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過文男主成女配的狗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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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宛察覺到他的動作,畫筆一停,抬起頭。

  男人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她勾起唇角。

  「謝叢生,你又在偷偷動。」

  謝叢生感受著她拂到唇邊的溫熱呼吸,聲音低啞。

  「嗯。」

  「我錯了。」

  他頓了頓,眼底浮出毫不掩飾的期待。

  「大小姐再罰我,好不好?」

  岑宛將調色盤和畫筆放到一旁。

  「你想讓我怎麼罰你?」

  謝叢生眼睫輕顫,沒有回答。

  他只是牽起岑宛的手,將她的掌心放在自己腰側那片尚未塗抹顏料的皮膚上。

  「怎麼樣都可以。」

  男人的身體在她掌下驟然收緊。

  岑宛看著他,與第一次來到畫室時那個連衣服都不敢脫的人相比,簡直像是換了一個模樣。

  她輕笑一聲,順著他的心意,指尖沿著腰側緩緩上移。

  謝叢生下意識想將她抱進懷裡。

  「不可以動。」

  岑宛輕聲提醒,「我要開始懲罰你了。」

  謝叢生的手停在她腰側,最後還是一點點收了回去。

  岑宛的掌心貼著他的肌膚緩慢上移,清楚感覺到掌下肌肉一寸寸緊繃收縮。

  她仰起臉,在他臉側輕輕咬了一下。

  柔軟濕潤的觸感讓謝叢生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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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

  岑宛沒有停,又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謝叢生的呼吸徹底亂了。

  兩人的鼻尖輕輕碰在一起。

  岑宛抬手,指腹緩慢擦過他的唇瓣,看著他眼中近乎濃稠的渴望,輕聲提醒。

  「不許動哦。」

  謝叢生一動不動,只直勾勾看著岑宛,像是無論她要在他身上做什麼,他都會心甘情願地承受。

  好喜歡。

  真的好喜歡。

  喜歡她觸碰他,也喜歡她命令他。

  只要是她,什麼都好。

  岑宛見他聽話,終於輕輕吻上他的唇。

  她沒有做其他動作,只柔軟地貼著他。

  謝叢生忍到了極限。

  他試探著微微張口,追逐著她的氣息。

  岑宛察覺到不對,剛想退開,腰間驟然一緊。

  謝叢生終究違背了她的命令。

  他將人牢牢圈進懷裡,俯下身,加深了這個吻。

  岑宛的手指穿進他微短的黑髮里,用力攥緊。發茬有些扎手,掌心很快泛起細微的癢意。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凌亂,像交頸依偎的鴛鴦。

  岑宛先恢復過來。

  她一把推開謝叢生,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

  方才被他抱得太緊,他身上的顏料全蹭到了她胸前與袖口。原本顏色淺淡的衣料,如今已經染得斑斑駁駁。

  岑宛抬起眼,瞪著他。

  「你太過分了。」

  謝叢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經徹底花掉的顏料,又看向岑宛被弄髒的衣服。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又被他強行壓下。

  「是我的錯。」

  謝叢生一本正經地道歉,眼底卻滿是期待。

  「大小姐再罰我,好不好?」

  岑宛伸出兩隻手,用力捏住他的臉。

  男人冷硬的面孔被她扯得變了形。

  岑宛險些沒忍住笑,故意冷著聲音。

  「你想得美。」

  謝叢生任由她欺負,眼睛始終落在她臉上。

  岑宛繼續道:「你毀了我的畫,還弄髒我的衣服。」

  「以後我都要在你身上畫。」

  她鬆開手,輕輕瞥他一眼。

  「而且不許你擦掉。我要你頂著我畫的東西,天天跟在我身邊。」

  岑宛說完,已經開始想像謝叢生滿身顏料跟在自己身後的模樣。

  她記得他第一次來畫室時有多拘謹。

  若是讓他天天這樣袒著上身,表情一定很好看。

  可謝叢生非但沒有為難,眼睛反而亮得驚人。

  大小姐的意思,是以後可以天天將他叫進畫室。

  他每天都能跟著她。

  她也會像今日這樣碰他,親他嗎?

