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那個勇闖江湖的萬人迷天真受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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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了一下章節內容,接不上的寶從上一章刷新一下~】

  傅鴻竟是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像是實在聽不下去了,站出來主持公道。

  武林盟主的出現像是主心骨來到一樣。

  「見過盟主!」

  「傅盟主,你可算來了,扶柳刀他死在客棧里了,我們趕到的時候就聽見沈莊主同賀莊主在客棧里密談,言辭間竟是提起了當年的九霄山莊,更似有隱情隱瞞!」

  「既然盟主來了,還請盟主徹查此事,給武林一個交代才好!」

  「是啊,此事疑點眾多,不查清楚實在難以服眾,九霄山莊一案又牽涉眾多,也不能讓扶柳刀死得不明不白,大家總得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鴻挺腰,抬手壓了壓,「諸位稍安勿躁,剛才你們說起時,我一直都在。」

  江敘撇了下嘴角,就是知道你個老東西在暗處,他之前才故意引導沈乾說出嫌疑人可能是傅鴻的話。

  這倆人雖然沒什麼牽扯,傅鴻也沒參與九霄山莊事件,骨子裡其實都是一樣的利己主義。

  沈乾為了撇清自己什麼台階都下,傅鴻聽了自然會不高興,畢竟他武林盟主的權威可是受到了挑戰啊!

  傅鴻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沈乾一眼,「如今風言風語,沈莊主若是不想被流言困擾,還是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吧,一直這麼迴避也不是問題。」

  「刺客獨獨將寫有九霄山莊的紙條送到你們屋裡,還提及九霄山莊,當真沒有隱情嗎?」

  「沈莊主可要想好了說話,大家都不是傻子,若是隨口敷衍,本盟主便要有所行動了。」

  沈乾如今幾乎等同於被架在火堆上炙烤,真相自然不能說。

  身敗名裂都算輕的,若是把背後那位大人物牽扯出來,只怕是要被誅九族!

  「你們在幹什麼!」又一道清朗少年音從院外傳來。

  眾人定睛看去,就見一個青色的身影橫衝直撞地撥開人群,衝到沈乾身邊張開雙臂,護犢子似的開口:

  「你們這樣圍著我爹,是要強行逼他承認一些他沒做過的事嗎?」

  能稱呼沈乾為爹的還能有誰?

  沈漸清目光警惕地掃過在場所有人,站定腳步後,身邊又多了一道白色身影。

  那是個年輕俊朗,瞧著又有些貴氣的男子。

  江敘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確信同樣是白衣,有的人穿就是沒那麼順眼。

  一身白也蓋不住他骨子裡的黑。

  「漸清,這沒你事,你先讓開,為父沒事。」沈乾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慈父模樣,注意到了沈漸清身邊的年輕男人,「你是?」

  周承胤不動聲色,「沈伯父,我是漸清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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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乾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再張口又是一陣嘴硬,「事發突然,九霄劍莊當年的確有些事,我未曾同你們說,只是這事……牽扯到一個無辜的人,沈某本不想多言,若是說出來只怕會影響那孩子。」

  「還請諸位給沈某一些時間,沈某行得正坐得端,虧心事從未做過,待沈某想好了,武林大會結束之後,必定會給諸位一個交代,如今還是……」

  他哽咽了一下,「還是先讓柳兄入土為安吧,他的屍身早已冰涼,死者為大,不該再曝屍於此了。」

  一句死者為大,便道德綁架了眾人。

  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傅鴻:「殺害扶柳刀的刺客還沒抓到,需仔細再驗屍才能入土,折騰了一夜,大家都先回去歇息吧,武林大會的比試,再有兩個時辰就要開始了。」

  「沈莊主所說也在理,那便給你一些時間細想,不過在這期間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範圍,直到武林大會結束。」

  這場鬧劇無論如何不能影響十年一度的武林大會。

  江敘早已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所以並不奇怪,原本對付沈乾這樣的老狐狸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既要拖到武林大會之後再給武林一個『交代』,必然是想利用這段時間做一些小動作。

  比如,滅口身邊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人——賀山川。

  待到武林大會結束之後再編造一個故事。

  沈乾方才提到牽扯到一個無辜的人,不會是要把段逐風拉出來當藉口吧?

