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太子殿下和他的啞巴小侍衛45
次日朝堂上，洪昌帝上朝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忽然捂額神情焦躁難耐，殿中朝臣剛要關心，便見洪昌帝身側大太監，趕忙遞上去一根煙杆。
那煙杆通體金玉，一看便價值不凡，只是也難抵其是個俗物的事實。
只是見那洪昌帝深吸兩口後，頓時鬆開緊皺的眉，安靜了下來。
這一舉看的群臣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這煙杆他們不是不認識，民間百姓大多會自製一些諸如菸草之類的東西吸食，可此舉被斥為不入流的俗舉，洪昌帝貴為當今聖上，什麼時候染上這東西了......
「陛下......」
剛用朝臣想要上前規勸，就聽見洪昌帝突然開口道。
「三皇子沈承川薦人有功，賞黃金百兩。」
他思索了片刻，低頭又吸了一口煙杆，似覺得不夠又補了一句。
「朕觀他孝心有加，反倒是太子近日不見身影，很是懈怠，不如這太子之位換個人當......」
洪昌帝話還未說完，朝臣們就嘩啦啦跪了一地，言語間滿是惶恐。
「陛下三思！此非兒戲，不可妄言啊！」
「陛下！太子仁孝謹慎，並無失德，無故廢儲，恐失民心，恐驚宗廟！還望陛下收回成命！恕臣不敢奉詔！」
洪昌帝本是正吸的上頭，失了理智隨口道出，眼見這跪了一地的朝臣，終於驚醒了片刻。
只是醒過來後不覺自己荒唐，反倒覺得這朝臣們肆意妄為，眼中沒了他這個皇帝！
洪昌帝眼神陰鷙，又深吸了一口手中煙杆後，忽然陰森笑道。
「朕不過隨口一說，看眾愛卿慌得，此事稍後再議，可有上奏？無事便退朝吧.......」
見朝會終於回到正軌上，朝臣們站了起來幾位重臣彼此看了看，眼中神色皆是警惕。
洪昌帝早年當太子時還算勤勉，可自從太上皇逝世，洪昌帝登基為帝後，眼看著甚得民心的太子漸長，行事便漸漸失了穩妥。
近日看來，愈發不得體統了......
他們對視幾番，心中有了考量，可今日朝會卻儼然沒有那麼簡單，不多時洪昌帝怒斥的聲音便再度響起。
「這點事都做不好！朕要你有何用！」
「來人拖出去斬了！」
那惹的洪昌帝暴怒的臣子面色瞬間灰白，顫巍巍的跪在地上，滿目驚恐被硬生生拖了下去。
到死都沒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惹了陛下不順心。
唯有幾位常伴洪昌帝身側的老臣，觀出了端倪。
此人先前在洪昌帝一番戲言時，反對的最為激烈，如今是被刻意遷怒，抓住一點小事便隨手處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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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例還不算偶然，洪昌帝接連斬了三位大臣後，才胸腔起伏粗喘不歇的跌回龍座，揮手意趣全無的退了朝。
殿前空地已然被宮女們打掃了個乾淨，可血腥氣卻散不開，朝臣們垂首屏息的走過那處，瞥見尚存的血跡時便心有戚戚。
這眼看著洪昌帝朝著暴君的方向一去不復返，再不有所行動，這朝中諸臣，怕是不夠他斬的啊......
他們行至偏僻處，見四處無人才聚到了一起，低聲議論了起來。
「今日陛下是何緣故？著實有些令我等寒心.....」
只是不知，究竟何物能能讓一個人，完全失了理智，也忘卻了自己的身份........
說話這人，乃是當今太傅，自太上皇時便已入朝，在朝中根基深厚，時常知曉一些其餘朝臣不知的秘聞。
如今聽太傅這麼一說，幾人露出瞭然的神色，頓時正義凜然道。
「既然如此，那道士定有貓膩，這等妖道決不能留在陛下身邊！」
「太子殿下近日為何未能上朝？如今之計，只有望殿下能明察秋毫，親手處理了那妖道......」
洪昌帝如今顯然已經沒了理智，即便朝臣們集體上諫，非但無法令陛下驚醒，自發處置了那妖道，反倒可能引火燒身，自身小命不保.......
