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太子殿下和他的啞巴小侍衛31
沈承川步履帶風，似是勝券在握一般邁入了大殿，在眾朝臣神色各異的注視下，對著洪昌帝拜了拜，繼而又道
「啟稟父皇，兒臣前些日子睡不著，便到郊外乘馬散心，不曾想看到一群人鬼鬼祟祟的抬著幾個箱子，進了一家別莊。」
「因那些傢伙身著有些眼熟，兒臣便派侍衛去查了查，誰知竟發現，那些箱子裡裝著的，都是刀劍火藥等！」
沈承川說著，剛抬手拍了拍，便又幾個太監合力扛著兩個檀木箱子走了進來。
那箱子龐然如櫃，高逾半人，通體漆黑，四角包著黃銅，沉重得讓四名太監步履蹣跚，額角滲出汗珠，好不容易才將箱子穩穩放在大殿中央。
箱子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地面微微一顫。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那口巨箱之上，心中皆是驚疑不定。
這賢王言之有物，莫非.....
不不不，誰有造反之意，也不該是太子殿下！那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儲君，何苦冒這個風險！
沈承川不知朝臣心中所想，見眾人被自己鎮住，便有些得意的抬眼看向御座，語氣篤定。
「父皇，這便是兒臣從那私宅之中搜出的違禁之物，還請父皇親眼瞧瞧，兒臣說的是真是假！」
洪昌帝高坐殿堂之上，聞言面色沉如寒潭，對著身側太監揮了揮手。
「打開。」
太監領命，連忙弓腰走到箱子前，顫抖著伸手解開箱子上的銅鎖。
「咔嗒」 一聲輕響，箱蓋緩緩掀開。
剎那間，一箱黑漆漆的火藥、引信，還有數柄打造精良的陌刀、強弓，赫然呈現在眾人眼前。
鐵器泛著冷冽的寒光，火藥的硝石氣息隱隱瀰漫開來，刺得人鼻尖發酸。
一時間滿殿死寂。
尤其是幾位早就被打上太子黨標籤的大臣，更是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私藏軍火，乃是死罪！
尤其是這火藥，自打從外洋傳了進來，朝廷便明令禁止民間私藏，即便是王公貴族，也不得私藏超過規定數量。
如今這滿滿兩大箱，足以裝備數百名死士，若是用於謀逆，後果不堪設想！
朝臣們臉色慘白，看向那口箱子，又看向御座上震怒的皇帝，大氣都不敢出。
沈承川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再度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
「諸位大人或許會說，這箱子未必是太子殿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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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臣查得一清二楚，藏匿這些軍火的地方，正是位於京郊的雲溪別苑，而那處別苑的地契、房契，清清楚楚寫的都是太子沈蘭肆的名字，絕無半分差錯！」
此言一出，太子黨等最後一絲僥倖也被徹底擊碎。
雲溪別苑乃是太子的郊外別院，這一點朝中不少人都知曉，如今軍火從那裡搜出，地契又鐵證如山，太子的嫌疑已是百口莫辯。
「怎會…… 怎會如此……」 有大臣喃喃自語，滿臉難以置信。
也有心思活絡的朝臣，目光在沈承川與一旁默然站立的大皇子之間流轉，心中已然猜出幾分端倪。
當即又有朝臣站出，雖心有怯意，卻依舊秉持公道。
「賢王殿下，即便如此，也未必能全然定案。這別苑雖是太子殿下名下，可平日裡往來之人眾多，說不定是旁人栽贓陷害。如今一切皆是你一人之詞，無憑無據，怎能輕易定罪？」
