲軸上亮起，落向聖光湖四周，臨時形成一個更大的淨化陣。
黑色污染物被陣紋壓住，翻湧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黎苒借著這個間隙，抬眼看向湖心。
那裡有一團最深的黑色陰影，安靜地沉在湖底。它沒有像其他污染物一樣瘋狂撲殺，反而像是在等待什麼，濃得幾乎要吞掉周圍所有聖光。
黎苒眼神微冷。
「封鎖湖岸。」
兩名隨行天使立刻應聲：「是！」
黎苒握緊審判之劍，身後六翼緩緩展開。銀白色聖光從羽翼邊緣鋪開，映得她整個人像是立在黑霧中的一束冷光。
下一瞬，她直接朝湖心掠去。
湖面瞬間炸開，數十道黑色觸鬚從水下衝出，密密麻麻朝她纏來。黎苒揮劍斬斷最前方幾道，另一隻手凝出聖光鎖鏈，將剩下的觸鬚強行釘在湖面上。
黑霧瘋狂掙扎，鎖鏈被扯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黎苒沒有停，借力躍到湖心上方，劍尖直指那團最深的污染源。
「審判。」
冷白色聖光驟然落下。
劍光刺入湖心的瞬間，整片聖光湖都劇烈震動起來。湖底那團黑影終於動了，像是被撕開外殼一樣，露出裡面一枚極細的黑色印記。
黎苒瞳孔微微一縮。和世界核心裂痕里看到的印記很像。只是這一枚，更清晰，也更完整。
但它並不是源頭。
更像是有人隨手埋在這裡的一個污染點，用來讓黑色污染物持續擴散。
黎苒眼神冷了下來，掌心聖光順著審判之劍壓入湖底。
「淨化。」
銀白色光芒驟然炸開。
那枚黑色印記被聖光包裹，劇烈掙扎了片刻，很快便在劍光下寸寸碎裂。隨著印記消散，湖面上翻湧的黑色污染物也像是失去了支撐，大片大片潰散開來。
岸邊的低階天使怔怔看著這一幕。
原本他們拼盡全力都壓不住的污染，在大人手中竟然被直接斬斷了根源。
聖光湖重新亮起淺淡的銀光，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卻已經不再繼續向外擴散。黎苒收回審判之劍，神色依舊平靜。
「污染點已經清除。」
她轉身看向隨行天使。
「繼續淨化殘留，重新加固封鎖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