年近百歲已經盤算著要告老還鄉的太傅撫了撫山羊鬍須，長嘆一口氣後才道。
「既然如此，老夫便倚老去一趟東宮，不知道老夫這點薄面能否請得動太子殿下......」
此話一出，周圍的大臣們連忙拱手道謝，言語間倒是對太傅和太子殿下這對師生推崇之極。
「太子仁心宅厚，如是知曉了此事，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太傅您早年間親身教導過殿下一段時間，較之我等同殿下更為親厚，此事還有勞您費心.......」
此時，距離戚朝離開京城，不過短短第三日。
自戚朝走後，沈蘭肆的狀態便有所好轉，何太醫被請到東宮常住，時刻照看著。
這會兒眼看著太子殿下唇色青紫消散了些許，還有些稱奇。
何太醫翻了翻面前還在燉煮的藥渣，死活也想不到是哪味藥有此奇效。
不應該啊.....他開的這藥方，理應只能遏制毒素擴展，不至於當場暴斃，可若要好轉到現在這個情況，是絕跡不可能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何太醫，最後只能將原因歸咎為上天眷顧。
或許老天爺也不願意看到，大襄難得一位驚才絕艷的儲君，就此稀里糊塗沒了性命。
而被許多人記掛的沈蘭肆，這會兒正倚在床上，松握著一卷有些暗沉的捲軸，正仔細翻看著。
那捲軸是戚朝手下暗衛，費勁心思才從皇宮裡的藏書閣偷來，只為了給臥床休養的殿下解解乏。
捲軸中涉及了一些朝中陳年舊事，以及宮中秘聞，沈蘭肆本想看看，自己幼年中毒一事究竟是何人所為，卻發現那段事情，被史官用春秋筆法忽略了過去。
等令史官做出如此行當的，想也知道只有龍椅上的那位。
難道說，當年那件事，洪昌帝也參與其中......
可虎毒尚且不食子，若真實如此，沈蘭肆這位父皇，當真滑天下之大稽，絕非聖賢之位。
他正心中考量著，忽然見王公公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本以為到了喝藥的時候，誰知道王公公一臉複雜的遞了一封書信過來。
「殿下，太傅求見。」
那煙杆通體金玉，一看便價值不凡，只是也難抵其是個俗物的事實。
只是見那洪昌帝深吸兩口後，頓時鬆開緊皺的眉，安靜了下來。
這一舉看的群臣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這煙杆他們不是不認識，民間百姓大多會自製一些諸如菸草之類的東西吸食，可此舉被斥為不入流的俗舉，洪昌帝貴為當今聖上，什麼時候染上這東西了......
「陛下......」
剛用朝臣想要上前規勸，就聽見洪昌帝突然開口道。
「三皇子沈承川薦人有功，賞黃金百兩。」
他思索了片刻，低頭又吸了一口煙杆，似覺得不夠又補了一句。
「朕觀他孝心有加，反倒是太子近日不見身影，很是懈怠，不如這太子之位換個人當......」
洪昌帝話還未說完，朝臣們就嘩啦啦跪了一地，言語間滿是惶恐。
「陛下三思！此非兒戲，不可妄言啊！」
「陛下！太子仁孝謹慎，並無失德，無故廢儲，恐失民心，恐驚宗廟！還望陛下收回成命！恕臣不敢奉詔！」
洪昌帝本是正吸的上頭，失了理智隨口道出，眼見這跪了一地的朝臣，終於驚醒了片刻。
只是醒過來後不覺自己荒唐，反倒覺得這朝臣們肆意妄為，眼中沒了他這個皇帝！
洪昌帝眼神陰鷙，又深吸了一口手中煙杆後，忽然陰森笑道。
「朕不過隨口一說，看眾愛卿慌得，此事稍後再議，可有上奏？無事便退朝吧.......」
見朝會終於回到正軌上，朝臣們站了起來幾位重臣彼此看了看，眼中神色皆是警惕。
洪昌帝早年當太子時還算勤勉，可自從太上皇逝世，洪昌帝登基為帝後，眼看著甚得民心的太子漸長，行事便漸漸失了穩妥。
近日看來，愈發不得體統了......