不僅僅是那大臣，就連始終安靜的站在另一側的大皇子沈康平，也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忽然開口道。
「三弟此事做的有些偏頗了，未經確鑿的事，怎能兒戲一般帶到這金鑾殿呢？」
大皇子此言一出，頓時讓一些大臣刮目相看。
原以為這大皇子文不成武不就，堪堪評一句平庸之才，不曾想在大是大非上，倒是頗有建樹。
如今這等情況下，非但沒有落井下石，還替太子道了句公道話。
誰知沈承川聞言非但不慌，甚至還開口大笑幾聲，脫口便道。
「皇兄所言極是，若無確鑿證據，臣弟也不敢在金鑾殿上妄議儲君。」
「只是不巧，這人證本王今日，正好一併帶來了！」
眾人皆是一怔。
人證？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沈承川揚聲喝道：「帶上來！」
殿外又有侍衛押著一個身穿青布衣衫的中年男子走入殿中，那人面色惶恐，渾身發抖，一進大殿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死死貼著地面，不敢抬頭。
「草民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中年男子聲音細如蚊蠅，見洪昌帝目光掃過自己，更是顫的厲害了些。
「此人是誰？」
自打那兩個大箱子出現後，洪昌帝臉色便難看的嚇人，他攥緊了龍椅的扶手，沉聲問道。
「回陛下，」 沈承川躬身答道，「此人正是雲溪別苑的管事，平日裡負責打理別苑上下，對其中之事了如指掌。
「如今當著諸位大臣的面，倒是聽他說說看這箱軍火，究竟是誰藏在別苑之中的！」
「將你知道說出來便好，有父皇在，不必怕旁人。」
誰知這等態度下，管事反倒渾身一顫，嚇得魂不附體，抬眼偷偷瞥了一眼沈承川冰冷的眼神，又慌忙低下頭，帶著哭腔顫聲喊道。
「是…… 是太子殿下！是殿下命小人將這些東西藏在別苑密室之中，還叮囑小人萬萬不可對外泄露半句，否則便要小人全家性命……」
「你胡說！」
忠於太子的大臣怒目圓睜，可話到嘴邊，卻又無力反駁。
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
御座之上，洪昌帝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金龍扶手，龍顏大怒。
「好！好一個太子！好一個沈蘭肆！朕待你不薄，立你為儲，委以重任，你竟敢背著朕私藏軍火，意圖謀逆！當真狼子野心，天理難容！」
龍顏震怒，一時百官趕忙紛紛跪倒在地，齊聲高呼。
「陛下息怒！」
皇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殿外，對身旁的御前侍衛統領厲聲下令。
「你！立刻率領禁軍，前往雲溪別苑，徹查每一處角落！若是當真搜得出違禁之物，朕便 ——」
誰知這句話音未落，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殿外忽然傳來一聲清朗的喝止。
「且慢。」
「啟稟父皇，兒臣前些日子睡不著，便到郊外乘馬散心，不曾想看到一群人鬼鬼祟祟的抬著幾個箱子，進了一家別莊。」
「因那些傢伙身著有些眼熟，兒臣便派侍衛去查了查，誰知竟發現，那些箱子裡裝著的，都是刀劍火藥等！」
沈承川說著，剛抬手拍了拍，便又幾個太監合力扛著兩個檀木箱子走了進來。
那箱子龐然如櫃，高逾半人，通體漆黑，四角包著黃銅，沉重得讓四名太監步履蹣跚，額角滲出汗珠，好不容易才將箱子穩穩放在大殿中央。
箱子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地面微微一顫。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那口巨箱之上，心中皆是驚疑不定。
這賢王言之有物，莫非.....
