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總裁的團寵軟萌小哭包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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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森大喜過望。

  禁毒區的拍攝進度其實差不多了,剩下就是一些空鏡拍攝和一些待補充的電影細節,而為了趕進度,剪輯那邊都已經開始工作了。

  但也只能先剪嚴午沒有出場的戲份。

  因為他的吹毛求疵,再加上出場戲份不算多,嚴午的戲就暫時被他擱置到一邊。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導演都不會在一個小角色身上卡進度,拍出來能看就行。

  當雨森說出就江敘的時候,場地內的所有工作人員都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終於能繼續推進了。

  「等會,你經紀人呢?」雨森後知後覺,「司……不是,就你一個人來的?身邊連個助理都沒有?你自己跟我們談合約?」

  「嗯啊。」

  江敘點頭,如實說道:「目前助理和經紀人都沒有,一切事宜您可以直接跟我對接。」

  自覺見多識廣的雨森導演有些瞠目結舌了,和旁邊的選角助理對視一眼。

  心裡都浮起了同樣的想法,這個江敘跟司宴禮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現在細品起來又不像是尋常的金主和情人之間的關係了。

  司宴禮好像也只是遞話說要一個試鏡名額,之前他還以為是走個過場,這麼看來是真的只要一個名額啊。

  那就不是金主和情人之間的關係了,畢竟誰家金主安排人這麼不到位啊。

  想到這裡,雨森心裡反而鬆了口氣,沒關係最好了。

  本來他就不怎麼喜歡劇組裡有些走後門被塞進來的,人際關係複雜的厲害,更別說還是司宴禮這種重量級別的大靠山。

  像江敘這樣資質好的演員,他還是很樂意帶一帶的。

  目前瞧著人也挺穩重的,不驕不躁,比剛才走的那個什麼歌,算了記不住名字,反正就是強太多了。

  一直以來頭疼的角色定下來,又看了一場可以說是精彩的試鏡,雨森這會心情大好,難得體貼了一回,想照顧新人。

  待江敘簽了意向約後,雨森便問他:「沒有助理和經紀人,那你應該也沒有簽約經紀公司吧?」

  江敘搖搖頭。

  雨森又問:「那你有意向的嗎?」

  沒等江敘回答,他便列舉了幾個業內能叫上名號的娛樂公司,「這些我都有人脈,要是有你想去的,我可以幫你打聲招呼。」

  江敘剛要開口,又聽雨森語氣略帶傲嬌地說:「別誤會,我可不是因為你表現的好所以才這樣,我只是不想等你開拍之後自己的個人生活和劇組工作調節不過來,影響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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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對了,星火就算了吧,因為你我要得罪那邊的總監了。」雨森補充道。

  江敘忍著笑開口:「多謝森導為我操心了,不過我心裡已經有初步的想法,不麻煩森導為我欠下人情了。」

  這導演還挺有意思的,脾氣雖然古怪,卻也心直口快,有什麼就說什麼,比那些開口就是彎彎繞繞的人強多了。

  「那行吧,你自己看著吧,明天過來定妝,六點到地方,順利的話後天你就能進組了,回去收拾東西,多看看劇本把台詞背好,我不喜歡看到演員在我的劇組裡臨場背台詞。」

  和雨森導演約好了工作時間,留下了聯繫方式,江敘便離開了試鏡場地。

  周揚還在車裡等著,不知道是等著急了還是什麼,車窗打開視線落在門口,餘光掃到江敘的瞬間立馬就放下了手機。

  又覺得主動迎上去顯得太不矜持,於是放緩動作下車,打開車門,客客氣氣地開口:「江先生,結果如何?」

  江敘晃了晃手裡的意向約,揚起眉梢,「五百,別忘了。」

  周揚有些不可置信,他真不是說看不起江敘,但一個人怎麼能在毫無表演經驗的情況下,就通過業內出了名難搞的導演的試鏡呢?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正想著,就見那位國際大導演雨森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具體對江敘叮囑了什麼周揚也沒聽清,他驚訝於雨森對江敘的和善態度。

  仿佛在無聲地告訴他,江敘是真的憑自己的實力通過了嚴午這個角色的試鏡。

  「哎你不是……」

  雨森注意到了站在車前給江敘開門的周揚,作為一個導演,他對人臉記得還是挺清楚的。

  雖然只在宴會上遠遠見過,他還記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是一直跟在司宴禮身邊的特助。

  啊這,不是……

  雨森開始拿不準了,他剛覺得江敘和司宴禮不是那種曖昧關係,這會就看到司宴禮的貼身特助給江敘開門?

