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風光霽月的太子殿下（二十七）
記憶球中的畫面仍在繼續。皇帝被玄真道人當眾扇了一巴掌，不僅沒有發怒，反而連連點頭。
「是朕辦事不力。」
「還請道長息怒。」玄真道人冷哼一聲。
「下不為例。」
皇帝聞言，竟明顯鬆了口氣。像一個差點被主人懲罰，最終僥倖逃過的奴才。
隨後，玄真道人堂而皇之坐上龍椅，拿起奏摺批閱。皇帝則站在旁邊。
沒有落座，也不敢插話，只在對方問及時低聲回答。小霜看得狼毛都豎了起來。
【這到底誰是皇帝？】
後面的畫面，大多是皇帝在後宮與妃嬪荒唐取樂。有時白日飲酒。
有時連續三日不曾上朝。而那些本該由皇帝親自處理的奏摺，最後都出現在玄真道人手中。
朝政，正在被一個外來術士暗中掌控。姜淺予忽然抬手。
「停。」記憶球定格在玄真道人側臉。
他眉須微白，皮膚細膩，神態仙風道骨，連眼角細紋都自然得找不出破綻。
姜淺予卻只看了一眼。
「人皮面具。」
小霜湊近，幾乎把鼻子貼到光幕上。
【哪裡像面具？】
【記憶球連他臉上的細小絨毛都記錄下來了。】
「做得足夠精巧，自然能以假亂真。」姜淺予淡聲道：「鼻翼起伏太輕，耳後皮膚顏色也差了半分。」
「真正的臉，在這層皮下面。」
小霜更迷惑了。
【他會易容，會煉丹，還能控制皇帝。】
【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不直接搶皇位？】
【反而每天替皇帝批奏摺，讓他騰出時間吃喝玩樂。】
姜淺予眯起眼。皇帝怕他。他又不公開奪位。甚至還在維持皇帝表面的賢明。
這說明玄真道人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名正言順的皇位。而是讓所有人都相信，龍椅上坐著的，仍是原來的大晟皇帝。
至於理由——她已經隱約猜到。
「宿主？」小霜眼巴巴等她解釋。
姜淺予卻沒有繼續，只抬手揉了揉它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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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做得不錯。」
小霜耳朵瞬間支棱起來。
【我升級以後，工作效率提高了很多！】
「獎勵你一百根玉米。」
【真的？】
「真的。」
商城白光一閃。系統空間裡立刻多出一堆金黃玉米。小霜激動得撲了進去。
姜淺予看著它歡快翻滾，忽然覺得自己過去確實太護食。小霜跟了她這麼久。
蕭景珩也勉強算自己人。幾根玉米而已，給便給了。何況那十積分兌換出來的玉米，似乎怎麼吃都吃不完。
小霜抱著一根玉米，驕傲道：【商城可是天道大人親手建立的。】
【掌管三千世界，當然什麼都能做到！】
姜淺予隨口問：「那位天道大人失蹤多久了？」小霜啃玉米的動作一頓。
耳朵慢慢垂下。
【很久了。】
【管理局找遍三千世界，都沒有他的消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灰飛煙滅。】
說到最後，它眼眶都紅了。姜淺予微怔。
【當然！】
小霜吸了吸鼻子。
【我小時候總被其他狼欺負，是天道大人救了我。】
【他把我帶進時空管理局，親自教我識字、學規則，還訓練我成為合格系統。】
「親自訓練？」
【對呀。】
【他對我最好了。】
【別人吃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的窩窩頭一直都是他準備的。】
姜淺予眼神微妙。
「為何只給你吃窩窩頭？」小霜認真解釋。
【天道大人說，狼吃肉會把牙齒磨得太鋒利。】
【我性子衝動，若不小心咬傷別人就不好了。】
姜淺予沉默幾秒。親自救下。帶回身邊。手把手訓練。連吃什麼都要管。
這可不像普通照顧。更像在養某隻遲鈍的小媳婦。她頓時來了興趣。
「以後多說些你和天道大人的往事。」
小霜毫無察覺。
【好呀！】
【我知道很多！】
姜淺予滿意點頭。看來除了主線任務，她又多了一樁可以慢慢觀察的熱鬧。
另一邊，蕭景珩剛從姜淺予閨房翻窗離開。走出姜府時，他仍有些不舍。
明明才分開。卻已經開始盤算今晚該用什麼理由再來。只是明日必須入宮。
皇帝與玄真道人那邊，也該重新布置。蕭景珩壓下情緒，剛繞過院牆，腳步忽然停住。
前方長街上，陸隱與數名暗衛竟被姜家小廝團團圍住。雙方尚未動手。
氣氛卻已劍拔弩張。陸隱看見他，神色明顯鬆了一瞬。
「殿下。」
蕭景珩沒有回應。目光越過眾人，落向街邊那輛青頂馬車。車簾緩緩掀開。
一名青衫男子坐在車內。眉目清峻，手中還握著一卷未合上的書。
他與蕭景珩隔街對視。眼底沒有敬畏。只有毫不掩飾的冷意。像是早已等候多時。
蕭景珩眸光微沉。
「你是誰？」青衫男子沒有回答。
只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姜府高牆。隨後冷聲道：「深夜翻進未婚女子閨房。」
