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攝政王和他陰晴不定的小皇帝19
策反張公公的過程出奇順利，甚至沒費多大功夫，張公公就主動投誠，站在了戚朝這邊。
畢竟作為太監總管的第二人選，一定程度上，張公公沒有李德全那般得林太妃信任不說，本身心裡就懷揣著些許不滿。
這下便宜了沈承肆和戚朝，不費吹灰之力，就在林太妃那裡安插了一枚眼線。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在藏書閣外等候的宮人們，就見陛下帶著張公公，全須全尾的從閣中走出來。
張公公還欲蓋彌彰的懷裡抱了幾本古籍，似乎此番真的只是去找書這麼簡單。
倒是先前跑到頂樓摸魚休息的兩個小太監躲在角落裡，一頭霧水。
「方才陛下就在藏書閣里嗎，我們為何沒看到？」
「不清楚，或許正巧錯過了.....算了，反正沒我們的事，想那麼多幹什麼。」
待眾人離開後，藏書閣的窗戶被悄無聲息的推開了些許縫隙，很快又合攏，自始至終無人發現端倪。
而此刻，林時淵好不容易回到沈府，一身還算精緻的長袍此刻沾滿了泥污，狼狽不堪。
他罵罵咧咧的走進院子，周圍下人看到後皆嚇了一跳，要不是臉上的泥巴被勉強擦掉了一些，幾乎要認不出眼前這人正是林公子。
見下人們愣著，心情不佳的林時淵也懶得扮演文雅的性子，猛地一抬腳踹翻了花圃中的陶盆。
「都傻站著幹什麼！快去給本公子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昨日夜裡，他受友人邀約，去了京中有名的醉香樓赴宴，一番高歌暢聊後，便要離開。
彼時尚未宵禁，白天祭祀大典後，京中百姓們還在祭祀的慶祝尾聲中，四處張燈結彩，不少年輕男女結伴出遊，街道到處都是熱鬧非凡的樣子。
而連接護城河的湖泊四周，還有不少妙齡女子和適齡少年正在遙遙對視，有人彎腰在湖中央放下荷花樣式的花燈，藉以表達心事。
天色昏暗，水面上卻燭光搖曳，連成一片，星火點點中，引得不少人前往。
林時淵正是其中之一。
他喝了酒，正是醉醺醺的時候，腳步踉蹌的就要朝湖邊走過去，誰知腳一滑，沒等到呢，就摔倒在一旁的臭水溝里。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某位死士，穿著一身夜行衣，低聲道了聲歉。
「抱歉林公子，誰讓你礙了那位的眼呢.....」
雖然死士也不知道，那位為何會突然囑託他來給林時淵使絆子，但是不傷及性命，這些過家家似的手段無傷大雅，做也便做了。
見林時淵運氣不佳的一腦袋栽了進去不說，還酒勁上頭昏睡了過去，死士確定不會半夜嗝屁後，便拍了拍掌心，深藏功與名，悄然離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
而一直到次日晌午，在泥潭裡睡了一夜的林時淵，才在路人的尖叫聲中被吵醒。
他一醒來，便是撲鼻的臭味和身上近乎已經乾涸的泥巴，頓時臉色黑的嚇人。
圍在周圍的路人越來越多，林時淵怒吼一聲滾開後，掩面就逃了出去，一路回了沈府。
從頭到尾，不論是死士還是林時淵，都不知道自己的這一行為，導致既定的劇情線，已經悄然發生偏轉。
某個還沒出現名字的重要角色，因為沒有在命定的時間裡，救上自己的貴人，就這麼被消失在時光的長河裡，再也沒有出現過.......
從藏書閣離開後，戚朝倒是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雖然一如既往做了不少零碎的夢，但是醒來後，通體輕鬆，說不出的愜意。
他從大到有些空曠的龍榻上幽幽轉醒，半撐起身子，還沒從徹底甦醒的戚朝，睡眼朦朧的下意識開口呼喚。
「小九九，現在幾點了？」
話音落下，戚朝自己卻愣了一瞬。
小九九.....是誰？
為何如此熟稔卻半點也想不起來。
戚朝前幾年過得渾渾噩噩，可還沒糊塗到周圍的人都不記得。
他的記憶里，從未出現姓名中帶九的人.......