  給自己編造一個新的苦情戲劇本?

  江敘眸光微閃,眉頭蹙起一瞬,而後開口道:

  「既然傅盟主都開口了,我也不好再逼問什麼,刺客今夜行兇,想必之後還會有所動作,還請傅盟主保護好江莊主與賀莊主,莫要讓刺客抓住機會,再傷人性命了。」

  在場的聰明人不少,傅鴻自然能聽出江敘隱含的話音。

  頓時有許多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到沈乾身上。

  沈乾看著江敘的眼神仿佛含了刀子,恨不得當場殺了他。

  沈漸清注意到眾人的眼神,揚聲質問:「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爹會殺人滅口嗎?」

  【……神經,害得我笑了一下。】

  【孝出強大。】

  江敘彎了下唇角,「我可沒這麼說,沈少爺要這麼對號入座我也沒辦法,沈莊主還沒說話呢,你莫不是心裡也知道些什麼?」

  眾人的表情一下變得很微妙。

  父子一體,沈乾若做了什麼,沈漸清這個做兒子的知道內情,也不奇怪。

  怪不得沈漸清剛才急成那樣呢。

  「漸清!」

  沈乾當即低聲呵斥,「莫要亂說話,這位公子的擔心是合理的,你柳世伯已經出了事,剩下的人定然危險。」

  裝好人裝習慣了,沈乾下意識地用一些得體話術找補沈漸清的失言。

  可越是找補,窟窿就越是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

  江敘從旁插了一句嘴:「所以沈莊主是承認你們三人之間確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沈乾:「…………」這人到底是打哪來的!

  憑他縱橫江這些年都滴水不漏,從未說錯過話,今日卻在這年輕人面前頻頻出錯,還都找補不上。

  這人是蒼天生來克他的克星嗎?!

  【沈乾:b潰了。】

  【笑得我小腸氣都犯了哈哈哈哈!】

  「你這人,與我爹從前是有什麼過節嗎?為何頻頻出言針對家父?實在太不講理!」

  被禁言的沈漸清再次為父發聲。

  【那個……要不您先別說話了唄?你爸這會已經招架不住了。】

  【什麼叫豬隊友,這就是豬隊友!】

  【笑得想死,誰懂啊。哈哈哈.jpg】

  【小沈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出場即丟人。狗頭.jpg】

  【沈乾:快把我兒子帶走!】

  【哈哈哈哈,這兒子誰愛要誰要,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漸清!退下!」

  沈乾的確是忍無可忍,好好的局面被沈漸清這麼一打岔,更顯得他方才說的那些都是虛假說辭了。

  「這沒你的事!你離家出走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沈少爺不認識我了?」江敘挑了下眉,「真是好生無情啊。」

  「你在說什麼?」沈漸清皺眉,「我應該認識你嗎?」

  周承胤也跟著皺了下眉,這才開始認真打量江敘。

  雖著一身平平無奇的黑衣,仍然壓不住他這一副好相貌和出眾的氣質。

  莫不是與漸清有過什麼?周承胤在心裡暗暗吃味。

  江敘唇角含笑:「不久前才捨身救你一命,阿清居然這就忘了,還真讓人傷心啊。」

  他嘴上這樣說著,面上卻瞧不出一點可惜的意思。

  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笑起來更加有神,晨光撒下,仿佛在他眼裡鍍了一層金光,琥珀色的瞳孔如同寶石一般好看。

  沈漸清正因為江敘的話在仔細打量他,猝不及防見他笑了起來,還笑得這樣好看,一時看入了神。

  對上江敘揶揄的眼神才反應過來,他竟然在承胤面前盯另一個男人看了許久。

  突然,布滿紅色帷幔的大床,和近距離貼近的俊臉,這幅畫面在沈漸清眼前一閃而過,好似真的發生過一般。

  沈漸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他失去了一部分記憶,眼前這個長了一雙多情桃花眼的俊美青年,不會是他失憶前惹下的情債吧!!!

  周遭人聽著江敘的話,隱隱聯想到什麼。

  不久前救過沈漸清一命的人,莫不是……

  剛想到這,江敘便飛身躍上屋頂,丟下一句武林大會見,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一團亂的局面隨著江敘離去也好似沒有瓜吃了似的。

  「你們說,剛才那個年輕人會不會是……」

  「玄月教主?」

  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說玄月教主墜崖死了麼?

