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小蝴蝶軍雌和他重組家庭的雄蟲弟弟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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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關雄蟲的身份信息,不管在哪裡都被嚴密記錄,先前這段出自偏遠星球的說辭,很容易就露出馬腳。

  等老懷恩離開後隨便查下檔案,便能發現聯邦記錄在案的雄蟲中,並無戚朝這號角色。

  若再查的仔細些,發現戚朝並非聯邦的雄蟲,而是帝國那邊的,這樣一來即便有雄蟲的身份做保,也難免會被遣送回去。

  這可怎麼行,戚朝還沒見到沈肆年呢,必不可能就這麼回去。

  但在這麼神來一筆的所謂和沈肆年的初遇經歷後,事後就算老懷恩去查,即使發現不對勁,也能解釋的通。

  畢竟一個星球在被襲擊嚴重受損的情況下,存儲雄蟲信息的檔案庫被毀,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病房裡,老懷恩對戚朝的說法半點沒有懷疑,很快接受了這個說法。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戚朝的肩膀,很是和藹可親道。

  「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休息。」

  「再過兩天,沈上校就來接你了。」

  戚朝乖覺的點了點頭,還帶著幾分少年氣的面容眼角微彎,適時的露出幾分期待和愛人見面的模樣。

  事實上,他確實很期待......

  三天時間眨眼就過,戚朝身上的傷勢好了大半,不過出於一些不可說的心理,他拒絕了護士解開繃帶的動作。

  亞雌護士一臉不解,可還是遵從了閣下的意願,將托盤上的東西收拾收拾,一臉奇怪的嘀嘀咕咕離開。

  門剛一關上,電子聲就適時響起。

  【宿主,隔壁那位醒了。】

  N7499口中的那位,可不就是牽連戚朝受傷的傢伙。

  隔壁病房,滴滴幾聲聲響後,躺在床上的身影動了動。

  一直守候在一旁的亞雌護士見狀,一臉激動的按響了鈴鐺,讓醫生趕緊過來。

  「閣下?閣下您感覺怎麼樣?」

  時鴻文腦子疼的幾乎要炸開,他低吟一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見面前幾個腦袋晃了晃去。

  閣下?什麼閣下?

  突然穿越到異世界的時鴻文花了些時間才明白,自己這是穿越了!

  搞明白這個世界的社會背景後,時鴻文高興壞了,兀自傻笑了許久。

  終於輪到他當人上人了嗎!

  不對,時蟲上蟲!

  在原世界只是一個碌碌無為的小人物,一朝睜眼,發現自己穿越到了所謂的蟲族世界。

  這蟲族世界沒有男女之分,而是雄雌,並且兩者之間比例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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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其中,更是處處以雄蟲為尊。

  而時鴻文從繼承的記憶里得出,只要娶一個軍雌或者亞雌,便可以合法合理的占有他的全部資產。

  更幸運的是,時鴻文穿越來的這具身體,正是一個等級不低的雄蟲!

  謝謝了兄弟,這以後就讓我來替你過美好蟲生吧。

  時鴻文幸福的嘆謂著,忽然瞥見門外一道身影走過。

  匆匆一眼,時鴻文便確認剛才從病房門口路過的傢伙,一定是個美人!