所以，這個脫口而出的名字，是誰？
而在戚朝感應不到的異度空間裡，N7499看著投影轉播的實時畫面，原地舉手蹦躂了幾下。
【是我啊宿主！是我啊！】
只是在木馬病毒卯足力氣的奮力偷襲之下，它和宿主之間的聯繫被隔絕的十分徹底，連著蹦躂了一會兒，也沒見宿主有任何反應，只能垂頭喪氣的停了下來。
不過很快，N7499就再度燃起了動力，啪嘰一聲坐在地上，打開系統面板就開始挑選適合彈送的彈幕。
宿主現在這個反應，顯然是記憶有所恢復的預兆。
如果N7499沒猜錯的話，這是戚朝派死士去整蠱原書主角林時淵的舉動，有了效果。
眾目睽睽之下，是一個貌不驚人的年輕壯士跳了下去，將落水的林時淵救了上來。
從此也展開了一段愛恨糾紛的漫長故事。
只是如今，故事的開頭被更改，林時淵錯誤的落水時間地點，使得劇情發生了變化，朝著不知結果的地方一路奔去。
而被設下的禁錮，也相應的產生了些許裂縫。
見有效果，N7499勁頭滿滿，勢必要再接再厲，讓宿主努力更改劇情線，徹底掙脫小世界的禁錮！
而此刻戚朝已經自顧自的穿好了衣服，神色如常的坐在床邊，理了理繁瑣的袖擺。
被整頓了一番後，再老實不過的張公公伺候在一旁，低眉順眼道。
「陛下，可要用早膳？」
說著，還朝身邊端著銅盆的宮女揮了揮手，示意其趕緊上前。
戚朝從宮女手中接過溫熱的帕子，隨意擦拭了下面頰掌心，終於清醒過來，聽到張公公的話，自無不可的點了點頭。
只是剛將帕子扔進銅盆里，戚朝忽然眼神一利，直勾勾的看著半空中。
那裡，又開始出現異象了.......
昨日在畫舫上彈幕的出現，使得戚朝提前布計，第一次嘗試性的阻撓劇情發展。
今日正好驗證一番，自己先前的舉動，可有出成效。
而被N7499精心挑選的彈幕上，也是熱鬧非凡。
【不是，真就劇情全改啊，淵寶和秦將軍的初見面都沒了！】
【沒有淵寶的財力支持，秦牧怎麼招兵買馬造反成功啊。】
【搞不懂作者啥意思，就算換主角，也不能這麼欺負原來的主角啊，有種主角光環被搶的感覺。】
【樓上的搞清楚，誰搶誰主角光環不一定呢，要我說，這個林時淵本來就是一個偽君子，說的冠冕堂皇的，結果在前面幾章里，沒幾句話就在林太妃那裡，把沈賣了個乾淨。】
【就是，幸虧沈承肆對林時淵不怎麼親近，不然這下底都要被抖摟乾淨。】
【有一說一，看原著覺得不合理的地方，這下全都通了，怪不得戚家幾個皇帝皇子都突然暴斃呢，合著都是林太妃在暗中搞鬼啊，我要是沈承肆，得知自己的學生被折磨到毒發暴斃身亡，我也發瘋針對林太妃一脈。】
【加一，支持沈承肆和戚朝復仇！原著小皇帝死的太冤了，幸虧前傳改劇情了.......】
戚朝視線掃過那一條條彈幕，得知劇情已經如他所願發生偏轉後，便笑了笑不再關注。
其實自始至終，威脅到戚朝生命的，都是藏在暗處的林太妃，林時淵的那些小動作，倒還真無傷大雅。
不過這並不妨礙戚朝隨手給對方下個絆子。
至於那個所謂日後會帶兵造反，「順從民心」推翻了戚氏王朝的秦將軍，還是不要出現，早日將其扼殺在襁褓中比較好。
某位姓秦的壯士，渾然不覺自己失去了什麼，只在特殊的時間點，抬頭迷茫的看了看天，見一切正常後，又聳了聳肩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他自己也不清楚，這大晚上的，不去打鐵練武賺錢，閒著沒事幹在這裡湊什麼熱鬧........