「太子殿下，好教養。」
「是朕辦事不力。」
「還請道長息怒。」玄真道人冷哼一聲。
「下不為例。」
皇帝聞言，竟明顯鬆了口氣。像一個差點被主人懲罰，最終僥倖逃過的奴才。
隨後，玄真道人堂而皇之坐上龍椅，拿起奏摺批閱。皇帝則站在旁邊。
沒有落座，也不敢插話，只在對方問及時低聲回答。小霜看得狼毛都豎了起來。
【這到底誰是皇帝？】
後面的畫面，大多是皇帝在後宮與妃嬪荒唐取樂。有時白日飲酒。
有時連續三日不曾上朝。而那些本該由皇帝親自處理的奏摺，最後都出現在玄真道人手中。
朝政，正在被一個外來術士暗中掌控。姜淺予忽然抬手。
「停。」記憶球定格在玄真道人側臉。
他眉須微白，皮膚細膩，神態仙風道骨，連眼角細紋都自然得找不出破綻。
姜淺予卻只看了一眼。
「人皮面具。」
小霜湊近，幾乎把鼻子貼到光幕上。
【哪裡像面具？】
【記憶球連他臉上的細小絨毛都記錄下來了。】
「做得足夠精巧，自然能以假亂真。」姜淺予淡聲道：「鼻翼起伏太輕，耳後皮膚顏色也差了半分。」
「真正的臉，在這層皮下面。」
小霜更迷惑了。
【他會易容，會煉丹，還能控制皇帝。】
【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不直接搶皇位？】
【反而每天替皇帝批奏摺，讓他騰出時間吃喝玩樂。】
姜淺予眯起眼。皇帝怕他。他又不公開奪位。甚至還在維持皇帝表面的賢明。
這說明玄真道人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名正言順的皇位。而是讓所有人都相信，龍椅上坐著的，仍是原來的大晟皇帝。
至於理由——她已經隱約猜到。
「宿主？」小霜眼巴巴等她解釋。
姜淺予卻沒有繼續，只抬手揉了揉它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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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做得不錯。」
小霜耳朵瞬間支棱起來。
【我升級以後，工作效率提高了很多！】
「獎勵你一百根玉米。」
【真的？】
「真的。」
商城白光一閃。系統空間裡立刻多出一堆金黃玉米。小霜激動得撲了進去。
姜淺予看著它歡快翻滾，忽然覺得自己過去確實太護食。小霜跟了她這麼久。
蕭景珩也勉強算自己人。幾根玉米而已，給便給了。何況那十積分兌換出來的玉米，似乎怎麼吃都吃不完。
小霜抱著一根玉米，驕傲道：【商城可是天道大人親手建立的。】
【掌管三千世界，當然什麼都能做到！】
姜淺予隨口問：「那位天道大人失蹤多久了？」小霜啃玉米的動作一頓。
耳朵慢慢垂下。
【很久了。】
【管理局找遍三千世界，都沒有他的消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灰飛煙滅。】
說到最後，它眼眶都紅了。姜淺予微怔。
【當然！】
小霜吸了吸鼻子。
【我小時候總被其他狼欺負，是天道大人救了我。】
【他把我帶進時空管理局，親自教我識字、學規則，還訓練我成為合格系統。】
「親自訓練？」
【對呀。】
【他對我最好了。】
【別人吃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的窩窩頭一直都是他準備的。】
姜淺予眼神微妙。
「為何只給你吃窩窩頭？」小霜認真解釋。
【天道大人說，狼吃肉會把牙齒磨得太鋒利。】
【我性子衝動，若不小心咬傷別人就不好了。】
姜淺予沉默幾秒。親自救下。帶回身邊。手把手訓練。連吃什麼都要管。
這可不像普通照顧。更像在養某隻遲鈍的小媳婦。她頓時來了興趣。
「以後多說些你和天道大人的往事。」
小霜毫無察覺。
【好呀！】
【我知道很多！】
姜淺予滿意點頭。看來除了主線任務，她又多了一樁可以慢慢觀察的熱鬧。
另一邊，蕭景珩剛從姜淺予閨房翻窗離開。走出姜府時，他仍有些不舍。
明明才分開。卻已經開始盤算今晚該用什麼理由再來。只是明日必須入宮。
皇帝與玄真道人那邊，也該重新布置。蕭景珩壓下情緒，剛繞過院牆，腳步忽然停住。
前方長街上，陸隱與數名暗衛竟被姜家小廝團團圍住。雙方尚未動手。
氣氛卻已劍拔弩張。陸隱看見他，神色明顯鬆了一瞬。
「殿下。」
蕭景珩沒有回應。目光越過眾人，落向街邊那輛青頂馬車。車簾緩緩掀開。
一名青衫男子坐在車內。眉目清峻，手中還握著一卷未合上的書。
他與蕭景珩隔街對視。眼底沒有敬畏。只有毫不掩飾的冷意。像是早已等候多時。
蕭景珩眸光微沉。
「你是誰？」青衫男子沒有回答。
只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姜府高牆。隨後冷聲道：「深夜翻進未婚女子閨房。」
「太子殿下，好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