  更讓時鴻文注意的點,是對方肩膀上幾枚金燦燦徽章。

  他雖然不懂這個世界的軍銜劃分,但是也能看出來,帶著那麼多軍徽的蟲,肯定來頭不小。

  時鴻文想著,不算出色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算計,抬手理了理病服領口。

  以他現代社會的認知,拿下一個軍雌,那不是輕輕鬆鬆。

  而此時剛從戰場下來,便匆匆趕回首都星的沈肆年敏銳的察覺到那道噁心的視線。

  他面色冷淡,軍裝的領口繫到了最頂上,修長的手指已經開始摩挲起腰側的槍枝。

  成副官很有眼力見,發現不對勁後連忙換了個位置,替長官攔住那道視線,同時低聲勸道。

  「是爆炸案中受傷的另一位閣下。」

  這還重傷著呢,要是被長官一怒之下斃了,雄保協會肯定不會放過。

  「據殘留的監控錄像表明,當時是坐在這位閣下對面螢火族因為情緒激動而自爆,因為距離最近,所以受到的衝擊最大。」

  倒是運氣不錯,竟然活了下來。

  三天時間內,足夠成副官將這次事件的前因後果查清楚,他小聲提醒著沈肆年,剛要抬手指著不遠處的病房門示意,就聽見身後突然冒出一道油膩的聲音。

  「這位先生,我們是不是之前在哪裡見過?」

  時鴻文行動力倒是強,當下就追了出來,站在病房門口,自以為優雅的揚起一抹笑容。

  實則在沈肆年眼裡醜陋至極。

  自打他升到上將後,類似的搭訕不計其數,面前這個陌生的雄蟲甚至排不上號。

  沈肆年看都未看一眼,甚至腳步都沒停,徑直向前走去。

  誰知路上攔路虎接二連三,讓不算心急的沈肆年都有些煩躁起來。

  「沈上將,你可算來了,來這邊走,我帶你去病房。」

  老懷特算著時間,正巧趕上沈肆年過來接人,有些皺巴巴的臉上露出些許假惺惺笑意。

  雖說雄蟲地位偏高,可沈肆年這種年輕才俊,板上釘釘的未來元帥,還是值得結交一番的。

  沈肆年本來是想著速戰速決,接了雄蟲就走,誰知進了醫院後就接連被攔住,本就沒有表情的面容更冷了幾分。

  嘖,好礙眼的一群蟲。

  戚朝也是一樣的想法。

  他藉由N7499,沒有錯過外面的動靜。

  發現沈肆年已經到醫院後,便半靠在病床上,擺出幾分虛弱的姿態,等著對方推門看到的是最完美心疼的一幕。

  誰知總有討厭的蟲出現。

  聽到那聲油膩的搭訕後,戚朝瞬間改了想法,下了病床推開門就往外走。

  時鴻文拋出一句話後,本以為對方怎麼樣也有點反應,誰知全當沒看見自己,沒兩步就走出了幾米遠,頓時臉色一黑。

  而且,還又冒出一個雄蟲,雖然有些年齡大了。

  老懷恩不巧將剛才那句話聽了個一清二楚,他臉色怪異了幾瞬,回頭看了看時鴻文。

  先前得到的消息,這是時家的那位閣下最小的雄子,一直以來都沒有找雌君或者雌侍。

  怎麼看這架勢,是盯上了沈上將?

  真不巧,對方已經名草有主了......

  老懷恩心裡想著,不遠處戚朝休息的那間病房門,嘎吱一聲被打開。

  沈肆年恰巧就站在門口,猝不及防之下,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挨得有些近,幾乎可以嗅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氣息,沈肆年指尖微動,悄無聲息的後退了半步,開始沉著冷靜的判斷著一切。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蒼白,依稀可以從五官中看出曾經的模樣。

  還纏著繃帶?看來受傷不輕......

  有幾天沒見,戚朝很是貪婪的將沈肆年冷漠的神色看了個遍,正要開口,誰知卻被搶了先。

  老懷恩看不下去時家的雄子一意孤行,因此故意站出來介紹道。

  「時閣下,這位是沈上將,沈肆年。」

  「也是這位戚朝閣下的未婚夫。」

  這句話不亞於一聲驚雷,不止時鴻文露出詫異的神色,就連沈肆年亘古不變的冷淡神色都有些破裂。

  他眉角抽了抽,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的戚朝。

  即便沒開口,也將想說的話表露在神情中。

  解釋一下,未婚夫,是怎麼回事?

  ————————

  戚朝沒想到一照面,自己的小把戲就被捅到了沈肆年買面前,看著沈肆年垂眸狐疑的眼神,很是純良的笑了笑。

  他悄然伸手抓住沈肆年的衣角,輕輕晃了晃,動作親昵間一時堵的沈肆年無法開口反駁。

  這一來,倒像是默認了先前的介紹。

  倒是老懷恩在一旁看著戚朝和沈肆年站在一處,很是登對的模樣,欣慰的點了點頭。

  雖然這個戚朝等級低了一點,但是好在長的好看。

  想必等他們倆正式領個證後,再孕育幾個蟲蛋,肯定可以破殼幾個好看的小蟲崽。

  老懷特一心沉在蟲族計劃生育的大計,見到一雄一雌動作親密就恨不得打包到民政局。

  今天結婚明天搞個崽,長此以往下去,蟲口翻倍,帝國還能和他們打個平手嗎?不可能!