  怎麼突然就出現在了滄州?

  又怎的只有江敘一人現身,同他一起墜崖的沈逐風呢?

  「你們誰見過江敘?是他嗎?」

  「不知道啊,我沒見過。」

  「我也沒,絕情崖對戰那天我離得遠,看不真切啊。」

  「現在的重點好像不是他是誰吧?」有人意有所指地看向沈乾。

  是啊,不管這個年輕人是誰,都不影響此前發生的事。

  當年九霄山莊滅門到底暗藏什麼隱情,沈乾、柳竹還有賀山川,他們之間又到底共享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反正目前聽起來,沈乾心裡有鬼的可能性更大。

  「總之,現在還是先保護好賀莊主的性命吧。」

  「沈莊主可不要忘了待武林大會結束之後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沈乾聽著耳邊的這些話,臉色逐漸沉了下去。

  他現在就像被人用繩套,套住了脖子,明知危險在一點一點籠罩他,卻跳不出這個圈,只能想盡辦法自證。

  要怎麼撇清干係呢?

  他自己肯定是不會亂說話,可另一個膽小如鼠的就不知道了。

  就算鋌而走險,賀山川也必須死,怎麼無聲無息地殺了他也是個問題。

  那個年輕人暗示他會滅口,無論他是否在場,賀山川的死都會跟他扯上關係。

  除非,賀山川死在所有人面前。

  可這要怎麼操作呢?

  陷入自證陷阱,卻並不清白的沈乾此刻無比頭疼。

  另一邊。

  江敘和段逐風悄然溜回雲間客棧,後者臉色不大好。

  「別急,」江敘抬手落在他肩上,「再有兩個時辰就是武林大會,屆時整個武林,不管是有頭有臉的江湖人,還是默默無聞的江湖人,所有人都會見證沈乾是如何身敗名裂,如何死在你劍下的。」

  段逐風沒接話,默默盯著江敘看了一會,突然開口:「阿清。」

  江敘:「?」

  段逐風垂下眼眸,修長高大的身軀此刻竟透出幾分委屈的意思。

  「你都不曾這樣親昵地喚過我。」

  【氣氛都烘托到這了,不哄一下真的很不像話。】

  【附議。】

  【點了。】

  「誰說沒有?我不是喚過你哥哥麼?」江敘挑起唇角,理直氣壯。

  「還有,你不覺得有件事很奇怪麼?」

  段逐風:「什麼?」

  「沈漸清不認識我了。」江敘平淡道,「還有他身邊那個男人。」

  段逐風皺了皺眉。

  「他是皇子。」

  段逐風正要詢問從何得知,就聽江敘給出答案。

  「他腰間佩戴的是皇家子弟才能用的玉佩,這個時候出現在沈漸清身邊,我很難不懷疑他是衝著沈乾來的。」

  「你猜,九霄山莊和龍圖騰在江湖上引起這樣大的風波,宮裡那位急不急?」

  提及周顯,段逐風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我飛鴿傳書一封,讓山上的人調查一下此人的身份。」

  其實就是找個合理的理由揭一下周承胤的老底,玄月教的情報再厲害,作為一個江湖組織,手也未必能伸到皇宮,更何況原身先前對皇室可沒什麼興趣。

  「眼下,還有一件事需要注意。」

  江敘眼裡閃過一抹暗光。

  「沈乾定會對賀山川下手,我此前說了那樣的話,他不敢暗中下手,唯一能讓賀山川死,又確保牽扯不到他自己的法子,便只有一條。」

  「讓賀山川光明正大地死在所有人面前,包括他所在當場。」

  段逐風不假思索:「他會用毒。」

  江敘點頭,緩緩勾唇:「這不就撞到槍口上了麼?」

  用毒誰能比得過他養在絕情崖山上那位?

  話說回來,沈漸清和周承胤都好這麼久了,那個一直無腦追他的小狼狗紀流雲呢?

  好像自從絕情崖一戰之後,紀流雲這人就再沒出現在人前,武林大會也沒見他來。

  江敘挑眉,不會真讓藺大夫抓去當藥人了吧?

  他的cp雷達有點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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