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閉天才少年（五）
顧承澤的手還搭在姜淺予肩上。姜淺予不動聲色地避開，坐到一旁沙發。
他碰過姜晚棠。髒。顧承澤卻把她的躲閃當成了受驚。剛才那些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姜晚棠曾無數次向他哭訴，說姜淺予回到姜家後處處針對她，搶她的父母，砸她的東西，還仗著親生女兒的身份逼她離開。
可事實恰恰相反。被關在樓上、穿舊衣、吃白飯榨菜的人，是姜淺予。
顧承澤看向姜晚棠的眼神多了幾分陰沉。她騙了他。不過，他不能放棄姜淺予。
姜晚棠曾隱晦提過，姜淺予身上藏著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只要拿到，他就能徹底得到顧家的認可，甚至壓過顧沉硯，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想到這裡，顧承澤放柔聲音。
「淺予，別難過，以後我會保護你。」姜淺予低頭擦眼淚，心裡問道：「仇恨值多少？」
【百分之三十。】
小霜開心地甩尾巴。
【已經漲了二十！】
「太慢。」
今晚這麼多人，不多榨一點，豈不是浪費姜晚棠精心準備的生日宴？
姜晚棠正黑著臉走來。姜淺予立刻抬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承澤，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只是想下樓祝姐姐生日快樂，沒想到會害得宴會變成這樣。」
她擔憂地看向被賓客圍住的姜父薑母。
「爸爸媽媽好像很難受，你快去幫幫他們吧。」
顧承澤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姜父正被幾個合作商堵著質問，薑母頭髮凌亂，臉上還挨了兩巴掌。
現在過去，怕不是連他一起罵。
「不用管。」
顧承澤坐到她旁邊。
「他們偏心一個鳩占鵲巢的養女，本來就做錯了。」
鳩占鵲巢。四個字落進姜晚棠耳中，她腳步猛地停住。顧承澤卻沒發現。
他只看著姜淺予柔弱漂亮的臉，越看越心動。
「你以前從沒過過生日嗎？」
姜淺予輕輕搖頭。
「養父母家裡窮，買不起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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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姜家後，爸爸媽媽說姐姐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讓我不要和她搶。」
「所以我連屬於自己的生日蛋糕都沒見過。」
顧承澤心裡一軟。
「以後我給你辦。」
「辦京市最盛大的生日宴。」
他握住姜淺予的手，語氣篤定。
「讓你穿比姜晚棠更漂亮的裙子，我陪你跳開場舞。」
姜淺予露出崇拜的目光。
「可我不會跳。」
「我教你。」
顧承澤享受極了她這種依賴。為了哄她，他輕笑一聲：「你再不會，也比姜晚棠強。她肢體僵硬，每次跳舞都像提線木偶，難看得很。」
姜晚棠腦子裡「嗡」的一聲。她學了十年舞蹈。顧承澤曾抱著她說，她是全世界最優雅的女孩。
現在，他卻為了討好姜淺予，把她貶得一文不值。
「顧承澤！」
尖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顧承澤臉色微變。姜晚棠雙眼通紅，渾身都在發抖。
「你剛才說什麼？」
姜淺予慌忙站起身，擋在顧承澤面前。
「姐姐，你別怪承澤。」
「都是我的錯，是我問他誰更好看，是我不該和他討論跳舞。」
「你閉嘴！」
姜晚棠徹底認定她在演戲。這個賤人從落水後就變了。看似每句話都在退讓，實則句句都在搶她的東西！
她揚手便朝姜淺予臉上扇去。姜淺予驚呼一聲，躲到顧承澤身後。
「承澤，救我！」
顧承澤下意識抓住姜晚棠的手腕。
「夠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看看自己鬧成什麼樣了？」