朝廷難得平靜了幾日，戚朝也一連幾日沒在早朝時看到沈承肆的身影。
想到在藏書閣分開之時，對方嘴角有些紅腫甚至破了個口子的樣子，戚朝心知肚明多半是在家中「養傷」，因此沒多過問。
此舉反倒是讓朝廷議論紛紛，徹底認為靖寧王和陛下這下肯定鬧掰了。
藐視皇威，公然缺席早朝不說，還不打一聲招呼，甚至連推脫的藉口都沒有一個。
好歹裝病說一句自己臥病在床呢。
前朝的這些議論猜測，一字不差的落到了林太妃耳中。
聽著陪戚朝上朝的張公公口述此時事，林太妃很是滿意，心情大好之際，便有了些其他的想法。
如今朝中幾大世家鼎盛而立，林太妃出身的林氏，只能占據偏隅一角，細算起來，前十都排不上。
其實這也怨不上林氏不爭氣，屬實是底子太差，加上人丁稀缺，一連幾代單傳，如今能有這個家底，已經是林太妃明里暗裡幫扶的結果了。
而且在世家裡屬於中堅力量的官員一脈，自打三年前林時淵的父親因疫病去世後，就徹底斷了層。
自那之後，林氏元氣大傷，家族中剩餘的大多都是老弱婦孺，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但是撐不起世家的場面。
不然林時淵的父親也不會在去世前，藉由為數不多的情分，將獨子交由故友沈承肆照顧，而非寄託到家人手中。
林太妃心中有所計量，因此在得知兄長將侄子託付給沈承肆後，並未讓林氏領回去，而是藉由林時淵的口，開始時不時探查沈氏的情報。
前些日子還從林時淵口中得知，靖寧王不上朝的那幾天，在家中將早年戚朝太子時期賞賜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精光。
此舉似是更加驗證了靖寧王同皇帝這對昔日師生，如今已經徹底決裂。
先前朝臣們的議論猜測，林太妃似信非信，可現下從林時淵口中復又確認了一番後，林太妃自覺兩人的關係已經窮途末路，沒了迴轉的餘地。
自認已經拔除了唯一的保皇黨的林太妃，很快將注意力轉移，不再關注靖寧王，而是謀算起了其他。
譬如，提攜一下娘家林氏，作為助力方便日後同靖寧王一脈角逐權勢。
不過說起來，如今林氏主家裡還算有點東西的小輩，有且僅有林時淵一人。
正巧前不久林時淵過了殿試，雖沒取得一甲之位，但是以二甲進士的身份步入官場，也是足夠。
不過稍加運作，沒幾日的功夫，林時淵的名字，就出現在了新入禮部官員的名單中。
同他並列的，是被戚朝隨手點到的那三位一甲。
如今那封任命書已經走完了全部程序，就差最後讓皇帝過目，蓋個章的功夫。
此事一出，便在暗中關注朝廷動向的大臣們中蔓延開。
新晉進士入六部學習，本是常規，不過這禮部向來是只有一甲才能享受的殊榮。
畢竟太平盛世的如今，晉升最快的便是禮部官員，這可是誰都想沾一口的香餑餑。
如今得知林時淵未進一甲，卻仍在禮部名單中，群臣們私下有所議論，覺得不合乎規矩。
可細算起來，又覺得正常。
畢竟人家背靠靖寧王，又有一個林太妃當姑姑，有所特權，可不是正常麼。
林太妃暗中操作，將兄長的兒子塞進了禮部，還將林時淵叫到宮中，難得費心指點了一番。
「等入了禮部，便好好干，晉升的路子都給你鋪好了，莫要辜負本宮的苦心。」
近日正是新科進士們陸續入朝為官的時候，林時淵遲遲等不到自己的任職文書，正鬱鬱寡歡開始借酒消愁。
誰知柳暗花明又一村，從林太妃口中得知此消息的林時淵喜不自勝，激動的一時連稱呼都忘乎所以然了。
「姑姑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爭取三年內做到禮部尚書的位置。」
「屆時林氏掌管朝堂，姑姑執掌後宮，這朝廷上下前後，都是我們林氏的天下！」
畢竟作為太監總管的第二人選，一定程度上，張公公沒有李德全那般得林太妃信任不說，本身心裡就懷揣著些許不滿。
這下便宜了沈承肆和戚朝，不費吹灰之力，就在林太妃那裡安插了一枚眼線。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在藏書閣外等候的宮人們，就見陛下帶著張公公，全須全尾的從閣中走出來。
