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貴妃娘娘和丞相有染10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莊鶴鳴不喜夜宴上的喧鬧,借著不勝酒力,便向皇帝告退。

  皇帝大笑:「景穆還是如之前一般喝不了幾杯酒啊。」

  他說的是他未榮登大統,還是皇子時期,那時莊鶴鳴是他的伴讀。

  立刻有知道此事的大臣奉承道:「是先皇慧眼識人......」

  莊鶴鳴躬身告退,本想直接回府,卻是腳步一轉,往相反的方向,走到了這兒。

  他幼時身為皇子伴讀時常來的地方。

  這處涼亭位置偏僻,是這皇宮之中少有的清淨之處,本該毫無人跡,本該是這樣。

  隔著重重薄紗帳幔,他也一眼認出了她。

  風吹吹停停,薄紗起起落落,起伏間帶出的浮香,纏得他昏了頭,竟一直這般失禮地看著她。

  姜莘憐以為他會說句話,解釋一番告個罪什麼的,沒成想他像呆住了一般,站著不動,充當木頭樁子。

  他好像在看著我,她想道。

  撐著綿軟的身體慢慢站起來,男人的視線也在隨著她移動,緊緊盯著她,是目不轉睛,是心醉神迷。

  「大人怎麼在這?」

  姜莘憐問他,嬌嬌的嗓音因醉意變得含糊纏綿。

  「我,微臣......」

  莊鶴鳴深吸口氣,閉上眼睛,讓自己清明一些,卻聽剛還在亭中的聲音已經近在面前,她喚道:「大人」

  他怔怔睜眼,芙蓉玉面近在咫尺,只看著她紅唇一張,輕聲喚他:

  「大人......」

  輕聲漫語,素手勾住他的腰帶後退。

  他竟也昏了頭,握住她的手,被她拉進了溫暖馨香的亭子,暖香撲面而來,薄紗在身後合攏,順著她的力氣躺在了柔軟的地毯上,躺在了她的懷裡。

  姜莘憐抱著他,輕笑,溫暖濕潤的吐息撲進耳道,低聲道:「大人喝醉了。」

  他的身體寸寸僵住,此時他並非權傾朝野的丞相,而是她的提線木偶,任由作弄,清朗的嗓音變得沙啞:「我喝醉了。」

  恩情滿調雲弄雨,契相合似水如魚。

  薄紗吹晃層層疊疊,纖纖玉指,拍按香檀。

  莊鶴鳴望著身下美人,微紅的眼尾,緋紅的臉蛋,紅腫的雙唇,他俯下身,迎上她張開的手臂。

  086:......

  086:!!!

  086隻恨自己沒有實體,不能衝出來拉開莊鶴鳴,氣得直跳腳。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莊鶴鳴!你不是走的不近女色的人設嗎!你這又是在幹什麼!快離我家宿主遠一點啊!你個色中餓鬼!

  只被人叫了兩聲,就不要臉地湊上去,不是色中餓鬼是什麼!

  劇情!劇情還能好嗎!

  這邊秋葉聽到動靜,匆匆趕來,見到亭中交纏的兩人臉色大變。

  以為是有人強迫喝醉了酒的主子,就要上前,卻見主子掛在男人寬闊肩膀處的手一動,做出「退下」的指令。

  秋葉猶豫一下,咬牙跑回原來的位置,為主子守著。

  至於守在竹林另一邊,莊鶴鳴的貼身侍衛面如菜色,內心異常崩潰。

  大人!大人!求求您動靜小一點啊!這可是皇宮,皇帝的地盤,這哪是情難自禁,這是急色吧!

  趕緊結束吧!

  守在兩個不同方向的人,內心同時乞求道。

  你昏了頭了,這是今夜莊鶴鳴第三次對自己說道。

  雲雨初歇,姜莘憐憊軟無力,躺在男人的臂彎中,眼見他臉色越發沉冷,有些不高興的掐了他一下:

  「你這還沒從我身上下去呢,就打算翻臉不認帳了?」

  莊鶴鳴深吸一口氣,掙脫了溫暖馨香的雙臂,撈起散落在一旁的官服穿好,動作利落迅速似乎避她如洪水猛獸。

  等到他穿戴完畢,又變回那副衣冠楚楚的樣子,看一眼趴伏在地上那眼睛覷他的美人,一字一句宛若咬牙切齒:

  「今後丞相府任憑娘娘差遣,微臣只求今日之事沒有下一次。」

  說罷,一把掀起帳幔,快步離開。

  【他他他,他這時敢做不敢當了?!】086氣得跳腳。

  「我想,他是不敢相信吧,」姜莘憐慢吞吞地穿上肚兜,披上茜色銀紋罩衫,

  「畢竟是世人稱讚的文人君子,自己也沒想到能做出這種事吧?」

  他現在肯定很崩潰,她笑了出來。

  正如姜莘憐所想,比起恐懼此事被人發現從而導致災禍,莊鶴鳴此時更難以接受的是:

  他竟是如此毫無理智,貪戀情愛美色之人?!

  不顧那人的身份,不顧自己的身份,不顧後果,與那發情的獸類一般無二。

  日後再聽他人稱讚自己仙人之姿,君子如玉,只怕他自己都恨不能結果了自己。

  他異常失態,一路腳步匆匆,避開宮中的巡邏侍衛離開了皇宮,卻在宮門前遇到了李侍郎。

  李侍郎見到丞相還有些驚訝,想不明白不勝酒力早早告退的丞相為何出現在此處,但轉念一想,笑著走到他身側。

  「丞相大人,如此之晚怎還未歸府?可是......」

  他話說到一般卡在喉頭,雙眼瞪得老大,死死盯著丞相嘴角的一抹紅痕。

  莊鶴鳴見他神色不對,伸手擦了下嘴角,乾淨的手指再拿下時已經沾染了一絲還帶著馨香的緋紅。

  「莊丞相,這這......」

  李侍郎經歷過不少風月場,如何會不知那是什麼!那分明就是女人的口脂!

  再看丞相略微有些凌亂的發冠,一切都一目了然。

  但皇宮中的女人,無論是女官還是宮女,都是皇帝的女人啊!

  莊鶴鳴捏緊了手指,壓抑著怒氣一字一頓道:「本官做什麼,還需要向你說明嗎!」

  「不,不敢!」李侍郎連忙告罪。

  莊鶴鳴冷冷看他一眼,登上馬車,敲了敲馬車車壁,一道黑影躍入馬車,單膝跪於面前。

  「動作快點,讓他閉嘴。」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暗衛領命,準備離開時,又聽主子道:「等等。」

  那粉膩酥融似乎還在掌中,他最終還是屈服:「把宮中的人脈都交給她,別讓她受傷了。」

  她許是貪圖一時歡愉與他犯下大錯,她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只當沒發生過這事,而他卻不能無動於衷。

  此事終究對她的影響更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