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雌君好像有點特殊癖好(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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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雌蟲的身體實在敏感得不像話。

  剛才被雄主的手指擦過後背的時候,他還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等雄主的手指滑到腰間時,澤維爾已經開始難耐地在司璟懷裡扭動。

  金髮蹭亂了,嘴唇又開始無意識地找雄主的鎖骨。

  司璟再也不敢亂摸了,趕緊三下五除二把澤維爾清洗乾淨,用浴巾裹好抱回床上。

  他的手覆在澤維爾平坦的小腹上,溫柔又心疼地問道:

  「第一次標記,疼不疼?」

  澤維爾臉紅地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短暫地疼了一下。

  他的身體太敏感了,很快那種疼痛就被更刺激的感覺替代。

  「不疼的,雄主很厲害,澤維爾喜歡那種感覺……」

  見雄主沒什麼反應,澤維爾有些遺憾地縮在被子裡,眼巴巴盯著雄主重新躺回他身邊。

  其實他還可以繼續,再來兩輪也沒有問題。

  軍雌的體力和恢復速度不是普通雌蟲能比的,更何況他還是S級。

  但這才第一天,他不能把小雄主累壞了。

  他的雄主才剛剛成年,晚上已經消耗了那麼多體力。

  澤維爾把臉埋進司璟的胸口,閉上眼睛,睡得格外香甜。

  淺金色的睫毛安靜地貼在眼瞼上,嘴角還帶著饜足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司璟和澤維爾下樓。

  洛斯特家族莊園的旋轉樓梯鋪著深色的實木地板,樓梯扶手是雕刻著劍蘭花紋的黑鐵工藝。

  牆壁上掛著歷代家主的畫像,從樓梯一路走下來,像是穿過了整個家族的歷史。

  特里·洛斯特已經坐在客廳里等著了。

  他穿著家常的白色便服,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和一疊軍部的文件。

  餐廳里傳來食物的香氣,幾個僕人正在往餐桌上擺放早餐。

  司璟看到只有特里一個人,禮貌地微微欠身:「雌父。」

  特里抬起頭,目光在澤維爾臉上停了好一會兒。

  他的蟲崽今天和昨天判若兩人。

  昨天婚禮上還是那個面無表情、眼神冷厲的軍雌上將,今天眼尾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紅意。

  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

  那張一向繃得很緊的臉上,終於有了幾分鬆弛的弧度,像是被從內而外捂熱了。

  看到澤維爾滿臉饜足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的蟲崽對這個雄主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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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里再看向司璟時,臉色也和緩了許多。

  他把文件往旁邊挪了挪,端起紅茶抿了一口,聲音比平時溫和了幾分:

  「先吃飯吧,吃完飯讓澤維爾帶你在上城區逛逛。

  以後你就是洛斯特家的人了,總不能連自家產業在哪兒都不知道。」

  司璟以前是貧民區的B級雄蟲,很少去上城區。

  上城區的那些店鋪他根本逛不起。

  成衣店裡隨便一件外套,都要他好幾個月的補貼,飛行器賣場他連門都不敢進。

  餐廳門外的電子菜單上那些星元幣的數字,夠他買一整箱營養劑吃到過期。

  星卡上聯邦政府每個月打進來的那點星元幣,還不夠他喝一杯下午茶。

  連一塊甜點都點不起。

  司璟也沒有好奇特里的雄蟲去哪了。

  從進門到現在,特里沒有提過他,澤維爾也沒有提過。

  連僕人們都沒有半個字提起那位名義上的家主雄蟲。

  看來那位對這父子倆來說並不太重要。

  特里的雄主本來也是入贅的,洛斯特家族一直靠著父子倆的榮譽和軍功撐著。

  那位入贅的雄蟲空有一個家主的名頭,在家族裡既沒有實權也沒有存在感。

  餐桌上的早餐十分豐富,是司璟以前在貧民區連見都沒見過的食物。

  銀色的托盤上擺著剛出爐的蜜汁烤肉,金黃酥脆的起司蛋撻,切成薄片的煙燻龍魚,點綴著新鮮漿果的奶油鬆餅。

  除此之外,還有好幾碟他叫不出名字的精緻小菜。

  澤維爾主動將食物夾進司璟面前的盤子裡,烤肉挑最嫩的部位,鬆餅淋上甜甜的楓糖漿。

  連水果都細心去了籽。

  他托著腮看著自己的小雄主吃下他親自夾的食物,一臉滿足。

  冰藍色的眼睛格外溫柔。

  和昨天在婚禮上那個冷若冰霜的帝國上將簡直不像同一個人。

  特里放下茶杯,看著自己的蟲崽殷勤地給雄蟲夾菜,又替人家擦嘴角沾上的糖漿。

  還時不時湊過去小聲問對方「好不好吃」。

  他搖了搖頭。

  以前澤維爾十分抗拒和雄蟲結婚。

  每次他提起這個話題,澤維爾都會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掃過那些候選雄蟲的名單。

  「這些廢物配不上我。」

  現在儼然已經一副陷進去了的模樣。

  不過這也是他自己選的雄主。

  宗司璟這孩子的外形確實足夠優秀,配得上他的蟲崽。


  兩人坐上飛行器。

  洛斯特家族的飛行器是軍部特供的最新款,流線型的銀灰色機身,自動駕駛系統用柔和的電子音播報著今天的天氣和航線。

  司璟對飛行器格外好奇,這裡摸一下,那裡摸一下。

  他以前只在街邊抬頭看過上城區上方穿梭往來的飛行器流線。

  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坐進其中一架的駕駛艙里。

  澤維爾看到他摸儀錶盤的樣子,心裡莫名揪了一下。

  伸手握住他的一隻手:「雄主,您以前的飛行器呢?」

  司璟聳了聳肩,語氣隨意:「我沒有,飛行器那種東西不是我們這種貧民區的雄蟲能買得起的。」

  他轉頭看著澤維爾,目光坦然而平靜,

  「事實上,聯邦政府每個月發的補貼,只夠我買最廉價的營養液。

  有時候營養液漲價了,還得挑即將過期的買,能便宜三分之一。」

  澤維爾眼中閃過懊惱。

  他忘了自己的雄主以前只是貧民區的一隻普通B級雄蟲。

  他立刻湊過去,在司璟臉頰上親了一下,嘴唇留戀地停了好幾秒才移開:

  「抱歉,我不該問這個,以後,我會把所有最好的東西捧到您面前。」

  澤維爾握緊司璟的手,指腹在雄主的手背上來回摩挲。

  「沒關係。」司璟捏了一下他的手指,「走路也挺好的,還能鍛鍊身體。」

  「我要是跟其他雄蟲一樣身嬌體軟,可滿足不了我的澤維爾。」

  澤維爾想到昨晚雄主的表現,臉頰立刻飄起紅暈。

  他別過臉去,假裝看窗外的航線,但那隻被司璟握著的手沒有抽回來。

  「雄主不用這麼累,澤維爾可以自己……」

  事實上,大部分的雌蟲都需要自給自足,雄蟲根本沒有多少體力。

  他們只會癱在床上等著雌蟲伺候,從頭到尾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司璟湊到澤維爾耳邊,咬了一下他敏感的耳朵。

  嘴唇貼著那片瞬間滾燙的皮膚,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好,那今晚澤維爾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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