張公公還欲蓋彌彰的懷裡抱了幾本古籍，似乎此番真的只是去找書這麼簡單。
倒是先前跑到頂樓摸魚休息的兩個小太監躲在角落裡，一頭霧水。
「方才陛下就在藏書閣里嗎，我們為何沒看到？」
「不清楚，或許正巧錯過了.....算了，反正沒我們的事，想那麼多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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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林時淵好不容易回到沈府，一身還算精緻的長袍此刻沾滿了泥污，狼狽不堪。
他罵罵咧咧的走進院子，周圍下人看到後皆嚇了一跳，要不是臉上的泥巴被勉強擦掉了一些，幾乎要認不出眼前這人正是林公子。
見下人們愣著，心情不佳的林時淵也懶得扮演文雅的性子，猛地一抬腳踹翻了花圃中的陶盆。
「都傻站著幹什麼！快去給本公子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昨日夜裡，他受友人邀約，去了京中有名的醉香樓赴宴，一番高歌暢聊後，便要離開。
彼時尚未宵禁，白天祭祀大典後，京中百姓們還在祭祀的慶祝尾聲中，四處張燈結彩，不少年輕男女結伴出遊，街道到處都是熱鬧非凡的樣子。
而連接護城河的湖泊四周，還有不少妙齡女子和適齡少年正在遙遙對視，有人彎腰在湖中央放下荷花樣式的花燈，藉以表達心事。
天色昏暗，水面上卻燭光搖曳，連成一片，星火點點中，引得不少人前往。
林時淵正是其中之一。
他喝了酒，正是醉醺醺的時候，腳步踉蹌的就要朝湖邊走過去，誰知腳一滑，沒等到呢，就摔倒在一旁的臭水溝里。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某位死士，穿著一身夜行衣，低聲道了聲歉。
「抱歉林公子，誰讓你礙了那位的眼呢.....」
雖然死士也不知道，那位為何會突然囑託他來給林時淵使絆子，但是不傷及性命，這些過家家似的手段無傷大雅，做也便做了。
見林時淵運氣不佳的一腦袋栽了進去不說，還酒勁上頭昏睡了過去，死士確定不會半夜嗝屁後，便拍了拍掌心，深藏功與名，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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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到次日晌午，在泥潭裡睡了一夜的林時淵，才在路人的尖叫聲中被吵醒。
他一醒來，便是撲鼻的臭味和身上近乎已經乾涸的泥巴，頓時臉色黑的嚇人。
圍在周圍的路人越來越多，林時淵怒吼一聲滾開後，掩面就逃了出去，一路回了沈府。
從頭到尾，不論是死士還是林時淵，都不知道自己的這一行為，導致既定的劇情線，已經悄然發生偏轉。
某個還沒出現名字的重要角色，因為沒有在命定的時間裡，救上自己的貴人，就這麼被消失在時光的長河裡，再也沒有出現過.......
從藏書閣離開後，戚朝倒是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雖然一如既往做了不少零碎的夢，但是醒來後，通體輕鬆，說不出的愜意。
他從大到有些空曠的龍榻上幽幽轉醒，半撐起身子，還沒從徹底甦醒的戚朝，睡眼朦朧的下意識開口呼喚。
「小九九，現在幾點了？」
話音落下，戚朝自己卻愣了一瞬。
小九九.....是誰？
為何如此熟稔卻半點也想不起來。
戚朝前幾年過得渾渾噩噩，可還沒糊塗到周圍的人都不記得。
他的記憶里，從未出現姓名中帶九的人.......