  老懷恩越想越美,笑眯眯的眼角皺紋都擠在了一處,他掃眼瞥了一下一旁呆若木雞的時鴻文,見那位閣下好似很震驚兩蟲未婚夫夫的關係,連忙開口道。

  「醫生那邊我已經了解過了,傷勢基本痊癒。」

  「沈上將現在就可以給戚閣下辦理出院了。」

  可趕緊走吧,雄蟲之間仗著等級略高一籌搶對方伴侶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先前幾次對話,老懷恩很是喜歡戚朝不驕不躁謙遜有禮的性子,因此這會兒出言催進度。

  可趕緊走吧你倆!

  得了許可的戚朝自然欣然接受,醫院空氣不流通,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要不是等沈肆年過來,他早就待不住了。

  因此這會兒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要離開,剛邁兩步,反手被沈肆年抓住了手腕。

  戚朝第一時間有些懵,見沈肆年沉默的上下掃了掃他身上的衣服,這才恍然。

  哎呀,急著回家,都忘了還沒換衣服。

  不過有這張臉和高挑有料的身材頂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穿在戚朝身上,都跟時裝周的最新新品一樣,絲毫看不出只是一件做工普通甚至有些粗糙的病號服。

  先前入院前的那套衣服早就被炸的破破爛爛,好在醫院的護士貼心,得知戚朝閣下今日出院後,早早在床頭備了一套衣服。

  雄蟲閣下換衣服,沈肆年本該避險才對,結果不知怎麼的,糊裡糊塗就被拉進了病房。

  病房裡獨立的小浴室門虛掩著,沈肆年坐在床頭,難得有些焦躁的掰了掰手指頭。

  尤其是耳邊響起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後,眉頭更是緊緊皺起。

  這都是什麼事?

  本以為自己是來接許久不曾聯繫,甚至幾乎快要忘記的「弟弟」。

  結果怎麼搖身一變,成未婚夫了?!

  要不是這會兒蟲多口雜不方便說話,沈肆年怎麼也要好好問個清楚......

  沈上將這邊苦思冥想之際,浴室的戚朝倒是興致盎然,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看個不停。

  臉倒是熟悉的那張臉,雖然年輕了些,面色蒼白了些,但是還是一如既往的模樣。

  甚至連狹長溫繾的桃花眼底那顆小小的痣都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某個多出來的東西,鏡子的反射里,那東西還正愜意的晃來晃去。

  尾勾,獨屬於蟲族世界裡雄蟲才會擁有的東西。

  除了平日裡用來調情之外,更多的用途還是釋放雄蟲信息素,來安撫自己的伴侶。

  戚朝有些好奇的一把抓住不安分的小尾勾,將瑩潤剔透帶著些許稜角的末端握在手心裡。

  前幾天住院的功夫,這小東西安分的藏在尾椎骨里的從沒有冒過頭,以至於戚朝這幾天都沒有感受到這東西的存在。

  今日倒是反常,進了小浴室後便迫不及待的鑽了出來。

  見那尖端被握住後,還不甚安分的撐起指了指門外的位置,鏡中的戚朝彎了彎眼角,也不知是安慰尾勾還是在安慰自己。

  「不急不急,攻略嘛,總要慢慢來的......」

  戚朝花了些功夫才將尾勾收了起來,見衣著整齊沒有異樣,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這一會兒換個衣服接近小二十分鐘,沈肆年倒是不見有意見,一直坐在一側沙發上,雙腿交疊,安靜的等著雄蟲出來。

  聽到動靜後,沈肆年抬頭看去,見戚朝毫無異樣的走了出來,才起身淡淡開口道。

  「走吧。」

  戚朝乖乖跟上,誰知沈肆年路過小浴室門口時,腳步忽然頓了下來。

  某些初來乍到的雄蟲意識不到的氣息瀰漫了整個浴室,先前沈肆年聞不到,這會兒靠近了才發現。

  察覺到那些濃鬱熱烈的雄蟲信息素,沈肆年回頭瞥了一眼身側的戚朝。

  見那傢伙毫無所覺,甚至對視間,還對他笑了笑,沈肆年一時語塞,只能將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說一千道一萬,就算真的要管教弟弟,也等回家後再說......

  只是話雖這麼說,但有些東西還是要在回去之前,問個清楚。

  沈肆年忽然靠近一步,軍雌常年奔波在戰場上的完美身軀面前,戚朝這副剛剛成年的身板就有些不夠看了。

  為了不被外面的蟲聽見,沈肆年聲音極低,像一根孔雀毛一樣,輕輕掃過戚朝的耳畔。

  「我親愛的弟弟,現在該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麼......」

  「你那位雄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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