  跟在司宴禮身邊的人,就算是助理,那都不是簡單的助理。

  所以說來說去,江敘其實還是司宴禮的人了?

  「森導。」周揚主動出聲打了個招呼。

  雨森表情複雜地回應了一聲,而後拍了拍江敘的肩:「你……好好拍戲,年輕人就要趁著自己年輕的時候多搞事業,依靠別人總不能長久的。」

  【哈哈哈哈,導演你之前臭臉,現在一本正經說這種話還怪好笑的嘞!】

  【導演,您是個好人,真的。(認真臉)】

  看著雨森導演遠去的背影,周揚忍不住發出疑問:「他剛才是當著我的面勸說我老闆的人為自己打算嗎?」

  江敘點點頭:「好像是的呢。」

  「所以我們打賭的錢,周助理你轉給我了嗎?」

  周揚一邊掏手機給江敘轉錢,一邊忍不住說著:「我們二爺和別人不一樣,你好好待在二爺身邊,二爺會待你好的,就算以後二爺膩了,也一定會給你一筆數額可觀的補償,所以——」

  「在二爺身邊的時候,最好還是不要動一些歪心思。」

  顯然,這位見慣了圈內包養戲碼的周特助仍是認為他和司宴禮之間的關係和其他人沒什麼區別。

  其實也能理解,畢竟世界設定中,他們這個圈子就是這樣。

  江敘不會覺得生氣,他只是覺得自己有必要改改周揚的想法。

  於是,他挑眉斜睨周揚,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膩了?是指我對你們二爺膩了嗎?」

  周揚:「?」

  這是什麼話?

  這是他能聽的話嗎?

  二爺養的人對二爺膩了?

  這是該從一個合格的小情人嘴裡說出來的話嗎?

  「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行了,不要……」

  「不要什麼?」江敘斜覷他一眼,「你就算是把這話傳到二爺耳朵里,我也不介意,你們二爺找著我就偷著樂吧。」

  周揚:「……江先生你這性子還真是,變化多端。」

  江敘十分淡定,拉開車門坐進去:「習慣就好。」

  「哦對了,還是別叫我江先生了,直接叫名字就好,聽著有些怪。」

  「……好的。」

  周揚現在很難形容他對江敘的印象。

  作為一個被二爺看上的人,江敘並不恃寵而驕,大部分時間他甚至覺得江敘很有自己的思想,比如現在。

  即便此刻江敘說著帶有傲氣的話,周揚竟也不覺得他討厭。

  而且現在回想起來,他們二爺和江敘認識的時間其實很短啊……

  所以是他們二爺對江敘一見鍾情,天仙動了凡心還能收回去嗎?周揚陷入沉思。

  當一個特例出現,之後的特例還會少嗎?

  周揚開始重新定義江敘未來在瀾園的地位,哪怕未來會有變動,像江敘這樣的人也一定不會被困在淺池之中。

  察覺到車載後視鏡里的視線變得鄭重,江敘淺淺勾了下唇角,開口:「倒也不用這麼慎重,周特助,我沒把你當下屬看待,也不希望你因為二爺對我畢恭畢敬,我們就像朋友一樣相處不好嗎?」

  「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周揚望了江敘一眼,頷首。

  回到瀾園正是中午,月姨帶著其他的阿姨們在廊下閒聊,看著也挺和諧的,瀾園裡面的氣氛其實沒有外面的人想像的那樣嚴肅。

  周揚一進院子就跟江敘表示他要去會議廳,江敘擺擺手,自己轉道找了個涼亭待著,又琢磨劇本去了。

  股市會自己漲,要想呈現好的表演就只能靠他自己琢磨了。

  雖然是中午,太陽正當空掛著,瀾園裡卻並不炎熱,湖水泛著涼氣,院裡花匠精心培植的植物生長的也茂密,大多都是院裡生長多年的『老人』了,樹木粗壯,許多都是民國甚至更早時候栽種的。