「像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姜晚棠怔住。眼淚頃刻滾落。
「你罵我是潑婦？」
「顧承澤，你忘了誰才是你最愛的人嗎？」
「是我！」姜淺予從顧承澤肩後探出臉，小聲問：「可姐姐為什麼總搶妹妹的男朋友？」
「他是我的！」
姜晚棠掙扎著撲過來。三人頓時扭成一團。姜淺予一邊柔弱地喊著「別打了」，一邊趁亂掄起拳頭，對準顧承澤後背狠狠砸下。
砰！顧承澤悶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又挨了一拳。緊接著是肩膀、腰側、脊背。
拳拳到肉。顧承澤眼前發黑，疼得幾乎站不穩。
「誰打我？」
姜淺予立刻收手，驚慌失措。
「對不起，承澤！」
「我想攔姐姐，不小心打錯人了！」顧承澤疼得說不出話。
一次是不小心。可誰家不小心能連續砸五六拳？偏偏場面太亂，他根本沒看清。
姜晚棠趁機掙脫，再次撲向姜淺予。這一次，姜淺予沒躲。她反手扣住姜晚棠手腕，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聲音清脆。姜晚棠被扇得偏過臉，半邊臉迅速浮起紅印。周圍瞬間安靜。
姜淺予湊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笑道：「疼嗎？」姜晚棠抬起頭。
少女臉上哪還有半點柔弱？那雙眼睛冷靜又戲謔，分明從頭到尾都在耍她！
「姜淺予！」姜晚棠尖叫一聲，抓起桌上的紅酒杯砸過去。
姜淺予側身避開。酒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姐姐，你冷靜一點！」
「我要殺了你！」
第二隻酒杯飛來。姜淺予後退一步，再次躲開。第三隻、第四隻接連砸來。
賓客紛紛驚呼退讓。顧承澤剛從眩暈中恢復，勉強睜開眼，就看見姜淺予滿臉驚恐地朝自己跑來。
「承澤，小心！」
她一頭躲到他身後。顧承澤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盛著紅酒的厚重酒杯便迎面飛來。
砰！酒杯重重砸在他額角。紅酒混著鮮血，順著臉頰流下。顧承澤身體晃了兩下，直挺挺倒了下去。
姜淺予捂住嘴，驚呼出聲。
「姐姐！」
「你怎麼能砸承澤？」
他碰過姜晚棠。髒。顧承澤卻把她的躲閃當成了受驚。剛才那些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姜晚棠曾無數次向他哭訴，說姜淺予回到姜家後處處針對她，搶她的父母，砸她的東西，還仗著親生女兒的身份逼她離開。
可事實恰恰相反。被關在樓上、穿舊衣、吃白飯榨菜的人，是姜淺予。
顧承澤看向姜晚棠的眼神多了幾分陰沉。她騙了他。不過，他不能放棄姜淺予。
姜晚棠曾隱晦提過，姜淺予身上藏著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只要拿到，他就能徹底得到顧家的認可，甚至壓過顧沉硯，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想到這裡，顧承澤放柔聲音。
「淺予，別難過，以後我會保護你。」姜淺予低頭擦眼淚，心裡問道：「仇恨值多少？」
【百分之三十。】
小霜開心地甩尾巴。
【已經漲了二十！】
「太慢。」
今晚這麼多人，不多榨一點，豈不是浪費姜晚棠精心準備的生日宴？
姜晚棠正黑著臉走來。姜淺予立刻抬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承澤，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只是想下樓祝姐姐生日快樂，沒想到會害得宴會變成這樣。」
她擔憂地看向被賓客圍住的姜父薑母。
「爸爸媽媽好像很難受，你快去幫幫他們吧。」
顧承澤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姜父正被幾個合作商堵著質問，薑母頭髮凌亂，臉上還挨了兩巴掌。
現在過去，怕不是連他一起罵。
