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毒醫今天有藥嗎?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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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裡在古太醫那裡獲益匪淺,臨睡之前岑槿書還再想下次同古太醫研究醫術是什麼時候,若不是還要醫治彥安的眼睛他都想拉上古太醫一起說上個十天半個月。

  司奕將室內的燈吹滅,翻身躺在外側。彥府給岑槿書安排住處的時候,並沒有考慮到他帶了幾個人過來。好在他們兩個躺的這張床足夠大,比之前在藥谷的寬敞多了。兩個人一起平躺著,中間都還能再塞下一個人。

  深夜,偷偷溜去見彥夫人的冬月摸著黑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間。

  四皇子安排的四個人看到她進屋後聚在一處。

  「要將這邊的消息通傳給寸喜公公嗎?」

  「四皇子給我們的命令是守住岑大夫,在三公子的眼睛康復前不能讓對方離開,更不能死在旁人手裡。」

  「這個叫冬月的婢女是彥夫人派來監視岑大夫兩人的,今日突然出現了異常行為要不要……」說話之人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急,岑大夫身側的那個男人不是普通人,別忘了對方在不能使用內力的情況下都能和謝大人打成平手,不過是一個婢女他不可能對付不來。」

  場面陷入一陣詭秘的寂靜中,他們四個從一開始便被寸喜安排來跟著司奕,自然知道那天分明是謝鳴單方面被對方壓著揍了一頓。對方臉上的擦傷還是他們聽到岑大夫的說話聲,往回趕的時候被樹枝擦到的……

  丟人!實在是丟人!

  不過,以他們四個的身手真的是岑大夫身邊那個男人的對手嗎?

  四個人齊齊打了個哆嗦。

  「我覺得岑大夫他們沒什麼動作我們也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一個人小聲提議道。

  「我也這麼覺得。」/「我同意。」

  另外三個人都這麼想,剩下的那個也點頭答應。確定先不向寸喜那邊傳消息,四個便各自回了蹲守的地點。

  冬月從彥夫人那裡回來後並沒有任何異常,每日照舊給岑槿書他們打點日常所需。

  「司大哥,你們的換洗衣物不如交給我來洗吧。」

  正在拿著醫術研究的岑槿書聽到冬月說的一個鯉魚打挺從軟榻上蹦下來,慢步挪到門口的位置,就看到拿著髒衣服去清洗的司奕被冬月堵住了去路。

  冬月見司奕沒拒絕便想伸手從他手中拿過衣服,卻被另一個人給截了胡。「岑大夫你不是在看醫書嗎?」

  岑槿書立刻將手裡的衣服抱緊幾分,「大冬天的,你一個小姑娘給我們兩個大男人洗衣服多不合適,我和司奕自己會洗,你去掃院子去。」

  然後拉著站在原地的司奕就溜,直到走到彥府下人打水的位置才停下。他們只是彥府的客人,身份又低,安排的院子裡沒有打水井。

  被獨自留下的冬月在他們走遠後,神情冷漠的收回手,這兩個人真是不好接近。

  「之前我身體沒恢復,一直麻煩你幫我洗衣服實在不好意思,以後我自己來就好。」

  岑槿書動作麻利的挽起袖子,從水井中絞了一桶水上來用。

  司奕雖然是以護衛和解毒為藉口留下,但岑槿書從一開始就沒將他當作下人。現在身體好了,這種事情不能總是讓別人幫忙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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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是恐懼於對方殺手的身份,後來……後來則是因為心底那份奇怪的感覺。

  岑槿書轉頭偷偷往司奕那邊看過去,不知為何總是覺得對方很熟悉,尤其是相處後,那種和他生活了很久的感覺更強烈了。每一次行動,無需多言,單單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手冷?」

  岑槿書抬頭看向不知何時走到自己身側的男人,「嗯?」

  「我幫你。」司奕拍拍他的腦袋,彎腰幫他把水中沉重的衣服絞乾晾起來。

  兩個人洗很快,岑槿書搭完最後一件又開始心不在焉。走到正在倒污水的司奕身後戳了兩下。

  「什麼事?」

  「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岑槿書想了一下又補充道:「在你來藥谷之前,或許是更久之前我們是不是見過?」

  司奕將木盆放回原處,放下衣袖認真端詳著岑槿書的臉。在他的目光中並沒有看到那份熟悉的情感,岑槿書並沒有恢復記憶。「沒有,那是我第一次去藥谷,在那之前我們從未見過。」

  「我想也是,我自幼跟著老頭子學醫,學成之前從未出過藥谷,怎麼會有機會見到你。應該是我想錯了。」岑槿書極力忽視心底的那份難過,整理一下衣著抬腳往回走。「我那本醫書還沒看完,明日還要去找古太醫商定彥三公子接下來要用的藥,我們快回去吧。」

  ——

  「我知曉你為了準備會試辛苦,所以你不必因為不能來看我內疚。」

  「前面的是彥府的婢女。」岑槿書拉著司奕小心的躲到一旁的假山後面。

  司奕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擠了個踉蹌,險些沒站穩,差一點發出動靜驚動前面的人。還好他反應迅速單手抵住了身後的石壁,這才站穩了身體。

  「噓~」岑槿書示意司奕小聲點,給他比了個手勢,等前面的人走了他們再出去。

  他們似乎撞到不該知道的事情了。

  司奕攬住他的腰,讓他往自己這邊多站一些,免得衣擺露出來被人發現這裡有人。

  幫彥佩心望風的素薇看到了彥佩蘭的大丫鬟素辛,連忙對著後門的方向小聲喊:「四姑娘,好像是二姑娘的婢女素辛過來了,你快讓陳公子離開。」

  「心兒今日我便先走了,你自己顧著些身子,我知道你為你三哥生病的事情難過。我看到你的來信實在是擔心你的身體。」

  陳公子說完站在他面前的女子便掩唇輕咳了兩下,一雙擒了水的眸子盈盈的望著對方,把陳公子看的心都要揪起來,恨不得無視男女大妨,悉心攬到懷中好生安慰一番才好。

  「四姑娘!」素薇見陳平舒還不走,急得小跑過去將難捨難分的兩個人分開。

  「陳公子,你還是快點離開吧,若是讓素辛姐姐看到四姑娘和外男私會,二姑娘又要提著四姑娘去夫人那裡吃教訓了。」

  陳平舒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嬌弱的彥佩心,最後在素薇的驅趕下出了彥府的後門。

  他前腳剛退出去,素薇便立刻將後門關上拉著彥佩心從後門的位置離開。

  彥佩心收拾好心情一把拉過素薇轉腳往假山附近的梅林走去,岑槿書見她們兩個往他們這邊來了嚇的直往背後的懷裡縮。

  司奕捏捏他的肩膀附在他耳邊說道:「不怕,她們不會過來的。」

  「嗯。」岑槿書偷偷捏捏發熱的耳垂,繼續觀察往他們這邊走的人。心想若是彥四姑娘過來了,他要用什麼藉口說自己和司奕為什麼站在假山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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