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雌君好像有點特殊癖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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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澤維爾這才鬆開漂亮的眉頭,湊上去又親了司璟一口。

  他的雄蟲又香又帥,剛換上的新衣服帶著淡淡的織物清香。

  嘴角還殘留著晚餐時喝的紅酒餘韻。

  他忍不住想永遠跟他貼在一起,一刻都不要分開。

  澤維爾從一隻對婚姻嗤之以鼻的軍雌,變成了一隻極度粘人的雌蟲。

  每次看到自己的雄主就想湊過去貼貼,聞他身上的味道,摸他露出來的皮膚。

  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深吸一口氣。

  他以前看到戰友跟雄蟲撒嬌的時候,還會覺得噁心。

  現在他覺得,自己比他們噁心一百倍。

  可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兩人婚後有幾天的蜜月期。

  澤維爾特意向軍部申請了婚假,帶著司璟去周邊的旅遊星球度假。

  他們去了以粉色海灘聞名的星瀾星。

  住在海邊的獨棟別墅里,每天早上被海浪聲吵醒,晚上在沙灘上烤海鮮,看雙月落海。

  澤維爾終於可以脫下軍裝換上便服,穿著寬鬆的白襯衫和沙灘褲,金色的頭髮被海風吹亂。

  冰藍色的眼睛在落日下變成了溫暖的藍綠色。

  兩個人手牽手走在海灘上,留下長長的腳印,並肩延伸到浪花邊緣。

  只是出門的第三天,他們就收到了帝國的軍情急報。

  光腦上彈出來的軍部密函帶著紅色緊急標識,內容簡短而冰冷:

  「F-2星出現不明黑洞,獸潮隨時可能登陸,該星球駐軍已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帝國和聯邦政府要求澤維爾上將必須立刻帶領軍隊前往戰場。」

  澤維爾看完密函之後,臉色有些難看。

  他放下光腦,轉過身看著司璟。

  「雄主,我要上戰場了。」

  澤維爾的聲音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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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璟能聽出,那平靜底下壓著的歉意和不舍。

  澤維爾冰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的雄蟲,想把這張臉刻進腦子裡帶上戰場。

  司璟雖然捨不得,但也知道這是澤維爾的使命。

  他是帝國的軍人,是軍隊裡所有軍雌的信仰。

  他上前一步,替澤維爾整理好襯衫的衣領:「好,我在家等你。」

  澤維爾被他那句「我在家等你」狠狠擊中了心口。

  伸手把司璟拉進懷裡抱了很久,下巴擱在雄蟲的肩膀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深深吸了一口雄主身上的味道。

  「雄主,您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司璟手搭上他的後腦勺,掌下是柔軟的髮絲。

  「當然,我會答應澤維爾任何請求。」

  澤維爾鼻尖討好地蹭了兩下司璟的脖子,「我不在的時候,您可不可以不要喜歡別的雌蟲,求您了……」

  他有些不自信,他的雄主太好了。

  司璟輕輕吻了一下澤維爾發頂,「澤維爾放心,你的雄主不會讓任何雌蟲靠近」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都只屬於你。」

  「澤維爾也只屬於您。」澤維爾再也忍不住,捧著雄主的臉重重吻了上去。

  兩人吻了很久,他才鬆開手。

  努力恢復那副冷峻的上將模樣,開始打電話給軍部。

  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安排好了艦隊編成,航線規劃和後勤補給。

  在當天晚上登上了前往F-2星的軍艦。

  司璟送走了澤維爾,一個人開著那架新買的黑金飛行器在上城區閒逛。

  澤維爾才走了不到一天,他就已經開始想那隻冷麵黏人的軍雌了。

  飛行器里的導航系統自動播放著前往商場的路線,他靠在座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摸著在操控台。

  司璟把飛行器停在商場的天台停機坪上,準備去買點東西打發時間。

  澤維爾說了要天天花他的錢,他得說到做到。

  落地後不久,司璟看到商場外面的廣場上圍了一圈人。

  人群中間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咒罵聲和鈍器擊打皮肉的悶響,偶爾夾雜著幾聲微弱的悶哼。

  司璟皺了皺眉,推開人群往裡走。

  圍觀的人自動給他讓出一條路,不知是因為他身高出眾,還是因為他身上那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定製外套和胸口的劍蘭徽章。

  人群中,一隻雄蟲正當街毆打一隻雌蟲。

  那隻雄蟲穿著一身過分花哨的玫紅色外套,領口別著鑲嵌紅寶石的領針。

  身形矮小瘦弱,手臂細得像兩根枯枝。

  他手裡握著一把金屬傘柄的長傘,一下接一下地往那隻雌蟲身上抽。

  金屬傘柄砸在皮肉上,發出悶悶的響聲。

  傘尖划過皮膚的時候,帶起一道道細小的血痕。

  那隻雌蟲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廣場冰冷的石板路面上,脊背弓著,一動不動地承受著落在身上的擊打。

  從他被撕破的襯衫下面,能看到健碩的體格。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背肌,手臂上殘留著幾道舊日的刀疤。

  每一道都表明他曾經是一隻軍雌。

  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深紅色的血液沿著下頜線緩緩淌下來,滴在石板路面上。

  但他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躲開哪怕一下。

  以他的體格,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把面前這隻瘦弱的雄蟲捏碎。

  可他不能。

  因為這隻雄蟲是他的雄主。

  雄蟲打累了,把長傘杵在地上喘著粗氣,瘦削的臉上泛著一層油膩的汗光。

  他一邊喘一邊繼續用尖利的嗓音辱罵著:

  「你這個廢物軍雌!下賤的東西!老子娶了你三年,連個蟲蛋都下不出來!

  軍雌就是低賤,只會打架不會生崽,連亞雌都不如!」

  「你看看你這身傷疤,噁心死了,每次看到我都想吐!隔壁布萊恩家的雌君上個月生了兩個蟲崽,你呢?你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打你兩下怎麼了?你還敢躲?你躲一個試試,看老子回去不把你鎖在地下室里餓上三天!」

  圍觀的人群里三層外三層,有人抱著胳膊看熱鬧,有人在低聲討論。

  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制止。

  一個牽著蟲崽的亞雌小聲跟旁邊的同伴說:「這隻軍雌真是可憐,身上那麼多傷疤,估計以前也是上過戰場的。」

  他的同伴嘆了口氣,語氣里卻沒有多少真正的同情:

  「那有什麼辦法,誰讓他是軍雌呢,既然嫁給了雄蟲,就該好好伺候著,生不出崽挨打也是活該。

  我們家的隔壁那隻軍雌也是,三年生不出崽,雄主天天打,最後還不是得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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