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資本做局的復仇男大(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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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母手裡抓著一把瓜子仁,漏了幾顆下去。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

  看了看司璟,又看了看時宴珘。

  客廳里安靜了好一會。

  一時之間,整個空間裡只有牆上那個老式掛鐘的滴答聲。

  陸母忽然笑了,眼角的魚尾紋都擠出來了。

  她連忙把手裡剩下的瓜子仁放回盤子裡,朝時宴珘招了招手:「來來來,快進來坐,外面冷吧,穿這麼少,凍壞沒有?」

  「小璟你也真是的,男朋友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家裡什麼都沒準備。」

  陸母站起身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時宴珘,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然後湊到陸父耳邊小聲說:「老公你看,小璟這對象長得真好看,跟電視裡的明星似的。

  就是年紀看著比咱兒子大了幾歲,不過也好,年紀大會疼人。」

  陸父老實地嗯了一聲,把手裡的瓜子殼攏了攏,扔進垃圾桶。

  然後用濕巾把手擦乾淨才站起來,朝時宴珘伸出手。

  那隻手粗糙、厚實,指節粗大,是一雙幹了一輩子體力活的手。

  時宴珘完全沒有嫌棄,就是這雙手把司璟養大的。

  他上前握住那隻手,用力握了握:「叔叔,我會對司璟好的。」

  陸父不可思議地偷偷瞟了兒子一眼。

  不會吧?

  難道他兒子是……下面那個?

  這他就有點不太能接受了。

  他兒子高高大大的,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趨於人下的呀。

  司璟無奈地笑了笑:「爸,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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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父這才放心,點了點頭,鬆開手,轉身去廚房幫陸母的忙了。

  客廳里只剩下司璟和時宴珘兩個人。

  時宴珘站在原地,看著這個小小的、老舊的,到處透著年代感的客廳。

  沙發是十幾年前的款式,上面鋪著的沙發套有些磨損,卻洗的乾乾淨淨。

  茶几的玻璃面底下壓著一張舊報紙和發黃的全家福。

  旁邊擺著一個搪瓷茶盤,茶盤裡放著幾個玻璃杯。

  這個客廳的一切和他的房子截然不同,沒有高定西,限量款手錶,也沒有他那些價值幾百萬的定製家具。

  發黃的牆上掛著幾個相框。

  除了全家福之外,其他都是司璟從小到大的照片。

  司璟從背後走過來,拉著時宴珘到沙發坐下。

  把一杯熱茶塞進他手裡。

  杯子有些燙,時宴珘的手指微微縮了一下,可他沒有鬆手,把杯子捧在掌心裡。

  「你小時候,一直住在這樣的地方?」

  司璟在他旁邊坐下來:「嗯,住了十八年,後來去海市上學,就很少回來了。」

  這套房子在他迷上炒股之後,讓父母賣掉了,拿著賣房款去股市里搏殺。

  一把輸光。

  不過在跟時宴珘在一起的那幾個月里,司璟自己也賺了不少錢。

  他知道父母捨不得這套房子,又從買家手裡買回來了。

  好在這套房子還沒來得及改造,裡面的布局和物件都沒有動過。

  時宴珘捧著杯子低下頭,睫毛垂下來,對著杯口的熱氣吹了吹。

  他嘗試著喝了一口,有些燙。

  就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往司璟身邊挪了挪。

  兩個人肩膀靠著肩膀,大腿貼著大腿。

  明明已經貼在了一起,可他還是要往司璟身上擠。

  司璟沒辦法,不得不伸手攬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身邊。

  他才消停下來。

  當天晚上洗完澡,時宴珘從狹小的洗手間走出來。

  司璟坐在床邊,抬頭看他。

  時宴珘不穿他自己的睡衣,非要拿了一件司璟的舊T恤。

  這件淺藍色T恤已經洗的有些變形,下擺寬大,長度只到時宴珘的大腿根,堪堪遮住了關鍵部位。

  他像是感覺不到,徑直走到床邊,跨坐在司璟腿上。

  司璟趕緊抬手托住他,眉頭一挑。

  居然是真空的啊。

  下一秒,時宴珘就往他手裡塞了幾片薄薄的東西。

  司璟眉頭一挑,去看時宴珘的表情。

  時宴珘眼尾飛紅,耳朵更是已經紅到燙人,全身都變得粉粉的。

  他不敢跟司璟對視,鴕鳥般埋進司璟頸窩。

  司璟湊近他耳邊,輕輕吹氣:「這麼想?」

  「陸司璟……!」時宴珘聲音有些惱,聽著更像是在撒嬌。

  他感受到司璟的喉結在不安分地滾動。

  這人明明也想……

  時宴珘張嘴咬住不安分的喉結,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下一秒,他就被壓在身下。

  床板發出咯吱的聲響……

  這一晚,時宴珘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老舊居民樓的暖氣有多足。

  床邊的老式鑄鐵暖氣片被燒得滾燙。

  司璟的床只有一米二的寬度,兩個成年男人躺在上面,翻個身都會碰到對方。

  淺藍色的碎花床單洗的有些發白,聞起來是被太陽曬過之後,留下的乾淨、溫暖的味道。

  時宴珘在司璟身下,他的整條脊椎都被汗液浸濕了。

  他咬著唇,嘴唇被咬出淺淺的印子。

  可他不敢鬆口。

  老舊居民樓的隔音並不太好,他怕自己一鬆口,那些被壓在喉嚨深處的聲音就會湧上來。

  怕只隔著一個客廳的陸父陸母會聽到他細碎的嗚咽。

  司璟的手在時宴珘的後背上慢慢移動。

  不過十天沒見,他的肩胛骨就比之前突出了很多。

  司璟的手指從肩胛骨撫過,沿著脊椎一點一點地下滑。

  這裡的每一寸皮膚,都被他仔細地撫摸過,疼愛過。

  他的嘴唇貼在時宴珘的耳廓上,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在那片薄薄的、紅的快要滴血的皮膚上。

  每噴一下,時宴珘的身體就顫一下。

  從身體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在發抖。

  一個從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人,年紀輕輕就在華爾街出名,在陸家嘴的頂級寫字樓里指點江山。

  即便是出差,也是睡全世界最貴的酒店。

  而此刻,他躺在一張一米二的老式木床上,身上的汗幹了又濕,濕了又干。

  被司璟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峰……

  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來的齒痕,睫毛被情慾逼出來的眼淚沾染的一簇一簇。

  眼尾是紅,連鼻尖都是紅的,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任君採擷的氣息。

  時宴珘一點都不嫌棄這個逼仄老舊的房間,只因為把他摟在懷裡的人是陸司璟。

  第二天一早,司璟看著懷裡睡得香甜的時宴珘,並沒有叫醒他。

  這個人從他離開之後,應該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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