所以，這個脫口而出的名字，是誰？
而在戚朝感應不到的異度空間裡，N7499看著投影轉播的實時畫面，原地舉手蹦躂了幾下。
【是我啊宿主！是我啊！】
只是在木馬病毒卯足力氣的奮力偷襲之下，它和宿主之間的聯繫被隔絕的十分徹底，連著蹦躂了一會兒，也沒見宿主有任何反應，只能垂頭喪氣的停了下來。
不過很快，N7499就再度燃起了動力，啪嘰一聲坐在地上，打開系統面板就開始挑選適合彈送的彈幕。
宿主現在這個反應，顯然是記憶有所恢復的預兆。
如果N7499沒猜錯的話，這是戚朝派死士去整蠱原書主角林時淵的舉動，有了效果。
眾目睽睽之下，是一個貌不驚人的年輕壯士跳了下去，將落水的林時淵救了上來。
從此也展開了一段愛恨糾紛的漫長故事。
只是如今，故事的開頭被更改，林時淵錯誤的落水時間地點，使得劇情發生了變化，朝著不知結果的地方一路奔去。
而被設下的禁錮，也相應的產生了些許裂縫。
見有效果，N7499勁頭滿滿，勢必要再接再厲，讓宿主努力更改劇情線，徹底掙脫小世界的禁錮！
而此刻戚朝已經自顧自的穿好了衣服，神色如常的坐在床邊，理了理繁瑣的袖擺。
被整頓了一番後，再老實不過的張公公伺候在一旁，低眉順眼道。
「陛下，可要用早膳？」
說著，還朝身邊端著銅盆的宮女揮了揮手，示意其趕緊上前。
戚朝從宮女手中接過溫熱的帕子，隨意擦拭了下面頰掌心，終於清醒過來，聽到張公公的話，自無不可的點了點頭。
只是剛將帕子扔進銅盆里，戚朝忽然眼神一利，直勾勾的看著半空中。
那裡，又開始出現異象了.......
昨日在畫舫上彈幕的出現，使得戚朝提前布計，第一次嘗試性的阻撓劇情發展。
今日正好驗證一番，自己先前的舉動，可有出成效。
而被N7499精心挑選的彈幕上，也是熱鬧非凡。
【不是，真就劇情全改啊，淵寶和秦將軍的初見面都沒了！】
【沒有淵寶的財力支持，秦牧怎麼招兵買馬造反成功啊。】
【搞不懂作者啥意思，就算換主角，也不能這麼欺負原來的主角啊，有種主角光環被搶的感覺。】
【樓上的搞清楚，誰搶誰主角光環不一定呢，要我說，這個林時淵本來就是一個偽君子，說的冠冕堂皇的，結果在前面幾章里，沒幾句話就在林太妃那裡，把沈賣了個乾淨。】
【就是，幸虧沈承肆對林時淵不怎麼親近，不然這下底都要被抖摟乾淨。】
【有一說一，看原著覺得不合理的地方，這下全都通了，怪不得戚家幾個皇帝皇子都突然暴斃呢，合著都是林太妃在暗中搞鬼啊，我要是沈承肆，得知自己的學生被折磨到毒發暴斃身亡，我也發瘋針對林太妃一脈。】
【加一，支持沈承肆和戚朝復仇！原著小皇帝死的太冤了，幸虧前傳改劇情了.......】
戚朝視線掃過那一條條彈幕，得知劇情已經如他所願發生偏轉後，便笑了笑不再關注。
其實自始至終，威脅到戚朝生命的，都是藏在暗處的林太妃，林時淵的那些小動作，倒還真無傷大雅。
不過這並不妨礙戚朝隨手給對方下個絆子。
至於那個所謂日後會帶兵造反，「順從民心」推翻了戚氏王朝的秦將軍，還是不要出現，早日將其扼殺在襁褓中比較好。
某位姓秦的壯士，渾然不覺自己失去了什麼，只在特殊的時間點，抬頭迷茫的看了看天，見一切正常後，又聳了聳肩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他自己也不清楚，這大晚上的，不去打鐵練武賺錢，閒著沒事幹在這裡湊什麼熱鬧........