「不用管。」
顧承澤坐到她旁邊。
「他們偏心一個鳩占鵲巢的養女，本來就做錯了。」
鳩占鵲巢。四個字落進姜晚棠耳中，她腳步猛地停住。顧承澤卻沒發現。
他只看著姜淺予柔弱漂亮的臉，越看越心動。
「你以前從沒過過生日嗎？」
姜淺予輕輕搖頭。
「養父母家裡窮，買不起蛋糕。」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
「回姜家後，爸爸媽媽說姐姐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讓我不要和她搶。」
「所以我連屬於自己的生日蛋糕都沒見過。」
顧承澤心裡一軟。
「以後我給你辦。」
「辦京市最盛大的生日宴。」
他握住姜淺予的手，語氣篤定。
「讓你穿比姜晚棠更漂亮的裙子，我陪你跳開場舞。」
姜淺予露出崇拜的目光。
「可我不會跳。」
「我教你。」
顧承澤享受極了她這種依賴。為了哄她，他輕笑一聲：「你再不會，也比姜晚棠強。她肢體僵硬，每次跳舞都像提線木偶，難看得很。」
姜晚棠腦子裡「嗡」的一聲。她學了十年舞蹈。顧承澤曾抱著她說，她是全世界最優雅的女孩。
現在，他卻為了討好姜淺予，把她貶得一文不值。
「顧承澤！」
尖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顧承澤臉色微變。姜晚棠雙眼通紅，渾身都在發抖。
「你剛才說什麼？」
姜淺予慌忙站起身，擋在顧承澤面前。
「姐姐，你別怪承澤。」
「都是我的錯，是我問他誰更好看，是我不該和他討論跳舞。」
「你閉嘴！」
姜晚棠徹底認定她在演戲。這個賤人從落水後就變了。看似每句話都在退讓，實則句句都在搶她的東西！
她揚手便朝姜淺予臉上扇去。姜淺予驚呼一聲，躲到顧承澤身後。
「承澤，救我！」
顧承澤下意識抓住姜晚棠的手腕。
「夠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看看自己鬧成什麼樣了？」
「像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姜晚棠怔住。眼淚頃刻滾落。
「你罵我是潑婦？」
「顧承澤，你忘了誰才是你最愛的人嗎？」
「是我！」姜淺予從顧承澤肩後探出臉，小聲問：「可姐姐為什麼總搶妹妹的男朋友？」
「他是我的！」
姜晚棠掙扎著撲過來。三人頓時扭成一團。姜淺予一邊柔弱地喊著「別打了」，一邊趁亂掄起拳頭，對準顧承澤後背狠狠砸下。
砰！顧承澤悶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後腦又挨了一拳。緊接著是肩膀、腰側、脊背。
拳拳到肉。顧承澤眼前發黑，疼得幾乎站不穩。
「誰打我？」
姜淺予立刻收手，驚慌失措。
「對不起，承澤！」
「我想攔姐姐，不小心打錯人了！」顧承澤疼得說不出話。
一次是不小心。可誰家不小心能連續砸五六拳？偏偏場面太亂，他根本沒看清。
姜晚棠趁機掙脫，再次撲向姜淺予。這一次，姜淺予沒躲。她反手扣住姜晚棠手腕，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聲音清脆。姜晚棠被扇得偏過臉，半邊臉迅速浮起紅印。周圍瞬間安靜。
姜淺予湊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笑道：「疼嗎？」姜晚棠抬起頭。
少女臉上哪還有半點柔弱？那雙眼睛冷靜又戲謔，分明從頭到尾都在耍她！
「姜淺予！」姜晚棠尖叫一聲，抓起桌上的紅酒杯砸過去。
姜淺予側身避開。酒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姐姐，你冷靜一點！」
「我要殺了你！」
第二隻酒杯飛來。姜淺予後退一步，再次躲開。第三隻、第四隻接連砸來。
賓客紛紛驚呼退讓。顧承澤剛從眩暈中恢復，勉強睜開眼，就看見姜淺予滿臉驚恐地朝自己跑來。
「承澤，小心！」
她一頭躲到他身後。顧承澤還沒反應過來，一隻盛著紅酒的厚重酒杯便迎面飛來。
砰！酒杯重重砸在他額角。紅酒混著鮮血，順著臉頰流下。顧承澤身體晃了兩下，直挺挺倒了下去。
姜淺予捂住嘴，驚呼出聲。
「姐姐！」
「你怎麼能砸承澤？」