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雖然暴躁卻專寵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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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銨宇不是傻子,看的出來任在遠在嫌棄他。這裡離家遠,周宴瑧又打心眼裡厭惡他,要是有什麼事他也只能找任在遠幫忙,所以他點了點頭出去了。

  「隊裡一般什麼時候開會,我記一下時間。」周宴瑧在周銨宇出去後問道。

  任在遠道:「我還沒確定,咱們現在還沒開始上工,等上工後我再根據具體的情況安排。」

  「行,後天我請一天假,跟我哥去城裡買點東西,跟你報備一下。」周宴瑧說完,轉身去把地上的臉盆拿了起來,跟司奕說他去洗個臉就出去了。

  此時的司奕和任在遠都沒想那麼多,靜靜的坐在房間裡聊著一些不相干的話,其實是在互相試探。

  還沒說幾句,任在遠就不想開口了,被套的有點自閉。說了這麼多自己還是只知道一些本來就知道,反倒對面的人把他摸了個底朝天。

  「聽你這麼說,你的父親還真有門路,竟然知道再過不久高考就會恢復。」司奕看向對面明顯快笑不出來的任在遠,聲音柔和又富有安撫力。「你不必驚慌,我不會出去亂說的。聽的出來你父親很重視你,為了將你放到市長兒子的隊伍里應該花了不小力氣吧。」

  提到自己的父親,任在遠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不少,看起來倒像一個剛剛離開家會慌亂不適應的青年。扣著手說道,看起來像是把司奕當成了知心大哥哥。

  「嗯,他想著如果我和市長兒子交好,對以後的發展會有好處。」

  司奕點了點桌面,斂眸沉思,那他家媳婦兒為什麼會被分到這一隊呢?

  來的那晚聽葉醉塵和祁鈺的交談,葉醉塵不知道祁鈺和他一隊,祁鈺會在這個隊伍是他的弟弟做的。如果對方知道隊伍的全部名額,應該不會讓周宴瑧在這裡,畢竟周宴瑧和周銨宇的關係不好。

  巧合嗎?還是說,是這個世界在給主角鋪的路?一起下鄉的交情再加上親眼目睹被兄長刁難的全程,男配自然會對主角多加關照一些。

  他記得後面的故事線是周緒川將紡織廠交到周銨宇手中,短短三年的時間周銨宇就把紡織廠做大做強,發展了不少下游產業。

  在司奕看來,周銨宇沒有這麼強的實幹能力,另一個男主就更不可能了,除非他們有系統。所以,葉醉塵是劇情送給主角的新型外掛?

  那麼……

  「啊!」

  「什麼聲音?!」任在遠從傷感中回神,抬頭去看司奕,但對面已經沒人。

  司奕剛跑到知青點後面就看到舉著兇器的嚴裕,他手中拿著翻地用的鐵叉,正在往周宴瑧那邊刺。

  後面追來的任在遠根本沒看清司奕的動作,只看到他丟出去一道銀光嚴裕就把手中的農具丟了下來,抓著被刺傷的右手嗷嗷直叫。

  司奕將周宴瑧拉到自己身後陰沉著臉走到嚴裕身側。「原來是你啊。」

  那個會害宴瑧割傷腿的罪魁禍首,本來他還在想是不是男主或者任在遠,但幾天的接觸後覺得不是。

  任在遠是沒必要,周銨宇是沒膽量。那麼有嫌疑的就是年紀最小又嘴毒的林簡繁,以及這個嫉富如仇的嚴裕,而林簡繁從見到周宴瑧後從來沒和他起過衝突。

  所以就只剩下嚴裕了,只是藉機激了一一下而已,沒想到這麼沉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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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家宴瑧太厲害我還想著躺平呢,這才第三天你就害我破功,真是讓人不爽。」

  司奕從口袋拿出一副一次性醫用手套,還好那小診所有這東西,不然今天又要把手洗到發紅了,原身的潔癖竟然比他的還重。

  「你,你要幹嘛?」嚴裕看到他戴手套的動作,只覺得背脊一陣涼意,驚恐的往後面退。

  司奕笑道:「有些人總是不長記性,我來幫他長長記性。」

  任在遠感覺有些不對,那人要做的似乎不只是拉架這麼簡單。

  「你想幹嘛?」周宴瑧伸手擋住想過去打擾司奕的任在遠。

  「這話應該問司奕吧,他想幹嘛,我怎麼感覺他要行兇似的!」任在遠的情緒有些激動,但周宴瑧按著他的力道極大,他根本掙不脫。

  周宴瑧道:「哥哥不會,他只是有點生氣,消消氣就好了。」

  任在遠也希望他不會,還有!你親愛的哥哥準備怎麼消氣?

  幾步遠的地方,司奕在嚴裕手臂上點了一下,然後握住紮在他手背上的手術刀,就那麼乾脆利落的拔了出來。

  「啊!!!」嚴裕疼到眼睛充血,眼神獰猙的盯著司奕。

  在嚴裕對著他衝過來時司奕抬手摁住他的腦袋,一把將他摁倒在了地上。

  手背被磕到,嚴裕又是一陣痛吼。

  「吵死了。」

  手術刀釘入嚴裕眼前一毫米的土地上,痛呼聲戛然而止。

  遠處的任在遠也被嚇出一頭冷汗,差一點!

  差一點,就出人命了。

  按在任在遠肩上的手指有些輕顫,任在遠以為周宴瑧也被嚇到了。

  司奕蹲下身子,將插到地上的手術刀拔出來,在嚴裕眼前晃了晃。

  嚴裕眼中對周宴瑧的惡意和譏諷早就消失了個乾淨,此時只剩下驚悚和害怕。

  「你打算用那個兇器傷我家宴瑧?想傷他哪裡?腿?腹部?還是說隨意那個位置?只要能消除你心裡的怨氣?或者為某個向你吐露的怨懟的東西出氣?」

  銀亮的手術刀不停的在嚴裕眼前旋轉,那白色的刀花看起來隨時有可能被他的鮮血染紅。

  這個不自量力的男人被嚇的牙齒打架,生理反應都失控了。

  司奕瞥了一眼嚴裕被浸濕的褲子,嘖了一聲嫌棄的站起身子,對著周宴瑧說道:「可以放開他了,我看了一下,這人手上傷的有點重,需要送到縣醫院看才行。」

  周宴瑧應言放開手下的任在遠,然後就看到跑過去的任在遠被地上淺坑絆了一下,剛好撞了一下司奕,司奕拿著手術刀的手被他拍了一下,手術刀就那樣飛了出去,直直的扎入了嚴裕的小腿。

  「啊呀呀,這次真的要把他送到縣醫院看才行,實在是傷的太嚴重了。」司奕推開一臉呆滯的任在遠,拉著周宴瑧去村里叫人送傷患去縣醫院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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