  江敘待的這個涼亭上正爬滿了凌霄花藤,八月的花期,都在爭先恐後地綻放,橙紅花朵如烈焰一般,生命力頑強。

  隔著會議室的落地玻璃窗,司宴禮抬眼看到的便是江敘在花藤下認真研讀劇本的一幕。

  原本只是隨意的一瞥,卻不想就這麼收不回來了。

  正巧周揚敲門帶著他要的文件資料進來,司宴禮便知道江敘那邊的試鏡結束了。

  他皺了下眉,伸手拿起自開會以來就沒碰過的手機,按亮。

  私人使用的社交帳號里,除了自小一塊長大的好友發來的消息,還有一些屏蔽的群聊消息之外,就沒別的動靜了。

  心裡浮起一股說不上來的不高興。

  司宴禮抬起手指點開江敘的對話框。

  看著時間停留在昨天晚上的一句謝謝,再抬頭看看湖對面涼亭專心致志的青年,二爺的眉皺得更厲害了。

  站在投影大屏前匯報項目的下屬注意到司宴禮的表情變化,匯報都卡殼了一下。

  平心而論,他們司董其實不是那種會隨意責罵下屬的人,更不會因為自身的身份地位過高而讓藐視他們這些員工。

  實在是有的人氣場就是這麼強大,讓人打眼一看就知道那不是自己能隨便靠近的人。

  氣場強大不是他們司董的錯,心理素質不行是他們問題。

  不過司董看手機不高興好像是有別的事,跟他們現在的會議沒什麼關係。

  在這個會議室里的人拿出去都是人中龍鳳,高級白領、高級主管,此刻的一舉一動卻都系在主位的男人身上。

  跟司董做事,好也不好。

  好的點就是他會明確告訴底下人他的要求是什麼,不會像別的老闆那樣讓你揣摩上意。

  不好便是他們司董要求過高且嚴格,長時間跟下來他們自己竟也會不由自主的對自己提高要求。

  然後便發現跟在司董身邊做事緊張是緊張了些,但每一個階段都能收穫許多,不光是金錢方面,還有個人工作能力和經驗的增長。

  以後就算是離開司氏集團,他們在別的地方也能大放異彩。

  當然,除非是想要自己創業當老闆,否則沒有人會想離開這個他們擠破頭闖進來的地方。

  下屬們注意著司宴禮的一舉一動,都不由在心裡猜想是什麼事讓他們司董這樣不顯山不露水的人都情緒外露了,看著還挺……

  煩心?

  司宴禮這會確實挺煩心的。

  原因是他發現他養的『金絲雀』小情人好像跟別家的不一樣。

  他家這個不僅要他主動申請社交好友,還不主動給他發消息報喜訊。

  回到家之後第一時間也不想著來見他,而是一門心思都投入到了他的工作上。

  這讓男人久違地感到心情鬱悶,也有些放不下臉面主動再給江敘發消息詢問。

  意識到自己的這個想法後,司宴禮無奈地抬手捏了捏鼻樑,對自己失笑。

  多大年紀的人了,竟還會生出這麼幼稚的心思,傳出去只怕要讓他好友圈子裡那幾個人笑掉大牙。

  司宴禮按滅手機,隨意往桌上一放,示意匯報加快進度。

  可注意力卻忍不住地偏移,一半隨時注意著會議內容,另一半總忍不住發散到湖對面的涼亭上去。

  由於司董少有的注意力分散,會議室里這些人再不想注意,也發現了湖對面的涼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好看的年輕男人。

  青年穿著隨意,像是隨意在自己家待著一樣,不知道捧著什麼在看,趴在石桌前,一手撐著臉,一手翻閱。

  姿態閒適中帶了點慵懶,東倒西歪的姿勢也不難看出他四肢修長。

  花藤、涼亭、一池湖水,這些元素和那個漂亮的年輕人組合起來,讓人恍惚間覺得眼前好像是一幅古色古香的美人圖。

  短暫地分神欣賞了一會後,眾人後知後覺。

  等會,他們司董的私人住宅這是住進人了?

  午飯就先不吃了,吃個瓜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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