不不不，誰有造反之意，也不該是太子殿下！那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儲君，何苦冒這個風險！
沈承川不知朝臣心中所想，見眾人被自己鎮住，便有些得意的抬眼看向御座，語氣篤定。
「父皇，這便是兒臣從那私宅之中搜出的違禁之物，還請父皇親眼瞧瞧，兒臣說的是真是假！」
洪昌帝高坐殿堂之上，聞言面色沉如寒潭，對著身側太監揮了揮手。
「打開。」
太監領命，連忙弓腰走到箱子前，顫抖著伸手解開箱子上的銅鎖。
「咔嗒」 一聲輕響，箱蓋緩緩掀開。
剎那間，一箱黑漆漆的火藥、引信，還有數柄打造精良的陌刀、強弓，赫然呈現在眾人眼前。
鐵器泛著冷冽的寒光，火藥的硝石氣息隱隱瀰漫開來，刺得人鼻尖發酸。
一時間滿殿死寂。
尤其是幾位早就被打上太子黨標籤的大臣，更是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私藏軍火，乃是死罪！
尤其是這火藥，自打從外洋傳了進來，朝廷便明令禁止民間私藏，即便是王公貴族，也不得私藏超過規定數量。
如今這滿滿兩大箱，足以裝備數百名死士，若是用於謀逆，後果不堪設想！
朝臣們臉色慘白，看向那口箱子，又看向御座上震怒的皇帝，大氣都不敢出。
沈承川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再度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
「諸位大人或許會說，這箱子未必是太子殿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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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臣查得一清二楚，藏匿這些軍火的地方，正是位於京郊的雲溪別苑，而那處別苑的地契、房契，清清楚楚寫的都是太子沈蘭肆的名字，絕無半分差錯！」
此言一出，太子黨等最後一絲僥倖也被徹底擊碎。
雲溪別苑乃是太子的郊外別院，這一點朝中不少人都知曉，如今軍火從那裡搜出，地契又鐵證如山，太子的嫌疑已是百口莫辯。
「怎會…… 怎會如此……」 有大臣喃喃自語，滿臉難以置信。
也有心思活絡的朝臣，目光在沈承川與一旁默然站立的大皇子之間流轉，心中已然猜出幾分端倪。
當即又有朝臣站出，雖心有怯意，卻依舊秉持公道。
「賢王殿下，即便如此，也未必能全然定案。這別苑雖是太子殿下名下，可平日裡往來之人眾多，說不定是旁人栽贓陷害。如今一切皆是你一人之詞，無憑無據，怎能輕易定罪？」
不僅僅是那大臣，就連始終安靜的站在另一側的大皇子沈康平，也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忽然開口道。
「三弟此事做的有些偏頗了，未經確鑿的事，怎能兒戲一般帶到這金鑾殿呢？」
大皇子此言一出，頓時讓一些大臣刮目相看。
原以為這大皇子文不成武不就，堪堪評一句平庸之才，不曾想在大是大非上，倒是頗有建樹。
如今這等情況下，非但沒有落井下石，還替太子道了句公道話。
誰知沈承川聞言非但不慌，甚至還開口大笑幾聲，脫口便道。
「皇兄所言極是，若無確鑿證據，臣弟也不敢在金鑾殿上妄議儲君。」
「只是不巧，這人證本王今日，正好一併帶來了！」
眾人皆是一怔。
人證？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沈承川揚聲喝道：「帶上來！」
殿外又有侍衛押著一個身穿青布衣衫的中年男子走入殿中，那人面色惶恐，渾身發抖，一進大殿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死死貼著地面，不敢抬頭。
「草民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中年男子聲音細如蚊蠅，見洪昌帝目光掃過自己，更是顫的厲害了些。
「此人是誰？」
自打那兩個大箱子出現後，洪昌帝臉色便難看的嚇人，他攥緊了龍椅的扶手，沉聲問道。
「回陛下，」 沈承川躬身答道，「此人正是雲溪別苑的管事，平日裡負責打理別苑上下，對其中之事了如指掌。
「如今當著諸位大臣的面，倒是聽他說說看這箱軍火，究竟是誰藏在別苑之中的！」
「將你知道說出來便好，有父皇在，不必怕旁人。」
誰知這等態度下，管事反倒渾身一顫，嚇得魂不附體，抬眼偷偷瞥了一眼沈承川冰冷的眼神，又慌忙低下頭，帶著哭腔顫聲喊道。
「是…… 是太子殿下！是殿下命小人將這些東西藏在別苑密室之中，還叮囑小人萬萬不可對外泄露半句，否則便要小人全家性命……」
「你胡說！」
忠於太子的大臣怒目圓睜，可話到嘴邊，卻又無力反駁。
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
御座之上，洪昌帝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金龍扶手，龍顏大怒。
「好！好一個太子！好一個沈蘭肆！朕待你不薄，立你為儲，委以重任，你竟敢背著朕私藏軍火，意圖謀逆！當真狼子野心，天理難容！」
龍顏震怒，一時百官趕忙紛紛跪倒在地，齊聲高呼。
「陛下息怒！」
皇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殿外，對身旁的御前侍衛統領厲聲下令。
「你！立刻率領禁軍，前往雲溪別苑，徹查每一處角落！若是當真搜得出違禁之物，朕便 ——」
誰知這句話音未落，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殿外忽然傳來一聲清朗的喝止。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