他們對視幾番，心中有了考量，可今日朝會卻儼然沒有那麼簡單，不多時洪昌帝怒斥的聲音便再度響起。
「這點事都做不好！朕要你有何用！」
「來人拖出去斬了！」
那惹的洪昌帝暴怒的臣子面色瞬間灰白，顫巍巍的跪在地上，滿目驚恐被硬生生拖了下去。
到死都沒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惹了陛下不順心。
唯有幾位常伴洪昌帝身側的老臣，觀出了端倪。
此人先前在洪昌帝一番戲言時，反對的最為激烈，如今是被刻意遷怒，抓住一點小事便隨手處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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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例還不算偶然，洪昌帝接連斬了三位大臣後，才胸腔起伏粗喘不歇的跌回龍座，揮手意趣全無的退了朝。
殿前空地已然被宮女們打掃了個乾淨，可血腥氣卻散不開，朝臣們垂首屏息的走過那處，瞥見尚存的血跡時便心有戚戚。
這眼看著洪昌帝朝著暴君的方向一去不復返，再不有所行動，這朝中諸臣，怕是不夠他斬的啊......
他們行至偏僻處，見四處無人才聚到了一起，低聲議論了起來。
「今日陛下是何緣故？著實有些令我等寒心.....」
只是不知，究竟何物能能讓一個人，完全失了理智，也忘卻了自己的身份........
說話這人，乃是當今太傅，自太上皇時便已入朝，在朝中根基深厚，時常知曉一些其餘朝臣不知的秘聞。
如今聽太傅這麼一說，幾人露出瞭然的神色，頓時正義凜然道。
「既然如此，那道士定有貓膩，這等妖道決不能留在陛下身邊！」
「太子殿下近日為何未能上朝？如今之計，只有望殿下能明察秋毫，親手處理了那妖道......」
洪昌帝如今顯然已經沒了理智，即便朝臣們集體上諫，非但無法令陛下驚醒，自發處置了那妖道，反倒可能引火燒身，自身小命不保.......
年近百歲已經盤算著要告老還鄉的太傅撫了撫山羊鬍須，長嘆一口氣後才道。
「既然如此，老夫便倚老去一趟東宮，不知道老夫這點薄面能否請得動太子殿下......」
此話一出，周圍的大臣們連忙拱手道謝，言語間倒是對太傅和太子殿下這對師生推崇之極。
「太子仁心宅厚，如是知曉了此事，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太傅您早年間親身教導過殿下一段時間，較之我等同殿下更為親厚，此事還有勞您費心.......」
此時，距離戚朝離開京城，不過短短第三日。
自戚朝走後，沈蘭肆的狀態便有所好轉，何太醫被請到東宮常住，時刻照看著。
這會兒眼看著太子殿下唇色青紫消散了些許，還有些稱奇。
何太醫翻了翻面前還在燉煮的藥渣，死活也想不到是哪味藥有此奇效。
不應該啊.....他開的這藥方，理應只能遏制毒素擴展，不至於當場暴斃，可若要好轉到現在這個情況，是絕跡不可能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何太醫，最後只能將原因歸咎為上天眷顧。
或許老天爺也不願意看到，大襄難得一位驚才絕艷的儲君，就此稀里糊塗沒了性命。
而被許多人記掛的沈蘭肆，這會兒正倚在床上，松握著一卷有些暗沉的捲軸，正仔細翻看著。
那捲軸是戚朝手下暗衛，費勁心思才從皇宮裡的藏書閣偷來，只為了給臥床休養的殿下解解乏。
捲軸中涉及了一些朝中陳年舊事，以及宮中秘聞，沈蘭肆本想看看，自己幼年中毒一事究竟是何人所為，卻發現那段事情，被史官用春秋筆法忽略了過去。
等令史官做出如此行當的，想也知道只有龍椅上的那位。
難道說，當年那件事，洪昌帝也參與其中......
可虎毒尚且不食子，若真實如此，沈蘭肆這位父皇，當真滑天下之大稽，絕非聖賢之位。
他正心中考量著，忽然見王公公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本以為到了喝藥的時候，誰知道王公公一臉複雜的遞了一封書信過來。
「殿下，太傅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