  謝叢生幾乎沒有猶豫。

  「好。」

  岑宛一愣。

  「你答應得這麼快?」

  「只要大小姐喜歡。」

  謝叢生耳根紅了,聲音卻堅定。

  「我做什麼都可以。」

  岑宛看了他半晌,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畫已經徹底毀了。

  她索性放下畫筆,又欺負了謝叢生許久,才終於肯放人離開畫室。

  推門出去時,謝叢生已經重新穿好衣服,只是領結松松垮垮地掛在頸間,最上方的襯衫紐扣也不知掉去了哪裡。

  他的脖頸處隱約露出一片青紫,嘴唇也紅得有些不正常。

  他跟在岑宛身後,神情乖順,莫名像個受盡欺負卻不敢抱怨的小媳婦。

  兩人才走出幾步,岑宛忽然停下。

  樓梯上站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岑自明不知何時回來了。

  男人扶著樓梯欄杆,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前一後的兩個人。

  他的目光先掃過女兒明顯紅腫的唇,隨後落到謝叢生身上。

  凌亂的領口,鬆開的領結,還有脖頸間那一片極其刺眼的青紫。

  岑自明的臉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岑宛還是第一次見父親這副模樣。

  她心虛地抿了抿唇,做完壞事被當場抓住的慌亂後知後覺地涌了上來。

  「爸爸……」

  岑自明深吸一口氣,將胸腔里翻湧的怒火強行壓下。

  再開口時,他還朝女兒擠出了一點笑意。

  「宛宛,畫了一下午,累了吧?」

  「周姨已經準備好飯菜,你先下樓吃飯。」

  岑宛輕輕點頭。

  「好。」

  她下意識轉身,想去拉謝叢生的手。

  岑自明的聲音驟然響起。

  「你自己下去。」

  岑宛動作一頓。

  「爸爸?」

  岑自明盯著謝叢生,眼底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讓他留下。」

  岑宛張了張口。

  她不用想也知道,謝叢生留下不會有好事。

  「可是……」

  「宛宛!」

  岑自明的聲音沉了下去。

  他極少這樣叫她。

  岑宛身體微僵。

  身後的謝叢生卻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袖。

  「大小姐。」

  岑宛回過頭。

  謝叢生朝她笑了一下,眼神溫順又安靜。

  「您先下去吧。」

  謝叢生迎著她擔憂的目光,唇邊笑意更深了一點。

  岑宛一步三回頭地下了樓。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轉角,岑自明臉上最後一點勉強維持的溫和也徹底散去。

  他冷冷看向謝叢生。

  「跟我來。」

  謝叢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沉默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連通別墅的玻璃花房,向主樓走去。

  岑自明始終沒有回頭。


  可他沒有後悔。

  主樓書房的門緩緩打開。

  岑自明走進去,將西裝外套脫下,隨手扔到沙發上。

  「關門。」

  謝叢生反手合上房門。

  岑自明轉過身。

  方才面對岑宛時,他還能強壓怒火。如今房間裡只剩他們兩人,那雙深沉眼睛裡便再無半分溫度。

  他的視線落在謝叢生頸側,聲音輕得令人心頭髮寒。

  「我讓你保護宛宛,沒讓你爬她的床。」

  岑自明走到書桌後,從抽屜里取出一隻黑色金屬盒,重重放到桌面。

  「你接近宛宛,到底想要什麼?」

  「錢,地位,還是岑家的產業?」

  謝叢生抬起眼。

  「我只想要大小姐。」

  岑自明看著眼前的人,怒極反笑,忽然抬手,將桌上的金屬盒掀開。

  一把漆黑的手槍靜靜躺在深色絨布上,岑自明取出槍,緩慢推上彈匣。

  清脆的金屬聲在書房裡格外刺耳,他將槍口抬起,穩穩抵住謝叢生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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