朝廷難得平靜了幾日，戚朝也一連幾日沒在早朝時看到沈承肆的身影。
想到在藏書閣分開之時，對方嘴角有些紅腫甚至破了個口子的樣子，戚朝心知肚明多半是在家中「養傷」，因此沒多過問。
此舉反倒是讓朝廷議論紛紛，徹底認為靖寧王和陛下這下肯定鬧掰了。
藐視皇威，公然缺席早朝不說，還不打一聲招呼，甚至連推脫的藉口都沒有一個。
好歹裝病說一句自己臥病在床呢。
前朝的這些議論猜測，一字不差的落到了林太妃耳中。
聽著陪戚朝上朝的張公公口述此時事，林太妃很是滿意，心情大好之際，便有了些其他的想法。
如今朝中幾大世家鼎盛而立，林太妃出身的林氏，只能占據偏隅一角，細算起來，前十都排不上。
其實這也怨不上林氏不爭氣，屬實是底子太差，加上人丁稀缺，一連幾代單傳，如今能有這個家底，已經是林太妃明里暗裡幫扶的結果了。
而且在世家裡屬於中堅力量的官員一脈，自打三年前林時淵的父親因疫病去世後，就徹底斷了層。
自那之後，林氏元氣大傷，家族中剩餘的大多都是老弱婦孺，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但是撐不起世家的場面。
不然林時淵的父親也不會在去世前，藉由為數不多的情分，將獨子交由故友沈承肆照顧，而非寄託到家人手中。
林太妃心中有所計量，因此在得知兄長將侄子託付給沈承肆後，並未讓林氏領回去，而是藉由林時淵的口，開始時不時探查沈氏的情報。
前些日子還從林時淵口中得知，靖寧王不上朝的那幾天，在家中將早年戚朝太子時期賞賜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精光。
此舉似是更加驗證了靖寧王同皇帝這對昔日師生，如今已經徹底決裂。
先前朝臣們的議論猜測，林太妃似信非信，可現下從林時淵口中復又確認了一番後，林太妃自覺兩人的關係已經窮途末路，沒了迴轉的餘地。
自認已經拔除了唯一的保皇黨的林太妃，很快將注意力轉移，不再關注靖寧王，而是謀算起了其他。
譬如，提攜一下娘家林氏，作為助力方便日後同靖寧王一脈角逐權勢。
不過說起來，如今林氏主家裡還算有點東西的小輩，有且僅有林時淵一人。
正巧前不久林時淵過了殿試，雖沒取得一甲之位，但是以二甲進士的身份步入官場，也是足夠。
不過稍加運作，沒幾日的功夫，林時淵的名字，就出現在了新入禮部官員的名單中。
同他並列的，是被戚朝隨手點到的那三位一甲。
如今那封任命書已經走完了全部程序，就差最後讓皇帝過目，蓋個章的功夫。
此事一出，便在暗中關注朝廷動向的大臣們中蔓延開。
新晉進士入六部學習，本是常規，不過這禮部向來是只有一甲才能享受的殊榮。
畢竟太平盛世的如今，晉升最快的便是禮部官員，這可是誰都想沾一口的香餑餑。
如今得知林時淵未進一甲，卻仍在禮部名單中，群臣們私下有所議論，覺得不合乎規矩。
可細算起來，又覺得正常。
畢竟人家背靠靖寧王，又有一個林太妃當姑姑，有所特權，可不是正常麼。
林太妃暗中操作，將兄長的兒子塞進了禮部，還將林時淵叫到宮中，難得費心指點了一番。
「等入了禮部，便好好干，晉升的路子都給你鋪好了，莫要辜負本宮的苦心。」
近日正是新科進士們陸續入朝為官的時候，林時淵遲遲等不到自己的任職文書，正鬱鬱寡歡開始借酒消愁。
誰知柳暗花明又一村，從林太妃口中得知此消息的林時淵喜不自勝，激動的一時連稱呼都忘乎所以然了。
「姑姑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爭取三年內做到禮部尚書的位置。」
「屆時林氏掌管朝堂，姑姑執掌後宮，這朝廷上下前後，都是我們林氏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